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中市特色文化旅游资源 (晋中最有名的景点)

祁县活“宝”刘立本

看完乔家看渠家,

渠家大院在祁县城。

高园砌道一线天,

深宅大院出了名,

五进园,百米深,

再找一个很难寻

主楼的牌楼是十一彩

戏台院和主楼是门对门

十九个院院连成片

现成了院套院来门连门

建筑艺术更别致

砖雕上记载的特别清

有桥有船有池塘

有楼有阁有堂庭

有歌有弦有诗画

有山有水有竹林

有牌有匾有雕刻

砖雕木雕是空心心

中国专家看了,好哇!好哇!赞古人

外国人看来了ok.ok叫不停

……

祁县县委宣传部副部长郭胜利说:“刘老肚里的顺口溜十几本书也写不完。”

“中央领导来视察,书记县长靠边站。还得我给领导们讲。”老刘把他接待过的领导、名人也编成了顺口溜,一骨碌数出二十多个大家耳熟能详的人名字,不得不让我们感叹老刘真是“太有才了”。

老刘似乎还未尽兴:“你说我老刘牛不牛?”

我们不免心中一惊,这是要老王卖瓜啊?我们只得随声附和“牛”,老刘淡淡一笑轻轻的摇摇头说:“我不过是个老导游。”

引得座中人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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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刘透露,改天他被山西大学邀请去做一个关于晋商文化的讲座。祁县新闻中心主任刘学斌说:“这可是个新闻啊,小学生给大学生讲课。”

曾担任过祁县民俗博物馆乔家大院、祁县晋商文化博物馆渠家大院馆长的刘立本老先生,仅有小学水平,但打小就喜欢赵树理、喜欢文学。由于长期在乔家大院、渠家大院工作的原因,刘立本一直潜心研究晋商文化,积累了许多丰富的历史资料,在此基础上,刘立本化繁为简,用通俗易懂的民间语言,编写了乔家大院、渠家大院的导游词,并用板话的形式再现了晋商老字号曾经的辉煌。可以说,刘立本对晋商文化研究颇有造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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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立本在生活中看见什么编什么,张口就来,而且韵律合拍,其编辑整理的《生意经》和《乔家大院未览先知》等大量的顺口溜、板话、快板、评书,在民间广为流传。

祁县的街头看不到金融危机带来的惊涛骇浪,建于几百年前的老城更是似乎没有知觉。街道两边的店铺风格仍是几百年前的,和1997年被列为世界文化遗产名录的平遥并无不同,问起老城的年头,祁县人都说 “自古就有”,至于多“古”,他们自己也说不上来。

祁县人把平遥和祁县的对比用饺子打了个比方,叫“平遥皮好,祁县馅好”,“平遥就是有城墙嘛,祁县的城墙以前比平遥得要好得多,只是后来给拆了。不过祁县的大院比平遥的好得多。”但是来山西旅游的游客,去过祁县城北12公里的乔家大院后,便往东直奔平遥,很少有人来吃这里的馅。

这让原渠家大院的馆长助理刘立本有些郁闷,这位七十多岁的老人,曾任县文化局副局长,是乔家大院最早开发者。渠家大院占了祁县东半城,号称“渠半城”,但是游人要比乔家大院少得多。

在老城的胡同,每走不远就能看到一处大院,当地政府把这些院落都保存得很好。一律高高的院墙,墙头还修有垛口,像小长城。两百年前,这些院落的主人驰骋九州,票号遍布中国,而总部就在这处位于太原以南80公里的县城以及相邻的太谷和平遥县城。美国传记作家罗比.尤恩在一部作品里大为感慨,曾把太谷称为“中国的华尔街”。

(任会宽  甄佳)

忆晋商票号研究专家王夷典君

冀有贵

在平遥古城,每当我走进西大街日升昌、蔚泰厚,东大街商会,南大街协同庆、同兴公、天吉祥,书院街雷履泰故居等许多晋商票号系列博物馆,就会不由自主地想到一个人.........

每当我翻开《平遥县志》《平遥古城志》有关商贸票号的篇章,一个人的音容面貌就会立刻浮现在眼前.........

每当我在写作中需要用到有关晋商票号史料或在这方面遇到一些难题时,就会自然地想到一个人.........

每当.........

