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刀立马面对百万大军 (横刀立马战西风)

引子

兰州战役,是第一*战野**军于1949年进行的一次规模最大的城市攻坚战,也是解放大西北中最关键、最激烈的一次决战。

1949年5月,人民解放军第一*战野**军解放西安,接着击退国民*党**军胡宗南、马步芳、马鸿逵等部的反扑。

兰州战役马鸿逵,血战兰州马鸿逵

7月中旬又发起扶郿战役,歼灭胡、马部4.4万余人,迫使马步芳部和马鸿逵部向甘肃、宁夏撤退,胡宗南部退至秦岭以南。8月4日,第一*战野**军令第18兵团主力等部留置宝鸡、天水地区,继续牵制胡宗南部;令第64军进至固原、海原地区,牵制宁夏马鸿逵部;令第1兵团等部西进攻占西宁,以截断兰州国民*党**军西退逃路;令第2兵团和第19兵团第63军、65军分南北两路西进直取兰州。从8月9日开始,各部开始行动。

兰州战役马鸿逵,血战兰州马鸿逵

第一*战野**军以伤亡8700余人的代价,歼灭敌人2.7万余人,消灭了马步芳集团的主力,使西北其他*动反***队军**完全陷入分散、孤立的境地,打通了进军青海、宁夏和河西走廊的门户,为*疆新**乃至整个西北地区的解放铺平了道路

正文

兰州城破之后,马继援丧魂落魄,逃向永登方向,唱的是一曲悲凉的歌;彭德怀在“三爱堂”的楼上,对兰州地下*党**的几位同志说:“革命的道路还很长,全国解放只不过是万里长征走完了第一步”;北京,毛*东泽**在中南海召见彭德怀,面援解放*疆新**问题的机宜;西北人民迎来了最后的解放和胜利。

8月26日凌晨4时,彭德怀觉得很疲倦,但却毫无睡意。从8月20日到今天,彭德怀一直是在极度紧张的思索中度过的,一连七天七夜,他几乎没有合过眼。他是兰州战役的组织者和指挥者,毛*东泽**将解放兰州的这副历史重担交给彭德怀,他虽然没有被这副重担所压垮,却深刻地感觉到了这副担子的真正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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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彭德怀在他的指挥所里,拖着沉重的步子在踱步。他仍在思索,仍在集中精力,苦苦思索着兰州战役最后阶段的一些事情。

突然,清脆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彭德怀抓起话筒,声音平静地说:“我是彭德怀,有什么情况?”

第三军第七师师长张开基,在电话里高兴地报告说:

“报告彭总,我们已经攻占了黄河铁桥,巩固了桥头阵地。我们第七师的部队已经全部攻进了兰州城内,正在由西向东发展,同守敌进行巷战。我们已经攻占了国民*党**甘肃省政府会堂。……”

彭德怀没有想到战局会发展的如此之快,听了这个情况后,有点意外地向张开基反问道:

“是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位置?”

张开基爽朗地笑着回答说:

“没有错,我们师的指挥所现在就设在‘中山堂’。绝对没有错!彭总,我保证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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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德怀听了,用一种十分镇定的声音指示说:

“好!你们一定要把黄河铁桥守住。要注意,一定要好好组织兵力,迅速扩大战果,彻底消灭东教场的敌人。”

放下话筒,彭德怀忽然觉得浑身像散了架似的,疲乏和瞌睡立即了上来。他禁不住连连张嘴打着哈欠,眼泪也从深陷的眼眶里流了出来。

这时,人民解放军的大部队已经入城作战,胜券在握,彭德怀突然感到极度的疲劳,需要休息一下了。

于是,他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之情,用一种少有的和颜悦色和长者的风度,对在门外站岗的警卫战士吩咐道:

“小鬼们!从现在起,我彭德怀要睡一个好觉。就是天塌下来,你们也不要吵醒我。记住,不论谁来找我,你们就告诉他,彭德怀正在睡觉,不准打扰!”

说着,他亲自将指挥所的门掩上,还没来得及把灯熄灭,就趴在摊满地图的木桌上,睡着了。

不大一会儿功夫,香甜的鼾声,就从屋子里传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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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国民*党**军设在庙滩子的西北军政长官公署的指挥所里,坐镇指挥的副长官刘任,在得知黄河铁桥已经丢失后、大发了一通脾气。刘任气得有点失态,竟破口大骂:

“马继援这个狗*种杂**!真是*妈的他**狗眼看人低。从昨天开始,他连一点战况也不给我们通报。好嘛!让他保他的个鬼密去吧”

他和副参谋长彭铭鼎商量了…一下,决定赶快撤退。

也是在这个时候,远在西宁的马步芳来到了飞机场,指挥他的心腹,正在往飞机上装行李。

马步芳对他的两个心腹结结巴巴地说:

“我先走一步,先飞重庆。你们一定守住西宁,今夜要催继援赶快把部队撒下来,也退守西宁……”

在登上飞机的舷梯时、马步芳好像还有点不放心,转过身来补充道:

“继续以我的名义发报,命令马继援今夜必须撒出兰州,退守西宁,尔后再作计议!”

