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徐敏宗 辉映齐鲁
第二十八章 代茶吟
一
第二天，三人凑齐。庄道生把写在纸上的口诀从兜里掏出来念给林西泉和白解放听。他不无得意地朗朗念道：“治疗便秘有奇功，四项口诀要记清。”他见林、白二位都有洗耳恭听深表认同的神情，念得更起劲了：“提壶揭盖肺气通，高歌低唱异曲同。”
白解放打断庄道生的话，问：“一躯痛是怎么回事？是全身痛吗？”
庄道生说：“就是异曲同工的意思。”
正在动着脑筋的林西泉说：“好像异曲同工不能这样简约，这样容易使人产生异议。你看，白厂长就没听明白。再说，‘通’和 ‘同’虽然音同意不同，但是，一首诗里，特别是相临两句，最好不用同音字，更不好用同一字。这在《诗歌理论》里是有提醒的。续之，你看能不能这样改一下，‘异曲同 ’改成 ‘腹力升’。这样不犯 ‘忌’，还对仗、押韵，关键是好理解。”
白解放说好，庄道生也同意这样改动。他说：“就这样改吧，我接着念啦，有什么意见你们随时提出来。”他继续念道：“艾灸印堂和迎香，也可练练蛤蟆功，这是第一段。”
见白、林二位都说行，庄道生接着念第二段：“‘香蕉葡萄大白菜，果蔬常吃不放松。多喝白水润肠道，借水行舟渠道通。’这是第二段，第三段，‘针灸巨虚足三里，王不留籽贴耳钉。打草惊蛇促蠕动，下蹲吐纳肠气通。’第四段，‘大黄苦寒专灭火，搭配芒硝气可乘。釜底抽薪泻积热，火去水来大便通。’ ”
林西泉先问白解放说：“白厂长你觉得怎么样？能听明白不？”得到白解放肯定的答复后，他又对庄道生说：“续之，你不简单呀，一晚上就写出了四首诗，而且还蛮像那么回事儿，一晚上没睡觉吧？”
庄道生回道：“说一晚上没睡觉是假的，一晚上没睡好是真的。睡睡醒醒，起起卧卧，满脑子都是写诗的事儿。文化水太少，搜肠刮肚找词儿，有了上句没下句，好歹才凑了这四段顺口溜。”
林西泉说：“初试身手就有如此成就，不错，不错！好在你的中医功底扎实，编写中医养生歌诀没有问题。你只要在诗歌创作方面再下下功夫，会出大成绩的。白厂长也可以写写诗，诗言志，歌咏言，写诗可以励志、抒情、陶冶心性，对身体健康也有好处。”
白解放说：“我这点文化水还顶用？蚂蚁爪子爬不远。老庄还能编个顺口溜子。我只会南山顶上滚碌碡，石磕石地说大实话，哪写得来什么诗歌？”
林西泉说：“写诗虽然贵在含蓄，但是，也要抒真情写实意，不能无病*吟呻**说空话。唐朝有个叫张打油的写了一首雪景诗，‘江山一笼统，井上黑窟窿。*狗黑**身上白，白狗身上肿’。雪下大了，是不是会出现这种现象？这不就是大实话吗？大实话成了好诗备受追捧流传到现在，还被定位成一种诗体 ‘打油诗’。据说，民国时期山东有位文化水平不高的军阀也写过打油诗。他写在济南趵突泉的见闻，‘趵突泉，泉趵突，三个眼子一样粗，咕突咕突齐咕突’。你看，多形象？！他远望泰山顿生感慨，又写道，‘远望泰山黑乎乎，上边细来下边粗，有朝一日倒过来，下边细来上边粗。’你看多气派？！写诗就讲究个形象和气势。
其实，写诗就是写咱们的所见所闻所思所想，有感而发自说自话，没有什么神秘的。白厂长你甭怕，只管写起来，写多了就摸着门道找着路了。我的一个大学同学寄给我一本他儿子编的省级刊物，上边有一个栏目叫 ‘银海诗花’，上边就登了不少老同志写的诗歌，有些写得挺好的。据说，这叫什么 ‘老干体’，人家能写老干体，你为什么不能？”
庄、白二位听了，心里痒痒，都说：“敢情咱三个老家伙还真能写出诗来？”
林西泉十分肯定地说：“能！只要咱肯下功夫一定能！我这里有两本 书。”他说着话，从布书包里掏出一本《唐诗三百首》，一本《声律启蒙》，说：“咱仨人都没赶上读私塾，这些写诗的启蒙读物没像样地学过。据记载，私塾里一开课就学什么 ‘云对雨，雪对风，晚照对晴空，来鸿对去燕，宿鸟对鸣虫。’《三字经》、《百家姓》和《弟子规》等启蒙书上也都是四六句子韵律文章。凡是上过私塾的人，写诗、‘对对子 ’是看家的本事，没有几个不会写诗的，只是写得好点孬点而已。这两本书你们俩轮着看，背过唐诗三百首，不会作来也会溜。咱们一起学习，我相信会有好结果的。”
