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婚完一周就分手了 (求婚完一周就分手)

接1:

“你撒手!”

被人强横地拉着走,虽然事情发展成这样的局面,她也没想着继续待下去,但被强迫,黄婠婷感觉糟糕透顶。

既无语,又让人抓狂!

一口老*卡血**在吐血!

今天的事,真他奶奶的离了个大谱。

先是发现男友和其他女人举行婚礼仪式,还没掰持清楚男给她戴绿帽的事,正牌新郎就自爆身份,她震惊的发现,这正牌新郎是因堵车半道向她求助,被她亲自载过来的!新娘和正牌新郎没说几句就回怼开撕,渣男友倒打一耙说她给他戴绿帽子,狗男人为了和新郎置气,强吻于她, 她还没从被震惊的强吻中回过神来,就被新娘冠上了奸夫淫妇中淫妇的罪名……

靠!

MMP的!

渣男友给戴绿帽的愤怒、难过、痛苦,因为这局面乱七八糟一锅粥一般的发展走向,变得荡然无存。

当真是让她恼火到无语。

还有就是狗男人,你为了表达自己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的洒脱转身,能不能别拖着别人,咱俩已经银货两讫,并不熟,好吧?

兔兔?

兔兔个毛!

她微信头像是只萌萌哒长耳兔没错,他注意到也没什么稀奇的,可称呼她〔兔兔〕是个什么鬼?

靠!

这狗男人的手是精钢做得铁钳吧,手腕都要被他捏断了。

使劲儿挣扎了数次,不仅屁用没有,反而还被攥得更紧了。

这心里的怒火越蹭蹭往上飙。

“你撒手啊!”

“喂!我跟你说话呢!”

“你要是在不理我,别怪我口中不留德对你口吐国粹。”

“狗男人!死男……”

〔人〕字还没出口,唐锦之突然停下脚步,黄婠婷始料未及,猝不及防脚下刹车不及,猛地向前扑去,好死不死,前面就是一根路灯杆,她的脑门儿“哐当”一声重重撞了上去。

顿时,疼痛使她本能惨叫出声。

有泪在眼里打转。

眼前的星星满天飞,整个脑袋被撞得都是发懵的。

唐锦之惊呆了。

他以唐家的列祖列宗对天发誓,这绝对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

自己停下来,只是想严肃的反驳她口中的〔狗男人和死男人〕。

婚礼迟到,作为新郎是不应该,但不代表他就不是好男人。

他迟到是故意的,因为这场婚礼本就不应该举行,是苏盈盈挟恩图,拿了唐家三百万投资她哥的公司不说,还收买了家里的佣人半夜三更爬上他的床,一口咬定是他对她用强。

作为一个男人,有没有操劳那种事,他自己能不清楚?他平时是放飞自我了些,但男女方面他一直以来都洁身自好的好吧!

一男一女躺在同一张床上,就叫做了?

让他郁闷到吐血的是爷爷不信,或者说是爷爷故意不信,爷爷早就被苏盈盈这个救命恩人哄得团团转。

而且,他严重怀疑今天换新郎,苏盈盈是提前预谋的。自己只是晚到了十几分钟,这备用新郎要不是等在现场,不可能自己赶到的时候,新人交换戒指的环节都整完了。

看着足足比自己低了一个脑袋的黄婠婷捂着额头,疼得小脸都快皱到一起的样子,唐锦之心里很是过意不去,自己真不是故意的。

快步上前两步,关切道:“你还好吧?”

黄婠婷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狠狠瞪了某人一眼,没好气道:“好不好你自己撞一下不就知道了?”

别看唐锦之和兄弟们见面,经常左拥右抱的,实际上压根就没怎么和女孩子相处过。

现下,看到黄婠婷气鼓鼓的样子,心里有心慌,还有些无措:“抱,抱歉啊!”

黄婠婷再次狠狠瞪了一眼:“说抱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什么?你必须带我去医院,不仅要看头,还要看手腕!知道的你那是一只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管钳。”

“去医院!去医院!我这就带你去医院!你别生气了。”

要说人就是奇怪的生物呢。

两人斗嘴,抬杠,越抬越勇;这要是一方端正态度、态度良好,另一个火气无论再如何大,也会马上哑了火。

这不,黄婠婷的满腔怒火因为唐锦之的顺毛捋,瞬间就降到最低值。

她怨怼的暼了他一眼,捂着额头的手揉了揉,板着脸,迈开了腿。

唐锦之马上顺坡下驴,谄媚道:“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车我来开,你现在是重点保护对象!”

黄婠婷顿住脚步,目光上挑暼了他一眼:“你能行吗?”

唐锦之脸顿时变色了,义正言辞道:男人怎么可以说自己不行呢!“”

黄婠婷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为什么,她怎么感觉这话说得带颜色呢!

她晃了晃头。

一定是被刺激的脑子进水了,她得赶紧晃出来。

哎呀妈!

