闽侯笔架山桑葚 (笔架山有桑树吗)

笔架山有哪些野果,笔架山桑葚

笔架山有哪些野果,笔架山桑葚

故乡的桑葚树

笔架山有哪些野果,笔架山桑葚

在我故乡的山山峁峁上,到处都可以看到郁郁葱葱的桑葚树,大小不一、高低不等地生长在田埂地头。每到五、六月份,那紫红色的桑葚像珍珠玛瑙一样悬挂在桃形的绿叶间,盈盈欲滴,特别的诱人。离开故乡已有30年了,儿时的故事就像桑葚树上紫红色的桑葚一样常常让我回味无穷,久久不能释怀,故乡的桑葚树上结满了我儿时的希望和梦想。

在故乡旧宅子西院的西南角上有一棵高大的桑葚树。爷爷在世的时候告诉我,那是他小时候栽下的。如今桑葚树被挖倒已有20多年了,爷爷去世到今年也有整整12个年头了, 但是,桑葚那甜香的味道在我鼻息中萦绕不绝,爷爷那满脸皱纹的笑意常常让我不时想起,那样的慈祥、温暖,像含在嘴里的桑葚一样甜蜜,回味无尽。

笔架山有哪些野果,笔架山桑葚

每当晨曦漫过家门前的山峁,照耀在鹅黄色的窗棂上的时候,奶奶总会第一个起床,收拾好下地的农具,给我端上一碗昨天的、热好的剩饭,再叫醒我,奶奶眯着眼看着我狼吞虎咽地吃完那一大碗“早餐”。其后我就像家里的小羊羔一样跟在奶奶的身后,来到院落的西南角那片菜地上,看着奶奶将一颗颗南瓜籽认认真真地埋在土里,认认真真地浇上水,认认真真地告诉我,今年我会有香甜的大南瓜吃。那时候我的心思基本上不在香甜的南瓜,而在于头顶上才吐绿叶的桑葚树。我期盼着,那紫红色的桑葚能早点长出来。

故乡的水土就是养人。不几天,那嫩黄色的瓜秧就破土而出了,在奶奶的精心护理下,小瓜秧一天一个样子地长,慢慢地,瓜秧就爬上了绿叶缤纷的桑葚树,鹅黄色的瓜条上长满了细细的缠丝,不讲道理地缠在桑葚树的枝桠上,缀满黄色瓜花的瓜条有条有理的缠绕在桑葚树上,就像奶奶说的话一样简洁而明了、条理清楚。

笔架山有哪些野果,笔架山桑葚

那时候,我会常常在桑葚树下仰头遐想,盼望着早一天能吃到那可口的桑葚,夏日的晨曦透过浓郁的桑叶上,将点点阳光洒在碧绿的菜园里,清晰的空气弥漫在整个院落。我不止一次地爬上桑葚树,去看看有没有小小的绿颜色的桑葚果长出来,我馋嘴的想象时常让我的口水顺着桑葚树的枝桠跌落到桃形的瓜叶上,静静的菜园里会传出一声“啵”的声响来,看着颤抖的瓜叶,我会暗暗地轻笑几声。

说实话,在等待桑葚果成熟的日子里,我所有的时间是在树上度过的,我几乎能记得桑葚果昨天是多大,今天会泛红多少,明天是否能吃。当奶奶的墨绿色小南瓜发亮地挂在桑葚树上的时候,我的桑葚果也就到了成熟的季节了。为了摘到树梢上那最香甜的果实,我会像猴子一样,不怕危险地爬到再也不能承受我体重的枝桠上,得意地摘下那仅有的一颗桑葚,这时爷爷奶奶会站在院墙上高喊,小心!别摔下来!可是在他们话音落处,我会将最最好吃的桑葚捧在他们面前,爷爷翘着花白小胡子笑着说,好吃!

小时候不理解,故乡的喜鹊、麻雀也会来偷吃桑葚。为了保护我的钟爱,我会吵着嚷着跟奶奶争取中午休息的时间,看着那些可恶的鸟儿们。为了赶走它们,我曾扔石块打破过挑水路过我家门前邻居家大婶的头,那事儿让我好生难过了一阵子,后来吃到香甜的桑葚的时候,大抵就淡忘了很多。值得庆幸的是,为了赶走偷食者,我学会了打弹弓,而且准头好的很,还打死了不少的鸟儿,现在想起来,的确是不应该。鸟儿们也有自己的生存之道啊!期间的感悟也渐渐的成熟了许多,我和鸟儿们的欲望几乎相同,只不过我的强权更具征服力,因此,它们就成了我的“弹下亡魂”,有道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啊!