这时,兰州会战已进入到白热化程度。马继援的主力部队,已经被解放军打得人仰马翻,溃不成军,侥幸保存下来的一点,也是很难撤下来了。

马继援开始变得六神无主,再也没有了以往的那些“虎”气。在接到他老爸马步芳从西宁发来的电报后,便下令他的部队乘着夜幕,全线“撤退”……

于是,“马家军”开始从兰州外围阵地全线“撤退”。这些吃了败仗、丢盔卸甲的*队军**,一下于洪水般的涌进了兰州城内,顿时使这座古城陷入了一片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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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远在陕西汉中的胡宗南,得到“马家军”吃了败仗的消息后,竟高兴得彻夜未眠,嘴里一通又一通地念叨着:

“好啊!马步芳这老贼,你也有今日啊!在陕北战场上,你就是见死不救,眼睁睁地看着彭德怀把老子的部队整垮,今天也轮到你父子难受啦!报应,这真是报应啊!……”

胡宗南这纯粹幸灾乐祸。这在国民*党***队军**中,是一种司空见惯的现象,已不算是什么新鲜事了。

在高兴之余,胡宗南忽然灵机一动,想出了一个好主意:

8月26日天亮后,命令陇东兵团向西北方向,稍稍挪动一下位置,摆出一个援助兰州会战的姿态来。

胡宗南想得很周到,如此一来,在老头子和马步芳那里就好对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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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远在宁夏银川的马鸿逵,搂着他的姨太太刘慕侠正睡得香甜。忽然,被值班军官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美梦。值班参谋隔着窗户,怯生生地对他说:“兰州快完了!”

马鸿逵一听,惊得出了一身冷汗。他一把推开刘基侠,气急败坏地问:

“什么?兰州快完了?…不会这么快吧!”

值班军官说:“据可靠情报,兰州现在正在打巷战。”

马鸿逵一副茫然的形色,有气无力地咕哝道:

“……奶奶的!……怎么这么快?”

过了一会儿,马鸿逵对一直站在窗外的值班军官说:

“去!立即以我名义命令卢忠良,叫他的第一二八军马上向甘肃方向佯动,并要大造声势,张扬我军要入甘肃作战!”

马鸿逵和胡宗南算是想到一块了……

此时,解放兰州的战斗,正在激烈地进行着枪声、炮声、*榴弹手**的爆炸声和战士们的贼杀声,如同春天的雷霆,晨响在古城兰州的大街小巷,回旋在古城兰州高远的清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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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6日上午10时、兰州城内的残敌基本肃清。红旗,胜利的红旗,开始在古城的上空飘扬起来,在古城的大街小巷里飞舞起来,在古城十多万长期受压迫人民的心头升起来了。

大约上午11时许,人民解放军第三军第七师第二十一团,在强大火力掩护下,越过黄河铁桥,以迅猛的动作,一举歼灭了黄河北岸白塔山上的守敌。设在这里的马继援的指挥所,这时已空无一人,马继援也早已不知去向。

12时,人民解放军已经完全控制了兰州城区,古城兰州宣告解放。

这时,彭德怀还在酣睡,他实在太困了。

恰在这时,远在北京的毛*东泽**给彭怀发来了一份电报。电文是:

(一)如你们二十五日攻兰得手、则局西起了变化。(二)如不得手,则作为侦察性质的作战,全军将因此种流了血的侦察战获得有益的教训,而确定了再战的胜利。(三)如二十五日不得手,则请照你们二十四日电的决心,确定先打援,后打城。

此时,毛*东泽**等人还不知道,兰州之战已经结束。毛*东泽**没有想到,彭德怀会这么快就解决了那个不知天高地厚,不可一世的马继援的问题。

在大西北,彭德怀同“马家军”进行的一系列作战表明,马步芳父子的*队军**的确还不同于一般,虽然马步芳父子的失败是早已注定的,无可挽回的,但他们的失败也还算光彩,至少要比其他战场上国民*党**军的败北要耐人寻味。

作战参谋收到毛*东泽**的电报后,风风火火地送了来。但是,警卫战士却硬是不让“打扰”。说明情况后,作战参谋轻轻地推开了彭德怀的门……

屋子里,马灯还亮着,光线很微弱。只见彭德怀正趴在一张破旧的、摊满军事地图的方形本桌上,睡得正甜。作战参谋手里捏着电报,看到这种情况,既不忍心喊醒彭老总,又不想延误了毛*东泽**的电报,一时左右为难,犹豫踌躇起来。

忽然,彭德怀拉了一声很响亮的长鼾,醒过来了。

他坐直身子,又打了一个呵欠,用手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抹了抹嘴巴周围的口水,抖动着他那条被压麻木了的胳膊,望了一眼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作战参谋。看了一下表,伸了一下酸困的腰肢,说:

“这一下可好,我一气睡了好几个钟头啊!”

他见作战参谋仍不开口,便问:

“有什么事情吗?”

