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冷面男友。
我攻略裴川三年和他的生米都快煮成粥了,也不曾听见一句我爱你。在任务即将结束时系统丢给我一个手环。一戴上便听见裴川内心的疯狂叫嚣:好爱她!她怎么这么好看?还好是我老婆。任务结束倒计时三个月,系统大发慈悲地丢给我一个手环,童子我都看不下去了。
这个手环戴上后距离裴川十米内都可以听见他的心声。我欣喜若狂地戴上,还来不及感谢童子的爱就听见楼下裴川的声音。上个月我们刚刚结婚,原本以为他被我缠了那么多年这次是真爱上我了,才和我结婚的。结果婚后除了和我犟犟尿尿了几次也没个实际的表白。
每天他待在公司的时间比待在家里的时间都多得多得多。照了下镜子,我便飞奔到楼下。人还未到他跟前手环就轻微震动了一下:老婆好可爱,好喜欢老婆,爱死老婆了。
飞奔的脚步突然迟疑了,我睁大双眼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的裴川,他也正看着我,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清冷高贵。薄唇紧抿满脸都写着讨厌二字:到底是系统给的东西有问题还是我换听了。
统,你从哪儿搞的山寨货?没办法,我只好呼唤了系统想知道这到底什么情况。然而系统只是懒散地,回答了我一个肯定何。货真价实,童叟无欺。
见我一脸惊讶的裴川停止了解领带,反倒朝我走近越近,他的心声就越清晰:老婆怎么了?平常都跑过来跟我撒娇了,不会生病了吧?我得摸摸老婆。心声结束裴川的手已经轻抚在了我额头上,不烫,好开心!摸到老婆了,这些心声属实让我不能相信,甚至怀疑是不是裴川脑子坏了。
这么想着手就也抚上了他的额头。我俩站在客厅像互查的一样,眼神对视的一瞬间却让我捕捉到裴川眼里的一丝喜悦。老婆摸我啰,不对劲,绝对有问题。我假意要回房取东西,丢下裴川就跑回了房间。
捅啊,这到底怎么回事?你确定这真的是裴川的心声。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系统都有点不自信了。我也不知道,难不成那小子表里不一。系统一语点破,我略微思考了片刻又回到客厅,看见裴川正要去冰箱拿水。我连忙凑过去抢过他手里的水就猛灌一口,鼓着腮帮子瞪着他。
果不其然,他一路往长地狠狠拧了下眉,满脸都是厌恶之情。嗓音低沉,透露着一丝怒意:许娇娇,我缺你水喝了。看来被我抢了水。他生气了。
就在我以为裴川还是正常的时候,手环轻微一震,老婆抢我水也好可爱。可恶,早知道先自己喝一口了,错失一次间接接吻的机会。一旁的系统都惊呆了,在我脑子里疯狂尖叫。宿主:我敢打包票。这小子喜欢你。天呐,真的是没想到他竟然这么表里不一。看来宿主你离成功不远了。好吵,又是裴川的告白心声。

又是系统的激动尖叫,我摇了摇头还摆了摆手,似是这个动作刺激到了裴川,一个用力便把我拉进了怀里。竟然你这么喜欢我的话便履行一下妻子的责任吧。他说完这话就低头厮磨我的唇瓣,色意满满,使系统连忙躲了回去,一边消失还一边羞涩。宿主羞羞,我还是个未成年统呢。
裴川三下五除二地把我扛去了卧室。他最近似乎在忙什么项目,距离上次的互动还在上次。番酱酱酿完,手环已经要震坏了。我的脑子连带着身体被裴川撞得七零八落。而裴川的心声也让我娇羞不已,娇娇好诱人。怎么这么小,有点像一块奶芙,嗯~甜甜的,好喜欢。
抛开他的心声不说,本人是真的很能忍。我累得眯着眼打量。他除了脸颊微红外,没有别的反应,好像我俩真的只是在完成一项任务,或是履行一种职责。
深夜他去书房忙,我便回了自己的小窝,取下手环。我怎么也搞不懂这是什么情况。
我待在裴川身边已经三年了,这三年都是我单方面缠他。要不是那晚我喝醉把他强了,他也不至于和我结婚。那他既然不喜欢我,那些心声又是真是假。