白解放和庄道生拿了书，当场就念了起来。
二
白解放按照庄道生传授的治便秘歌诀，从饮食、按摩、运动、气功等方面多管齐下治疗了一个月，大便果然通了。大便一通，心情也好了。心情一好，兴致就高了。他和庄道生交换着很快读完了《唐诗三百首》和《声律启蒙》，有些章节还能背下来。其中不认得的字，他还让小孙子给他写了同音的熟字帮助记忆。还真像常言说的：“背过唐诗三百首，不会作来也会溜。”熟能生巧，原来不会的也会了，没有多少文化的白解放居然写出了一首诗。这天，一到中医诊所养生堂，他就急着对林、庄二位说：“我胡诌了一段顺口溜，不怕你们笑话，念给你们听听。”他接着念道，“‘三月初三临清明，农家院里春意浓。梨花白，桃花红，葡萄扭嘴展笑容。羊咩咩，猪哼哼，小鸡叽叽叫不停。亲戚日子般般好，老汉心中喜盈盈。’题目是，‘探亲见闻’。”
白解放一口气念完，林、庄二位都对老白刮目相看。林西泉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白厂长，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你就写出了这么好的诗篇。起承转合，有声有色，清新自然，平白质朴，连老太婆也会听明白的。不错，不错！”
白解放谦虚地说：“好什么好？如果有点好，还不是你指点得好！你说叫俺写所见所闻所思所想的嘛。我想起今年寒食那天去乡下走亲戚的所见所闻，就顺口编出来了。”
林西泉说：“怪不得这么朴实，原来是来自生活中的素材，写诗就要有生活积累，光坐在那里凭空乱想不行。”
庄道生在处方纸上匆匆地写着什么。一会儿，他也抑扬顿挫地念起了自己的诗：“题目是，‘九梅争艳。’ ‘庭院寂寞初见花，九梅争放令嗟呀。六宫粉黛无颜色，寒舍不逊帝王家。’ ”念毕，他又补充说：“我写的也是所见所闻所思所想。今年春节，我养的九盆梅花争相开放十分养眼，读了白居易赞美杨贵妃的诗我突发奇想，御花园里的美色也不过如此吧。”
白解放说：“老庄，你想当皇帝啊？”
林西泉说：“续之想不想当皇帝暂且不说，诗是写得相当不错的，还学会了用典，这就使得诗歌有了厚度。”
庄道生担心地问：“我用了白居易的一句诗，算不算是抄袭偷窃？”
林西泉说：“用典可以是一字半句，也可以是整句借用。这在诗歌界从古至今都有先例，算不得抄袭的。”
庄道生又担心地问：“一气呵成没顾上推敲，也不知道合辙不合辙？”
林西泉说：“到底合辙不合辙，那要拿 ‘诗律 ’对对，我也不懂多少。我一直认为，写诗填词合律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言之有物，抒发的是真情实感。如果削足适履，以词害意，那会得不偿失，是不足取的。你这首诗如此上口，写景奇特又用典贴切，不必太多顾虑格律上的缺失。不知道你是否寓有深意？”
庄道生回说：“也没有什么深意，我只是觉得高手在民间，佳丽也在民间。现在有一些追星族把那些所谓的明星追捧得上了天，一些明星也自以为了不起，走到哪里都趾高气扬目中无人，我看了就生气。常言道 ‘金无足赤，人无完人’。世上哪有那么多十全十美的事和十全十美的人。乾隆也不拉金条，慈禧撒尿照样骚。难道美女们撒的尿都是香水？那还要化妆品厂干什么！”
白解放也看不惯那些美女们在电视上搔首弄姿露胸扭臀的做派，对庄道生的言论大加赞成。
林西泉说：“平日里见续之为患者把脉诊病温文尔雅软声细语的，原来还这样愤世嫉俗。”