作战参谋急忙上前,递上了电报,说:

“毛主席发来的电报。”

彭德怀一听,顺手接过电报,急忙看着电文,有点儿不满地说:

“毛主席的电报,为什么不早叫醒我?”

作战参谋解释说:

“彭总,电报刚刚收到。我刚送来,您就醒来了。”

彭德怀看完电报,见作战参谋还仍然站在那里,问:

“还有什么事情吗?”

听了彭德怀的问话,作战参谋按捺不住内心的高兴,激动得报告说:

“报告彭总,兰州解放了。”

彭德怀听了没有表现出特别的惊奇,因为这已经是他意料中的事了。不然,他是不会如此放心大胆睡大觉的。只是胜利步伐如此之快,却是他始料不及。他平静地望着作战参谋神采飞扬的脸,淡地问:

“什么时候?”

作战参谋大声回答说:

“报告*长首**,也是刚才接到报告的。”

彭德怀听了,许久没有说话。他凝视着仍在闪亮的马灯,思索良久,好像是对站在他对面的作战参谋说,也好像是在对问他自己:

“兰州解放后,解放大西北的下一步棋,就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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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德怀心里想着想着,便旁若无人地走出了指挥所,举目四望,秋日高照,晴空无垠,大地酒满了和煦的阳光。他自言自语地说:

“是啊!兰州解放了。……我们要举行一个入城仪式啊!”

8月26日午后,解放兰州的枪炮声一停,彭德怀就怀着胜利者的喜悦,迈着稳健的步伐走进了国民*党**“西北军政长官公署”所在地“三爱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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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爱堂”里,彭德怀和第一*战野**军的其他*长首**,亲切地接见了兰州地下*党**和“西北人民民主同盟”的负责同志,具体研究了策动(临)洮、氓(县)、武都一带国民*党**军起义的问题。

“西北人民民主同盟”(也称“反马大同盟”)是*党**领导下的一个外围革命群众组织。它的前身是“西北青年学会”,成立于1940年、最初的宗旨是联络在乡失意军人,反对国民*党**在西北的*动反**势力、成员多为知识分子出身的国民*党**中下级官佐,1948年改称“西北人民民主间盟”,简称“西盟”。*共中**皋榆工委书记罗扬实,了1948年冬亲自会见了“西盟”的负责入康尔信(即康君实,时为国民*党**甘肃师管区的中级军官)。1949年3月,皋榆工委先后发展“西盟”的主要负责人康尔信、李磐木、李占春等人加入了中国*产党共**。从此,这个革命群众的秘密组织,便正式成为*党**领导下的一个外围组织。因为,“西盟”成员多分布在兰州、陇南、陇右广大地区的国民*党**驻军中,*党**组织交给他们的中心任务就是策动起义,配合人民解放军解放大西北。

康尔信等人入*党**后,利用他们的特殊身份,不仅将国民*党***队军**在兰州市郊的防御阵地、工事位置及兵力配备要图及时地提供给我军,还为策动国民*党***队军**的起义做了大量工作。

1949年3月1日,“西盟”负责人、军事部长陆进贤在临洮发动了国民*党**第二四五师某团的4个连举行了起义。此次起义失败后,“西盟”继续开展了许多积极的工作。

在“三爱堂”的楼上,彭德怀对“西盟”的主任委员康尔信副主任委员李占春、委员李磐木等人说:

“起义工作很困难。我29岁时率领一个团起义,最后只剩下300多人。当然那时的情况不同。”彭德怀停顿了一下,问康尔信,“你今年多大岁数?”

康尔信回答说:

“我今年 31岁了。”

彭德怀听了,笑着说:

“还年轻嘛!”转过脸来,对李占春他们接着说,“你们都是*产党共**员了。要知道,革命的道路还很长,全国解放只不过是万里长征走完了第一步,今后的任务就是建设我们的国家,任务会更艰巨,更光荣,更伟大……”

8月31日晚,在省府小礼堂,彭德怀又一次接见了康尔信他们,同他们进一步研究了策动陇南地区国民*党**军起义的有关问题。这次接见除一野的*长首**外,还有贺龙、任谦、韩练成等*长首**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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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龙司令员在耐心地听取了康尔信他们关于策动起义的情况汇报后,亲切地拍着康尔信的府膀说:

“小伙子,可要警惕哩!起义搞不好是会掉脑袋的……”

1945年9月,*共中**甘肃工委恢复工作后,由于战斗在第二条战线许多同志卓有成效的工作,使*党**的*战统**工作取得了长足的进展。这一时期,地下*党**的同志通过各种渠道和方式,对掌握军政大权成有影响的国民*党**军政人员进行工作,向他们宣传我*党**的各项方针政策,分析敌我形势,指出蒋政权必然灭亡的历史趋势,使相当一部分人认清了前途,与我*党**建立了良好的合作关系。诸如周祥初(甘肃省保安副司令)、任谦(“中国民主同盟”西北的总负资人之一、陇东保安副司令)、高增级(国民*党**天水专员)、王治岐(国民*党**第一一九军军长)、蒋云台(国民*党**第一一九军副军长)等人都与我们保持了密切的联系。