假设他喜欢我,又为什么一直拒我于千里之外,男人真是世界上最难懂的生物,算了,也就最后三个月走一步算计一步吧。在这个世界里我是平白无故出现的,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有恋人,我唯一的联系就是裴川。
这几天裴川还一天到晚都不归家,我跟个寡妇一样独守空巢,眼瞅着时间转瞬即逝,根本不能让我坐以待毙。眼下情况已经明了,裴川是喜欢我的,现在要弄清楚他为什么要装成讨厌我的样子。和系统一合计,我打算玩套欲擒故纵。
今晚裴川回来了,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去撒娇卖萌,也没有问他喜不喜欢我,甚至没下楼吃饭。别看他表面冷淡得无所谓,实则内心慌得一批,还好我有感应手环。躲墙角听了一整段心灵路程。
老婆为什么不理我?我最近没做错什么呀。老婆是不是生气我这几天没怎么回家,都怪那家破公司给我造成麻烦,明天就去给它收购了,老婆都不愿意和我一桌吃饭了。事情开始严重了,老婆是不是已经不喜欢我了。没想到,裴川还是个老婆脑,她吃了两口,索性也回了书房,书房距离我的卧室较远。

心声暂时听不见了。不过他没关门,好有心机。欲擒故纵这么好用,就让我为它再添一把火吧。半个多小时后,我穿着性感吊带,化着一个欧美半截断妆容,最后还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扭着屁股从裴川的书房门前路过,手腕上的手环都要震碎了。裴川坐在椅子上跟打禅似的,一动不动,路过一回,老婆怎么打扮得这么性感,忍住,只要我不看,我就能忍住。看报表看报表,路过二回,这报表好白,路过三回,这报表又白又嫩。路过四回,我真是受不了。
路过五回,裴川终于起身了,他迈着大长腿走了过来,我脊背发酸,内心充满期待。砰!书房门被毫不留情地关上,你小子最好变成忍者神龟。我气恼到不行,又不知该如何发泄。系统立马出现,还贱兮兮地调侃我,宿主。有没有一种可能?裴川上辈子是个和尚。我白了一眼却很难不相信系统的话,老娘战袍都穿出来了。难不成真得去找个男人泡一下吗?话音刚落系统意味深长地问了一声,我两眼发光扭着屁股往大门走去,也是。怎么不能呢?
在关门的最后一瞬,我抬头捏了一眼紧闭的书房门接着用力地把大门关上。哼,老娘还不稀罕你捏。因为过于用力导致沉重的声响刺激到自己耳膜,耳边一嗡,笑晕了,我便也没能听见屋内的开门声和慌乱的脚步声。
裴川的别墅坐落于环境优美的郊区,放眼望去不是山就是水。我俩手拎着早已脱下的八厘米高跟鞋赤脚在马路上走得亏没人路过,不然以为我是个精神病。半夜不睡觉还在路边自言自语,脑子里的系统嘴都快劝烂了,也拦不住我这头牛。宿主,我们回去吧。
大半夜的你一个女孩子不安全的。我一路骂骂咧咧嘴也没停过,不是你评评理。我许娇娇是他裴川八抬大轿娶进家门的,怎么买房买这么远,难不成我其实是情人。他裴川超跑再多有用吗?我上辈子科目二还没过呢。这马路有路灯,危险啥呀捅啊!现在是法制社会,还不说话了有点渴。
五分钟后我招呼也不打一声扭头就原路返回。系统停了唠叨,又开始调侃我,宿主,刚刚是谁说誓要走去。灯红酒绿的大街找男人的。尽管马路牙子还算平但我也走不动了,累得我两眼无光,舌头都想伸出来叹口气。我大喘着气,那么大的马路连辆的土车都没有。我只是想欲擒故纵,还不想把小命搭这儿。

走了没两步,一束车光明晃晃地照射过来。光照得我和系统都激动了。刚伸出手来,车啊一下开了过去,尾气差点没给我呛死。
咳咳追妻啊!开那么快,我跺脚在后面大吼,反而系统眼尖,试探性地问宿主,我咋看那车有点眼熟?没等我俩琢磨。
那车又回来了。
还真是深黑色的帕拉梅拉车门打开,某人阴沉沉地走了下来。
这车真帅。