然而,这个人却走了,他永远地离开我们而去了。这个人,在平遥、晋中、山西甚至全国的晋商界,在票号文化圈内,在众多朋友群里,可以说无一不知,无一不晓,无一不熟悉;而在社会上,在普通老百姓中,可能有许多许多人不认识他,也不了解他的作为,甚至,可能不知道他的名字。因为他除了性格内向、不爱表露外,做人也非常低调,从不张扬,数十年来,只知道勤勤恳恳,默默无闻、孜孜不息地工作.........

这个人是谁?他就是晋商和票号文化研究专家,我的好友王夷典君。

夷典君与我同岁,我们都是1947年生人,他比我仅小一个多月。他1968年入伍,1978年转业回平遥,先在人民检察院工作4年多之后,一直在县财政局工作,直至退休。相识相交30多年,无论做事做人,他都是好样的,赢得了同道和众人的一致好评。

夷典君性格文静、稳沉,平时言语也不多,即使说几句也是低声细语,慢条斯理。他表面看似腼腆、娴静,甚至好像有些柔弱,但他内心却十分强大,刚柔兼蓄,胸怀宽广。只要看准的事,困难再大也要战胜;无论遇到什么顺心还是不顺心的事,他都能容得下,很少流露出喜怒哀乐的表情,顶多是“嘿嘿”一笑了之。几十年来,夷典与我可以说是君子之交淡若白水,就连一起吃顿饭都很少。平时交往,我们之间都是直呼其名,不需要那些多余的客套话(公众场合除外),但我们之间的感情却十分真挚纯朴,没有丝毫杂念。这么多年来,我们就是这样相交相处走过来的。

一晃眼,夷典君离开我们已经快三年了,每每回忆起他,心里就有一股说不出的难受。生活中失去了一个知己,工作中失去了一个榜样,爱好上失去了一位同道。每遇到一些激动的事,再也听不到他那最简单的“嘿嘿”一笑;遇到有关晋商和票号方面的一些疑难,再也不能与他切磋交谈,探讨求教。

知情人都知道,在晋商和票号的研究上,夷典君立了大功,奉献了一切。数十年来,他虽然工资收入不高,家庭生活并不富裕,但一直坚持自费收集晋商和票号史料,为了挖掘、抢救和整理资料,吃尽了常人难以想像的千辛万苦。在日升昌票号开发初期,是他亲自从每个房间顶棚上把原来糊上去多年的票号旧账本整块整块剥下来,然后浸泡在水中,待账页上的粉质和糨糊慢慢被水溶解开后,再小心翼翼地将一张张薄如蝉衣的旧麻纸账页从水中捞出来,晾干后再亲自分门别类,细加对接、整理,装订成册,其耗去的心血和精力,可想而知。但他却毫无保留地将一册册整理完好的旧账薄资料全部无偿地奉献给中国票号博物馆,成为弥足珍贵的国家级*物文**。他就是以这样的精神,参与主持开发了以日升昌为代表的7个晋商和票号博物馆,并全部被纳入了古城旅游景点一票制管理序列,成为平遥旅游收入的一条主渠道。

在晋商和票号文化研究方面,夷典君高屋建瓴,屡有建树。是他将平遥日升昌票号创立的年限最早牢牢锁定在清道光三年(1823),这一成就是对中国票号业的独特贡献。诸如对日升昌等票号各自独特的经营管理,严密的财务管理,任人唯贤的用人管理,精确的总分账对接管理,创新的信息管理等研究,均有鲜为人知的可靠史料和思路别致的辩证剖析。他对晋商和票号人物的研究,也非常全面和深入,诸如各个票号的东家、掌柜,对其上下数代人的资料都有收集整理和悉心研究。他就像一部票号人物的“活字典”,随时可查。正是基于夷典君对晋商和票号的研究成果和丰富知识,当年我担任《平遥县志》总纂后,力主提议聘请夷典君为《平遥县志》特约编辑,担当了有关票号章节的编撰重任。之后,《平遥古城志》正式立项后,我作为执行主编之一,又特邀夷典君担任了副主编,并担起了卷三古城贸迁的撰写重任。他所承担编撰的这些内容,在两志中都是精彩的特色篇章。

在晋商和票号理论研究方面,夷典君同样是著作颇丰。他先后出版《百年沧桑日升昌》等10多种专著;刊登于全国各大报刊、杂志的各类晋商和票号研究文章多达百余篇;还创作了长篇晋商纪实小说《半把金钥匙》和晋商题材的中篇小说《残阳如血》。洋洋洒洒上千万字的晋商和票号研究论著,成为他晋商和票号研究的又一丰硕成果。而以上这些成果,不论是东奔西跑搜集史料,还是坐下来潜心研究,或是挑灯夜战,伏案爬格,在他退休之前都是利用业余时间完成的。其付出的万般艰辛和不懈努力,一般常人难以想像。

