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生如故番外洞房 (周生如故番外婚后生活)

周生如故番外之相思意第(227-228)章

周生辰都忘了自己有多久没有睡这么一个的好觉了,能拥着心心念念的人,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檀香,梦始终是梦,怎么比得上这真实的触感呢?时宜回揽着他的腰,两人的鼻息都轻轻扫在对方的脸颊上。细细碎碎,令人安心。

或许是他睡得不够安稳,身子时不时就颤动一下,时宜在他后背轻轻拍着,又抱他抱得紧一点。他在外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可时宜却总是用一颗最怜惜的心去爱他。她对他的爱是心疼,是温柔,是给予。她有多少温情脉脉,都要完完全全给他。

有了她的安抚,他就像孩子一样,渐渐的不再颤动了,连眉头都不再紧锁,身子也慢慢舒展开来。

正如她说的,青天白日睡大觉,会不会被笑话?可周生辰在窗外阳光灿烂的天气中,睡得格外深沉。好像整个人都置身在一团棉花中,他行军打仗的途中,还真的遇见了一片棉花地,一小团一小团的棉花,雪白成圆,惹人注目,可惜这棉花实在稀少珍贵,他舍不得摘一朵留作纪念,只是用手轻轻碰了碰。他忘不了那份触感,软软的,就像陷在了一个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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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来了,时宜自然是舍不得睡觉的,她一直念着他,此刻更是深望着他。他的眉眼,他的鼻尖,他的嘴唇,都是那样的美好,一寸一寸都和记忆里的一模一样,她几乎是不敢放松下来,紧绷着一颗心,直到小腹处传来一阵阵隐约的下坠之痛 ,才稍稍让自己放松下来。

心情紧张了,对腹中的孩子也有影响,她稍稍躺平了一些,不小心发出了“嘶”的声音。周生辰立马醒了过来,着急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压到你了?”

时宜揉了揉后腰,摇头道:“不是,你睡觉都是一动不动的,怎么会压到我?”

周生辰打趣:“睡相不好这件事,我总觉得是会传染的。”

“夫君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时宜嘴上恼着,面上却是笑嘻嘻,“刚躺累了,想换一个位置。没想到把你吵醒了,难得你睡一个好觉。”

周生辰坐起身:“刚才那一觉足够了,我先去问问大部队什么时辰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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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宜哎了一声,试探问道:“我从来没有见过王军归来,能不能去看看?我会很小心。”

周生辰沉默地盯着她的肚子看了几眼,思索片刻道:“我让晓誉带你上城楼,不过你要加一件披风。”

时宜瞬时喜笑颜开:“没问题,加两件披风也行。”

王军是在午后进城的,宏晓誉和成喜一边一个扶着时宜上了城楼,城楼的楼梯又高又陡,平常人走走还好,时宜有了身孕,她只得一步一步台阶,慢着来。

“你们别那么紧张,我感觉整个人都被你们架在空中了。”时宜无奈道,她不至于这么娇弱,而且军医也说了,有了身孕出门走走,对孩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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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紧张,我们不紧张。”成喜说话都结巴了,自从上一次被周生辰吩咐要小心王妃的安胎药,她时刻脑子里都是那一碗药。谁都不准靠近。现在上城楼,她更是提起十二分精神,这个孩子可以南辰王府与漼府的宝贝,她怎敢懈怠。

终于上了城楼,登高而立,视野宽阔了许多。这是时宜第一次上城楼,一块块石头紧紧相连着,这是全西州百姓最大的安全感。

一阵整齐又有力量的脚步声传来,宏晓誉跟着声音,看了过去,连忙指着一方对时宜说道:“师娘,王军回来了。”

时宜的心不由得激动极了,她眯着眼睛,想要看得更清晰一些,鸦青色的军旗,让人心头振奋不已。周生辰一人归来,她没有这般振奋,直到看到他坐在马上,在城门口等着王军,她激动的落下泪来。

这是胜利的一幕,让人一生都忘记不了的一幕。只见周生辰从士兵手中接过军旗,在空中用力挥了挥,大喊一句:“战士们,辛苦了。我们终于回家了。“

他们终于回家了,终于可以见到家中的父母妻儿,所有的痛苦,所有的血与泪,在这一刻都圆满了。春暖了,花开了,团圆了。

宏晓誉紧紧拉着时宜的手,她可以感受到她在轻轻的抽泣,时宜扭头对她笑道:“晓誉,我觉得我好像又和你亲近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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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娘之前与我不亲近吗?”宏晓誉诧异地问道,她一直以为 ,她们之间是一见如故,就算她没有成为自己的师娘,她们也会是好友。

时宜朝她眨眨眼:“你懂什么是亲上加亲吗?”

宏晓誉脸一瞬间就红了,扭捏着不敢看时宜打趣的表情,只逞强道:“师娘说什么呢?八字还没一撇呢。

时宜亲热地挽住宏晓誉的手臂:”怎么会八字没一撇,难道你对我三哥没有任何情意?“

宏晓誉被问得难为情至极,答是也不是,不答不是也不是,只得看着前方。王军已经走远了,这会儿大约都去军营集合了。她也想走了,便转了话题:“师娘,我们先走吧。”

时宜依旧挽着她,颇为神秘地对她说道:“殿下对我说了一件关于三哥的事,你想不想知道?”

“他的事,关我什么事?”宏晓誉故意说着,这女人啊 什么都好,就是太嘴硬。时宜倒是在她身上看见了自己曾经的影子,她过去就是这样,心中明明爱到无比痴缠 ,嘴上硬是不肯透露半分。

“那我告诉成喜,成喜肯定想知道三哥的事情。”时宜朝成喜眨眨眼。

成喜接道:“三公子玉树临风,待人温文有礼,他过去在府中最得人心,他的事谁不想知道,王妃你就快告诉我。”

宏晓誉装作漫不经心,耳朵却竖起来了。偏偏时宜就是要卖个关子,顺手拉了拉身上的披风:“起风了,我回去再和你说,我们走吧。”

宏晓誉暗中失落不已,又不好追问,只得扶着时宜慢慢走下了阶梯。好几次话都在嘴边了,她就是开不了口,不肯轻易承认自己早早对他这样一个男人情根深重,牵肠挂肚。

走回军营的时候,漼风已经在门外等着了。宏晓誉看到他,恨不得转头就走。时宜却拉着她迎了上去:“三哥,殿下说你受了伤,现在怎么样了?”

漼风视线落在宏晓誉身上,淡淡回道:“已经没事了,男人受点伤算什么。“

时宜与成喜对看一眼:“殿下还在军帐等我,我先回去了。”说完两人就往前走了,宏晓誉正准备跟上,漼风拦住她。

“你怎么看到我,就想躲?”漼风问道。

“我没有。"她不是想躲,她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尤其是时宜那一句亲上加亲,直接让她的心都乱了。她无法平静的与他说话,再像以前那样,“你受伤了,就回军帐好好休息,我还有事,先走了。”

“晓誉,,,,”漼风眼睁睁看着她远走,不由得哎了一声,他有勇气请求周生辰将宏晓誉许配给自己,却没有勇气亲口问一问她肯不肯。

宏晓誉的步子越来越慢,她偷偷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对方没有追上来,她心中又气又笑 ,暗骂了一声“呆子。”

未完待续,后续内容更加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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