裴川腿长一下就走到了我面前,他眼角微红,右手一拉直接把我拉进怀中。这个拥抱过于紧,甚至无视了我娇柔的挣扎,贪婪地吸走我身体每一寸香味。
这是裴川第一次在我面前失态,手环也在手腕上震动个不停。
还好,他的心里只重复着两个字。许久后,我试探性地唤他。
裴川扒在我身上的男人反应过来,伸直手臂,拉开了我俩的距离。裴川本想发怒训我,却偏见我是赤脚,侧身便把我抱了起来,走去车旁,他嗓音极低地说了一句话。这也是我第一次知道,一向强势无比的裴川也能如此示弱。娇娇别离开我。车内某人一直不开口说话,我尴尬地想缓解一下气氛。
我说我只是去散步你信吗?裴川不硬,倒是系统在我脑子里不适宜地吐槽。宿主:我刚刚发现我们走反了,这条路是去山里的。
难怪我走这么久也没看见一辆车,由于某人还在假装冷淡,气氛便更尴尬了,倒是手里的手环一直在提醒我。裴川正在傲娇中好生气,我决定先不和老婆说话了。见他这么有骨气,我便软着嗓音,娇滴滴地撒娇。老公~你生气了吗?那声音听得系统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在我脑子里呕。不过这招对裴川有用就行。
老婆好软,忍住忍住,可是她叫我老公。手环站到这,裴川冷不丁地扭头望着我,许娇娇娇,他的眼神带着浓烈的侵略性,盯得我口干舌燥。
不得不说,裴川男人味是真的满。此时车已经开进了车库,在黑暗中,仅靠车内一丁点的光亮,我情不自禁地靠近他。在唇触碰到的一瞬间,我大脑也唰一下空白了,并且清晰地认识到自己,并不是为了任务才亲吻他。
裴川从一开始的僵硬到反客为主,只用了几秒钟来反应。这次的吻不同往常那样强势,他就像在品尝一块可口的甜品,温文尔雅中带着虔诚。我被吻得七荤八素,迷迷瞪瞪地睁眼已经是次日上午了。刚醒就听见系统在叽叽喳喳,宿主你终于醒了。现在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我揉着发酸的腰,开口才发现嗓子哑得不行,先听坏的吧…系统让我做好心理准备才告诉我,任务提前了,你原本世界的身体要支撑不下去了,消息宛如晴天霹雳般,打得我一口气差点没上来。那……还剩多久……我颤着音不到一个月··,我两眼发黑,强忍着泪水,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询问。那……消息是……系统犹豫片刻,用着一种玩笑语气说:好消息就是没有比这坏消息更坏的!很好,我直接发疯,我真的要发疯了,活着太累了。开始预售我葬礼的门票,出钱多的可以坐我棺材板上,榜一可以和我一起合葬。你说得对,但是釜山行里逃过了六节车厢的丧尸,却逃不过一节车厢的人心。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一节更比六节强。王中王,火腿肠。果冻我要喜之郎。照你这么说迪迦奥特曼也能开挖掘机了,可是重庆小面一点也不麻,这是喜羊羊的问题吗?我真的挺疑感的,为什么我不能一拳打穿五十米厚的钢板,难道地理就这么玄吗?我不是什么玄武国第一刺客,我只知道在数学中还有很多辣椒炒肉等我来探索,系统被我莫名其妙的发疯吓了一跳,带着哭腔劝我不要这样。然而我继续发疯,真的好希望大家一起发疯,显得我没那么格格不入,但是你们都太正常了,平静地接受着一切,是不是都在背着我偷偷吃药?*妈的他**,这个世界就应该充满疯子,宿主呜呜呜呜…·你别这样我害怕··攻略倒计时20天,这三年里我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去勾搭裴川,最成功的一次就是让他娶了我。现在我得更加不要脸才行。他去上班,我黏着他一起去了公司,公司里的人见到我都会打招呼,喊我裴太太。裴川在办公桌前不知道忙什么,好看的脸柠巴着。眉毛也未舒展开来,不知为何,我内心竟升起一丝丝的心疼。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我好像从来没有见过裴川不忙的时候,他甚至连笑都少得可怜。他的整个生活就像被设计好的一样,上学工作结婚,他好像爱好都没有,想起来我好像从未了解过他,我假意说里面有点闷,想出去逛逛。裴川头都没舍得抬一下,微微点了个头,表示随意。出了公司。