1949年7月下旬,康尔信同志受皋榆工委的委派,到甘南地区去发动国民*党**军的起义或投诚。这时,甘肃除马步芳直接控制的部队外,国民*党**的其他部队多数分散在陇(西)、(通)渭、漳(县)、西(和)、礼(县)、文(县)、武(都)等县。康尔信一出兰州,就与*共中**陇右工委取得了联系。根据陇右工委负责同志的安排,在一些地下*党**同志帮助下,分头去做“策动”工作。

后来,康尔信和李磐木等同志被派到王治岐、蒋云台的第一一九军做工作。扶眉战役打响后,李磐木返回天水等候解放大军。开见到了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兵团*震王**司令员。*震王**将军给王治岐、蒋云台、周祥初三人写了劝说起义的信。李磐木带着信到漳县和康尔信接头。他们经过研究后,于8月12日带着信到了岷县,见了周祥初。

周祥初看了*震王**将军的信后,对康、李二人说:

“我是民盟的人,起义毫无问题、不过时间得在一星期左右,我给*震王**司令员写个回信,你们送去。”

康尔信回答说:

“行!信,我们可以送去,不过起义的时间越早越好。”

当时,王治岐率领第二四七师驻在临潭、县一带,他的主力第二四四师由蒋云台率领驻在武都。周祥初的意思是想拉王治岐和他一起起义,而王却因其主力部队不在康前,态度一时暧味不明。

8月13日,解放军先头侦察部队到达了岷县的野狐桥,并利用已经举行起义的补一团的电话与周祥初通了话。

周在电话里对解放军侦察部队的一位团长说:

“我的一切由康尔信代表,由他来康你们谈。”

于是,周祥初就康尔信、李磐木、李占春三人,带着周祥初给王展司令员的信去与解放军接头、周率部起义的事,就此完全作出了决定。

康尔信他们的工作虽然很有成效,但要协助周祥初这样一些人出谋划策,康尔信就显得身份不够、周祥初也不很信任。于是,周便写信让康尔信送给王,要请派任谦同志来。

原来,任兼曾任国民*党**甘肃省第二区专员公署保安司令部副司令,1943年在重庆加入中华民族解放行动委员会(即农工民主*党**前身),曾与我*党**有过联系。1944年秋,任谦来到平凉,并与西北民盟负责人杜斌丞、甘肃民盟负责人吴鸿宾等在平凉会见,任谦又加入了中国民主同盟,任甘肃民盟筹委会副主任委员。任谦曾同情和支持过 1943年的“甘南农民起义”。根据任谦的表现,1948年春,*共中**平东工委协助*共中**甘肃工委特派员葛曼对任兼做工作,工委书记张可夫、委员张友三与任谦多次联系,先后介绍任谦及夫人陈颖龙、任的朋友赵益斋及赵的夫人张迎春等人入*党**。时任甘肃第二区专员兼专员公署保安司令部司令周祥初(任的外甥),经任介绍参加了民盟,周对任的进步活动以各种方式加以保护,对我*党**的地下活动也间接地加以支持和保护。

1948年5月下旬,由于叛徒的出卖,任谦被暴露,国民*党**甘肃省主席郭寄峤先后两次电告周祥初,企图诱任去兰,准备逮捕。任皆托故未去。郭遂于同年6月初,急令特务头于王国富率特务4人及叛徒高绥夫(原甘肃工委干部).前往平凉速捕任谦。6月8日,马继援的“青马”主力第八十二师即派城防营包围了专员公署,搜捕任谦。在我地下*党**工作人员的掩护下,任谦藏了起来,敌人只捕去任谦的爱人陈颖龙,民盟成员、专署视察邹锦文和任谦的侍从刘敦宝。6月12日,形势缓和后,*共中**平东工委派人与周样初商量,由他安排,在我地下*党**的接应下,将任谦安全地送回到解放区。

康尔信和李磐木、李占春带着周祥初写给王的信,乘车到临洮人民解放军第一兵团留守处,但没能见到*震王**。两天后,王筷复电要他们到榆中*战野**军总部直接向彭总汇报。当时因大军挺进迅速,康尔信他们赶到榆中总部已经前移,只好跟随大军前进。直到8月28日,彭德怀才在“三爱堂”里接见了他们。

8月29日晚,彭德怀在甘肃省府的后花园举行军以上*长首**参加庆祝兰州解放的宴会,*共中**皋榆工委书记罗应实和康尔信他们都应邀参加了。

第二天,彭德怀在“三爱堂”楼上,又和康尔信他们三人座谈了3个小时,对他们策动国民*党**军起义的工作做了表扬。

兰州战役马鸿逵,血战兰州马鸿逵

第一*战野**军在举行了隆重的解放兰州入城式后,彭德怀又发布了解放青海、宁夏和*疆新**的作战命令:

——*震王**率第一兵团向青海进军;

——许光达第二兵团向甘肃的河西走廊进军:

——*得志杨**第十九兵团向宁夏进军。

兰州战役马鸿逵,血战兰州马鸿逵

据说,马继援在兰州北面的白塔山上,一直坚持到兰州的巷战打响后,才带领少数亲信和警卫人员逃向永登方向,一路上的狼狈情形就可想而知了。在永登,马继援没敢久留,便抄小路朝西宁逃去,他边走,边伤心,泪流如注;他边走,嘴里还不住地哼哼唧唧,唱的是一曲悲凉的歌……

兰州一战,马步芳父子经营多年的“马家军”主力,几乎拼了个精光。马继援根本没想到,他会败得这么快,这么惨。对此种结局,他实在不甘心,也想不通。他的“马家军”打起仗来不要命,没想到解放军打起仗来更是不要命。磋上了彭德怀,碰上了解放军,他马继援算是倒了八辈子的。为什么他马继援偏偏会遇到这样的克星?这一点,马继援想不通,恐怕他水远也不会想得通。

当马继援狼狈不堪地跑回西宁时,王能将军指挥的人民解放军第一兵团也已兵临西宁城下。

马步芳家族,在历史上就双手沾满了西北回汉各族人民的鲜血,在解放战争时期,又死心踏地帮助蒋介石打内战,再次欠下了西北人民一笔新的血债。他自绝于人民,最后的下场只能是离乡背井,亡命域外,苟且偷安。早在国民*党**南京政府南迁广州之后,他预感到形势不妙,于1949年4月初就邀请美国“飞虎队”陈纳德夫妇到青海“访问”,以湟中实业公司与陈纳德谈判羊毛外运和开辟西宁新航线为名,偷偷向香港转移财产和安排下一步的逃亡事宜。8月19日,马步芳从广州参加“西北联防军事会议”返回兰州后,除加紧备战外,就抓紧时间转移财产。他以重金雇用了陈纳德的9架飞机,不停地从西宁向香港转运黄金、财宝和亲属,随时都准备逃命。

8月27日上午,马步芳在西宁刚与从兰州逃到水登的宝贝儿子马继援恢复了电讯联络,正打算夹起皮包卷逃之际,却从天上下来一位不速之客——国民*党**新任国防部长徐永昌。因为按照“西北联防军事会议”的计划。国民*党**当局企图守住西北、连接*疆新**,和西南互为声援,再造一个如同抗日战争时期所谓的“大后方”局面,先与解放军对峙,再等待第三次世界大战爆发,幻想美国用原*弹子**来救他们的命,最后卷土重来,全面*攻反**,恢复他们已经失去的天堂。但是,西北“二马”,不仅没有给阎锡山露脸反面使间锡山丢了脸,兰州会战只打了一天一夜,就叫解放军解决了问题。国民*党**当局的宏大计划被马步劳这位“长官”大人撕得粉碎,于是就在兰州城破的第二天派他的国防部长由广州飞到西宁,向马步芳兴师问罪。

其实,这时的马步芳也是满肚子的委屈。他马家几代人惨淡经营的家当,被折腾得精光,惟一的儿子此时还生死不明,更令人气愤的是在会战期间,马鸿逵、胡宗南都他手旁观,中央也不愿飞机助战,让他独自同解放军浴血苦战。于是,在省政府的正堂里,马步芳同徐永昌就发生了一场激烈的争论。徐永昌指责他食言自肥,因为坚守兰州,消灭彭德怀主力于兰州城下的计划,是你马步芳提出来的;你身为一方长官,会战之前却擅离职守,兰州保卫战是你和你新近荣升西北军政副长官的“英雄”儿子指挥的,你认为中央军不能打仗,怕影响了你“马家军”的士气,把他们支到了一边……难道这一场败仗不应该追究你马长官的责任。

但是,争论归争论,这时的马步芳已是寡妇的心——有走心,无守心了。他与徐永昌进行了毫无结果的争论之后,回到他的“馨庐”,稍事准备,下午便驱车赶到乐家湾机场,爬上飞机直飞重庆去了。

马步芳在出逃前对儿子如何脱身也作了密示和安排。在电话里,马步芳一再咐儿子:“要随机应变,慎重行事,小心部署暗算。”军政当局,获悉马继援到了永登的消息后,也催马继援这位省主席速返西宁主持大局。于是,马继援按照乃父密授的机宜,在永登遣散了甘肃籍官兵,率少数亲信和精干卫队,由岔口驿、天堂寺,经互助县,驰返西宁。

29日下午,马继援到达西宁,在湟中实业公司同高级军政头目商量了一些对策,稍事休息后,就着手转移财产。从湟中实业银行的地下室里搬出28只用牛皮捆好的木箱。据说每只木箱内装有70市斤黄金。木箱用专车运到乐家湾机场,连夜由专机送到重庆。