夷典君就是这样,数十年来,他总是自我加压,拼命工作。过度的劳累,夜以继日的超负荷工作,使他积劳成疾,终于摧垮了他原本健康结实的一个军人身躯。无愧人们评价说,他就像一头牛,吃的是草,挤出来的是鲜美的乳汁。说到这里,我不由得还想介绍两件他重病期间与我交往的感人故事。

2007年5月的一天,我的恩师来新夏先生从南开大学打来电话说,天津有一家房地产公司非常注重企业文化,定期向社会举办“大户人家大讲堂”,请来先生推荐一位晋商研究专家赴津主讲,并说已向公司推荐了我。我接到电话后,因自己没有专门研究过晋商,恐怕自己力不胜任,故一时未敢答应。可又不想让来先生在公司方失信,便想到了推荐好友夷典君去主讲。但我又知道夷典君的身体状况,他患心脏病多年,又安了起搏器,身体不容乐观,所以感到有些为难,决定先试探一下夷典的想法再说。当我去到他家刚刚说明来意后,还没等夷典表态,他老伴就一口谢绝,着急地说,老王近来心脏病又不断发作,前几天才刚刚从太原检查回来,医生让他好好注意静养,千万不能劳累。听着老伴的解释,夷典君既未答应,但也没有拒绝,只是“嘿嘿”一笑。见此情况,我也不敢再往前说,便顺水推舟,顺着他老伴的意思,安慰夷典君好好保养身体。第二天早上,我正准备给来先生打电话说明情况,忽然接到夷典君的电话,说他决定与我一同去,并说这是一次宣传晋商和平遥古城的极好机会,绝不能错过。当我再次提到他老伴的态度时,他电话里又是“嘿嘿”一笑,告我说不要听她的,并说已做通老伴的工作,让我放心。说实在的,看着夷典君虚弱的身体,我内心也不忍心让他走。但这么多年来,我完全知道他那性格,只要认准了要做的事情,“嘿嘿”一笑,谁也拦不住。就这样,我俩飞抵天津后,按原定安排在“大户人家大讲堂”分别作了日升昌票号的经营之道和平遥古城悠久历史的演讲,受到听课人员的一致好评。次日,天津市各新闻媒体都作了专门报道。

夷典君是2013年9月24日离我们而去的。就在他离开人世前半年多的2013年元月,我因病住院刚从太原回到家没几天,就接到了一位学兄、原湖南省岳阳市市志办主任何培金先生(已退休)从他老家聂市寄给我的信,说他的老家是我国“茶马古道”和“中俄茶路”的南方起点,在晚清、民国年间曾有不少晋商在那里经商办企业,但很少见诸文字,多为口头传说。何先生退休回家后,在继续从事岳阳楼文化和洞庭湖水文化研究的同时,着力研究聂市的茶文化。他要求我为他提供一些平遥商人在湖南聂市一带做茶生意的有关情况及资料。对于平遥茶商在南方经营一事,我了解的情况很少,也无任何资料。怎么办?朋友之托重如山,提供吧却无资料,不提供吧又不忍心。要想满足朋友要求,还得求助夷典君,因我平时知道他掌握不少有关平遥茶商的情况。但当时夷典的病情已到了危重阶段,身体十分虚弱,几乎到了卧床难起的程度,我真不忍心再让他为此事操劳了,想另找别的渠道搜集一些资料。但说来事情也凑巧,没过几天,当我打电话询问他身体近况时,他反而嘱咐我多保重身体,并习惯性地顺便询问我近来又在干什么。无意之间,我把想为湖南朋友搜集一些平遥茶商资料的事一不小心露了点马脚,他一听此情况就来劲了,虽然我躲躲闪闪并不想全盘告诉他,但他凭着多年的职业灵感,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便刨根追底,问了我个清楚。但我一再对他说,你别再操心了,这事由我来想办法解决吧。结果,没过几天,当我正在为搜集茶商资料犯难之时,他却托人把平遥茶商在湖南聂市一带开铺办厂的有关资料复印件送到了我家里,而且还另外提供了榆次常家茶商及“中俄茶路”的一些资料。看着这厚厚的一沓复印资料,我的眼睛顿时湿润了,真不知该说什么好。我很快就将这些资料寄了出去,并将夷典君提供资料的事告诉了何先生。何先生收到我的信和资料后,十分感激。他在来信中说:“您的大札对我很有价值,从王夷典先生的赐教里,我除得到部分史料的佐证外,还掌握了一些新的线索。我在此再次向您及王先生表示敬意。”