庄道生说：“你们只是看见了医生性格的一个方面，其实医生也是一个立体的人，嬉笑怒骂集于一身。医生诊病有时候也会逗乐子的，逗乐子也能治病的。据传说，早年间，有一个县官因为没有巴结好上司，年命蹇滞仕途不顺得了抑郁症，去找当地的一位名医瞧病。名医把完脉后，一本正经地告诉患者说，‘恭喜老爷，你有喜了！’县官以为没听明白，对医生说，‘我是男人’！医生还是一本正经地说，‘我知道你是男人，但确实有孕在身’。县官听了，先是一愣，接着大笑。他到处笑话名医不会瞧病，逢人便说，‘我有喜了！那位名医说的’。说罢大笑。久而久之，抑郁病竟然好了。这不就是靠逗乐子调节情绪治好了病吗？靠激怒也能治病，据记载，金元时，有一北方女子婚后不久，丈夫就南下广东经商两年未归。在家独守空帷的女子思夫心切，整天闷闷不乐茶饭不思夜不能寐。
日子久了，弄得面黄肌瘦卧床不起奄奄一息，家人多次为她请医抓药也未治好。后来请了名医朱丹溪。朱丹溪问明病情，走到该女子面前大声斥责说， ‘男人不在家，你怎么不守妇道想三想四’？接着又扇了女子两巴掌。女子甚觉冤枉嚎啕大哭，并怒气冲冲地向家人诉说冤屈。这一闹腾，她全身发热满头大汗，在众人的劝说下才慢慢平静下来。过不多久，女子便觉得饿了，开始下床吃饭，病情也慢慢好了起来。”
林西泉说：“写文章包括写诗也是嬉笑怒骂皆可用之的。鲁迅先生早有定论，这不成问题。我只是觉得你把明星们看得如此不堪有些偏激，人总是有美丑之分高下之别的。”
庄道生说：“东溪，你信奉儒教。儒教劝人入世，建功立业光宗耀祖，因此，总喜欢把人分成三六九等尊卑贵贱。我们老祖奉行的道教劝人出世物我两忘。庄子梦蝶醒来后，闹不清是他变成了蝴蝶，还是蝴蝶变成了他。其实佛教也主张人人平等，一沙一世界，一叶一菩提，只要修行，人皆可佛。世俗中，我们之所以感到别人高大，是因为我们跪着；我们之所以看不见别人的阴影，是因为我们仰望。”
林西泉盯着庄道生，感慨地说：“啊呀！续之，怪不得你愤世嫉俗烦弃明星，原来还有这么一套大道理呀。”
庄道生说：“不是大道理，而是大实话，实话好说不好听。我说明星有缺点，不等于人家就不是明星；我说好人有缺点，不等于人家就不是好人。学锋样样好，对相二国一再迁就，就是个小缺点。坏人不能可怜！当然，这不是贬低学锋。正像智商再高的人也会犯低级错误一样。陈景润能研究出歌德巴赫猜想，走路却撞到树上。”他见林、白二位坐在那里不再言语，立即改口说：“扯远了，扯远了，咱还是说写诗。东溪，你光叫我们写诗。你写的诗呢？拿出来让我们欣赏欣赏嘛。”
林西泉说：“看花容易做花难。我给你们评诗说孬道好，真让我写了，倒捉襟见肘找不着北了。这些日子我就琢磨着，咱能不能以喝茶为素材同题唱和？我想到白厂长门口的树墩茶台，虽不如续之这个茶台现代化，但也别具一格，简朴里透着雅意。因此，我以《别样茶台》为题写了四句话，‘本是一段烧火柴，匠心雕作品茗台。壶中日月长与短，悉从茶客心境来。’ ”
白解放特高兴，两眼放光望着林西泉说：“我那个树墩子也进了诗啦。啊呀，林老师到底是文墨人呀。俗人眼里的废物，到了他的笔下成了宝贝了，佩服！”
庄道生品咂着，连连说：“有味道，嗯，有味道。”
林西泉说：“你们别捧我，捧得越高摔得越重。这四句话我还不满意。２８个字里就用了两个 ‘心’字，可见胸墨干涩理屈词穷。‘文章不厌百回改。’我还要好好推敲推敲，多改两遍再念给你们征求意见。你俩如有意，回去也以喝茶为素材各写一首诗和我唱和一下，交流感情又互相促进好不好？”
庄、白二位痛快答应。
三
事过不久，庄道生和白解放都写出了茶道诗。林西泉帮着庄、白二位反复推敲，把他们的诗改到了好处。自己的《别样茶台》也改了又改，庄、白二位都说很好，自己也觉尚可才算了事。三个人各自念了一遍自己的诗，又交换着念了一遍别人的诗，结果是信心满满皆大欢喜。之后，三个人又乘兴写了不少同题唱和诗。林西泉从中挑选出一组诗，每人三首，寄给了那位大学的老同学，说是让老同学转给他儿子看看给指点一下。实际上，是想让人家给发表几首。
