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聚德如何从烤鸭之王到跌落神坛 (从全聚德跌落神坛来颠覆你的认知)

如果您喜欢这篇文章,麻烦手动点击右上方的“关注”。感谢您的支持和鼓励,希望能带给您舒适的阅读体验。

全聚德烤鸭曾经是“全民追”的美食顶流,如今却万人骂。

传承159年,不到十年跌下神坛,昔日烤鸭之王全聚德的经历。

从烤鸭之王到跌落神坛全聚德,从全聚德跌落神坛来颠覆你的认知

如果全聚德创始人杨全仁泉下得知,恐怕会不胜唏嘘……

艰苦创业,传承百年

1834年,杨全仁15岁,遭遇荒年,于是一路乞讨来到北京。为了糊口容身,他在一家屠宰店干起了宰杀学徒,过着清贫、地位低的生活。

每天,宰杀的鸭子不计其数。

毫不夸张地说,鸭子内部哪里有根骨头、哪里有个器官,他都一清二楚,却几乎尝不到鸭子的滋味。

从烤鸭之王到跌落神坛全聚德,从全聚德跌落神坛来颠覆你的认知

在日复一日“鸭子宰给别人吃、美味自己难得吃”的生活中,杨全仁心中萌生出一个大目标:开一家烤鸭店,让自己吃个够。

后来,他三十年辛苦如一日,点点滴滴积攒钱,终于在45岁,积累的财产足够开一家店铺。

随后,杨全仁满大街寻找,既考虑人流量,又考虑交通,还考虑价格,连风水都考虑进去。

最终他找到了一家名为“聚德全”的干果店铺。

从烤鸭之王到跌落神坛全聚德,从全聚德跌落神坛来颠覆你的认知

当时,店铺因经营不善面临倒闭,于是以不高的价格出售给杨全仁。

杨全仁一拍大腿接下店铺,却后怕这个店曾经倒闭过,是不是风水不好?

于是,他赶紧找了一个风水大师瞧一瞧、算一算。

没想到,这位大师一番考察后,连连道“可惜、可惜”。

听了大师的话,杨全仁心悬了起来,想着怕不是自己那么多年的积累,就要毁在风水不好上。

从烤鸭之王到跌落神坛全聚德,从全聚德跌落神坛来颠覆你的认知

幸运的是,大师接着说:“可惜那么好的风水,被店名耽误了。如果把店名倒过来就好了,准保生意兴隆。”

