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湾和河弓 (河湾系列适合什么风格)

YOLO是江小白在2016年创立的一个青年文化节,YOLO的意思是You Only Live Once.

我真想把这句话刻在我的眼镜片上。——引子

人生有限。这个,你是知道的吧。

抬头吴越秦齐楚,转眼梁唐晋汉周。

最近通勤的路上在看乔布斯传,才知道乔布斯可不是那种大器晚成的人。而是从小就体现出了非凡的能力和强烈的个性。即使传记多少有些美化,但25岁身家2.56亿美金,这可不是虚的。

就这样一个自命不凡的人,在得知患病以后,也两次找到一个传记作家,希望能写一部他的传记。换句话说,他害怕别人忘记他,也和普通人没什么差别。

看起来不管怎样厉害的人,都会面临一些相似的问题。

河湾和铧尖,河湾和河弓

很多人将人生比喻成一辆列车,人们说有的人早下车,有的人晚下车,所以要抱着一期一会的态度。人们说人生结果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路上的风景。

我们达成了共识,列车的结果是那个不愿说出来的词,我们用“下车”来代替。

就像哈利波特里面,整个魔法世界的人都知道有个终极大反派在,却又达成了共识,用“那个不能说出名字的人”,“黑魔头”来代替。

因为恐惧。

恐惧这事没什么,大家都一样,那又为什么要提这个,为什么要让读者想起它,面对它,为什么?

人生就关注好的地方就行了啊,要快乐,不开心地睡一觉就好了。

那为什么要和别人过不去?

我其实无意和别人过不去,只是在提醒我自己。

在我大学里有足够的时间思考人生的意义的时候, 得出一个结论:

人生的意义就是体验, 不论是好的还是坏的

虽然在之后的经历中也会受到外界的干扰而动摇,但总会回归到这个定义上。

当然也不是说要去主动寻找痛苦去尝试(虽然这也是一种修行方式),但是快乐也仅仅只是人生的一部分,而且好像多少有点单调。

我希望的是“丰富的”人生,而不仅是“快乐的”人生。所以我喜欢思考所有的没的,喜欢看杂七杂八的书。

既然是体验,就要有思想上的和行动上的。一种简单的方式就是出去旅游。

现在交通这么发达,出去转转真就成了一件你愿意或者不愿意的事,倒是没有什么难度。

可除了见朋友或者和朋友一起,我不太喜欢花三五天或者一周到一个地方去旅游。

不是我没有兴趣,相反,我对地域和文化有非常大的兴趣。

我只是有些贪婪,觉得短期的旅游只能看到城市的一面。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只是去印证你的想法,其实你还呆在原来的地方。

就好像你就坐在之前的位置上,面前端来了一个火锅,上面有一层沸腾的红油,以及下面满满当当的食材漏出的边边角角。

你刚想动筷子,它就被端走了。太熬淘了。

另外,在旅途中,你可能碰巧吃到一两家和你口味的馆子就觉得那地方是个美食天堂,又或者你被一两个遇到烦心事的老板粗暴对待了,于是你就XX一生黑。特别是当你脑子里已经预设一个标签的时候,这种事一发生你就信了。