一个月之后，老同学有消息传来，说是寄来的诗，他儿子看过，还不错，稿子留用，其中每人各有一首诗，拟发在那家省级刊物的七月号上。老同学还转达他儿子对三个老汉的佩服之情，说他们老有所学，老有所乐，很好！坚持下去，一定会老有所为。
三个人受到鼓励，诗兴大发。特别是白解放还是第一次有自己的文字印在省级刊物上，写诗的积极性无比高涨。他起早贪黑废寝忘食，随时写诗，事事入诗。四时八节、红白喜丧、花草树木、日月星辰、小病初愈、孙子升学、女儿生娃、旅游观光、走亲访友、娘生日、孩满月 ……平常的生活纷纷成了他笔下歌咏的素材。林、庄二位也乘兴写了不少新作。
接到七月号刊物后，三个人把自己在上边发表的作品读了一遍又一遍，把另两位的发表稿也是读了一遍又一遍。这些稿子尽管原来都读过，现在读来却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读了他们自己的作品还不过瘾，爱屋及乌，又把刊物上发表的所有诗歌读了一遍。读完了诗歌，又把散文、杂谈、纪实文章等等统统读了一遍。连上边的广告，不管是文字的还是图片的也都浏览了一遍。直觉得这家刊物办的特好！
在兴头上，林西泉又整理了三个人的一组诗，按照刊物上登载的编辑部地址寄了过去。稿子寄走以后，三个人，特别是白解放巴望得天黄地黑，等着编辑部的来信。碰上邮差来好人巷投递，就问：“有省里的来信没有？”得到的答复不是说 “没”！就是摇头。白、庄二位都让林西泉打电话问问老同学，听到他儿子的消息没有？林西泉说：“麻烦人家一次了，怎么好意思再叨扰。等等看吧，前些日子才发表过咱的作品，也许要等些日子才能再给咱发表。”
话是这样说了，他也是耐着性子等，可是一等不见二等不来，三个月过去了，还没有刊物编辑部的消息传来。林西泉也沉不住气了，他厚着脸皮要通了老同学的电话。老同学问明事由，没说给过问不过问，只是让林西泉看看刊物上的征稿启事怎样说的。林西泉这才想起那则征稿启事，找出来再看了三遍方才明白，李双双死了男人——没喜（希）望了，上边明明白白地写着：“稿件必须是原创，不准一稿两投……请作者自留底稿，本刊恕不退稿。如三个月不见采用通知，作者可以自行处理。”
四
这件事对三个老汉的打击不小。庄、白二位唉声叹气，林西泉冷静一些，他分析说：“这次投稿不用，可能是两个原因。一是，现在的风气不正，刊物发稿也要靠人情，不走后门正常投稿不管用。”
白解放愤愤地说：“怪不得都说现在腐败，投个小稿还得走*娘的他**后门。”
庄道生又说到本行：“可不是吗？动个手术也得送红包。”
林西泉继续分析说：“二是，咱写的诗也许真的不够档次，上次用稿是人家主编看了他老爷子的面子。这次没有我老同学的推荐，恐怕主编根本就看不到咱的稿子，加上风气不正，就算是稿子够水平也不一定能被采用。”
庄、白二位无可奈何地服了，又摇头又叹气。林西泉说：“这也好，给我们提了个醒，写稿不能贪多，要求精，真正的精品，就是不走后门，报刊还是会采用的，报刊要为自己的办刊质量负责嘛。报刊上那些好文章，不一定都是通过后门上去的。再者，我们写诗作文章，也不能光为发表，更不能为了稿费，中国的作家有几个能靠稿费养活全家的？如果靠稿费过日子，还不得三根肠子闲着两根半！如果为了名声，咱这些行将就木的老家伙都土埋半截了，还要名声干啥？”
庄、白二位僵在那里，眼神中透出不解：“那你一个劲地鼓动俺写诗干啥？”
