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耶稣的故乡是以色列最大的阿拉伯城市

离开以色列第三大城市海法后,我一路往南(海法的精彩行程,可戳最底下阅读原文访问:《潘石屹为什么把这个以色列的城市,叫做世界的中心?》)。话说当时在地图上刚看到“拿撒勒”这个地名时,总会忍不住猜想这是意大利的哪里,也许是受到了拿波里的影响。但事实上,拿撒勒是位于以色列的中北部。这个城市最令人无法忘怀之处,便是他不但是圣经中重要的朝圣地点,同时是以色列最大的阿拉伯城市。

天使报喜天主教堂,因为天使加百列在这里向玛利亚报喜。

教堂外侧的走廊里,挂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精美的圣像
拿撒勒的字源来自圣经,代表的是大卫之王后裔。有此可知,这个地方是大卫王后代子孙曾经群居的土地。这自然也代表,即便诞生于南方的伯利恒,大卫王最有名的后人–-耶稣基督的家乡在此,而他确实也伴随着他的父母亲在这度过了青少年时期。这里最重要的景点无疑是Basilica of the Annunciation。这座有着深蓝尖塔矗立的白色教堂,在外观上十分吸引人。而他受到重视的原因,除了它的建筑宏伟特殊外,最重要的是在其底部,有着一间小小的废墟。众人深信,这就是圣母玛莉亚获知自己受孕的所在,也是天使报喜的所在。可惜,这些都不是真正让我欣赏Nazareth或者对其印象深刻的地方。毕竟,我并不是教徒信众。

教堂分两层,一层是玛利亚卧室的遗迹,二层才是大教堂。
在拿撒勒可以发现阿拉伯文、犹太文一样并存,甚至有些地方是以阿拉伯文为主。在这里,你也可以看到巴勒斯坦的旗帜,以及那些渴望脱离以色列的文宣。如果只是片面的问我,支持以/巴哪一方,都是不适当的!只是我觉得,相较于历史、政治脉络的复杂,更为重要的是现居于此者的权利和喜好。在这里我看到的不只是阿拉伯人的自由,还有犹太人的度量,对我而言,在才是民主的真谛。
四溢着奶和蜜的杀戮战场
提起戈兰高地,你会想到什么?战火?冲突?紧张?戈兰(Golan)一词源于阿拉伯语AJWAL,意为“尘土飞扬”的土地。有些以色列人戏称这片土地为“世界尽头前的右转”,因为位置太过偏僻了。

图片资料来源于维基百科
戈兰高地由南向北逐渐走高,南部海拔300米;北部的海拔则达1200米。高地的东部火山岩星罗棋布;南部和西部则是悬崖峭壁,俯瞰着约旦裂谷,加利利湖和雅穆克河。这片位在以色列北方的水源区“加利利湖”东岸、拔地而起的玄武岩高地,是以色列和叙利亚的兵家必争之地。1967年的“六日战争”中,以色列从叙利亚夺取这块战略重要地,确保了供应以色列一半以上用水的“加利利湖”水源的安全无虞。

图片资料来源于维基百科
1973年的“赎罪日战争”(Yom Kippur)中,因以色列事前轻忽了叙利亚即将攻击的机密情报(叙利亚在此前佯攻多次),在多数以国士兵都回家过赎罪日的当天,叙利亚率领大军,浩浩荡荡攻入戈兰高地,欲夺回“受耻辱”的领土。10月6日下午2点,炮声轰然响起。在一片荒芜、“尘土飞扬”的戈兰高地上,以色列军以2个装甲旅和11个火炮连的兵力,抵挡叙利亚5个师与188个连的兵临城下;180台以色列坦克,对抗1400台叙利亚坦克。每1台部署在戈兰高地的以色列坦克在最初的叙军攻势中,全陷入了苦战,两国兵力悬殊得难以置信。

在前往戈兰高地的路上,路遇当兵的小哥。
受制寡不敌众的战力,数百名青春年华的以色列士兵战死沙场。家住戈兰高地、也曾在高地当过兵的以色列友人说,当时这群年纪不到20岁的士兵,好不容易打通紧急电话回指挥部,只撇下“告诉我妈妈,我爱她”一句话后,自此杳无音讯。

虽然已经停火几十年,但现在的戈兰高地上,还有报废的坦克供人瞻仰。
至于以色列空军,多数被派去支援南方对埃及的战况,无力顾辖戈兰高地。超过4天的浴血鏖战,以色列第7装甲旅勉强守住戈兰防线。但在叙利亚几乎就要攻占Nafah山丘的以军总部前,却停止前进。此外,以色列的后备军人也在战争爆发后15小时内,快速动员,陆续抵达前线。