夷典君,您不仅为平遥的晋商和票号文化研究耗尽了心血,您还为全省、全国的晋商和票号研究做出了贡献。我记得,有一位热心的朋友曾对我说过,像夷典这样全身心付出而生活又那么清贫节俭的人,假如能享受一些国家津贴,人们一定会心服口服。而对于夷典君来说,类似这些享受和荣誉方面的事,他却从来连想也不去想,只知道一个劲地拼命工作……

夷典君,您太辛苦了!放眼看看如今平遥古城人山人海的游客和如火如荼的旅游盛况,我想您也又会“嘿嘿”一笑了!夷典君,您安息吧,您虽然走了,但您的业绩却永远记在我们心中。您是平遥古城的骄傲,也是平遥人民的骄傲!您的光辉名字,将会与平遥古城永存!

缅怀文史专家王夷典

二春赤子

9月25日一上班,友人告诉我一个不幸的消息,我县文化名人,中国票号研究本土专家——王夷典先生已于2013年9月24日走完了他不平凡的68个春秋。我怎么也不相信这是真的,慌乱中给他的一位亲戚打了个电话以期证明传闻有误。一上午我思绪很乱,注意力怎么也难以集中,脑海中不时浮现出与他交往的那些往事……

1984年我从省财校毕业后,分配到县糖酒公司从事财务工作。因为工作的原因经常去财政局办事而与他相识,印象中他是位诚实稳重、认真负责、不苟言谈者。我出生于一个教师之家,由于家庭的熏陶,自幼即对文史有浓厚的兴趣,因为工作的性质决定了自己走上了另一条道路,小时的兴趣爱好只停留在嘴上,成为了难以实现的梦想。1997年,我县申遗成功之后,全县上下掀起了挖掘古城历史文化内涵、研究晋商创业精神的热潮。2000年县衙博物馆为出版《县衙说古》一书公开征文。在老父亲郝生英的鼓动引领下,我依据一则传说,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试着写出了《县令恕责城隍爷大火警示嗜赌人》一篇小文章。夷典先生那时他已硕果累累,成绩斐然,他作为评审专家对我的这篇习作进行了大幅度的改写润色,最后有幸收录该书,郝亮的名字忝列其中。我知道他有本职工作,业余又研究文史,时间十分紧张,深为他不厌其烦提掖后生之举而感动,因而坚定了我走上了文史之路的信心。2003年,我担任了县政协十二届政协委员,有幸与先生分在了文史专委,因而与他这位老委员、老文史专家有了近距离的接触和交往。十几年来我搜集整理出的《平遥新式铸造机械加工之鼻祖——孙希发》、《蔚泰厚票号掌柜——杨松龄》、《辛亥苦命后平遥近代工业的概述》、《1956年公私合营前后平遥的工商业》、《平遥最大的副食货商号聚长庆》、《曹村布下口袋阵临汾旅勇克亲训师》、《1938年平遥抗日保卫战》等二十多篇晋商人物、商号史料、革命史料得到了他无私的指导帮助,对一些疑点困惑的东西给与了解答和探讨,先后在省、市、县政协文史集中和《平遥老区血与火》、《平遥文学》、《平遥古城》报上发表。虽然我俩不甚健谈,但在文史这个话题上常常是清茶一杯,有谈不完的话题,我收集的一些史料也被他认可在书文中采用。只是每次交谈都因为担心他的病躯,不忍心让他过度劳累而不能尽兴,不得不早早结束,总期待着下一次。