笔架山有哪些野果,笔架山桑葚

那时候,我常常会将熟透的桑葚拿在村落里,分享给我同龄的孩子们,看着他们被桑葚染紫的嘴唇,满脸洋溢的快乐的笑,我会得意地、毫不吝啬地再领他们来到树下,一起分享那紫红色的诱惑。儿时的企求并不多,也很单纯,有的解嘴就很满足了。我也常常因为有好吃的桑葚成为村里的孩子王,身边时常有很多伙伴儿。我知道那是单纯的诱惑与共同的情趣,让我和伙伴们走在了一起。

当岁月的桨声划过我生命的长河时,桑葚的幽香也随着成长的风雨慢慢淡去,故乡旧院的桑葚树断断续续地伴我生长了近20个念头,那年,我爷爷突然病了, 而且病得很严重,在多方求医无效的情况下,奶奶只好诚心向佛,请来了一个“阴阳先生”,我记得那位所谓的“神医”在院子里转悠了很久后,对奶奶说,你们家有“丧门星”,心力憔悴的奶奶慌忙将5元钱塞到“神医”的手中时,他说,你家西院的桑葚树不能长了,“丧门星”就住在树上。“神医”走后,邻居家狗蛋哥回来了,他是我们村里的第一个大学生,是学医的,狗蛋哥看了爷爷的病后,到后山上挖了几种药草,爷爷熬着喝了两天就好了。但是一贯迷信的奶奶却坚持要挖掉那颗桑葚树,拗不过奶奶的爷爷也就让步了,亲手挖掉了自己亲手栽下的桑葚树。

笔架山有哪些野果,笔架山桑葚

离开故乡的30年里,我再也没有像儿时那样享受过桑葚给我带来的快乐,也没有吃到过那样香甜的桑葚,更没有在老家吃桑葚的那种感觉了。但故乡的桑葚树依然很多,两年前回家时看见,山峁上的桑葚树愈来愈多了,现在我却不会因为吃不到桑葚有什么遗憾,反而因为故乡的生态环境更美好而感到自豪。

现在故乡已没有像我儿时一样贪吃桑葚的孩子了,因为乡亲们都进城生活了,和我家院子一样再也没有像奶奶一样种菜的老人了,但故乡的桑葚树给我的回忆是无尽的,也是意味深长的。我忘不了故乡的桑葚树,更忘不了爷爷奶奶给我童年的百般呵护!

作者/刘 咏

陕 北 祈 雨

笔架山有哪些野果,笔架山桑葚

陕 北 祈

六月,大地下了火,像一个巨大的火炉灼烧着所有的事物。路边的柳树卷曲着叶子,坡上的野花和小草耷拉着脑袋;沟岔里的水干了,就连村里那块最好的自留地也龟裂了;更要命的是庄稼都要旱死了。村长一筹莫展,圪蹴在榆树圪台上啪嗒啪嗒地抽着旱烟。也不知道谁提议干脆祈雨吧,村长叹了口气说只能这样了。

笔架山有哪些野果,笔架山桑葚

祈雨也叫求雨,是陕北一种原始的求神赐雨的宗教活动。旧时陕北农业的主要形式是刀耕火种,老百姓靠天吃饭。降雨量偏少,雨水分布不均匀,影响一年的收成。因此,歌颂神灵,祈求神灵庇佑,期盼风调雨顺的这种活动便应运而生。在古老、热烈的民歌里,总能寻找到人们祈雨的痕迹。这首祈雨词“龙王救万民哟/清风细雨哟救万民/天旱了着火了/地下的青苗晒干了/哟救万民……清风细雨哟救万民,嘿救万民/天旱了,着火了/地下的青苗晒干了,晒干了/天旱了着火了/地下的青苗都要晒干了/龙王救万民哟/清风细雨哟救万民”有对祈雨的描写和叙述,风格平缓沉稳,曲调多级进或同音反复,尽管表现出期盼、阴郁的气氛,却饱含了老百姓祈求下雨急迫的心绪。