其实这也没什么,对一个一辈子可能就去一次的地方产生点偏见,也无伤大雅。

只不过我想要的更多一些,再认真一些,再深入一点。所以游客的方式对我来说是不够的。

我有个想法,想在50岁退休,到70岁之间20年,每年花6个月出门,去六个城市,每个城市呆一个月。剩下六个月维护健康,处理事务,了解下面6个城市的历史背景。

成本也不会很高,租一个短租的房子,吃吃小吃,其他自己做饭,再不济搞点副业贴补一下。

一个月如果都出去走走,和当地人多交流,还是会有比较深的收获的,特别是你还做了知识上的准备。

写到这,似乎有点像田野调查。

不论,这意味着可以用20年走过120个城市。这可能是很多人一生都没法达到的吧。

河湾和铧尖,河湾和河弓

可是这世界上,仅仅算国家就有200多个。

人生是有局限性的,这个我是知道的。

可当你真的花几秒钟做完这个简单的计算题的时候,你会感觉人生这么宏大的事情就像一道有了结果的应用题摆在你的面前。

“等我有XX条件的时候,我就去做XX。”好像拥有全世界。可实际你能走完的,可能还不到120个城市。

这种感受不是一句“人生是有局限性的,这个我是知道的。”能概括的。就像海明威花几万字写了一部《老人与海》,而你只用一句“人不可以被打败”就概括过去了。

语言和文字只不过是一种翻译,翻译就像一张网眼开得过大的筛子,大多时候漏掉的比留下得多。

细节很重要。

所以能去一个字一个字的读就去读,能亲眼看到就去看,能反复揣摩就去揣摩。对一件物品,一个地方,一个人,都是如此。

有点跑题。

当你算出120这个结果,你会看向你的书架,你脑子里会浮现一些城市的名称和异国的面孔。

可能看不完你想看的书,走不完你想走的路了。于是你有了一种紧迫感。

对我而言,这种紧迫感曾经徘徊在“争渡!争渡!”的那种时不我待的焦虑中,还有“看不完又怎样”的那种接受现实的平静中。

就像白酒和牛奶倒在了一个杯子里。

后来我知道了一种解释,这是“本我”和“超我”的冲突。

于是在这场波澜起伏的斗争当中,我学会了用“自我”去调和。风浪越来越小,船也慢慢开得平稳了。

我一直比较推崇奥卡姆剃刀原理,特别是在应用在科学中理念“简单更正确”。

就像正态分布曲线,简单,正确,优雅。

我觉得简单的生活可以让我们有更多的精力去关注真正重要的东西。

于是我像剪刀手爱德华对待花园里的灌木一样对待生活和工作,追问什么是重要的,减掉多余的线头。

上面写的这些,其实源于我和一些朋友的交流。

我发现很多同龄人在面临“社会认可”和“自我欲望”的时候,都会有一定程度的迷茫。

特别是时间不断流逝,迷茫产生了焦虑。

我们多多少少知道社会认可应该排在自我欲望后面,这是一种本能,但焦虑又让我们止步不前,特别是你找到一个社会范本进行比较的时候。

前几天看到知乎上的一则推送,说45岁以后失业的人都去做什么了?

真的有些高管去开滴滴,送外卖。

评论里大部分都在呼吁赶快逃进体制里,过上风平浪静的生活。所以“躺平”成了流行词汇。

可这话的余音里多少有些不甘心。

我们可能都太恐惧失败了,可是就算败得一败涂地,也不至于饿死吧。

乔布斯的自传里有一段回顾我觉得很有参考意义:

“我成长在一个中产阶级家庭,所以我从没担心过会挨饿;我在雅达利公司的时候,意识到自己是个还不错的工程师,所以我知道自己肯定可以维持生计;我读大学和在印度的时候,自己选择了过苦日子,尽管后来我开始工作了,我还是过着十分简单的生活。我经历过贫穷,那种感觉很美好,因为我不用为钱担忧。”

这段话翻译到现在就是:

1.我们生活在中国,所以不用担心挨饿

2.我们只要愿意努力,肯定可以维持生计

3.我们只要降低无意义的物欲,能过艰苦的生活,就没有什么可担忧的

有了YOLO的觉悟,知道人生有限,做好上面的三条准备。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可怕的,去做不就行了吗。

可本能上还是会抗拒。

你可以不屑地说,“有什么可怕的,不甘心就去做,想有什么用”。

可事情如果都能按道理来,就不是什么问题了。

这些年的经验告诉我,改变是很难的。我们需要反复地去说服自己,一次两次三次五次十次一百次。

这些年的经验也告诉我,当这些念头在你的脑海中回响到一定程度的时候,遇到一个合适的契机,你就可以去做到。

所以你现在至少可以做点什么,即使只是停留在一些想法上。就算现在看不到结果,也不要放弃啊,这一切都是在做准备。

就好像哈利波特大结局里,哈利在国王十字车站又见到了死去的邓布利多。

哈利问:“Professor?Is this all real?Or is it just happening inside my head.”

(“教授,这一切是真实的,还是只是出现在我脑海里的?”)

教授说:“Of course it's happening inside your head,Harry. Why should that mean that it's not real?”

(“这当然是发生在你脑海里的,可这为什么就不能是真的了?”)

Why should that mean that it's not real?

这篇文章来自于最近一些杂糅的想法,写出来多少有些信马由缰。

但想表达的意思应该已经传达到了。

最后,你说文章的名字和你写的东西有什么关系?

是没什么关系,这是我书架上两本书的名字里摘出来凑到一起的。

可为什么文一定要对题呢?就像我们一定要按照某种既定的规则去过我们的生活吗?

五条人里面也没有五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