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洲之星汉斯·约辛·马瑟里(5):战绩破百,回国宣讲的战争英雄

书接上回。上一期讲述了战功卓著的德军王牌汉斯·约辛·马瑟里获得了骑士十字勋章的嘉奖,在获得勋章后,汉斯·约辛·马瑟里继续发力,很快将自己的战绩刷新的到了90架。本期将讲述这位“非洲之星”在短时间内战绩破百,并作为战争英雄回国宣传的故事。

(本期全文约6千字,内容较长,感谢您的观看)

第101架战果

6月15日晚上,当马瑟里看完自己的飞机尾翼被漆上第91个击坠标志后和波特根一同走回帐篷的时候,一个地勤人员兴奋地向他们大喊:“收拾你们的行李!我们就要搬回艾因盖扎莱了!隆美尔刚收复了那里。我们明天一早就动身,一个半小时以内扎好帐篷安置下来!”

“哦,我是对的。”波特根说道。“什么对的?”马瑟里好奇地问。“去年咱们从那儿撤退的时候,我在基地大门上给‘汤米’们留了句话,说我们会回去,让他们把卫生保持好。”

他们走到史塔尔施密特的帐篷前,波特根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后者。

“真的吗?”

马瑟里点了点头,点着一根香烟吸起来。

“你在想什么,约亨?”

“在想今天我打下的最后那个英国飞行员。”马瑟里的声音变得不自然起来,“我在想,当人坐在机舱里,从天上笔直地往下坠,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死去的时候,心里会是个什么滋味。”

史塔尔施密特把手搭在约亨的肩膀上,大家都沉默不语。他们都知道马瑟里说的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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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尔茨阵亡前共取得了51架战果。

6月16日白天,由于JG27要执行战斗任务,搬家的事情被后延一天。这天晚上,马瑟里在阿代姆东南方击落了1架“飓风”,时间是19:02。5分钟后,他发现了南非空军第2中队的另一群战斗机,于是再次使出“马瑟里之跳”的战术,飞人他们的环形防御圈,在19:10、19:11和19:13击落了另3架敌机。现在他只差5个战果就达到100架的目标了。

6月17日上午,I/JG27搬回了久违的艾因盖扎莱基地,其他两个大队也和他们一起转场到那里。英国空军派出战斗机对他们进行了骚扰,舒尔茨中尉和其他飞机一道与之混战。在战斗中,他击中了第274中队的1架“飓风”,其驾驶员康拉德少尉将飞机迫降在沙漠中。舒尔茨追过来进行低空扫射,在确认对方飞行员离开后,将那架飞机打爆。当他第二次从熊熊燃烧的“飓风”残骸上飞过时,1架“战斧”在后面悄悄地跟上了他,在100公尺外的距离上向其开火。舒尔茨中尉的飞机--头栽进了沙漠,随即猛烈爆炸。

当天中午,JG27的另4架Bf109在坎布特上空与10架“飓风”和20架寇蒂斯相遇。13:02,马瑟里中尉第一个冲进了敌人机群,5秒钟内便击落了1架“小鹰”。当他向上爬升以摆脱后面敌机追击的时候,另一架“小鹰”突然出现在他前面,马瑟里没有多想就向它开了火,只见其发动机冒出一股浓烟,向下栽去。4架英机脱离了机群,组成编队保护跳伞的飞行员,马瑟里猛地降低速度摆脱了追击的敌机,然后调头向这4架飞机展开了攻击,并击落了其中的2架。

“约亨!再打下I架就满100了!”波特根在无线电里向他激动地大喊。马瑟里没有激动,他看见下面坎布特机场有1架飞机正在滑跑起飞,于是扑了下去,将其击落在跑道上,时间是6月17日13时09分。他已经击落了第100架飞机,成为德国空军第11位百架战绩的飞行员。