我来到街上,漫无目的地走走停停,这个世界好像也怪异得很,从未有人主动和我说过话。每个人都很忙,像NPC一样,我唤出系统、疯子,我好像还没何你了解过。
裴川和这个世界,系统好像有点迟疑,但是还是表示如果我想知道,他会把他所知道的统统告诉我。找了个安静无人的地方,我坐下,打算听听。宿主,其实这个世界除了你和裴川,其他人全是程序。这话似乎在我的心里,砸了一个黑不见底的坑。

那裴川,他为什么不属于程序?我着急的问。这.……不完全算程序,可以说这个世界是为他所造,而宿主你是他世界里的一个,意外。突然很同情裴川,感觉他一直是孤单的一个人。
我记得裴川是孤儿,那他知道他身边的朋友或者同事,都是程序,无自主意识的吗?系统想回答又停顿了一下,才不确定地告诉我,这个我不清楚,但是一般来说,他是不知道的,这个回答让我沉默了许久,最后喃喃自语,希望他不知道吧。
回到公司时,已经傍晚了,我藏好忧郁的神色,才出现在裴川面前,笑得灿烂问他:老公~要不要下班回家吃饭!那一刻裴川望着我,脸色不再有着明显的讨厌与冷漠,更多的是欣喜。见他极力克制自己上扬的嘴角,我不禁有点想笑,因为手腕上的手环,已经完全暴露了他的心思,看见老婆就好开心好幸福!好想笑!克制克制克制,回家给老婆煮饭,我主动挽起他的胳膊,撒着娇表示想和他一起去超市采购食品。嘴强王者的他却恶狠狠拒绝我,许娇娇娇娇娇娇你自己喜欢吃什么?告诉王嫂去买就行。然而身体诚实的他已经把车开到附近的大型超市了。我一边配合他,一边拉着他去推购物车。
好呢好呢。最后裴川面对表情的任命推着购物车,而我在一旁蹦蹦跶跶,指引他来到了零食区:果冻、薯片、爆米花、辣条、芒果、干手撕鸭脖、牛肉粒、上好佳、酸辣无骨鸡爪、焦糖瓜子、泡椒花生、香辣毛豆。
随着我的疯狂购物车一下满了一半,扭头望向陪穿,他黑着脸咬牙切齿地问:许娇娇,这就是你说的食品,但是手环又告诉我记笔记,下次让王嫂每样买几箱囤着,零食吃多了对身体不好怎么办?我给老婆再买点补品。零食扫完我才心满意足的和裴川去了蔬菜水果区。路过水果区时我轻而易举地爱上了货架上的大榴莲,我盯着它,口水都要流到地板上了,以为裴川会厌恶这种气味大的,他却伸手挑一个拿去给超市工作人员进行安全打包。
尽管他的表情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但是给我买榴莲的男人太帅了。晚饭是裴川亲手做的,他说王嫂今天有事情回去了,可惜手环告诉了我真相。明明是他特意放王嫂假的,不过他做饭真好吃。吃完饭裴川起身去把碗放进洗碗机。而我已经按捺不住,想去冰箱拿榴莲的心了,我急匆匆的想来开个榴莲盲盒,不要被上面密密麻麻的尖子扎疼了。吃痛的声音传到厨房,里面响起清脆的一声,裴川把一个盘子摔碎了。他走来时表情一下没管理好,面色凝重,不满担忧。走近见我只是被榴莲刺到了,并没有伤口。

他的表情才算书展开,这么笨还要吵着吃榴莲。说着他已经动手帮我剥开了榴莲,手环的震动在提醒他对我的心疼。呼呼好,想给老婆吹吹,不疼不疼,臭榴莲,又臭又扎人,看我不把你的壳剥的干干净净。这些新生好像把我软似棉花的心全部填满在我的世界里。我还没有过恋爱经历,从小到大父母都在外面忙,除了没缺我钱之外,其他都缺。我的家很大,大到只能住下我和保姆俩人。