平遥古城作为全国历史文化名城,世界文化遗产和旅游大县,由于历经战乱特别是“文化大革命”破“四旧”的多次政治运动,史料古籍志书严重短缺。三十多年来,夷典先生在倾心搜集平遥票号、商号史料时,偶然探知有人珍藏着一部康熙四十六年编写刻印的《平遥县志》而秘不示人,他托亲拜友,数次曲尊上门恳求借读,几乎到了低声下气的地步。持书人深为他的精诚所感动,一册到手便挑灯,手抄笔录,经过数年的艰辛劳动,终于将这套县志手工笔录齐全。以后他夜以继日,呕心沥血标点断句,校对加注,经过数年努力,终于在2004年艰难出版。与后来档案局李继龄局长影印本相映成辉。他欣然赠我一册饱含心血的老志,让我激动不已。这些年来,他以顽强的拼搏精神,强拖病躯先后主导协助开发了日升昌票号博物馆、雷履泰故居、协同庆、天吉祥等数个品牌景点,并编写出了《日升昌票号》、《百年沧桑日升昌》等十多本单行本,参与了《平遥县志》(96版)《平遥古城志》等大型志书的编写。凭着一颗对古城的热爱之心,对历史负责的态度,数十年如一日,足踏实地,不计名利,忍辱负重,为平遥文化繁荣和发展,把古城推向全国走向世界,付出了血与泪的代价,乃至生命。他像天际一颗闪亮的流星,诠释他68岁生命的价值。使蒙尘数十载的晋商人物正本清源,恢复了他们历史真实面貌,充分肯定了他们的作用和历史地位。正如友人送给他的挽联那样:生命与古城同在,晋商和业绩常存。

值得一提的是,早在上世纪八十年代之初,他即闯入晋商研究这一领域。当时对好些晋商人物的重新评价定位尚属禁区,这一领域也是长期阶段斗争理论下的敏感话题,存在着政治风险,好些人还心有余悸。他以一位学者的责任性和良知,锲而不舍,弹精竭虑,顶着烈日,冒着严寒,骑着破旧的自行车奔波于城乡之间,遍访耆老,深入坟茔荒野,寻找残缺的碑文。挤出微薄的工资从不少*物文**贩子中收集了许多不可再现,价值不菲的实物资料,及时抢救了大量商号、票号的口碑和实物史料。当时没有官方的大力支持,缺乏强有力的经济后盾,与好些珍贵的*物文**史料失之交臂,好几次与我谈起这些往事来分明能看到他失神伤感。在他主导开发日升昌票号博物馆时费尽了心血,几十天他夜以继日,废寝忘食地奋战在现场。他意外地发现顶棚上幸存着裱糊的日升昌票号的老账页,由于年代久远数次贴裱有数层之厚。如何揭裱不损坏珍贵的账页信稿,平遥乃至山西*物文**界未有先例,请求故宫博物馆的专家帮助耗资巨大,每平方米数千之多,尚不保能否成功。夷典先生不畏艰难,独具匠心,小心探索,硬是用土办法成功地抢救了这些弥足珍贵的实物资料,整理出账簿、信函几十册。不仅为县上节省了巨额的经费,而且给博物馆增添了难得的镇馆之宝,填补了日升昌票号原物资料短缺的空白,受到了国内外票号专家学者的交口称赞,为中国票号博物馆的开发做出了举足轻重的贡献,为国内外研究晋商、票号文化的专家学者提供了一个鲜活的样本范例,为古城乃至三晋旅游文化增添了一笔浓彩,为展示厚重的平遥古城文化遗产献上了一份厚礼。

他虽然著述不菲,但与铜臭无缘。他生活虽然清贫,但却是精神财富的富翁。他是文化界的一位坚忍不拔敢于先行的勇士,是学界的一方净土,永远是我们工作和生活中的楷模,是平遥文化界的一座标志性的丰碑。68个春秋不算长,而谁又能以生命的长短来衡量一人的贡献与价值呢?生命不会永存,百年之后谁人能象他让后人铭记?夷典先生用他的累累成果谱写了一曲精彩的人生凯歌!随着时光的流失,他的学术价值将会更大,更显得不可多得和替代。

就在他去世后的第二天,我在县衙博物馆见到了夷典先生平生最后出版的一本大作,就是他于2011年写成2013年5由山西省经济版社出版,9月份才发行《百年沧桑日升昌》(修订本)。我毫不犹豫含着眼泪买下了先生的绝笔之作。这本10多万字颇有价值的大作与他新编写的其他志书一样,立意新颖,资料翔实,文笔厚重,述评客观。有谁知道这本书竟然出自一位身患重病几乎是病入膏肓与病魔进行了生死搏斗抗争数年之久的老者之手呢?这不知要比常人付出多少倍的代价啊,让那些一心争名逐利所谓的文人雅士之徒不感到汗颜?

