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故乡赤城,你会想到什么?
家人、家乡菜、家乡话
还是
家乡特产、家乡山水、风俗民情、童年回忆
赤城 · 乡情
慈母手中线 游子身上衣

只有住着我的父母和弟弟们的赤城,才是我灵魂深处永久的家。
前些年,父亲带着我赶着驴车去坝上换过 粮食。
长大了,我骑着摩托车到乡下收过羊,收过古董、字钱,东卯、三道川、镇宁堡、独石口,赤城县的各个乡镇、农村跑遍了。
再后来,我跟着亲戚下了北京,做过房产中介员、做过快递员、做过饭店服务生,从跟车拉煤到倒腾贩煤,从贩粮油到自己开公 司,其间吃的苦就别提啦。
现在好了,当老板了,有房有车了,心也放 轻了,冬天住到海南,夏天回到北京,去过云南省大理,到过日本大阪,美国看过NBA,英国看过英超联赛,走遍了小半个 地球,那些地方偶然也会在我梦中出现, 但都不是我的“家”!
只有住着我的父母和弟弟们的赤城才是我灵魂深处永久的家。
赤城 · 乡土
一切皆用一种迅速的姿势在改变,在进步

我是河北赤城县的人,是一个十足的乡下人。我的家是在祟山峻岭之中,四周都是高山。家乡的景色,是我在北京的生活时所梦寐不忘的。生活在北京的高楼大厦之间,听着车马喧嚣,恍然若有所失。
每天穿着西装,打着领带,时常思念起儿时和父亲地里起山药的时满天黄风时的情景。
开着奥迪可是寸步难行,小时候为了吃一根冰棍骑着28大自行车走八里地去乡里小卖部买根冰棍,咬一口,甜甜的味道永远会 留在心里。
我经常思念起自己儿时常去的河边,听河水流荡的声音,仰望高山,看山顶云采的变幻。
赤城 · 乡音
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

在北京这么多年了,普通话学的也不好,总带有家乡味,可也学会了一句“你丫有病啊”
有时候老家的土话用普通话也脱口而出,不知道那些北京人、老板、大官们听不听的 懂什么是”裹戳嘛蛋“。
赤城 · 乡味
家乡饭,论工,不细,可是在家乡之外没见过

“晚上回家吃顿饭吧”,这是妻子每天对我说 的一句话
每天穿梭在北京大大小小的饭店,对家乡的老百姓来说,下顿馆子也许是一种奢望,但是它,是我每天的工作,吃着山珍海味, 喝着上千块钱一瓶的酒,但心里想的是什么时候可以吃到老妈给搓的山药鱼啊,还是蘑菇肉汤的。还有那山药洋板,配上咸菜丝汤,能吃它两井饼。
赤城 · 乡忆
其实不止青灯,儿时的一切都是有味的

每天坐在办公室里,电脑里放着听不懂话的电影,手里拿着 iPhone 6s,一会打着消 消乐,一会和永远也不可能认识的人瞎聊着天,这就是我的娱乐。
回想起小时候,用尿泥活成的瓦罐,pia的一声砸到地上,从来也没有嫌过脏,大冷的天,穿着破棉袄棉裤和小伙伴打街头打宝,从来不觉的冷,一群愣头青玩撞拐,跌倒了,从来没有喊过疼。
这些童年游戏只能存在记忆中了。
赤城 · 乡愁
小时候,乡愁是一枚小小的邮票

最近几年,又接连做回家的梦:
要回家,总是不自由;不是有这事,就是有那事。
事后回想,想回家时,它们都不是事。
世界再大,也要回家看看。
或许,近乡情更怯,故乡已不是你心中的故乡。
或许,乡关何处是,他乡已成为你的第二故乡。
但归与不归,皆是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