其实想想裴川除了长一张冷脸,会说那些违心的话之外,他真的对我很好很好。察觉到自己盯着他侧脸很久后,我的脸刷一下红到了脖梗处,恰巧他已经把所有果肉放好,在了干净的餐盘里,也侧手看着我四目相对,我的心脏砰砰直跳,救命。他真的是长了一张很会古人的脸是吧?裴川冷淡的声音响起,我才想起来要吃,赶忙拿起一旁的勺子挖了一块,我正要把果肉放进嘴里,又把手收了回来,转而递到了他的嘴边,挺纤长我笑的眉眼弯弯。不过他并不领情的摇了摇头,还做事要捂住鼻子,切不懂美味。我熬一口就吃了,在吃完一整块后就已经便腻了。这时见裴川还没有去书房忙,便凑近去犯贱,我嘟着嘴*情调**他。亲,他没动一张脸还更冷了,贱犯贱成功。我便假意发怒的控诉:你嫌弃我了。你知道不知道糟糠之七不话未说完。裴川猛一下俯身,却浅浅的在我的唇角处轻点了一下。我被这素素的蜻蜓点火,一吻给修到耳根发烫,反应过来后某人已经离开了。走时好像还听见了轻轻的一声,没有。系统这是出现他的语气带着不可言喻的感觉。宿主你心跳好快。我没回,他继续刀震的我耳朵烫。回房洗澡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陪穿刚刚的那个吻。奇怪了,我俩多修的事情没做过,竟然这么一个吻便让我如此心动。
就算我母胎搜了那么久,但我也不傻,种种的悸动无疑都在发出一个信号。我不会真喜欢上裴川了吧。攻略倒计时一个星期,我着急的如热锅蚂蚁,每天都在问系统一个问题。我真的真的真的回不去了吗?就在我问出今天的第一万零八十六次时系统急了。速度有没有可能你攻略成功。也就是,你让裴川主动且真心实意的说出去我爱你 j就可以回去,道理我都懂。可是奈何某人就是不说,系统摆摆手,那我也没撤了,我都已经开后门给了你手环。剩下看你自己造谐音。你变了,你不记得我们相识相知三年了吗?你那么热情的桶怎么会说出此冰冷的话语,我欲哭无泪。系统实在是打不住,便给我指点了一二。干脆,你去开诚布公的和他谈谈。我眼睛一亮又听见系统警告,但是不许透露关于这个世界和我存在的信息。发完誓我就立马去书房找了裴川,但扑了空抬眼望了下墙壁上的钟。我疑惑奇怪,这个点他一般不都在书房吗?等我摸到他卧室,恰巧撞见他洗完澡出来不妙。美色当前,先铺在意。一场不可描述的运动过后,我累瘫在被褥里。把此行的目的忘得一干二净。

醒来后,我再次遭受到系统无情的冷嘲热讽。某人不是急着回家吗,怎么急到人被窝里去了?这话让我浮想联翩,昨夜的场景历历在目。是急了点害害我,见自己师太我猛锤了一下脑瓜感叹:每人误事该死该死该死。系统忽然问:户主要不留在这个世界吧?我这话让我的心里激起波澜。留在这的确裴川很好,可是我的朋友、父母还有我的衣物。不知道,他们此时此刻是否因为我的离去而难过。不知道好闺蜜姗姗,有没有帮我把手机格式化。不知道,父母有没有后悔没有陪我,是不是正在哭泣?不知道,我的宠物小球有没有想念我。他那么可爱,我该留在这吗?其实内心已经有了定夺。对不起。裴雨川,我不属于这里攻略倒计时三天,裴川还是没有和我说出那句我爱你。我知道我已经等不及了。攻略倒计时两天,我约飞川翔和他好好聊聊。他拒绝了。今晚我固执的在客厅等到凌晨,他没有回来。
攻略倒计时最后一天,裴川还是没有回来,我绝望的坐在沙发上。等待十二点钟声的响起,脑海里关于那个世界的回忆一点一点涌上心头。不知何时,我竟然沉沉睡去。倾角以后还挂着泪珠睡梦中我感到温热的气息打在我的脸颊上。紧接着一个小心并颤抖的纹络在我的额头耳边好像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低沉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我努力的想睁开双眼,却被梦境里神秘的双手无情拉回。十二点的钟声响起的前一刻,我听见了一声压抑许久的声音,深情又不舍。娇娇我爱你。再次醒来,我正躺在病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