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友许**将军的葬礼:一千多辆轿车排成长龙,撼动南京城

*世友许**将军的葬礼:一千多辆轿车排成长龙,撼动南京城

“我不糊涂”

1985年的春节前后,*世友许**就已经隐约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有一些不适,他的右上腹微微作痛,肚子时不时总感觉有些胀。但是*世友许**从来习惯了忍受疼痛,这点小疼他一点也没有放在心上,直到3月份,在进行例行体检的时候,才检查出病来。

医生高度怀疑*世友许**染上了肝癌,建议他去解放军总医院进行进一步的检查。

得到消息后,*世友许**的老部下老战友们都出动了,大家都劝他去北京检查,但*世友许**就是拖着,坚决不去。

那年8月,Z顾委华东组的同志在青岛开会,*世友许**当时硬拖着病体参加了会议,当时大家都劝他不要去了,他坚持说自己“手脚还灵便,脑子也好使,不糊涂”。

*世友许**将军的葬礼:一千多辆轿车排成长龙,撼动南京城

结果在会议上,*世友许**就闹了笑话,他把另一个人的名字叫成了江渭清,说要枪毙江渭清,当时江渭清也在会上。大家纠正他,他却听不明白,还说“就是江渭清”,此时他的脑子其实已经糊涂了。

至于“手脚灵便”,这就更谈不上了,开完会后,*世友许**照例坐着自己的吉普车去打猎、兜风,结果他车都上不去,还要警卫暗暗地帮助他。

即使如此,*世友许**还是不服输。医生建议他卧床休养,他却每天坚持散步,有时候一天走三千多米。他还是很喜欢坐车兜风,尤其喜欢让司机走颠簸的路,说颠着舒服……

“我完蛋了”

俗话说,酒品见人品,*世友许**将军性格要强,可以从他酒后的行为看出来。晚年他去别人家里喝酒,喝多了立马就走,因为他要到了路上再吐,决不吐到别人家里。

九月份,*世友许**住进了军区总医院,这个病是很痛的,但是*世友许**绝不在人前哼一声,他叫疼之前总是找理由把所有人支走。

疼痛折磨着这位老将军的身体和意志,他不愿如此被击败,有一次他在卫生间待了很久,护士进去一看,看见*世友许**在拿头撞墙。还有一次,*世友许**又尝试以毛巾勒自己的脖子,勒到脸色发紫,多亏护士及时发现……

*世友许**将军的葬礼:一千多辆轿车排成长龙,撼动南京城

此后,工作人员开始24小时值班,把他房子里的一切尖锐、危险物品统统拿走,结果在检查的时候,工作人员竟然在他的枕头下发现了一把小手枪,这枪是怎么来进来的,谁也不知道。

*世友许**将军病重之后,很多部下、战友、同事、领导都来医院看望他。一日,*尚昆杨**同志代表军委来看望他,*世友许**当时已经陷入昏迷,医生也毫无办法。

*尚昆杨**等同志进来后,医生向他大声通报,谁知,听到声音后,*世友许**竟然醒了过来,他似乎认出了*尚昆杨**,张嘴对他说了几个含糊不清的音节,大家都不知道他说什么,只有*尚昆杨**听清了,*世友许**说的是:“我完蛋了。”

秘密葬礼

*世友许**将军于85年10月22日下午去世,10月31日,南京军区为*世友许**举行了遗体告别仪式,很多老将军都专程从北京赶来,他们有*德生李**、*锡联陈**、洪学智、杨成武、陈再道、吕正操、王平、聂凤智等等,还有很多现任的军界政界的领导,级别都很高。

告别仪式从下午3点开到5点,据说有近万人参加了此次葬礼,远超原先规定的3000人的限制。

当时还是1985年,轿车在中国还是稀罕的东西,但是这一次,轿车却从军区南大门排到中山门,从西大门排到鸡鸣寺,形成了两条绵延的轿车长龙。百姓纷纷驻足观看,缅怀许将军,此事也成了南京百姓口耳相传的奇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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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将军于11月9日凌晨正式下葬,时任南京军区副参谋长的范志伦同志为下葬总指挥。整个下葬仪式都是秘密进行的,路上不按喇叭,车辆行驶时尽量不开大灯,不通知地方,全程禁止录像和拍照,甚至没有立墓碑(一年后才在*震王**将军的提议下,由书法家范曾手书了一块碑石)。

根据知情人士透露,*世友许**将军的陪葬物品为:一块生前所戴的手表,一台生前常用的收音机,一瓶茅台,一支猎枪,以及一百块人民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