陇县人的真实生活 (陇县农村真实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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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识陇县,是上世纪七十年代中期,我在一本书刊上,看到的一幅表现陇关山水的国画插图。记得那幅画呈现给我的是小桥流水,山野人家,羊儿吃草,青山翠晚的视角图像。这幅画出自西安美院的一位艺术家之手,由于选景、用色、表现手法都很到位,加之落款题写的是“一九七一年写于陇县”,这幅画便给了我别样的感觉,于是,我就把陇县种在了心底。

人常说,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往往是让人回忆最久的。还真是,每每到了闲暇之余,我就想起画中的陇县,想起那如人间天堂一般的地方。想起我在地理课本上看陇县仅仅是个园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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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偏僻的地方也因电影《秋菊打官司》在此拍摄,并获得国际金奖而出名。这里工业的支柱产业关山奶粉,让陇县人们尝到了奶山羊致富的甜头。还有和氏奶粉企业的入驻,更加使陇县的老百娃钱袋子鼓了起来,陇县也因此名扬天下,响彻九洲。给没有来而想来的外地人增添了几许的向往和无限的神秘感。8年前,当我们在一个深夜路过陇县时,又一次勾起我对小时侯那幅陇关山水画的记忆。便决定在此住上一宿,于是,我们登记完宿舍,我一个人放松一天驾车的疲劳,惬意的在大街上走走转转,看看霓虹灯在不停地闪烁,似乎过往的车辆都因了我的到来,而轻柔飘过,路人和我碰面都是很友好的微笑。如此美丽的山城一点都没有荒凉、孤独和陌生的感觉,整个那幅陇关山水画中的小溪山谷间,徜徉在百花翠草中的亭榭廊坊里,寻觅着画中的景色。天亮后,因急着赶路,我们匆匆忙忙各自吃了碗羊肉泡馍,我便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想看而来不及看的陇县。

我始终相信,追求完美,是人们向往美好生活的最高要求。从那天离开陇县,我不时在想,什么时侯又能去陇县了!不知是前世我就与陇县人结缘,还是上苍的特意安排,这些年里,在从事文学的工作中,我还真和陇县越走越近,越处越亲。这是2017年5月12日,由我组织的省市名家武功采风行在武功县的长宁镇宏森醋业采风,当时宏森公司老总代选护在向雷涛、高建群、和谷等人谈到长宁醋的历史变迁时就说到,今天陇县以北的长宁驿就是武功县长宁镇的先民迁过去的。听到这个信息,我因对陇县情有独钟的原故,还专门利用一段时间翻阅了一些资料,得出的判断和推测是,在唐乾元元年(758),肃宗皇帝为了清除“安史之乱”异已,把居住在长宁镇以酿醋种植为生的安禄山旧部要赶尽杀绝。这些守墓的下属为了逃命,延续香火,就携家带口化妆出逃,一路向西在陇县以北安家乐户。他们为了让后辈儿孙记住自己从那里来,为什么要到这里,便又将家乡的名字长宁原搭原坐用在这里。后来,官府在此设长宁驿站,直到现在这里还称长宁驿。只不过长宁驿已经今非惜比了,划归甘肃的张家川县管辖。自此,我通过翻阅资料更深入的了解陇县,知道她由于其大部分面积和甘,肃省的天水市、平凉市的一些县毗邻,历史的漫长,水文的冲刷和战争的洗礼,使生活在这里的人民积淀和形成了农耕文化、游牧文化、草原文化、窑洞文化、皮影文化、宗教文化。这让我更加崇敬和向往陇县的一山一水,一草一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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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无独有偶。在2019年10月份我在咸阳卓雅编排书刊时,又和陇县*党**史专家、陇县作协秘书长段吉文先生相遇,他的容貌与气质,憨厚与真诚又一次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特别是喝了点酒后,段先生说话的幽默与客套,更是让我感觉陇县人的热情与质朴。自和先生告别,总盼着和他再次相见。

今年,一个阳光明媚的秋月,是文学的盛会让我和陇县的作协主席张宝林先生在省城西安相见。这位谈吐儒雅的长者,风范与气质一下就吸引和打动了我,从他的谈话中可获得很大的信息量。可以看出他是位从政经验非常丰富的学者型领导,我的直觉,这位仁兄是一位不简单的主席,他主政陇县文学工作,是陇县广大会员和文学爱好者的幸事。

或许是集于这个缘故把,我便感觉去陇县的时机成熟了。才于20日一早,驾车向陇县奔去。一路上这些事向过电影一样,在我的脑海里一一回放,让我有了一种“知尽春秋远,梦回忆当年”的思绪。想着,去了。张宝林主席给我们会有怎样的安排;段吉文老兄能否见到;我又要结识一批陇州的文友了。

一天的安排很紧揍,我们在座谈交流了有一个多小时后,张主席便带领我们向秋菊山庄奔去,这是藏在关山里,大自然恩赐给人类的自然景观。它位于关山脚下美丽的蒲峪河边,这个素有中国西部“第二九寨沟”之称的景点,因季节的更替倒也像一位冬眠的老人,显出了几多的惆怅、忧郁和无耐。张艺谋、巩俐、雷恪生,刘佩琦等几位演员就是在这里执导了电影《秋菊打官司》而获世界金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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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迎着凛冽的寒风,看着秋菊打官司的外景地,那高低不平的山包,房屋,小桥,流水,树木,及弯弯曲曲,高低不平的羊肠小道,评说着浮桥门两边“非子牧关山奠定秦朝伟业”、“巩俐演秋菊成就世界名星”的联语。此时,只有清澈的流水护着见底的石头,发出欢快的笑声向前淌去。茫茫群山披着灰蒙蒙的外衣,似乎向我们一行人点头示好。冷风在阴沉沉的天气下为我们的到来,发出“嗖嗖”的声响,那欢呼声直把河对岸远处半山腰上,那从烟囱里冒出的白烟,吹打得折腰低头四处胡窜。

我们在张主席的带领下,一个个精神饱满,情绪激昂,谈笑风生。张主席为我们讲起了秋菊山庄的故事,他从秦人的祖先“秦非子”在此为周孝王养马,使关山牧场名扬四海。讲到秦人的马匹强壮,兵力强盛,秦国从这里开始走出。陪同我们的诗人李书记又详细解读起陇县的道教圣地龙门洞被尊为“龙门祖庭”的由来。还有会员李天成一路上直夸陇县的社火和皮影堪称陇州一绝,以进入“民间艺术宝库”大典之中……

听着这些讲述,我虽说没有找到那幅画中的美景,但这已是初冬了。可我坚信,随着春夏秋冬季节的有序更替,在来年春暖花开时,我一定会找到我想看到的那幅养眼的山水画中的美景的。因为,如烟的陇县,我已经是种在心里的!爱在心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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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杜晓辉,字建辉,笔名木土、荣辉,武功县贞元镇凤阳坡村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陕西省散文学会咸阳分会副会长、武功县文联主席、武功县作家协会主席,创办了《有邰文苑》文学期刊,《武功县文联志》主编。著有散文集《故土情思》《望我故乡》《盛世印迹》、诗集《溪水流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