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
“鹅,鹅,鹅……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这首咏鹅的古诗可谓是家喻户晓了,有史以来,鹅仿佛是以一种憨态可掬的形象出现在世人的面前,但后来民间又流传着一种说法:鹅是不少动物的克星。
而且较为怪异的是,但凡有鹅的地方,蛇倒是不大敢轻易出没的。你说这蹊跷不蹊跷?鹅的战斗力和攻击性竟然如此之强悍?

谈鹅色变
一谈到小时候被鹅追赶的经历,相信很多人会下意识地感到畏惧,仿佛是如临大敌的样子。
甭提是作为食物链顶端的人了,许多动物只要见了鹅,都会自觉地避让个三五分,生怕沾染上不该有的麻烦和问题,就连仗着人势的狗,也得问问自己有几个胆,可以和鹅这种生物直接抗衡?

我们形容一个人狠毒的状态,常常用“蛇蝎之心”来描述。
但令人大跌眼镜的是,鹅和蛇之间大体上是不会有什么交集的。打个类似的比喻,植物彼岸花就是“见花不见叶,见叶不见花”。有鹅据守的地方,是找不着蛇的踪影的,反过来也一样。

鹅的前世今生
解释蛇之所以害怕鹅的现象,非得要追溯到鹅早在史前的远祖。鹅其实归属于鸟类,而鸟类最初始是以恐龙的面貌横行于世的。
在中国蓄养的鹅,又叫作家鹅,是中国人捕捉 鸿雁 后进一步驯服的结果;在欧洲蓄养的鹅,是欧洲人捕捉 灰雁 后进一步驯服的结果,用一句话概括, 鹅说到底其实是大雁的一个“变种”。

大雁又有怎样的习性呢?随着冬去春来,大雁要来回地迁徙。为了更好地繁育后代,它们往往身体力行,不惜跨越地球经纬。超高强度的旅行,使大雁拥有了不可替代的外形优势,比如健硕无比的胸肌、孔武有力的翅膀以及囤积厚实脂肪的肝脏。
鹅在“变种”后,也顺带继承了祖辈的野性因素。

但造物主没有安排鸟类像哺乳动物或食肉动物那样的牙齿,既然大鹅是鸟属,嘴边和舌头怎么还生出一圈锯齿来?
这些锯齿并非是起到食肉咬合的作用,大鹅靠的是拿素食充饥,植物成为它们顿顿的主餐食,有时为品尝河鲜,也会把小虾米之类当成辅食。这些锯齿对付植物的采摘是绰绰有余,而且还会带来意外的惊喜,让不怀好意者尝尝疼痛的滋味!

可是狗和人的牙齿结构不一样啊,狗一扑上来,鹅不就老实了么?别忘了,鹅的胸肌丝毫不减大雁当年的雄姿,狗十有八九会败下阵来,绝不敢以身试法的。
其实,大鹅在领地的警戒性很强,也是大雁遗留下的风范。远距离飞翔是大雁可武装的铠甲,但它们的软肋正是爪子缺少抓握的力度,回到高高的树上筑巢,更是增加了生存竞争的成本,只有在地面上搭建巢穴并给予时刻看护,才能把自身的力量优势发挥到极致。

连老虎都害怕
扁嘴的鹅是鸟类无疑了,兽脚类恐龙才是它们理应尊敬的先祖,牙齿未退出历史舞台,反而增强了御敌的本领,追根溯源,驰龙的状貌与大鹅极为相似。
在驰龙科属中,以伶盗龙的名声最大,别名又称之为迅猛龙,是侏罗纪影视取材的主角。除了在陆地间行走,驰龙也能在水下游动,体态及生活方式与鹅相差无几。

生长在南极洲的维加鸟,大概在白垩纪时期,就进化成了一只会飞的鸟,但开始处于过渡时期,暂时尚不能斩头露角,只有在大灭绝爆发后,具有现代雏形的鸟类,才得以在天空中享受飞翔的乐趣。
维加鸟的耐力和爆发力,甚至可以征服喜马拉雅山。大鹅身上所展现的威力,证明了曾经为生存搏斗的原始本能,始终浸染在血脉里,刻画在骨子里,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亡殆尽。

动物世界里充满一物降一物的故事,鹅对蛇的打击力度超过了对方所能承受的范围,一旦蛇闯入了鹅的领地,最后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鹅的另一个特点是鼓噪,三下五除二闹腾起来,蛇根本就吃不消兜着走,声响能把猫之类的动物给招来,那蛇基本上就成了猫的腹中之物,没啥回旋的余地。

另外,鹅拉出来的粪便会让蛇害皮肤病。鹅吃的植物越多,草酸积攒就越多,又在肠道发酵一番,草酸的作用愈发明显,蛇凭借感官侦查到附近有鹅的存在,它会即刻选择将自己隐藏起来,而不是冒冒失失地送货上门。
蛇属于鳞龙类的一支,鹅属于主龙形类的一支,主龙强压鳞龙一头。但鳞龙家族的后嗣不大争气,对比鲜明的是,主龙家族人丁繁盛,有恐龙、鱼龙、鳍龙、翼龙、鳄鱼认祖归宗。蛇难以在鹅面前逞强,也是蛇不得不接受的一个事实了。

结语
鹅是“谁占山头”这一话题的终结者,不要闲着无聊,就去引逗它,否则的话,你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这个世界讲究能量守恒,人虽说是高等的杂食动物,但也不能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总会暴露出某些薄弱环节,受到其它方面的制约。狗和蛇对鹅心怀敬畏,人也不可坏了规矩,该服软时还得服软,不要试图挑衅鹅的耐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