大师一席话,百年全聚德。

杨全仁把原来的干果店名倒过来,成为烤鸭店的新名。

有了玄学保障后,杨全仁又花重金聘请了*用御**皇厨师孙大厨做技术保障。

从此,宰鸭大佬和厨界大亨联手改良烤鸭技法,历经辛苦,终于诞生了全聚德烤鸭。

从烤鸭之王到跌落神坛全聚德,从全聚德跌落神坛来颠覆你的认知

后来,全聚德烤鸭爆火,火成北京烤鸭乃至北京餐饮界的顶流,火到新中国成立,成为周总理27次接待外宾的美味,火出国门、火遍世界,在各地吸粉无数。

进入21世纪后,这家百年老字号在资本的运作下,迎来了巅峰。

先是2001年前六个月,光北京前门一家店,营业额就达到3.5亿人民币,成为北京餐饮市场的传奇。

从烤鸭之王到跌落神坛全聚德,从全聚德跌落神坛来颠覆你的认知

2007年,资本从全聚德烤鸭的漂亮流水数据中嗅到了商机,纷纷入局全聚德烤鸭,助力它成为第一个上市的餐饮老字号。

一年后,世界目光聚焦北京,北京的全聚德又占据了大量戏份,借着奥运会东风,又有各路媒体造势,全聚德的名气在世界范围暴涨,成为当年烤鸭界的绝对金牌得主。

从烤鸭之王到跌落神坛全聚德,从全聚德跌落神坛来颠覆你的认知

2012年,全聚德烤鸭依然是美食顶流。

当时,没有人会想到,短短两年后,全聚德烤鸭的繁荣,就会像雪崩一样结束。

姿态高傲,忘记初心

凡餐饮业,发展之道,关键必然是三分味道、三分服务、三分价格,名气再响、字号再老,最多只占一分。

从烤鸭之王到跌落神坛全聚德,从全聚德跌落神坛来颠覆你的认知

然而,近年来,全聚德似乎仗着自己过去积攒的名气,用电烤取代炭火,丢掉原来的味道,服务上更是一落千丈。

这样的经营模式,早就远离了杨全仁创立全聚德的初衷。

不过,中国的消费者,还是对这个品牌报以极大的善意,毕竟是陪伴了几十年的味道,毕竟是北京的一个美食符号。

人们期待,它能重新步入正途、慢慢变好。

从烤鸭之王到跌落神坛全聚德,从全聚德跌落神坛来颠覆你的认知

2014年,一张照片爆出,传遍全网,迅速伤了消费者的感情。

以至于看完照片,消费者发现:是自作多情了,人家全聚德就没考虑消费者!

原来,这张照片,是一个北京网友晒出的全聚德“天价账单”。

账单里,明明列着6个热菜和一套烤鸭,价格近千元。

另外,还有170元的西瓜子,10%的服务费。

从烤鸭之王到跌落神坛全聚德,从全聚德跌落神坛来颠覆你的认知

当消费者们本着给全聚德一些机会,暂且忍耐它的味道和价格时,全聚德哪里理会消费者用心良苦?

它以高价为姿态,告诉消费者——全聚德走高端路线!

这种脱离群众的态度,这种拔高价格的行为,纯属作死。

没想到,一张照片引爆了网上舆论。

从烤鸭之王到跌落神坛全聚德,从全聚德跌落神坛来颠覆你的认知

有人说他在全聚德单点蘸酱和荷叶饼要加钱;

有人说全聚德一个素菜要50多;

有人说五六个人去全聚德一次,消费至上上千;

有人又吐槽它早就不是原来的味道;

有人吐槽说是不是它招牌是全聚德,实质上早就不是当年的全聚德了,又贵又难吃!

更可气的是,全聚德的服务和它的价格一样骄傲。

从烤鸭之王到跌落神坛全聚德,从全聚德跌落神坛来颠覆你的认知

服务员要收服务费,服务的脸色却是一脸不情愿,至于服务技能,连汤都端不稳,会不小心溅到顾客衣服上。

这还不算,服务员做错了没有道歉,高傲地走开。

挨宰,还要看服务员的脸色!消费者吃的哪是全聚德的烤鸭,分明是全聚德的气。

从烤鸭之王到跌落神坛全聚德,从全聚德跌落神坛来颠覆你的认知

然而,近几年,全聚德似乎傲娇惯了,面对差评,就当没听见,继续如往常一样,宣称自家传承了百年,是宫廷美味,是拥有31道工序的美味,是老字号。

他们完全忘记了,当年自己能火起来,凭借的是亲民的价格、过硬的味道和热情的服务。

与全聚德高高在上反差强烈的,是北京烤鸭界其他品牌的崛起。

从烤鸭之王到跌落神坛全聚德,从全聚德跌落神坛来颠覆你的认知

这些品牌从群众中来,不敢脱离群众,千方百计,想要俘虏完全食客味蕾,又在一轮又一轮的市场竞争中,壮大起来,最终形成了永乐饭庄、四季民福为代表的新生代烤鸭品牌,向全聚德烤鸭发起挑战。