远眺叙以边境,有绿色农田的是以色列,光秃秃的是叙利亚。
这些主客观因素,让以色列得以整兵备战,让叙利亚错失一鼓作气攻入以色列的时机。重整旗鼓的以色列却开始绝地大反击,一路攻进距离戈兰高地60公里外的叙国首都大马士革。40年过后,戈兰高地仍属以色列领地。为了生存,以色列不轻言放弃此区控制权。为了不让后人忘记40年前的教训,以色列官方在国境边界设立纪念碑、留下因战争而毁损的坦克、运输车残骸。

安曼、大马士革、巴格达。。。一个路标记录了从戈兰高地到各地的距离
1973年后,此区零星火花不断。为平息以叙的领土争端,1974年起,联合国维和部队开始进驻此地。但朋友抱怨:“他们实在没啥鸟用,根本就是在作秀”,一出现麻烦事,维和部队只会打报告给联合国,没法发挥实际“维和”功能。叙利亚的飞弹或火箭,仍以“误射”藉口,在戈兰高地乱窜,逼得以军得强硬回击。

用废钢铁制作的雕塑
现在的戈兰高地,俨然成了以色列的爱国主义基地,道路两旁是用废钢铁制作的雕塑,道路尽头除了联合国的观察哨,还有一家名为“安娜”的咖啡馆。虽然对面的叙利亚因为内战的关系,不时炮声隆隆,但还是有不少旅游团前来这里观光,毕竟战争这种事儿只在电影电视里见到过。
来的时候向导说,运气好的话可以听到叙利亚双方交火的炮声,不过我的运气是真的太好了,刚登上哨所前的防御工事,一枚迫击炮就打了过来,是应该双手抱头就地卧倒么?我在回想之前看过的一本《*战野**求生手册》里写的东西,身后来了一个中国旅游团,好吧,卧倒是没戏了,也好在炮弹在2公里外落下,原来又是一次“误射”。哨所里的2名联合国观察员,不再与游客合影,拿起望远镜,测量的测量,记录的记录,但是,这真的没什么卵用。

常年驻扎在戈兰高地的联合国观察员

在经历了又一次误炸之后,联合国观察员在做现场记录。
偶尔出现的炮火声彷佛提醒世人,该区仍是“战地”。在高地的重要山头上,壕沟、机枪阵地、堡垒等军事设施,纹下冰冷身影;地雷区仍散落此区,由黄底红字的警告牌围起的篱笆,警告民众远离,却阻止不了牛羊等牲畜误踩而“阵亡”。
此外,六日战争后,约有1万多名“前叙利亚人”滞留此地。他们拒绝入籍以色列(有一说是,叙国威胁,若入以国籍,将伤害其在叙国的亲友),却也在以色列治理下安居乐业。对比叙利亚内战正酣,基于“危邦不入”,这群“前叙国公民”倒不太情愿重回“祖国怀抱”。

以色列葡萄酒的前世今生

除了战区,戈兰高地上还散布诸多以色列屯垦区。屯垦区的居民大多从事农业、放养牲畜,诸如葡萄、橄榄、乳、肉牛和蜂蜜,成为名副其实的“奶与蜜横流”的国度,也让戈兰高地的葡萄酒和酪农业闻名于世。尤其,高地的酿酒厂成功创造一个世界级葡萄酒的市场。


拥有现代化制作工艺的Golan Winery酒厂
在以色列,葡萄的种植和葡萄酒的酿造是从圣经时*开代**始的,然而一直到19世纪80年代,埃德蒙·罗斯柴尔德男爵(Baron Edmond de Rothschild)在以色列创建了真正意义上的酿酒厂,才开始了以色列葡萄酒的复兴。
以色列主要的优质红葡萄酒由赤霞珠(CabernetSauvignon)、梅鹿汁(merlot)和设拉子(Shiraz)酿造。还有一些有趣的品丽珠(Cabernet Franc)葡萄酒品种。颇具特色的Old Vine Carignans和小西拉(Petite Sirah)红葡萄酒暗示了以色列可能在未来会因葡萄而闻名于世。佳利酿是已跨越以色列葡萄酒近代史的葡萄酒品种,甚至在引进罗斯柴尔德的酿造工业之前就已引入以色列。在葡萄酒中,除夏敦埃(Chardonnay)和长相思(Sauvignon Blanc)之外,还有琼瑶浆(Gewurztraminer)、雷司令(Riesling)和维欧涅(Viognier)。

