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文先生的《边城》,书写了怎样的湘西社会#

州庆小长假,到沈从文笔下的边城走走。摇船的大姐刚刚从宣恩回来,武陵山区龙舟队冠*队军**员,与我这水上排球冠*队军**员邂逅相逢。宣恩与花垣似乎是毫不相干的县市,因为同是武陵人有了牵连。

边城,一脚踏三省,湖南,重庆,贵州,曾经也是三不管的地方。翠翠所处的时代,匪盗猖獗,却依旧生活着一群善良的人们。

河的东面归属湖南花垣,一座小镇原名茶峒,十年前改称边城,我暗自在内心深处敬佩改名者的匠心。之前我对改动地名与区划常怀一丝不屑,包括宣恩将万寨改成贡茶,将南三乡镇划归来风县……这些如草台戏班以闹剧收场了。边城的策划和导演不显山露水,借力我们沈家人,将造福于民的序幕徐徐拉开。

现在出门旅游的人,大多也奔着名气而去。我们也没有例外。即使是旅游也摆脱不了名利的牵绊。

来此旅游的人不多,三三两两的。我不明白游人想看些什么。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我是想看人,看是不是有不一样的人。

我想看的人还在,住在翠翠岛上。善解人意的阿黄依偎、守护在主人的身边,主人还在痴痴凝视远方,长久的等候,等得物是人非。沈从文在凤凰老去了,茶峒在花垣老去了。唯有本分善良的翠翠还在。

出了边城,来到松桃苗族自治县的苗王古城,一处不大的景点,标价一百的门票被砍成三十,让人很快联想起小摊小贩。售票员得知我们饥肠辘辘,显得分外热情,破例让车辆进入景区,并推介最好的餐馆苗王食府。三辆车停在食府门前宽敞的场内,前往联系就餐的人和老板一起出来的时候,老板说得委婉:你们不正这里就餐就不要影响其他车辆停放。三辆车又依次开出停在狭窄的路边。过了很久,餐馆门前仍旧门可罗雀。

古城很古,石板铺就的巷道,石板砌成的围墙。一切都是古朴的模样。只是人心不古。我还在想着翠翠,那个在河上拉渡,度过无数过客,分文不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