两分钟后,马瑟里发现头顶上有2架“喷火”快速飞过,估计是去执行侦察任务的,于是拉起机头笔直地向上爬升,悄悄地跟在他们后面,敲掉了其中1架,然后返航回家。在回程途中,他发现了一个“愿风”中队,于是偷偷跟踪了5分钟、寻找下手的机会,但是当他准备开始攻击时,其机炮和机枪却突然卡壳。这时,他已被敌机发现,2架“飓风”迎面扑来,一左一右将“黄色14号”夹在中间。马瑟里猛地加速,从敌机的夹击中逃了出去。

“黄色14号”出现在艾因盖扎莱机场上空的时候,地面爆发出一阵欢呼。马瑟里晃动了6次机翼,然后降落在跑道上,滑行到自己的专用停机位,人们蜂拥而上,迈耶中士第一个跳上机翼,却发现马瑟里的表情与以前完全不同。孩子气的天真微笑不见了,他看上去形容憔悴、身心疲惫,凝神注视着前方的仪表板一动不动,仿佛完全变了一个人。

突然,如同卸去一副重担似的,马瑟里摘下了飞行帽,向左转过脸来看着迈耶。迈耶打开驾驶舱盖,帮他解开降落伞背带,马瑟里伸出右手,迈耶一把将他拉起。这时,他才从之前的高度紧张中恢复过来。地勤人员欢呼着将他抬下飞机,扛在肩上。纽曼少校推开人群走上前去,和马瑟里紧紧地握手:“谢谢你,马瑟里!真是太了不起了!不过明天我不想看到你再待在这儿了。明天你将飞回德国!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这时联队通讯官也凑上前来:“刚刚收到最高统帅部的电报!元首在拉斯登堡亲自发布了命令,向马瑟里颁发宝剑橡叶骑士十字勋章!”

“这下你更得回德国去了。”纽曼满面笑容地祝贺说。

“现在?少校先生?把图卜鲁格的战斗都扔下不管?在需要所有飞机投入战斗的时候?”

联队长的神情告诉马瑟里,这一次真的是没有争论的余地了。

在国内的日子

马瑟里是德军中第12个获得宝剑橡叶骑士十字勋章的人。他在6月18日早上从班加西飞到了那不勒斯,其乘坐的Ju52机组特地为他准备了一把躺椅,以让这位空军英雄旅途更加舒服-一-些。在那不勒斯机场,Ju52机组人员拿来几份报纸,上面用黑体字大标题写着“英雄马瑟里——-100次空战胜利!”马瑟里不禁哑然失笑:“英雄?一个英雄?我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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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国途中的马瑟里在班加西阅读登有自己被授予宝剑橡叶骑士十字勋章消息的报纸。

Ju52在罗马又加了一次油,然后便直飞柏林。当天下午4点,马瑟里的飞机在柏林-坦普尔霍夫机场降落。当他跳下飞机的时候,感觉自己的打扮——黄色军便服、白色飞行帽、右手还拎着一只手提箱-——与机场上的隆重欢迎气氛并不相衬。新闻片《每周新闻》的摄制组拍下了他踏上柏林土地的镜头,人们送给他一份当天的报纸,头版是马瑟里的大照片,标题是“柏林为他而自豪!”机场上的人群向他挥手,高呼他的名字。在向欢迎委员会致以简短的答谢词后,马瑟里坐进了机场大门外的一辆出租车。连出租车司机都认出了他,把他载到舍讷贝格区的家门口后热情地拒绝接受车费,最后马瑟里塞给他一包香烟作为答谢。

马瑟里的家中早已聚集了上百人。亲友、邻居、记者、摄影师、海因里希亲王中学的同学和老师,以及他最盼望见到的两个人——母亲和未婚妻。马瑟里欣慰地发现,自己并没有令这些曾经关怀自己的人失望。

在家里只待了两天,马瑟里便乘坐最高统帅部的一趟专列前往东普鲁士的拉斯登堡。希特勒将在那里亲自向他颁发勋章。从柏林安哈尔特火车站到拉斯登堡的木头站台,一路上人们都纷纷要求与他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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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瑟里在拉斯登堡火车站的木头站台上。