以色列当地产的红葡萄酒,好喝,不贵。
以色列农业实力强大,在全球得到广泛使用的滴灌技术便源自以色列。以色列的葡萄栽培跟葡萄酒酿造过程几乎完全实现了机械化。除了高科技手段,以色列葡萄酒业还深知酿酒师的重要性,很多酿酒师都是以色列大学葡萄酿造专业的毕业生。他们在美国加利福尼亚、澳洲和法兰西等地接受过长时间的专门训练,不但经验丰富而且见多识广。酿酒师监督葡萄酒酿造的全过程,了解每一种酒的特性,甚至有权根据葡萄质量和产量控制产品种类。凭借娴熟的技术和经验,酿酒师调整葡萄的发酵时间和温度,以保证不同品种的葡萄能酿造出不同风味的葡萄酒,也为酒厂带来最大限度的利润。
推荐酒庄:
Golan Hights Winery
地址: Katzrin,12900
电话:+972(0)46968409
营业时间:8:30-18:30
网址:http://www.golanwines.co.il/english


听了炮声隆隆,喝了高地的红酒有点微醺上头,为什么整个人却觉得更HIGH了?好吧,我要大吃一顿压压惊。这里有一家tripadvisor上全5星的餐馆,很多来过的人甚至觉得这是以色列最棒的餐厅,不是很远,就在这儿戈兰高地旁的加利利湖附近,开车20分钟就到了。在这里你可以尝到加利利湖特产的圣彼得鱼(罗非鱼),不过我个人更推荐这里的牛排和甜点,非常非常的赞,让人意犹未尽欲罢不能。

Magdalena Restaurant
地址:Migdal Junction,Tiberias,Migdal 14950
电话:+972 4-673-0064

马萨达,永不落

从戈兰高地,到加利利湖,再到死海,有将近3小时的车程,这在以色列算是想当长的一个距离。当车行驶在死海旁的90号公路,过了Ein Gedi之后,我看到一侧有一座突兀的“高山”(严格意义上讲它并不算高,因为它海拔只高出海平面60m,但实际上有将近500m的高度差)屹立在戈壁滩上,虽然远远地看过去没有什么太多异样,但那顶端曾经坐落着希律王(King Herod)的又一座宫殿,马萨达。


马萨达就建造在这个陡坡之上
马萨达最初是作为朱迪亚国(Judea,犹大山地,古巴勒斯坦的南部)国王亚历山大的防御工事在公元前1世纪修建的,后来传奇般的希律王占领了这里并将它修建成了自己的又一个“度假胜地”。

马萨达整体结构模型
在罗马人于公元1世纪占领耶路撒冷后,也就是“第二圣殿”被毁之后,近千犹太人拖家带口逃亡到了他们最后可以依赖的Masada。在躲藏到Masada仅仅数年之后,罗马人便找到了这里并开始了旷日持久的*攻围**。虽然Masada易守难攻,但对于强大的罗马人来讲,攻下这里只是时间问题,它们在Masada周边修筑了8个营地(现如今依旧可以看到),并在Masada的西侧修筑了坡道以便攻上要塞。
由于大势已去,为了不让自己的财产和人头落在罗马人手里,剩下的居民决定挑选10位勇士,让他们将城中所有的住所全部点着并杀死除他们外的全部人,之后10位勇士中的1位被推举出来杀了剩下的9个人,最后他自己自杀而亡。
罗马人攻陷马萨达后,发现留给自己的只是近千具犹太人的尸体。惨烈的情景,无法不让罗马人动容。马萨达城池陷落了,但马萨达的精神却没有陷落。在马萨达停留的几个小时里,死海边的热风似乎要扫尽人体内最后一滴的水分。那近千的犹太人,在包围之下,又是怎样在这样一座孤零零的城池中生存了两年?