他逝世之前不久,我电话上邀文友郝新禧想一同看望他,顺便将新写成的《平遥火柴厂的百年沧桑》让他指导一下,适值新禧已探视而未及时前去,我怎也不相信他会走的那样匆忙,总相信还有时日,他很快会康复的,留下了我终生的遗憾。“君今不幸离人世,再有疑难可问谁?”。我想,静下心来多做一些文化研究,好好地珍藏拜读他留给我们的宝贵财富,为社会多奉献,象他那样埋头苦干,做一名正直的人,就是对远在天际的夷典先生最好的纪念缅怀。

张壁古堡的守候人——郑广根

张慧敏

晋中文旅景区,晋中著名的旅游景点

没有豪言壮语,没有惊天动地,却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在平凡的工作岗位上,默默无闻,坚守寂寞,不言艰辛,不表成绩,扬扬头,他总是走在最前列,用自己实际行动演奏了一篇篇无私奉献、追求卓越的华章。他,就是“张壁古堡文化研究院”副秘书长郑广根。

郑老今年75岁了,1992年从介休纺织厂退休,2009年被凯嘉集团聘请到张壁古堡后,到2014年解聘前,一直担任我市张壁古堡文化的推进者、发掘者、解说兼导游员。现为“张壁古堡文化研究院”副秘书长。

熟识郑老的人都知道,他退休之后(实际是退养,时50周岁),发现并极力建设开发家乡——张壁古堡文化旅游,期间不计报酬,不怕风言风语,一心一意帮助村里搞开发。没资料他去找,读碑文,访村里老人,跑市博物馆求助,一有专家来,就耐心求教,一有新发现就宣传给群众,常跑张壁古堡探访、拍摄的新闻媒体说:“听老郑的解说每次都是一个不一样的张璧古堡。”

郑老对古堡的奉献精神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许和各级政府的关怀,1995年他获得了“山西省校外辅导员”光荣称号;1996年获得了晋中市“95旅游突出贡献奖”;2004年被介休市人武部聘为“国防教育义务宣传员”;2009年起享受介休市政府特殊津贴;2013年获市老龄委颁发的“老有新为精神楷模”奖。2014年获“介休市第二届道德模范”奖。2014年10月获省旅游局颁发的唯一奖项“导游终身荣誉”奖。虽然郑老获得了如此之多的荣誉,但他不骄不躁,还撰写文章入选“介休市文史资料”第11期。近期,由他撰著的《郑说张壁》已转入出版社编辑校对。最近,他又忙乎着为非遗《千调秧歌》传承奔走……

张壁古堡隐藏有深厚的历史文化。二十多年来,郑老不遗余力,努力耕耘,使之先后被选入“CCTV”十大魅力名镇,国家历史文化名村;重点*物文**保护单位;国内特色旅游景观等荣誉称号。郑老对张壁的贡献,村民们看在眼、记在心,尤其为优化保护张壁古堡文化,村民们舍弃了故居,高高兴兴搬入具有现代居住档次的新村,大家过上更幸福的生活时,都说老郑功不可没。

郑老已75岁高龄,应该是含饴弄孙、颐养天年的时候了,可他仍宝刀不老,常常帮村民理发、修缝纫机、小型农具,有时间就搞好家门口卫生环境,深得村民的好评。有人劝他要保护好身体,多休息些。可他却说:“在村里我是先过来的一个,听过的见过的,哪里是咋样,有什么传说,都比较了解,我觉得自己做心里踏实……”

他常跟人们说:“一勤天下无难事,有忍堂中有太和”,可以说老郑文化并不咋地,但他为了开发家乡旅游,不怕碰破头,不怕风凉话,不怕辛苦自己,不求个人回报,一有专家,就请到家里,管住,管吃,专家考察他做向导,二十年如一日。

王家大院话“温暖”

“温暖”是一个极其让人迷恋的词汇,它富有感性,富有人情,它有渴盼的元素,也有包容的意蕴,它没有突兀的灼烧,也没有冰冷的残酷,温暖是一种胸襟,一种境界。它是一个词,也是一个作家的笔名,笔名的主人是温述光老师。说起温暖就会想到王家大院,说起王家大院又不能不提到温暖,这种互通的关系,正是温述光老师晚年的情结,把自己的文化内涵与家乡王家大院融为一体,我便隐隐觉得这是一种文化现象。