陕北祈雨规模不大,一般由村民自发组织。多数人不懂祈雨的仪式,不知道每个环节的顺序和内容,对祈雨咒或祈雨词的记忆较为模糊。参与祈雨的往往是能清楚颂唱祈雨词的那些年长者和身体结实的青壮年,地点选在村里较为神秘、居住集中或引人注意的地方,包括神殿庙宇前、村委会旧院及供销社院子。祈雨开始前,人们先要扫开一片空地,用柳枝洒上清水,敲锣打鼓把神神迎进来,给神神敬上香摆好贡品后,赤裸着上身的男人光着脚跑过来,他们嘴唇干裂,头发皱巴巴的,边唱边舞。“不行了,不行了,地上的青苗都旱死咧,祈求水神娘娘打开闸门,救万民呀阿弥陀佛,先拜东方后拜南山呀阿弥陀佛,三三拜了真九回呀阿弥陀佛,龙王老爷家救万民呀阿弥陀佛”,唱完一遍,跪在地上祷告一遍。等到晌午,一群长如蚁阵的人,头戴柳条编织的帽子,光着膀子,赤脚丫子,抬着塑了金身的神神从空落的街头走到村尾,他们穿过被太阳烤焦的土地,跨过低矮的篱笆,越过河水枯竭的沟岔,有时会踩在刺梨或圪针上,肩膀磨破了皮,甚至溢出了血,但从未喊过疼。天上没有一疙瘩云,没有一丝风吹过来,庄稼集体患上了感冒,土地更加干燥龟裂了,神神依然威严地立在那里。

“流汗流血都不怕,奏怕老天爷一点儿雨也不下”秋生老汉这样说着,陕北最迫切的祈雨形式“霸王硬上弓”开始了,但并不意味着人们对神的不敬。人们把神神从窑里抬出来,让神神和老百姓都晒在火球似的太阳下,一起感知庄稼的旱情,一起祈祷上苍怜悯人间的疾苦。唢呐嘶哑、尖利的声音飘出,人们围在神神跟前,时而下跪祷告,时而摇着沉重的肉身,时而从喉咙里蹦出一些字眼。村里最年长的毛女老人把花白的头发垂在神神的脊背上说:“活不成啦,老婆子我就搭上这条命了!”还有几个不懂事的捣蛋鬼,边流着鼻涕,边用脏兮兮的手摸着神神的肚子。雨终究还是落下了,庄稼有救了,一年的收成有保证了,人们心上的疙瘩也就解开了。

如今,随着生态环境的改善和农田水利设施的建设,这种原始的宗教活动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野。但陕北人祈雨时简单、直接的心理表达,那种精神的寄托和自我宽慰已经成为不可变更的命题。

作者/王永耀

风 雨 飞 云 山

它独据山川之险,它风骨秀丽,它卓尔不群,它就是闻名周边的佛教胜地飞云山。飞云山坐落于神木县沙峁镇杨家坪村窟野河西岸。相传山顶常有白云飞过,故以“飞云”名之。碑载始建于清康熙年间(公元1679年),由当时圣崖村被官府封为“圣人”的王*治宏**竭力倾心主持善修。乾隆年间进行过重修,共有大小庙殿二十多座石窟一处。飞云山顶,一株生长奇特的歪脖子古柏屹立不倒。树后就是玉皇殿遗址。八十年代山体自然滑落,使庙群受损严重。如今,新建的庙群依然焕发着魅力,吸引着人们前去游览观光。

登上飞云山,上观日月,下闻崖风。窟野河与神盘路绕村而过,飞云山与清风白云相伴。秋日的飞云山,异常寂静,高达浓密的柳树在细数沧桑的记忆,烂漫的山花在山中寂静的绽放,诺大的戏台空空如也,凝神片刻,恍然那打扮鲜艳的旦角唱着晋剧出现在某个角落。推开寺院的门,晨钟暮鼓雕梁画栋呈现于眼前,焚香炉内的灰烬寄托着香客的希望和梦想。飞云山山势险峻而秀丽,山石姿态各异,千奇百怪,展现着自己沧桑和美丽。

每年农历四月初一,飞云山有三天传统庙会,热闹的戏文和特有的文化吸引了不不少朝圣者,遂成为一方胜境。

作者/吕亚利

一 场 疲 倦

看着“疲倦”二字就好像看见一个精神萎靡、困顿的人,蜷缩着身子,一张皮囊处处写满病态的倦意,像亟待一场大雨的干渴土地,皲裂着皮肤,等待着、巴望着……

笔架山有哪些野果,笔架山桑葚

今晨,特别乏困,从未有过这种既无力又疲惫的感觉,而我又自恃是钢铁侠一般的人物,所以并不在意。但是我的双脚明显不愿挨近地面,走路飘飘忽忽,头不重、脚却轻盈了起来,而且脑袋晕晕乎乎的,往日感觉很轻松的工作也变得不堪承受了。真是累了,看着院子里那些葱绿的柳枝随风飘动也不感兴趣,好像它们也被什么莫须有的力量牵引向地面一般。细想,时间倏忽而至,倏忽而去,这一来一往中我们又留住了什么呢,思及此,更加疲倦……

不单单我自己,疲倦,是人人都会遇到的。一个精力旺盛的年轻人和一个年过五旬的老者对疲倦的感受是迥乎不同的,很难说谁更加疲倦,只能说年轻人恢复精力的时间比较短而已,这个程度上说,老年人对疲倦的感受更强烈。