马继援送走黄金后,才回到他自己的家——馨庐。因为其父将眷属们全都带走了,曾经辉煌一时的马家大公馆,此时人去楼空,一派凄凉。这时西宁的空气已经十分紧张了。大校场和周家泉的物资、*火军**库被群众哄抢后付之一炬,散兵游勇到处抢劫滋扰,夜间城内外的枪炮声此起彼伏,火光冲天。西宁,他是不能再待下去了。经过一番准备之后,8月30日一早,领着他的副官马得福,到大公馆里看了看每个房间,特别在他母亲和妻子的卧室里停留了一会儿,一种惆怅之情,竟使他两眼模糊起来。上汽车前,一个人又默默地绕“馨庐”走了一一圈,在走出大门时,竟放声大哭起来。尔后,抽搐了一阵,才喃喃地说:“我不愿离开家乡,我又不能不走,*产党共**不会放过我和阿大(回族对父亲的称呼)的”。最后,马继援向“馨庐”敬了个军礼,依依不舍地上了汽车,向机场驰去。马继援乘座机,鸣咽着飞往重庆了。

这辈子,马继援真还没这么惨过。

从此,开始了他的亡命生涯。

不过,说句公允的话,1949年秋天,在西北战场上,敢真刀真枪和彭德怀的几十万大军对抗的,在国民*党**军的营垒中,恐怕除了马继援还找不出第二个人。马继援也还是一条汉子!

在兰州城破之后,人民解放军第一兵团第一军的部队,根据兵团司令员*震王**将军的命令,也立即开始了解放西宁的进军。

在少数民族的大力支援下,第一军这支英雄部队,于8月30日从永清北岸渡过滔滔黄河,连克民和、甘和、平戎邑等城镇,沿湟水以南的山区小道,向青海攻击前进,直捣高原古城西宁。

人民解放军第二军则在王将军的直接指挥下,于9月2日由临夏西取循化,夺取古什郡峡桥,渡过黄河,取道甘都、化隆,协同第一军攻占西宁。

解放大军如两把铁钳指向“青马”的老巢西宁。

饱受马步芳家庭40多年统治的青海人民,此时已经看到了解放的曙光。人们在盼望着解放军赶快到来,无不在诅马步芳早日台。当时青海社会上就广泛流传的两句儿歌:“一双袜子一双鞋(读hai音),马步芳去了再不来”。这两句儿歌,充分表达了青海人民的心愿。所以当解放军在循化、水清要疾黄河时,虽然桥梁、渡船到了“马家军”的严重破坏,但当地群众却积极主动地帮助解放军抢架浮桥,修补船只,甚至采用民间的皮筏子等各种办法把大军送上解放西宁的征程。马步芳的老家临夏,在解放军进军西宁时,还组织了以他的表兄弟马丕烈为首,有他的叔父马良参加的回汉“劝降团”。这个“劝降团”随军到青海向“青马”残部做晓喻开导工作,用自己的亲身经历,揭露“青马”的*动反**宣传,为人民解放军的行动揭供了很大方便。

在马步芳、马继援逃走前,都曾密信指令其第八十二军副军长赵遂等人,要他们把“战马当耕马,*器武**埋地下,分散隐蔽,待机而动”。还大肆散布蛊惑人心的流言蜚语,企图挑起民族矛盾和宗教事端。但是,在他们先后逃走之后,在我解放大军压境的威慑下,在“劝降团”的教育下,“青马”残部不久就在其第八十二军副军长赵遂、参谋长马文鼎和第一OO师师长谭呈样、第二四八师师长韩有禄等人的带领下,320余名高级将领、312名中下级官佐和1636名士兵,集体向人民解放军投诚,计收缴各种火炮46门、轻重机枪570挺、各种枪支1137枝,战马1192匹,以及其他大量的*用军**物资。

9月5日,人民解放军兵临西宁城下,第一军军长贺炳炎、政治委员廖汉生等人,他们摩拳擦掌,满以为还要好好地打一下子,没想到西宁的国民*党**守军全都逃掉了,偌大的西宁竟成了一座空城。人民解放军基本上没放一枪一弹,就进入了马步芳父子经营多年的老巢—西宁。

后来,青海省全境的解放,就几乎全是兵不血刃实现的。

这在人类的战争史上,恐怕也能算是一绝。

9月9日,*得志杨**将军指挥的第十九兵团,奉命兵分三路进军宁夏。

在人民解放军大军压境的情况下,宁夏的土皇帝马鸿逵,深感大事不妙,不得不下决心逃跑,但又怕影响军心士气或引起部们的不满。正在这时,蒋介石电召他去重庆参加军事会议,便名正言顺地于9月1日爬上飞机,从天上溜掉了。与他同机逃走的有刚收房不久的贴身丫环、六姨太赵兰香,总部参谋长张蔚如、军法处长程福刚及随员等30多人。随后,他的四姨太刘慕侠、五姨太邹德一和长子马敦厚也飞到了重庆。

临走的前一天晚上,马鸿逵默默地呆坐在大公馆里的沙发上,泪水长流。他凄然地自语道:

“我已是年近花甲的人了,甘肃临夏早已落入*军共**之手,河州(即临夏)老家我是回不去了,眼下又要离开宁夏,这一走,恐怕就再也回不来了。唉!我这把老骨头将来还不知要扔到哪儿.....”