在阴暗潮湿的东普鲁士森林中,马瑟里见到了那个把欧洲和北非变为屠宰场的人,后者正式授予他宝剑橡叶骑士十字勋章。马瑟里本来个头就不高,但还是比希特勒高出几公分。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尽管马瑟里不是纯种雅利安人,好歹头发也是金褐色的,而元首的头发比他还黑。马瑟里奉命作一场45分钟的战况介绍,他向希特勒表示,盟军并不像某些德国宣传家所说的那么差劲:“敌人的物质优势太强了,我们很快就会吃足苦头。”希特勒谈到了北非战场的局势,马瑟里发现他对那里的每一场战役都很关注。当被要求谈谈对北非局势的看法时,马瑟里提到了飞机数量上的劣势,希望能够得到增援。他甚至还激动地说:“我们需要更多的战斗机,因为英国人一天比一天壮大。我觉得我们轰炸机的数量早就该削减了,反正我们现在已经被迫处于守势。”

希特勒踌躇着说,俄国前线战况很紧张,德军不久就要在那里展开一次大行动,因此每一架可抽调的飞机都将派到那里去。但是他将安排一些飞机去北非,因为那里不久也将展开一次大规模行动,德军将会拿下开罗,所以会有更多的*器武**与*药弹**送往非洲。马瑟里原本相信希特勒的这些承诺会得到实现,但是回到非洲后不久就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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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瑟里在“狼穴”与奥地利下士握手。

在最高统帅部的晚餐上〈希特勒照例吃他自己的素食),他们再次谈起了北非。希特勒的话题集中在隆美尔身上。“沙漠之狐”在比尔·哈基姆击溃了英军防线,收复艾因盖扎莱后向图卜鲁格发动了猛攻,并在6月20日攻克了该城,俘虏了上万名盟军官兵,缴获了大批物资,希特勒已将他提升为元帅。马瑟里后来告诉史塔尔施密特,他发现元首了解的事情十分广泛,知识渊博,注意力也很敏锐。晚饭后希特勒请这位年轻的英雄谅解,因为他不得不去埋头应付那堆小山似的战报。告别的时候,希特勒握住马瑟里的右手,那双淡蓝色的眼睛凝视着他,仿佛在说:“再见,希望你取得更多的战果。”

离开拉斯登堡后,戈林元帅在其奢华的狩猎行宫——位于柏林远郊萧恩夫黑德的“卡琳大厦”接待了马瑟里。马瑟里被那里的欢迎仪式惊呆了:整整一个团站在他的面前接受检阅。戈林伸出手臂,用低沉雄浑的声音向他问候:“在非洲沙漠中待了那么长时间,你一定想多看点绿色吧?”然后挽着马瑟里的胳臂,穿过“卡琳大厦”里一间间豪华的大厅,走到了主楼后面的园林中。在花园里,这位肥胖的元帅和瘦削的飞行员进行了友好、轻松的聊天。由于戈林本身便是一位空战王牌(在一战期间曾任JG1“里希特霍芬”联队最后一任联队长,击落了22架敌机,并获得第二帝国最高军事荣誉——“蓝色马克斯”勋章),所以马瑟里向空军的头号人物再次讲述了在非洲遇到的一系列困难:飞机和燃料的不足、“基布利风”和蚊子、苍蝇和疟疾、缺乏淡水、糟糕的伙食及其导致的黄疽病……

“我知道了。非洲战场将得到所需的一切物资。”戈林保证道,“特别是现在,隆美尔就要攻占亚历山大和开罗,他需要的所有物资都将优先供应。”然后他问起马瑟里的空战技巧。马瑟里比划着向他描述了自己如何突然插进英机的防护圈,如何闪电般地击中前面的飞机、然后逃离的经过。他向帝国元帅诉说了在最初使用这种战法的时候如何困难重重。“但是你并没有气馁,马瑟里。我很喜欢你这一点。”戈林赞扬道。

