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子看到了他的朋友圈,知道他被隔离在关镇的星光酒店。风子在微信上设置了不看他,也不让他看,自己想看的时候,就偷偷的点开他的朋友圈看一下。他现在怎么样?真像他微信朋友圈晒的照片和文案一样?好好享受这几天难的清静?他是多么活跃好动的人,真能坐下来完整地看完一本书?风子暗笑:信你个鬼。
儿子,你帮我查一下,这二天去关镇的高铁票有没有?关镇当地的防疫政策是怎样?关健的是当地要不要隔离。
儿子一会回答风子说,去关镇的高铁和我明天去学校的是同一趟车,每天都有,持 48 小时核酸阴性证明就可以走的。但去关镇好像要七天隔离呢。风子说,我明天和你一起去学校,我想一个人出去走走瞎逛几天,释解一下心里的不爽,那怕在一个陌生的城市,被隔离着,我都乐意。 妈妈,这些年你太辛苦了,你想怎样才能开心,我都支持你。
儿子的懂事让风子很欣慰,也更加跃跃欲试。平静一下心情,继续说:儿子,我们一起走,我在关镇下,你去学校。
第二天一早,风子和儿子一起坐上高铁。儿子大了,他玩他的手机,偶尔也风子聊一下。风子的心情五味杂陈,一遍遍的回放着和他的以往,一次次的设计着见面时的该如何,又该如何⋯
三个小时后,火车在关镇站停下,和儿子拥抱话别,儿子继续前行。
风子独自下车,随着人流走出出站口。站在站前广场的风子仿佛置身梦境一样,有些恍惚。
前面穿着白色防护服的防疫人员提着扩音喇叭一遍一遍地重复着:海市来的游客请在这里集中,前往星光酒店隔离。在这里集中,前往星光酒店隔离!人流中,只有四五个是从海市来的,叽叽咕咕,怎么需要集中到酒店隔离呢?不是说居家隔离也行吗?风子似乎有准备,上了接送车,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下。问司机:师傅,这里去隔离酒店要多久?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中巴车师傅回过头来说:等人上齐了就走,大概三十分钟吧!
时近中午,太阳高高的,天空尉蓝尉蓝,几朵白云像薄纱一样飘悬在头顶。风子坐在车窗旁,欣赏着,远处,飞来几只鸟,一掠而去,风子没有看清楚,它是麻雀,还是喜雀。
办完入住手续,被防疫人员带着,走进一条消防楼梯。美女,六楼呢,爬的动吗?没事,还能爬。上了楼,一条长长的走廊,灯光浑暗,每个门口摆放着一个黄色的垃圾桶,一个小方櫈。到门口,带风子上来的小白说,门卡插上后就不要取出来了,门也不能锁上,带上就行。每天早上 8 点左右送早餐,中午 12 点左右送中饭,下午 6 点送晚饭。每天 7 点半有人来做核酸检测。可以点外卖,但是外卖送不上楼的,须等三餐送饭的时候,由防疫工作人员带上来。风子一边听着,一边嗯嗯嗯好应着。
进入房间,把门带上后,行李往地下一丢,一头扎入床上。
我这是疯了!真的是疯了。竞然为了他,自投罗网的来隔离。
办入住手续的时候,想问一下在门口登记的人,他住几楼几号,但还是忍住没有问。躺了一会,打开手机,发个信息给他?不急,风子想,静静的待一会儿再说,或者睡一觉也好,昨晚一夜展转反侧难以入睡,上午还好,现在,倒在床上,一下子迷糊起来。
等风子醒来,己是下午四点,才记得中午饭都没吃。想起手袋里还有一个面包,起身去浇壶水,水在烧着,
先进冲凉间去洗个热水澡。透过朦朦胧胧的镜子,看着自己还算不错的身体,转了转身子,笑了笑。出了浴室,擦干头发上身上的水珠,穿上一套昨晚上精心挑选的一套白色的连衣裙。又在镜前转了转,比较满意的。化个淡妆,化妆镜前,看着自己,浴后的自己还不显老,皮肤没有松驰,眼角甚至还看不见鱼纹。
自从和前夫离婚后,风子一心照顾儿子的学习和生活。从小学到高中,满世界只有儿子,几乎没有了自己。一段时间,感觉自己都忘记自己还是个女人。
回个神来,风子飞速地拿起手机,很快找到他的电话号码,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拨出键,风子的手指停在了半空。
化妆镜前的灯光亮着,不知从哪里飞来一只飞蛾,飞蛾在灯光周边飞着,一会靠近一点点,一会又飞远一点。飞了几圈,似乎累了,在风子眼前飞出房门。水壶里的水早就开了,风子没有理会,还是呆呆的站在镜前,呆呆地看着手机屏幕。(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