这一夜,马鸿逵彻夜未眠。尽管他新收房的六姨太赵兰香打扮得花枝招展,娇滴滴的对他百般挑逗,但始终没能提起他的精神,引起他丝毫的兴趣……此时的马鸿逵,考虑的是今后个人的政治出路。心里想,入生如梦,为欢几何?他知道,他一生最凄凉的命运,已经摆在了他的面前。今后的日子该怎么度过呢?他一点也想不出来。……

当马鸿逵来到飞机场时,他的座机已经发动。马鸿逵在登机时,脑子里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老太太的尿盆子还没带上。于是,他下令飞机晚起飞一下,命令副官速回公馆去:

“去!你赶快到公馆去一下,把老太太的尿盆子给我端来。”原来,马鸿逵的老娘在过65岁生日时,宁夏的财政厅长用65两黄金打了个尿盆子,作为寿礼送了来。在当时饿殍遍野,民不聊生的大西北,国民*党**官员用金子做尿盆,大概也是一一绝。

这个金尿盆子,对于嗜财如命的马鸿逵来说,当然是不会轻意把它丢掉的。

马鸿逵从4月初邀请陈纳德夫妇“访问”宁夏后,就以抛售羊毛作借口,夹带黄金、珠宝,转移其财产,以备在台湾、香港和美国购买房产,作逃跑*亡流**的后事安排。当时,全盘负责此事的是宁夏省地政局长、他的堂兄马继德,宁夏银行行长、他的钱柜先生李云祥具体经办。据说,马鸿逵先后转出去的黄金约有7吨半,还有大量的珍贵珠宝。这些财产主要是由陈纳德帮助转移的。并且存入了美国银行。

马鸿逵逃走后,9月18日,“宁马”第八十一军军长马敦靖(马鸿宾之子)在中卫宣布起义。“宁马”第八十一军起义后,被改编为中国人民解放军西北军区独立第二军,马敦靖任军长,马敦信任副军长,第十九兵团联络部长甄华任政治委员,下辖2个师、4个步兵团,1个骑兵团,实编9414人。

9月19日,马鸿逵的次子、宁夏省政府代主席、宁夏兵团司令长官马致静也乘飞机从银用逃跑了。这样,宁夏军政当局因为群龙无首,一时全乱了套,当天下午“宁马”军方在卢忠良(第一二八军)、马光宗(第八十一军)、马全良(贺兰军)三军长的倡议下,由马全良领衔于20日通电起义。电文称:

国民*党**兼国以来,领导无方,纪纲不振,民生凋敝,致战祸弥漫全国,强者死于炮灰,弱者流于沟壑,刻有战事迫近西北,面临宁夏。全良等不忍地方70万军民遭受涂炭。爰于本月20日停战,服从毛主席领导,实行民主,俾人民登于社席,国基安如磐石。至于军事如何改编,政治如何革新,听候协商,一致服从。

21日晚,彭德怀发来十万火急的“西电”,对宁夏*队军**的起义表示欢迎。电文如下:

廿日电悉。诸将军既愿宁夏问题和平解决,殊堪欣慰,望督率贵部即速见诸实行,此间即告*得志杨**司令员。告各方望即派代表至中宁与杨司令员接洽,特复。彭德怀廿一酉。

根据彭德怀的电示,22日上午,马鸿宾出面召集在银川的宁夏军政主要负责人开会,商派谈判代表。会上经马鸿宾提议,推派卢忠良为全权代表,马光天、马廷秀为代表,3人同赴中宁,与人民解放军第十九兵团*得志杨**司令员等*长首**会晤。

这一天,宁夏政界省政府秘书长、兼民政厅长马廷秀领衔,以省政府的名义向彭德怀发出了起义通电。宁夏军政当局的谈判代表也在这一天从银川出发,到中宁与第十九兵团签订了和平解决宁夏问题的协议。

但是,协议签字不久,“宁马”各军就失去了控制,散兵游勇,四处抢劫,银川的社会秩序为之大乱。当时,就连“宁马”的贺兰军军长马全良也感到自身的安全得不到保障,带着副军长王伯祥逃到人民解放军第六十四军驻地,请求曾思玉军长和傅崇碧副政委速派部队去维持社会治安。马鸿宾先生当时就住在银川城内。他目睹了这种情况,当机立断,给彭德怀拍发急电,告知宁夏*队军**的情况,请彭德怀急电杨司令员迅速派兵进驻银川,以安定人心。彭德怀得到消息后,决定派先遣队,提前接管银川市。

9月23日,银川市各界代表,随带30多辆汽车迎接解放军提前入城。以人民解放军第六十四军第一九一师第五七二团2个连组成的先遣队,在熊秀龙副团长的率领下乘车冒雨于午夜进入塞上古城银川市,从而宣告了马鸿连封建军阀统治的结束,标志着宁夏回汉各族人民新生活的开始。