在临别时,深谙待客之道的戈林还以空军的名义送给马瑟里的母亲一大篮礼物,包括当时在柏林已经很罕见的新鲜菠萝、上好的葡萄酒、鱼子酱和瑞士巧克力。帝国元帅的奢靡生活给马瑟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在“卡琳”庄园主楼的大门口,戈林双手握住马瑟里的肩膀说:“好好干!摔断脖子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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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瑟里与希特勒青年航空团的年轻纳粹们在一起。

当天傍晚,马瑟里坐着戈林的专车回到了柏林。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他与家人相处的时间也不是很多,空军和宣传部安排了一系列的接见、采访、拍摄活动。最后,宣传部长戈培尔博士在自己家里招待了马瑟里。他与戈培尔全家一起喝咖啡,向年轻的小戈培尔们讲述如何击落英国战斗机,品尝戈培尔夫人玛格达“亲自”(起码她是这么告诉他的〉为他做的小点心。晚饭后他与宣传部长一直谈到了深夜,戈培尔满意地发现自己为其鼓唇弄舌的宣传机器找到了-一位“德国士兵的楷模”。

当马瑟里起身告别时,戈培尔对他说:“你是一-个天赋异禀的人,虽然你挂着中尉的军衔,但骨子里还是一位士兵,天才的、优秀的士兵。记住,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成为我们以及后代的楷模。”“我会努力的。”马瑟里答道。不过他并不想成为什么“楷模”或者“教材”。他希望的只是能够作为一名飞行员,自由地投入战斗。

此后汪参加了一系列官方活动,包括柏林市长在市政厅“红色大厦”(Rathaus)举办的仪式,将他的名字写进了一本金色大书:《柏林名人录》。从市政厅回家的路上,他选择坐电车,售票员认出了他,车里的人“呼啦”一下围了起来。售票员怎么也不肯接受马瑟里的车钱,自己掏腰包替他买了票。

当晚,马瑟里穿着便服和母亲夏洛特夫人一起去看电影。拜灯火管制所赐,这一次在路上没有被人拦住要求签名或合影。他们看的电影是《最后的安东》,正片之前的《每周新闻》里出现了英吉利海峡空战的镜头。--架Bf109在长时间缠斗后追到了一架“喷火”的后面,刚要开火,那架“喷火”一摆机翼翻滚到Bf109的下方。德国飞行员还在盲目地向前方的天空开火,这时马瑟里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站起来大喊“停止射击!停止射击!”前面的一个观众回过头来打量了他-一眼,轻蔑地用地道的柏林腔说道:“年轻人,你知道什么?你有人家马瑟里知道的多吗?”马瑟里并没有还嘴,而是坐了下来,脸上露出调皮的微笑。他母亲看到了一丝熟悉的表情,小时候他要淘气或者搞恶作剧时常是这副模样,于是悄悄地攥住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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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梅塞施密特公司的欢迎会上。

虽说马瑟里不是一个淡泊名利的人,但无休止的官方庆祝活动最终还是让他感到厌倦了。在柏林的最后一周里,他隐身在绿林区(Grunewald)的湖泊和河流中,钓鱼、划船,还和朋友打了两次猎。但是最令他高兴的活动、如他回到非洲后对史塔尔施密特所说,是去柏林的希特勒青年航空团(Hitler Jungen Berliner Flieger)向那里的孩子们作报告。这些十几岁的少年在那里接受飞行训练,身穿制服聆听马瑟里讲述他的战斗故事。约亨给他们讲了激烈的空中缠斗、僚机飞行员的无私、英国人的勇猛顽强、壮丽的沙漠日出和狂暴的“基布利风暴”、海边的罗马遗迹、寒冷的夜晚和炎热的白天。他还讲到了他的同事和战友,史塔尔施密特、纽曼以及舒尔茨。到演讲结束的时候,这些孩子缠住他不放,直到马瑟里答应与他们每人单独拍一张合影为止。