但是我竟没有询问过他们,疲倦到极致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这次我真切地了解到,疲倦确实像美国作家杰克伦敦在《热爱生命》里所描写的一样,疲倦像潮水一样,一浪高过一浪地涌来。这时,我只想退缩和放弃,但逢着不得不前进的事情又只能硬着头皮像伏尔加河上的纤夫一样弓着身子、紧贴着地面,缓慢地前行。这时,人的精神竟到了一种草木皆兵的紧张境地,只消一件小事甚至一句不顺耳的牢骚话都会让人瞬间爆发,就像点着了引线的炮仗一样损伤力是极强的,可硝烟开始消散之时悔意便漫上心头,一面后悔刚才的小题大做,一面又自艾自怜甚至满肚子委屈起来,不免还要掉下眼泪来这场疲倦之战才算收场。

笔架山有哪些野果,笔架山桑葚

此时,需要一张舒适而温暖的大床,一个柔软、馨香的枕头,一床薄厚适宜的盖被,躺上去,让身体完完全全地舒展开来,四仰八叉也好,蜷缩抱团也好,只要依着自己最乐意的姿势,就那么沉沉地睡去,像泥地里的蚯蚓一样自在而任性地栖息在大地上……

往往用不了两分钟,你就会沉沉入睡,而且一觉无梦。无人打搅最是幸福,尤其在最想安然入眠和平静地醒来的时候,所有心烦的人和事都被摒弃在梦乡之外,只有自己像一张白纸悠悠然随风飘散,不问来处、不问过往……应该感谢上帝对人类的眷顾,留给我们漫漫长夜与己相对或者在混沌无知的梦里做无我的飘摇,像从未来过世界一般,不能不说无意识最是幸福。

这场疲倦,像一场酣畅淋漓的暴雨,来得猛烈。像把大地的每个角落都淋了个遍透,它们再也无法承受风雨的催逼,无数股山洪即将奔涌而下,就在千钧一发之际,风停了,雨住了,还好没有造成大的灾祸,还好有惊无险。而我只需要一场睡眠,把世界和时间通通睡去……

笔架山有哪些野果,笔架山桑葚

那么,人睡着了的状态是不是和婴儿在母体的羊水里漂浮一样呢?我想是的。婴儿与母亲有脐带的连接,所以是安全的;婴儿的世界是混沌无知的,所以随意漂游;婴儿也会醒来,在瓜熟蒂落的时候。睡眠也是这样,只是它不关联母亲,而是关联着静止了的未知世界。

一觉醒来后,这种蒙昧无知的状态还要持续一些时间,睡眼惺忪中感觉又满血复活了,伸个懒腰顺势再躺下去反刍反刍这美好的休憩时光,不禁要感谢这一场疲惫之旅了,让我能够放下一切只关注自己,沉沉睡去。

假如不能保证充足的睡眠,生活真是难以想象,所以不得不休憩就是一个人向自己的体能极限妥协的节点了。疲倦时的休息是人类对极限的妥协,但是这种妥协是有益的。

在人类发展的过程中,需要圣地亚哥式的硬汉,他们能够以一种极强的英雄主义与世界抗争,这种坚韧、顽强的英雄主义情结会为世界带来开天辟地式的变化,个人有时也需要硬气一点才能横亘于天地间,但是对疲劳以沉沉睡去为妥协实在算不得懦弱,只能算作一种生理需求,人类应该感谢造物的神奇,在该睡眠的时候饱饱地睡一觉才好,那种无意义的工作霸占了人们太多的休息时间,真是不如睡去啊!

睡足了再以饱满的热情投入到工作当中,再来体验疲倦,但是很多人杜绝让自己体验劳累。我想,一个健康的肌体需要饭食的滋养,需要安逸与消遣,而适当的劳作是肌体能够保持张力的考验,所以老人们常说“闲待着会死,而常劳作会活”讲的就是这个道理。

笔架山有哪些野果,笔架山桑葚

就像钢铁不经过高温、锻造和锤打不会成为削铁如泥的宝剑一样,就像屋外的花朵,不经过风吹、雨打和暴晒,就不会娇艳中更增几多坚韧与刚强而成为一种铿锵有力之花一样。所以,人们人为地增加运动量,比如晨跑与健身,就是为了扩张肌体的韧性,使其更有活力,也更加健康。

酣畅淋漓地疲倦一场吧,总好过温吞水式的死气沉沉。无论怎样活都要尽兴,尽兴之处春意盎然,尽兴之处花开百态……

作者/马春艳

编辑:倪 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