桑拿房遗迹
虽然希律王的寝宫我无法一探究竟,但另有一处他的浴室却我猎奇了一下。说是浴室其实是个桑拿房,房间的地板下面由一个一个石桩支撑起来,并留有一些缝隙让热空气从底下飘上来。屋顶有个孔用于释放这些热空气。

依旧保持完好的地砖
现在的马萨达是犹太人的必到之地,也是以色列新兵宣誓的地方。对犹太人来讲,更是一座精神的圣殿,每个人都真心希望马萨达永远不再陷落。而公元前的奢侈与繁华,对我这样的异国人来说,留下的是更多的感叹。
马萨达怎么去?
马萨达分为东、西两个入口,虽然两边入口直线距离只有1公里远,但对于汽车来讲就要开60多公里绕去另一边了。Egged的长途车和其他大部分的旅游巴士都是停在马萨达的东边,也就是游客中心以及马萨达博物馆的一边。

上去有两种方式,其一坐缆车,简单快捷省事,其二,挑战自己,沿着弯弯绕绕的Snake Path(蛇形小路)爬上山。去往Masada西侧就需要从90号公路转到31号公路,经过Arad镇继续走非常崎岖的3199号公路,虽然从西侧上从东边下可以不走回头路,但唯一的方式就是包车,把游客放在西侧之后去东侧等待,人多的话是个不错的选择。
西侧的入口爬上高地相对来讲要轻松一些,因为海拔高差只有100多米。而这条上山的路被称作Ramp Trail,也就是当年罗马人攻占这里所修筑的上山路,因为气候干燥,在这条小路上至今还遗留了当时用过的木头,被完好的嵌在砂石里面,从未有过被腐蚀的痕迹。

沙漠里的共产主义公社

在抵达我在死海预定的酒店前,我打算先去看一眼,以色列的共产主义公社。对的,你没听错,在一个资本主义国家里,居然容许这样神奇的存在。公社靠近Ein Gedi,这是沙漠里的一片绿洲,在希伯来语里这是个非常美的名字:孩子般的泉。

一半是死海,一半是沙漠,在这样荒芜的地方,建立起来一个个基布兹。
当较为富裕的东欧中产阶级犹太人,携家带口坐船涌向海法老城时,一无所有的单身犹太青年们早已在加利利湖的沼泽地或者死海岸边的旷野中安营扎寨,他们从德国、罗马尼亚、立陶宛、波兰、俄罗斯来,从小接受回归锡安山的教育,充满年轻人的理想主义,渴望在最艰苦的地方拓荒,通过发展集体公社–-基布兹(Kibutz),来重建犹太人的国家。
我的向导是位上年纪的老先生,在我到达前,他就已经等在了农庄的大门口。数十年前,画报上年轻的基布兹成员站在拖拉机和新翻过的土地间冲着镜头镇定自若,那种吃苦耐劳心怀天下的共产主义式生活令他着迷,于是收拾行李离开父母便来到死海边的这里自愿拓荒。六十年后,这里从一个集体公社变成一片高级度假村,他也从年轻男孩变成白须老头。
“60年代的时候,基布兹决定在25英亩的荒漠上试种花卉,那些不适合严酷沙漠环境的植物被淘汰,而存活下来的,比如橄榄、无花果、石榴和椰枣树,现在已经葱郁成林。”

曾经的人民公社,现在是一个高级度假村。
落花深处,有来自欧美的年轻男女经过,他们来公社享受SPA、在大泳池里戏耍,到附近徒步寻找沙漠里的野生小动物。这里曾是如月球表面一般的内盖夫荒漠,看理想主义催生出如何了得的伊甸!现在它是整个以色列最出名的温泉度假地和最富有的基布兹,而有意思的是,它仍坚持传统式的生活方式:资产共有,集体管理。
但时间确实悄悄改变了很多。年轻一代,有的不愿意继续留在这里,选择离开去过一种更自由自在的生活;有的在大城市撞到头破血流,又重新回来;也有的,怀一技之长,千里迢迢寻过来,不要任何报酬,只要能提供膳宿,便在这里干上一年半载。
最终我忍不住停下脚步,问向导先生:“刚才说到资产共有,那么这里一定有个巨大的菜园子自给自足吧?”他眨眨眼:“其实,我们都从别处买蔬菜吃,因为现在这里自给自足的不是蔬菜,而是钱财。”

漂浮在人间最低处

死海蓝得像一汪泪,在金黄沙岸和约旦大裂谷(JordanRift Valley)的环抱中寂静。以水做枕,仰面浮在湖面,望见一群鸟从容掠过上空,它们刚从非洲迁徙而来,要飞向北部凉爽的戈兰高地。

