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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尽管中国劳动力的引入帮助缓解了兰德的劳动力短缺问题,但也加剧了当地人对米尔纳政权的不满。 陆续返回南非的英国侨民,对米尔纳的独裁统治十分反感。在和平条约签订后的几个星期内,他们就开始鼓动建立代议制政府。
批评人士抨击南非政府花钱大手大脚,监管过度,并指责英国派来的官员态度冷漠、缺乏经验,对南非的情况一无所知。 他们也不喜欢米尔纳与采矿公司利益如此紧密地结合在一起。米尔纳很清楚自己不受欢迎。他写道:“在这样的一个社会里,政府不受欢迎是不可避免的,而这些累积的不满最终必将导致一场变革。问题在于,不受欢迎的人数正在以怎样的速度累积?”他希望,在自治到来之前的三四年内,能够巩固“一个管理有效、富有威望的政府”。

这样,当自治到来时,也无法撼动它分毫。但是,侨民对代表权的要求越来越强烈。1904年11月,两个争取政治权利的政治组织成立。 其中之一是由菲茨帕特里克、法拉以及黄金开采公司和金融公司的其他董事领导的德兰士瓦进步协会,他们主张实行一种有限的自治,允许英国官员保留相当大的行政权力,直到确保英国人在未来的德兰士瓦议会中占到多数,协会成员对阿非利卡民族主义十分恐惧。
另一个是德兰士瓦责任政府协会,该协会由一些体面而熟稔政治的绅士领导,他们对米尔纳的许多政策持批评态度,包括他引入中国劳工的决定,并希望立即实行自治。 米尔纳不仅面临着侨民反对派的威胁,布尔人的抵抗运动也开始活跃起来。在战争痛苦的余波中,布尔社会似乎注定要衰落和被遗忘。战争在许多地方造成了无法修复的破坏。无数的布尔人被连根拔起。大约有1万人又在集中营待了几个月,因为他们无处可去。

创纪录的干旱
1903年,出现了创纪录的干旱,这使布尔人的处境更加糟糕。这一年也标志着持续6年的农业萧条的开始。 越来越多的人一路流浪来到城镇,希望找到工作,但城镇没有为他们提供庇护。这些城镇是英国商业和文化的堡垒,在那里,来自乡下的布尔人既没有一技之长,也没什么文化,因为穷困潦倒、乡巴佬的生活方式和土气的语言而受到蔑视和白眼。更糟糕的是,战争给布尔人群体留下了深刻的分歧。
战斗到最后一刻的苦难行军者们鄙视投降的“变节者”,更鄙视和英国*队军**合作的“带路*党**”。1902年10月,荷兰语报纸《土地与人民》的编辑欧根·马雷写道:“仇恨之情……深如海洋,广如上帝所造之地。 我们从心底里恨这些人,因为他们玷污了我们荣耀的名字。我们不可能宽恕,更不可能忘记。”1903年1月,作为“带路*党**”的领袖之一,皮埃特·德·韦特抱怨说:“我们被打上烙印,被怀疑,被憎恨。”

米尔纳的英语化政策,旨在把布尔人同化到大英帝国里,却引发了一次反对它的群众运动。 德兰士瓦和奥兰治河殖民地的阿非利卡领导人没有屈服于米尔纳的淫威之下,他们拒不接受新的学校体系,拒绝他强加的英语教育,而是建立了自己的私立学校,实行所谓的基督教国民教育,这种教育既使用荷兰语又使用英语作为教学语言,严格遵守加尔文主义的传统,并在学生中培育阿非利卡民族意识。
荷兰归正教会站在学校运动的最前沿,作为从战争中幸存下来的最强大的阿非利卡人机构,它决心捍卫阿非利卡人的文化和宗教,不仅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也是为了更广泛的民族主义。 阿非利卡作家们也加入到语言运动中来,争论荷兰语和阿非利卡语的优劣。阿非利卡语仍然没有标准的书写形式,也几乎没有文学作品。在某些地方,它被视为一种“厨房语言”。

