8日法考主观题公布,办公室的康哥终于考过了。大家都为他高兴,他自己也是紧张的一夜没睡。说来很遗憾,他其实18年就应该过了。那年主观题考试,他就坐在我前面,比我早五分钟交卷。出来之后,我们一起讨论民法夺命十三问,他一脸懵圈,不是十一问吗?
最终主观题差了2分,没有过线。
说起来,我2014年第一次参加司考,就是和康哥一起住宿。考试前一天他开车载着我去沧州,我还记得他问我一个刑法问题,是关于公开盗窃的,我一脸懵圈,什么是公开盗窃?柏浪涛是谁?
康哥忍不住笑了,峰哥,你这什么也不懂啊。我不好意识挠挠头,可能也会一点。他拍拍我的手,峰哥,你心态不错。所以,在宾馆里,当他还在背诵社会主义法治理论时,我用他的电脑看冰心的《小桔灯》,心疼不已。
15年的时候母亲生病住院,我在医院,拿着一本司法考试历年真题反复看,还时不时看一眼电视正在*放播**的《加油吧实习生》。依然不知道柏浪涛是谁。
时间过得好快,记忆衰退的更快,当年那么切肤之痛,现在都想不起来了。妻子看出了我备战司考的盲目,给我买了瑞达的课件。我终于知道了业界的八大名师,我每周有两天假,可以在家复习。可是瑞达的课件太长,等到考试时,我连一遍都没有听完,到了考场上,慌的一匹。考完试发生了一件不愉快的事。办公室的小徐通过了,周伯伯问我考的怎样,我说如果到北京是通过,我现在还在半路上。我本意是幽默一把,谁料周伯伯顿时发怒,他声音本来就洪亮,此时更是扩大,说,你算个什么玩意,你爱说不说。
17年我听的还是瑞达,这回是1.5倍加速,还狂做老师的168真题,卷子上密密麻麻全是笔记,圆珠笔都用完了一把,老师们对自己的168很自信,我很相信老师们,结果还是失败。
18年再备考时,我一开始就慌的不行。我跟领导请了2个月的假,每天把孩子送到幼儿园,我就坐在电脑前,厚大,众合,指南针,我在三个法考机构的视频里来回穿梭,尤其听柏浪涛为主。家里只有我自己,我是右手圆珠笔,左手热水杯,眼睛盯着屏幕,不停的笔记,不停的喝水,中午就是把昨天的晚上的剩饭热一下,打扫干净。晚上还要学到大概11点多,结果越学越觉得时间紧张,自己什么也不会。
但不知道是不是就是在一种知之为不知的状态下,考客观题时,面对屏幕上的一道道题目,我没把他们假想成梁山108将,但都是似曾相识,又不知燕从何来?对面的大哥向我投以关切的目光,我报之以迷之微笑,对我,题目确实很迷。
客观题过了,我更烦躁了。我不想再来一年。主观题民法我听的段波,刑法听的张宇琛,行政法听的李佳,刑诉是向高甲,理论是马峰,但是虽然没有听钟秀勇老师的课,但是在他的人生格言里收获了信心,缓解了焦虑。
出分的那天,妻子让我去上班,她帮我查分,我把孩子送到幼儿园,站在单位对面的马路边,浑身颤抖。只能折返回家。
114分,和康哥一样。我们的心情也一样。
从2014到2018,5年的光阴换来一纸文书,我有些后悔,如果一开始听妻子的,跟着老师学,认真的学,会不会少焦虑几年。那几年,上半年公务员考试,下半年司法考试,我每天被考试的氛围裹挟,无法镇定自若,想想错过了很多东西,很是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