本来被撞那一下,就够头昏脑胀的,这一晃,这消失的星星好像又回来了。

唐锦之虽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晃脑袋,但她此刻的模样,着实把他给可爱到了。

两人很快来到停车的地方。

黄婠婷看了眼婚礼举行的方向,随口道:“看来你确实把你的新娘给气到了,人都没追过来。”

“她追来才不正常。或许,换新郎,本就是她今天想让我看到的戏。倒是你那位啥情况?”

“不知道!我现在还懵圈着呢。不过,无非以下三种情况:新娘是他念念不忘的白月光、前女友亦或者是小青梅;他管不住下身劈腿找小三;我被他给三了。”

“自己男友背着自己和别的女人举行婚礼,你不难过吗?”

“一开始,不仅难过,还心痛呢!后来事情的发展走向把我整不会了!”

黄婠婷捏了捏眉心。

头疼!

这叫什么事啊!

无力吐槽。

突然,她身子一僵。

“你别动我头发!”

“别动,作为遵纪守法的好公民,骑摩托车得戴安全帽,不然警察叔叔准拦罚款扣分。”

黄婠婷将头歪到一边,一把夺过唐锦之手里的头盔,捋了捋自己头发,帽子扣好,没好脾气道:“男女授受不亲,咱俩没这么熟。”

唐锦之眼底漾笑:“你这只兔子,人不大,脾气不小。”

黄婠婷怒目圆瞪:“你才是兔子,你全家都是兔子!”

见此,唐锦之忍俊不禁。

在黄婠婷在愤然瞪来之前,忙快速戴上自己的头盔,大长腿一迈,跨坐上车。

黄婠婷心里有些懊恼,明明这是自己的车。

提哪门子去医院,自己给自己挖坑。

把人轰下去?

看某男人的赖皮样,轰了也白轰。

认命的上车。

车子发动的轰鸣声这时响起,黄婠婷脑中蓦地闪过什么,她快速抓住。

她终于知道哪儿不对劲了。

“喂,狗男人……”

猛然,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她看到坐在前面的唐锦之脖子转动过来,目光清冷冷,忙不迭改口:“呃——口误口误。”

绝不是怂!

而是,的确不礼貌。

唐锦之咬牙切齿强调:“我有名字,我叫唐锦之!”

黄婠婷缩了缩脖子,与此同时吐了吐舌头:“这次我记住了。”

被喊两次狗男人,唐锦之心情真的很不爽。他板着脸:“下不为例。”

长吁了一口气。

“说吧,你刚才想问什么!”

“你今天结婚,你父母亲戚怎么不在现场?”

“肯定是被苏盈盈换新郎给气走了呗!哎——估计今天晚上回家,我得被家法伺候。”

想到这个,唐锦之就觉得膝盖疼+屁屁疼。

但是,他不后悔。

不然,怎么会碰到如此有趣又可爱的小妮子呢!

“被家法伺候也是你自己活该!结婚都能迟到,除了你,也没谁了!”黄婠婷嗤笑。

“你怎么不想想,也许迟到就是我故意的呢?”

黄婠婠送了某人个大白眼:“有病!”

不过,话说话来,她心里是感谢这一次自己江湖救急的,若不然,男友梁云州送了她一顶绿帽子,自己还被蒙在骨子里呢。

女人遇到劈腿男不可怕。

可怕的是不能及时止损,被骗得骨头渣子也不剩,还以为男人对自己深情如斯呢!

突然哪天在路上被某个疯女人拦住,暴揍一顿,还不知道为啥。

多冤啊!

……

到了医院后,头基本已经不晕了。

为了保险期间,还是挂了个号,医生问了几个问题,常规检查了下,没什么大问题,给开了点跌打损伤外涂的药物。

骑上车,发动,准备给油门走人,车把手被唐锦之抓住。

“干嘛?”

“你这是准备去哪儿?我要去东面,不知道顺不顺路。”

“不顺路!我要往北边走。我闺蜜还等着我呢。”

黄婠婷想也没用拒绝。

顺路也不带。

何况,真不顺路。

开玩笑,已经让好姐妹们等了近两个半小时,在不露面,就过分了。

唐锦之一脸受伤模样:“好歹我们也是一起经历大风大浪的人,你也太狠心了吧!”

黄婠婷翻了个白眼:“装可怜也没用!你又不是没钱,这里也不是人烟稀少的荒郊野外,叫车就是拿着手机动动手指的事。”

“那你把我捎附近地铁站总行了吧?”

“呦,你还赖皮上了?不捎!我又不是专业拉活儿的。”

“不捎?我投诉你非法运营拉客!”

“你!”黄婠婷气得说不上话来,愤愤切齿:“算你狠!”

唐锦之嬉皮笑脸上了车。

十几分钟后,来到了某站的地铁口。

唐锦之归还了头盔,掏出手机,道:“加个微信吧!以后,有空一起玩。”

黄婠婷定定的看着唐锦之,皮笑肉不笑的勾了下唇,一给油门,直接扬长而去。

看着很快就消失不见的摩托车车屁股,唐锦之:……

小妮子,脾气还挺大。

不多时。

他唇角缓缓邪魅勾起,并一点点放大。

小兔子,用不了多久,我们还会见面的。

手里的手机按了个号码拨出去:“阿松,帮我查一下苏盈盈今天的新郎的全部信息。”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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