死海是世界上最低的地方,同时也是以色列和约旦的交界。
死海其实并不是海,它只是个内陆湖,南北大概60公里,东西宽不过17公里,低于海平面近400米,是地球表面最低的区域,天然氧吧。水源于戈兰高地,汇入加利利湖,再流经约旦山谷;由于一路蒸发量极高,使得后来注入死海的水含盐量极高,是普通海水的10倍。作为世界上的陆地最低点,死海水面的海拔是-425米,而其特殊的水分构成也让它允许人躺在水面上。
早在公元前四世纪,伟大的亚里士多德已经在他的着作中提及与这片水域有关的奇特物理现象;游牧民族纳巴泰人(Nabataean)也曾在水底发现一种黑色黏稠状的好东西,便是后世人尽皆知的死海黑泥,他们把它捞出卖给讲究养生的埃及人,用于美容和防腐,这是笔稳赚的好买卖,甚至在当时形成了产业链,一直延续到罗马人统治时期。
由于极高的含盐量,死海的水尽管清澈,却看起来酽酽的稠稠的,与皮肤接触如油一般滑润。每天都会有太过兴奋的游客,噗通跳入,盐水溅入眼睛冲进口鼻,哪怕只有一小滴,都会难受的要命。有经验的人都会带一瓶淡水放在岸边,以便用来及时冲洗。岸边的结晶体坚硬带刺状,很容易划破皮肤。进入死海,平时微小到你自己根本察觉不到的细小挠*处破**马上就有灼热感,真如同“伤口上撒盐”。

普通的大海两岸是沙滩或者沙石,死海边是厚厚的盐结晶。
水底有大片大片结晶盐,粗砺得好像珊瑚礁,扎得脚底生疼,如同行走刀尖。以色列人相信,圣经上被毁灭的两座罪恶之城索多玛和蛾摩拉,就沉在死海的底部。这么想来,那些白花花的氯化钠,或许便是罗德妻子的化身,因不舍而回头张望、最后变成盐柱的女人。
虽然说死海淹不死人,但也不是随随便便找个地方就能下去漂的。Ein Gedi和EinBokek是两个宾馆聚集地。设施完备,部分酒店还有自己专属的海滩,供住客使用。这两个地方都不算小,而且都在90号公路旁边,因为这里只有这一条路,所以一定不会找不到它们。

Isrotel Dead Sea Hotel
我这次入住的是五星级的Isrotel Hotel,酒店本身就是一个度假村,巨大的游泳池有一条直通海边的小路。记得要穿拖鞋,走盐滩还是很膈脚的。如果不想去海里漂,酒店自己也有SPA泡池,直接引入的死海水,亲测一样可以浮起来哦(住客免费)。SPA本身有多种死海黑泥的护理疗程,推荐!当然如果你有胆量跑去死海中间下潜掏黑泥,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小心别漂过了国界,去了约旦!
Isrotel Dead Sea Hotel
地址:Ein Bokek, Dead Sea, Israel 86980
网址:https://www.isrotel.com/isrotel-dead-sea
死海要怎么漂?
湖水非常暖和,几乎都可以与那些温泉相媲美,所以你可以理解为这是在“泡澡”。死海的浮力基本上可以达到让人的胸口以上无法入水的程度,所以即使不会游泳的话也不用担心。而传说中在死海水面躺着看书的情景就需要适应一番了,因为控制住身体不在水里面翻转很重要,一旦达成这样的姿态是非常舒服和享受的一件事情。要切记的是,一定要肚皮朝上!!!手里最好备一瓶清水,一旦海水入眼或者入喉,要及时冲洗。曾经有发生过No Zuo No Die的人,喝了死海里的水,导致食道烧灼致死的故事。

这是属于NO ZUO NO DIE的姿势

这才是正确的姿势
死海怎么去?
去死海最方便的方式就是租车去,顺着1号公路一路向东不断的下坡,不会太久就可以看到死海了,从耶路撒冷到Ein Gedi大于80公里,到Ein Bokek大概120公里。死海地处巴勒斯坦境内,但由以色列实际控制,所以一般认为死海还在以色列境内,只是在1号公路刚刚到达死海边的时候会有一个小的检查站,并不会有什么大问题。90号公路上全程没有照明,如果天黑之后行驶在上面还是需要额外注意安全的。
如果是坐长途车的话可以从耶路撒冷中心汽车站(Central Bus Station)乘坐开往Eilat的444路(每天4班)或者421(只有1班)或者486路(每天8班),它们在Ein Gedi和Ein Bokek都有车站可以下车,另外每天在临近太阳落山和落山之后,还有2班487路从耶路撒冷开到Ein Gedi中心区,主要针对在死海地区过夜的游客。
好了,下一次的推送将是此次以色列行程的最终章,圣地耶路撒冷,一定不要错过,非常精彩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