我与温述光老师相交已十多年,提起温暖,就感受到生命的恒温与慈祥。老人家与我有着父一辈、子一辈的关系:其一,先父郑志强和温老师是同龄人,且系抗日战争期间灵石河西第二高级小学校(因设在庆余村,简称“庆余二高”)同学,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初期又同在一个中心校任教,平日里学校组织活动多有相会,便是节假日,也常主动相聚,留下不少美好的青春记忆;其二,我于2000年由交口县调入王家大院,正逢温老师任大院顾问,缘于上辈的交情,缘于我与温老共同的工作与爱好,从那时起,我们之间的接触交往自然也就频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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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与陈为人在胡正纪念馆开馆时

我想把温老也比作一本书,而他那朴实敦厚的品性,仿佛就是书的封面。他的人生步履,恰似书的内页。

温老师从未自诩自己如何如何,这从侧面反映出老人家的低调做人。透过他的作品,一个真正作家的品德跃然纸上。难怪他的散文集《乐园寻梦录》、《晚秋旧梦录》出版后,多有人称道。

温老师历经艰苦岁月,造就了他的坚强性格和进取精神,这从他一篇文章中“宁可后进,决不后退”的励志之言,是可以看出来的。

温老师年轻时长期从事基层群众文化工作,上世纪六、七十年代他编辑的《革命文艺》、《灵石文艺》等刊物受到当时的好评。“文化大革命”期间,温老师虽身处逆境,但他既不颓废沉沦,也未一蹶不振,相反他在工作和住学习班之余,还要充分利用时光阅读可能读到的图书并练习书法。1977年,山西省《汾水》杂志借调其近一年后,不久被当时的《晋中文艺》编辑部调入,从此走上了专职文学编辑之路,但这时他已经年近半百了。

1978年后,随着共和国第二个春天的来临,温老师也迎来自己文学创作的春天,从此笔耕不辍,从《乐园寻梦录》到《晚秋旧梦录》,并有多篇诗歌、报告文学散见于国内众多报刊书籍。他曾参与主编《晋中民间故事集成》、《晋中民间歌谣集成》、《晋中民间谚语集成》以及《乡土文学集萃》等多本文集,近年还又编撰了《力群画传》。

1996年是王家大院进行开发的最为重要时期,其时,温老已离休,当老人家接到灵石县人民政府邀其回家乡开发王家大院旅游业的请求后,带着对桑梓的深情回到故乡,为王家大院的开发、开放做了大量辛勤的工作。

1997年8月18日,王家大院正式向中外游人开放,灵石县人民政府正式聘请温述光老师为王家大院民居艺术馆顾问。至今15年来,温老师把全部心血倾注在王家大院,为王家大院文化品牌的塑造殚精竭虑!且不说建馆之初他亲手草拟的方方面面的规章制度;也不说老人家在全国知名报刊发表王家大院文章的影响力;也不说老人家整理成文的王家大院传闻轶事和王氏发展史的撰写;也不说老人家作为主要撰稿人和编撰者之一的王家大院丛书多册,仅由他为王家大院补撰的百余幅楹联就足以给人留下难忘的记忆了。至今我们常会看到不少游人因钟爱这些楹联而抄录而购买楹联专辑。他编写的《三晋揽胜·王家大院》一书和他的两本散文集已被中国现代文学馆收藏。他的散文《老院闲笔五则》曾转载到2007年《散文选刊》杂志上,他的名字并出现在该杂志刊登的年度散文排行榜上,并荣获中国散文学会颁发的“中国当代散文奖”。

据我所知,从20世纪80年代至今,温老师的不少作品曾先后发表于《人民日报》、《光明日报》、《中国青年报》、《中国文化报》、《中国旅游报》、《中国档案报》、《中国医药报》、《文学报》、《北京晚报》和《散文》、《散文选刊》等全国知名报刊。有的文章入选《山西文艺创作五十年精品选·散文卷》、《山西当代游记选》、《山西散文报告文学选》和《中国散文家代表作集》等书。1997年山西人民出版社出版的《山西文学十五年》一书,曾将温老师和省内另一位散文作家专门列为一节,作了专题评论。

著名老作家西戎先生在为其《乐园寻梦录》序言中如是说:“他性格沉静,不善言谈,在他身上仍保持着北方农民那种质朴、憨淳严谨的气质”,并以温老师在散文《冬桃》一文中“宁可后进,决不后退”这句饱含哲理之语:“大约这就是他工作、生活、做人的信条。”西戎先生在该序中又同时写到:“温暖的散文在手法上,着重情中有议,议而生情,物我聚合,情景交融,自然和谐,所透出的诗韵、哲理与感情,自然而真挚,颇能开启读者的心扉。”