在国内休假期间,马瑟里还被维利·梅塞施密特博士邀请到他在巴伐利亚奥格斯堡的工厂参观。他向博士讲述了自己驾驶Bf109各型号飞机的心得。这两个人一个造出了德国空军最优秀的战斗机,另一位在战斗中将这些飞机的性能发挥到别人无法达到的极致。马瑟里还提出了一些在使用中发现的问题,梅塞施密特博士表示这些问题在新出厂的G型飞机上将得到解决,随后请马瑟里讲述了他在空战中使用过的飞行技巧。与单纯研究战术的飞行员们不同的是,梅塞施密特博士还要计算气流、风向、*器武**、燃油重量和天气对战斗机性能的影响。马瑟里说当他飞到离英国战斗机很近的地方时,经常可以感觉到紊流对操纵杆的影响,他本人可以完全控制住飞机,但其他飞行员遇到这样的情况可能不知该何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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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梅塞施密特公司的首席试飞员温德尔(左)一起抽烟。

谈话结束后,梅塞施密特带着马瑟里参观了飞机组装车间,受到工人们的热烈欢迎。这时一架新组装好的Bf109飞机降落在车间外的试飞跑道上。“这是我们的试飞员温德尔。咱们到外面去。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开开我们最新式的109飞机。”( 1938年7月,巴伐利亚飞机厂(即Bf更名为梅塞施密特飞机厂,故Bf109亦称Me109,但一般仍称Bf109。)

他们坐车来到了试“飞场。温德尔(Fritz Wendel)是梅塞施密特公司的资深试飞员,曾于1939年4月26日驾驶Me209-v 1型飞机达到755.138公里的时速,创造了活塞螺旋桨飞机平飞速度的世界纪录(该纪录直到1969年才被打破)。温德尔热情地与马瑟里握手:“你好,马瑟里!早就听说过你的大名了。看!这是我们最新的飞机。想开开看吗?”他指着停机坪上一架Bf109-G10型战斗机阿道。马瑟里愉快地接受了邀请,他系上飞行围巾,坐进驾驶舱,发动飞机,滑跑到起飞位置。起飞旗刚一举起,飞机便轰鸣着飞人了天空。马瑟里在空中做了一系列特技动作,横滚,空翻,急升转弯,俯冲到离地面只有几公尺的地方然后陡直拉起……等他落到地面后,温德尔惊叹道;“我知道该把这架飞机送给谁了。太谢谢你了,马瑟里!你让她活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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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奥格斯堡的梅塞施密特工厂,马瑟里正在系飞行围中,准备试飞最新型的Bf109-G10型飞机。

在德国的最后几天,马瑟里是和未婚妻汉妮莉斯( Hanneliese Kruppers)一起度过的,她是一位教师,为人活泼而风趣。马瑟里很想让她陪自己一起回北非,或者哪怕仅仅送他到罗马也好。8月6日收到的一封意大利电报让他喜出望外:“领袖在今天授予您金质忠勇勋章(Medaglia d'Or),请来罗马受勋。”在二战中,只有另一位德国人有幸荣获此勋章,即明希贝格少校,连隆美尔元帅也只获得了银质忠勇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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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未婚妻汉妮在柏林西郊的绿林区打网球。

他和未婚妻一起飞到了罗马,受到“如同昔日迎接罗马皇帝凯旋”般的盛大欢迎典礼,并于8月13日受到墨索里尼的接见。这位独裁者对年轻的德国空战英雄一向十分有好感。他说:“不只是你们的祖国以你为荣,意大利人民也以你为傲。对德国的盟邦们而言,你也是我们的一分子。对于你的胜利,我们和德国人民一样地感到兴奋,也和德国一样为你热烈庆祝。”

但是,这位法西斯领袖给马瑟里留下的最深刻印象是:“他竟然吻了我两边的脸颊!我真不喜欢这样的方式!撇开别的不说,他连胡子都没刮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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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瑟里正在讲解战术。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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