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深秋敲开房门,她把一块石头活生生塞进一张还剩点狼性的嘴里。我想我不会对她沉迷却会对她永远怀疑。她感受着她的执着,她觉得假如不依靠她的信仰,我们将无法生存。
我神经质的笑瘫在地,像一滩奇诡的垃圾。于是深秋就注视着这个不良资产,她想弄脏她的脑子,我还不想剥下她坚硬的外衣。因为我们的恐惧都是假装的,所以我们笑得那么哽咽。
她祈祷的一切都不能释放我,如果肉可以爬行我想我会飞起来,如果她是爬行的我相信天空是未来的垃圾。所以我只能咬着我的舌头,我想幸福是这样的。
我们的余生大抵就这样了吧,再没有什么运动的命倾泻而来了,即便下一站的医疗保险还在站台上翘首。
深秋她依然泛着滥着追求我,其实她不知道我差点就死了。她烧着我的皮肤我清洗我的皮肤,因为我知道我会有一天切开她。虽然我有精神洁癖、精神皮炎、精神妄想、精神弱视、精神过敏、精神无助、精神遗忘、精神撞色、精神出轨、精神疲劳、精神嚎叫、精神黯淡、精神恍惚等等精神综合症,但我在她精神劳教的囹圄里还得精神分裂的活着。
深秋的无聊和高兴和爱意都是掩饰的,她可以把她拥有的都浪费掉,她会很傻地听古典音乐不相信信仰,我就打开本草纲目找一找最新的评论。不管是音乐里还是评论里,都存在疯狂的拥有以及资本主义里仇恨的浪费和愚蠢的珍藏。
所以本草纲目最新的评论是不要相信恐惧不要相信痛苦。在精神卫生一天的子夜之前,需要把简单的事实再深刻一点,看到垃圾和垃圾分类的价值。
我把深秋的她装进盒子推入床下,但深秋在我脸上留下疤痕,那冷凝的血线像一块横板上的两个钉子。我想在我的天堂里我再次偷走了我的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