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广州的春天实在有点不一样。不信,你就看去吧!
三月的公园里,城市的街头,随处见到的,最特别的就是满地的落叶,或是正在飘落的叶子。如果落叶也能美出景致,广州城一定是可以表现出最美的姿态。好像,赶趟儿似的,有了推陈出新的春天做派,一阵暖风徐过,黄色的叶子就好像约好了似的,如一只只的黄色鸟雀儿,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有的俏皮地停驻在泊着的车顶上;有的与驰过的车辆来一个亲吻,更多的还是落在了地上,堆成了厚厚的毯子。落了一地的黄叶,煞是美丽,如给山间的小路铺上黄色的围巾,如给这座城,带来不一样的春色。踩在树叶上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黄色风铃木
与那落叶不一样,黄色风铃竟然就在落叶飘散中,在三月的这天竞相开放了。整棵整棵树没有一片绿色的叶子,只有一树的金黄,一株株,一簇簇,如铃铛般的一串串,它这是要摇响春天的声音吗?它这是要叫醒还在春眠的虫儿,草儿,或是人儿吧?或者,它是在吹起起航的号角吧?它黄得肆意,黄得妖娆。蓝的天,那么亮眼,黄风铃,它是蓝天那画布上最灿烂的绚丽;它是在灰黑车流中流过的惊艳;它更是春风吹落了一地枯黄后的活泼生机。

木棉花
广州的春,总少不了木棉花,它们在公园里,行道边,还是小区的花园中。木棉花特别的红,特别的艳。开得最艳的总是没有任何的树叶的那一株,就在那枝头上,一律的向上的,朵朵向着太阳,就是五片花瓣儿。我觉得它像极了我们中国*旗国**上的五角星,那么红,那么艳。不需要任何绿叶的衬托,竟然如此美丽,独立,坚定。木棉落下的花一样美,而且实用,与广州人的务实精神相得益彰。这时候的白天,木棉树下,就会有拾木棉花的老人或孩童。晒干了的花煲汤,最是去湿气,还可以治疗出鼻血的毛病。

洋紫荆
广州的三月,马路边,公园里,自然少不了洋紫荆花,但这时候它们只能沦为一树的粉红、蛋白,与这个季节的娇艳实在不这么搭调。这个季节的紫荆花可不是四季中的最美。但这又何妨呢?本就开得随意的它就不想在春季里争艳,但它们依然为这样的阳春增加了“淡妆艳抹总相宜”的自在,它们就是三月的清淡,粉白。

刺桐花
公园的刺桐,树枝上的嫩叶绿得耀眼,那枝头的花就越发的红了!
这个季节,开得最短暂的花,要数公园里的玉兰,只是一个星期不到,那些枝头上粉红的兰花已经被树叶代替了。

日本玉兰
最近,广州又受到一轮的疫情袭击,但淡定的广州人一点不会受这些影响,该排队核酸,该隔离的呆家,该上班的上班,去公园的依然到公园运动。生活总在继续。
春天的广州,实在是不一样。愿春天的广州,每天都能明媚,迎来最灿烂的夏季艳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