林西泉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想咱能不能这样：一是，立足于自娱自乐，只要写着高兴，说出了心里想说的话与老友们交流就行；二是，争取咱写的东西能对社会有点教化作用，文以载道，说书唱戏劝人方儿，自古有之。我有个建议，续之，你能不能像编治便秘的歌诀那样，写一本白话文的新编《汤头歌诀》，把那些治病的‘代茶饮’用通俗的形式传播给大众。白厂长你走南闯北经多见广，又管理过企业，接触人多，社会阅历丰富。你能不能写一些催人上进励志劝学的顺口溜，教育一下社会上的年轻人。现在的人们信仰危机道德滑坡，特别是年轻人太缺乏理想和事业心了，这很需要有正面的舆论加以引导。”
庄道生听了林西泉的建议首先响应说：“这倒是个好门路，既能娱己又能悦人。”
白解放对林西泉说：“你给俺出了这么多好点子，你写什么？”
林西泉说：“我也有目标了。听说 ‘好人文化一条街’项目县里已经立项了，县委齐书记亲自抓落实。省文化厅不仅给了１００万元的扶持资金，还准备给咱从山西平遥请古迹修复建筑队来施工。县文化局索局长要我把好人巷里的十大古建筑用诗歌的形式加上注释描绘出来。一是，给设计图纸的提供参考；二是，作为‘好人文化展览室 ’的一项内容。这些日子，我就在琢磨。你们也要帮着我好好回忆回忆 ‘好人巷牌坊’、 ‘*合六**门牌楼’，‘观景台’、‘了然亭’等等当年的模样，免得我写走了样子。”
庄道生和白解放听说好人巷要修复都很振奋，连声答应，一致表示要为传播好人文化献出一份力量。
林西泉说：“我们写的东西传播的都是正面的，对建设精神文明有好处，咱弄个内部准印号让它面世应该没有问题，将来咱可以把它结集印成小册子，免费散发给群众。印书的钱你们不用愁，我的工资高，家庭负担也小，我负责出，大家只管写起来。”
三个老汉越议论越有信心，又像打了鸡血一样热情高涨起来。
徐敏宗同志的长篇小说《好人巷》由中国文联出版社出版发行一來，受到了一致好评。堪称一部鞭挞假、恶、丑，褒奖真、善、美，充满正能量的好作品。
作品以上世纪九十年代为时代背景，浓墨重彩地描绘了在改革开放大潮中形形色色的人物嘴脸。有从对越自卫反战前线*员复**回乡的战斗英雄、学雷锋标兵郝学锋。他主动放弃组织上的优厚待遇，毅然决然地回到濒临破产的原工作单位县鞋帽厂，同坏人坏事做斗争，又热心帮助后来的经营者出谋划策、外出取经，救活了企业，养活了员工。之后，又谢绝了经营者的高薪聘请，冒着生命危险保护了*物文**，成了一名出色的*物文**保护者。
他不为名不为利，学雷锋做好事，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不可多得的新时代好人。有以退休教师林西泉、老中医庄道生、老革命军人白解放为代表的一批老同志坚守初心、主持正义，弘扬革命传统和优秀历史文化，营造了一个好人香、坏人臭的社会氛围，保证了改革开放的正确道路。有下海经商，致富不忘初心，热心回报乡梓，为广大员工谋福利的企业老板。有一头钻进钱眼里，坏事做尽终得报应的机会主义分子……
总之，读罢《好人巷》，使人耳目一新。对改革开放更有信心，对坚持"四个自信"更有信心。
《好人巷》被国家图书馆收藏，在王府井新华书店和陶宝网等平台销售，被五莲县委丶县政府列为文化扶持项目，被几十名专家丶读者撰文赋诗热捧是不奇怪的。
时下，呼喚从正面描摩改革开放的现实主义文学作品，《好人巷》应时破土，难能可贵！
最近，该书已被评为“日照文艺奖”。本公众号为了弘扬正能量，提振雷锋精神，助推新时代新风尚，征得作者同意，在此连载，以飨读者。
来源：五莲乡乐游
作者风采
徐敏宗，山东五莲人。1986年加入中国作协山东分会，高(2)级作家。参加工作后，不管是务农、教学、从事新闻报道，担任领导职务，还是离岗、退休之后，均坚持文学创作笔耕不辍。现已发表各类文艺作品计260万字，并多有作品在市以上获奖。 其代表作长篇小说《本根》，长篇小说《好人巷》均获“日照市文艺奖。其新闻作品及部分文艺作品在市以上乃至全国多有获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