面对危机,应对可笑

现实如一个耳光,狠狠甩在全聚德脸上。

从烤鸭之王到跌落神坛全聚德,从全聚德跌落神坛来颠覆你的认知

中国从来不缺烤鸭店,人们能选择全聚德做老字号,也能选择其他品牌。

全聚德传承159年又如何,没有消费者支撑,只用不到十年,口碑一落千丈。

2014年以前,北京前门的全聚德烤鸭店,既拥簇着不少北京土著,又有来自各地的旅行团排起队伍。

从烤鸭之王到跌落神坛全聚德,从全聚德跌落神坛来颠覆你的认知

如今,这家店里的生意跳水式下滑,就餐的人寥寥无几,沦为游人打卡的一道背景墙。

谁能想到,传承159年的宝藏美食店,居然只用了短短几年,就变成如今模样。

这家店,是全聚德烤鸭没落的缩影。

事实上,从2020年到2022年,这个品牌已经连亏三年,损失了差不多七个亿,今年上半年所谓盈利2000多万,不是企业辛苦换来的,是靠投资和政府财政补贴实现的。

从烤鸭之王到跌落神坛全聚德,从全聚德跌落神坛来颠覆你的认知

下一步,全聚德恐怕要关门歇业,成为餐饮业的反面教材了。

面对这种局面,全聚德慌了,才想着放下身段,于2020年推出两大自救举措,以此挽回消费者的心。

首当其冲的是降价。整体价格下降10%左右,招牌产品从258元降到238元,还取消了服务费。

合着全聚德涨价不嫌涨得多,降价的时候显得那么小气?

从烤鸭之王到跌落神坛全聚德,从全聚德跌落神坛来颠覆你的认知

这种降价,能让出多大利润?

因此,消费者并不买账,直接导致全聚德连续四年门店亏损。

在消费者看来,要降价,就降到合理价位区间去,别那么敷衍。

当今,比全聚德好吃的、价格更低得多的烤鸭品牌多得是,全聚德既然选择敷衍,为什么要继续选择全聚德?

从烤鸭之王到跌落神坛全聚德,从全聚德跌落神坛来颠覆你的认知

没想到,后来全聚德的举动更离谱。人家直接进军白酒行业了。

一个做烤鸭混不下去的品牌,进军白酒市场,跨界自己不熟悉的领域,一没有技术积累,二没有营销经验,只能说勇气可嘉。

在白酒市场,强如茅台,想要跨界,也只是和德芙、瑞幸等品牌合作,推出联名款,一点一点来,不敢迈大步子。

从烤鸭之王到跌落神坛全聚德,从全聚德跌落神坛来颠覆你的认知

对于全聚德的这种行为,茅台、五粮液等大佬也许会表示:兄弟,你自求多福吧。

诡异的是,偏偏有资本愿意为全聚德白酒站台,于是,起初这个系列的白酒的投资市场一片良好。

气势很足、动作很大,只不过老百姓却很不值一顾。反映在淘宝和京东等电商平台的销售数据上,便是全聚德白酒月销量不过几百。

从烤鸭之王到跌落神坛全聚德,从全聚德跌落神坛来颠覆你的认知

很多消费者会觉得:你全聚德连烤鸭都整不明白,更复杂的白酒工艺,你能做出成绩?

那些炒作全聚德白酒的资本,也跟着赔个够。

借百年老字号的噱头,想要抓住白酒行业的热度,全聚德这一波操作,属实越来走越偏。

结语

百年老字号不是全聚德的免死金牌,和群众走向陌路后,全聚德似乎逐渐迎来了末路。

从烤鸭之王到跌落神坛全聚德,从全聚德跌落神坛来颠覆你的认知

再不做改变,要不了多久,全聚德也许就消失了。

当然,这也反映出,如今的消费者早已改变消费习惯,不再轻易为品牌和情怀买单。

参考文献

戎丽娟. 全聚德主动降价,是“老字号”突围自救的正确“打开方式”[N]. 中国经营报,2020-08-03(E03).DOI:10.38300/n.cnki.nzgjy.2020.004201.

周科竞. 警惕全聚德的卖酒炒作风险[N]. 北京商报,2022-12-26(006).DOI:10.28036/n.cnki.nbjxd.2022.003402.

刘达华,饶邦安. 一炉百年火 铸成全聚德[N]. 中国档案报,2003/03/28(0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