兰州解放后,在人民解放军的左、右两路大军向青海、宁夏胜利进军的同时,中路的第二兵团在许光达司令员和王世泰政治委员的指挥下,于9月4日从兰州出发,沿兰新公路在河西走廊追击西逃的由国民*党**西北军政长官公署副长官刘任带领的“中央系”残兵败将。西宁解放后,*震王**也率第一兵团部和郭鹏军长、王恩茂指挥的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军,立即调转马头,顶风冒雪翻越祁连山,插入河西走廊,截断逃敌的去路,22日在河西重镇张掖与第二兵团胜利会师。在这种情况下,国民*党**西北军政长官公署以下之第八补给区,第九十一军、第一二O军、整编第四十二师等残部共3.5万余人,被迫于24日宣布投诚。

至此,正如彭德怀所言:“1949年9月,西北人民解放战争基本结束。”

兰州战役后,彭德怀依然还是那样忙。

他深入到部队去看望英雄的指战员,教育大家要把革命进行到底,他召开兰州的少数民族上层和宗教界人士开座谈会,宣传中国*产党共**的民族政策和宗教政策。在此期间,彭德怀对解决*疆新**的问题也进行了认真的思考,为了完成毛*东泽**、*党**中央赋予他解放大西北的历史使命,他已着手对下一步的作战行动进行准备了。

9月1日,彭德怀在“三爱堂”召见任谦和康尔信,具体交代了策动陇南地区国民*党**军起义的任务,让任谦以西北军政委员会副主任的身份赴陇南,负责处理洮、岷、武都一带国民*党**军起义的有关问题。

最后,彭德怀对康尔信等人说:

“你们到甘南后,转告周样初、蒋云台、王治岐他们,叫他们不要动,要听我们人民解放军的话。……”

9月2日,任谦、康尔信、李磐木、李天明等人便向岷县赶去任谦到岷县与周祥初见面后,经共同研究,决定联合洮、岷、卓尼的国民*党**军的5个保安团共同起义。9月11日,卓尼的杨复兴(国民*党**洮眠路少将司令)、杨生华、雷兆样,临潭的王禹九等人与岷县的军政各界,在岷县举行了盛大的起义大会。由周样初领衔正式通电宣布起义,将眠县、临潭、草尼三县旧部一律合并改编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独立第一军,周祥初出任军长。

10月上旬,人民解放军第六十二军进驻眠县,康尔信与第六十二军的刘干事和杨参谋一起奉命到武都策划国民*党**第一一九军的起义。经过紧张、细致的工作,蒋云台等人于12月9日正式通电起义,部队改编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独立第三军,蒋云台任军长,孙超群任副军长,黄学忠任政治委员,康冠五(“西盟”成员,原国民*党**第八战区长官部参谋处科长)、张汉民任政治部主任。辖第七、第九2个师。

至此,陇南地区的国民*党***队军**全部解决,人民迎来了解放和胜利的曙光。

1949年9月中旬的一天,毛*东泽**发电要彭德怀和*震王**尽快来北京。

北京,毛*东泽**在中南海亲切地会见了彭德怀和*震王**、并面授了解放*疆新**的有关机宜。

在此期间,*党**中央经过多方面的工作,国民*党***疆新**警备总司令陶峙岳将军和省主席鲍尔汉先生决定接受中国*产党共**的主张,于9月25日和26日,先后通电起义,驻*疆新**的6万多国民*党***队军**的官兵,选择了北平方式,走和平改编的道路,*疆新**遂告和平解放。

大西北黄土高原上的烽火狼烟,从此熄灭了。灾难深重的西北各族人民,在中国*产党共**的领导下,经过长期的艰苦斗争,终于迎来了彻底的解放和胜利。

1949年10月1日,古城兰州的十多万军民涌上街头,庆祝*疆新**的和平解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的诞生。

兰州战役马鸿逵,血战兰州马鸿逵

在*行游**队伍里,人们高举着毛*东泽**、朱、周恩来等人的巨幅画像穿过宽的街道。笑逐颜开的各族人民,不断振臂高呼着欢庆解放和胜利的口号。

彭德怀忽然看到,他的画像也被人们高举着走在*行游**队伍里。

这使他感到非常的意外、震惊与不安。

胜利了,更要警惕,要保持清醒的头脑。彭德怀早就说过这样的话。

他愣了愣,迎着自己的画像走过去。

彭怀指着自己的画像笑着说;

“这模样长得不好,难为画家了,还是扯下来吧,不要举着招摇过市!”

彭德怀一把将他的画像从画架上揭下来,又笑了笑,尔后将画像撕成碎片,扔在地上。

阵清风刮过来,纸片瞬时被吹散,向远方漂去,仿佛它根本就没有存在过似的……

这一天,彭德怀像普通人那样,置身于欢庆胜利和解放的*行游**队伍里,一点也不显眼;但是,他的形象和作风却水远铭刻在人们的心里。

10月4日,人民解放军第一*战野**军彭德怀司令员从兰州乘汽车出发,6日到达酒泉。他和陶峙岳、鲍尔汉以及迪化市(今乌鲁木齐市)市长屈武会谈了*疆新**起义部队的改编和人民解放军进入*疆新**的问题……

毛*东泽**决定,由*震王**将军率人民解放军第一兵团进军*疆新**,建设*疆新**,保卫边疆。

从此,大西北一个崭新的时*开代**始了。

资料来源:

《烽火兰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