开普殖民地的斯泰伦博施是阿非利卡人最重要的高等教育中心,这里的学生在辩论、阅读新闻报道和读写私人信件时使用的语言通常是英语。 但现在,对自己的语言和文学的需要被认为是阿非利卡人生存的首要条件。第二次阿非利卡语运动很快就轰轰烈烈地开始了。在德兰士瓦、奥兰治河殖民地和开普殖民地,阿非利卡人成立了一些组织,以促进阿非利卡语的书写,说服同胞将它作为书面语言和口头语言使用,并开展运动,争取官方承认。
一些作家,如欧根·马雷、路易·莱波尔特和扬·塞利尔斯开始发表诗歌,证明阿非利卡语具有很大的文学潜力。他们的大部分诗歌都是描写第二次布尔战争中英勇牺牲的故事,以及在大英帝国统治下阿非利卡人所遭受的苦难。 扬·塞利尔斯写道:“每一个阿非利卡人都清楚,只有我们自己的文学,只有这样的语言才是真正有意义的。谁愿意帮助我们为我们的人民建立这样的文学呢?我们要为人民服务,我们要教育国家,我们不能再等下去了。”

著名民族主义领袖
荷兰归正教会在格拉夫·雷内特的牧师,后来成为著名民族主义领袖的丹尼尔·马*博兰**士,也加入了这场运动:如果你给年轻的阿非利卡人一种他们很容易掌握的书面语言,你就建立了一个保卫我们人民免于英语化的壁垒…… 将阿非利卡语提升成一种书面语,让它成为我们文化、历史和民族理想的载体,也会提高讲阿非利卡语的人的整体素质。
布尔人的主要将领,特别是德兰士瓦的路易斯·博塔和扬·史末资,以及奥兰治河殖民地的巴里·赫尔佐格,成了强烈抨击米尔纳政权的一群异议者。 他们震惊于米尔纳想要引进中国劳工的意图,因而组织了一系列抗议*会集**,并向殖民地高级专员利特尔顿发去电报,谴责该计划为“最严重的公共灾难”。当利特尔顿拒绝接受他们声称的“代表绝大多数布尔人”的发言时,博塔和他的同事们决心发起一场政治运动来证明支持他们的力量有多强大。

阿非利卡人激烈分歧
最重要的是,他们决心克服困扰着阿非利卡人的激烈分歧。1905年1月,博塔宣布成立人民*党**,其成员包括4名布尔将军。 他要求德兰士瓦和奥兰治河殖民地实现完全自治,停止对公众使用荷兰语的限制,并且终止引进中国劳工的制度。它还希望对成千上万被战争摧残的阿非利卡人进行更多的救济。人民*党**迅速赢得了德兰士瓦绝大多数阿非利卡人的支持。
在奥兰治河殖民地,一个类似的政治组织,奥兰治联合*党**于1905年7月由巴里·赫尔佐格和亚伯拉罕·菲舍尔领导建立。 米尔纳的措施非但没有消除阿非利卡的民族主义,反而成功地使其死灰复燃。阿非利卡人中的一位杰出人士在1906年说:“米尔纳让我们成为了一个民族。”米尔纳按照他的宏伟计划重塑南部非洲的野心不仅影响了德兰士瓦和奥兰治河殖民地,还影响了开普殖民地。这场战争把开普殖民地的英国人和阿非利卡人分裂成了两个敌对的阵营。

米尔纳特别不信任阿非利卡人帮,认为它是一个不忠于英国事业的“叛乱*党**”。不少阿非利卡人帮成员加入了开普殖民地的叛军,其他人则直言不讳地谴责英国的战争*行暴**,如焚烧农场。 1900年,开普议会暂停工作,但在和平解决方案通过后,议会将会重新组建。米尔纳担心,阿非利卡人帮在战后可能会获得控制权,使进步*党**等忠诚的政*党**成为在野*党**。
他认为,无论如何,开普殖民地的政治体制都需要重组,以使得殖民地更容易加入由英国管理的联邦,将其与德兰士瓦、奥兰治河殖民地和纳塔尔连接起来。因此,他试图发动一场实际上是反对开普宪法的*变政**。在幕后,他安排了一份由进步*党**议员起草并签署的*愿请**书,要求英国政府暂停推行开普宪法。他知道张伯伦反对任何暂停宪法的主意,但仍打算迫使他就范。
参考资料:
开普港口贸易与南非土地问题的内在关联[J]. 孙红旗.西亚非洲,2008(01)
“两矿”发现前开普殖民地奴隶制生产关系剖析[J]. 孙红旗.西亚非洲,2008(12)
简论南非战争(1899-1902年)[J]. 程群.军事历史研究,2006(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