当代著名散文家、中国散文学会副会长,原《人民日报》文艺部编审石英先生为温暖散文集《晚秋旧梦录》撰写了题为《霜浓心净好个秋》的序言。认为“从这些散文中,充分透射出作者秉有坚实的传统文化中‘士’之正气。这种正气的内涵大致不出对国家民族本分的责任,坚守人间正道和善待他人;与之相对的则是痛恶卑污与邪行,鄙薄贪婪与虚伪。该书从不同方面,从不同的角度,张扬着人间真情之可贵,相互扶助之重要。是温暖的散文在社会发展到一定阶段中最具有代表性的一种声音,虽非黄钟大吕,却仍不乏其心灵的震撼力!”

自古以来,文以人传,人以品重。人们在评价作品的时候,总是把作者的文品和人品放在同等重要的位置上去观察研究。我国这种悠久的审美标准,选就了一种“文质并重”、“怀文抱质”的优良传统。每读温老师的文章便会产生这样的感觉。

温老师晚年的视角大都着眼于家乡这片土地,家乡的人、事、物,许多都是他涉笔之所在,意蕴较深,*善美真**尽在其中,文章读后令人回味无穷。

温老师在做人上,比之文学创作上的成就,更让人由衷敬佩,尤其是对亲友。在我的印象中,十数年来他对任何人都有着起码的礼貌和尊重。这些年曾有人主动要为他赞助出书,可温老师知道这些朋友花钱并不宽裕,便坚决婉言谢绝。他要用自己的血汗钱完成自己的愿望。他曾将自己来王家大院后修复指挥部第一次补助的生活费1000元捐给文化部门。又将第一次给他的稿费888元捐给王家大院修复工程,这就是温老师。

温老师为人亲切,他对我从来没有套话,常常一针见血,指出我的不足之处。有时老友相逢,他也话语滔滔,幽默风趣。有时他一本正经地讲笑话,在座的人常被逗得前仰后合。

温老师为人实诚,我非常喜欢听他“闲谈”,他说话风趣引人,为人宽容大度,他从不在背后轻易对谁臧否,对于他看不惯的人,即使别人有所议论,他只在一旁静听,顶多说一句“这个人我知道”。

温老师多年来甘心为他人作嫁衣裳,甘于寂寞创作。就在他年届“望八”之季,他还尽量满足一些文学爱好者的要求,为其阅稿改稿,当然我是最大的受益者了。常有人赞誉他这种提携关爱后生的精神,他只淡淡一笑,说自己“不过文字小炉匠而已”。而文学“却是一代一代要有人传承的千古事业”。

如今的温老师,在创作上依然不肯止步,他在一篇文章中曾这样说:“我有幸历此途程,便不能辜负这个时代。自己本非国色天香之辈,即自我慰藉,能有一丝绿意留于郊野间的小河小路边上,也就尽其所能了。在爱好文学的道路上,作为一个敲打不出像样艺术品的文字小炉匠,我只盼一茬接一茬的年轻朋友们都能灿然出类,硕果累累,超趣前人,以不负改革开放的大好年月。”

文学写作是讲究情感的,而温老师原本就是位重情重义之人。在他十多年的教导、帮助、感染下,我认真工作、刻苦钻研,努力做好一个人是我的心愿,我曾历时三年参与主撰《王家大院志》,并担任该书副主编。十余年来有散文、专论、新闻、通讯作品发表于《中国文化报》、《中国*物文**报》、《中国旅游报》、《北京晚报》、《山西日报》和《世界旅游》等报刊上,有的论文入选中国人事出版社的《中国优秀旅游文集》,有的论文入选山西人民出版社的《晋中城市文化品牌论丛》等书。先后撰写了王家大院的诸多重要申报材料,并取得一定成果(王家大院先后被国务院列为“全国重点*物文**保护单位”;被建设部和国家*物文**局列入《中国世界文化遗产预备名单》;被文化部命名为首批山西省唯一获“全国文化产业示范基地”殊荣的单位等等)。回顾我所做的一切,都和温老师的人格、人品、人气有关。

山高水长,仁者当寿。祝愿温老像松柏一样四季常青,温暖人间。

郑建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