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要想成为一个好的画家,
一定要有一点使命感,
有一点担当。
——宋建华

宋建华,字剑华,号北沐山人、西山行者。14岁开始正式学习中国书画,师承何大齐、吴铎、龙瑞、徐北汀诸先生。现为中国民主建国会会员、北京西山逸林书画院院长、北京美术家协会会员、北京书法家协会会员、北京市京源学校中国书画客座讲师。

在宋建华的笔下,有向作战英雄致敬的《百松图》,也有关注时代变迁的《重修永定河道图》《京西首都钢铁公司胜境图》《京西首都钢铁公司雄师图》;有在新年慈善义卖晚会收获佳绩的国画《布满玛尼石的路上》,也有为国家冬奥申委创作并被国际奥委会收藏的《京冀冬乐图》题书跋文。

“最早我是学人物,后来逐渐的成长过程中,突然发现我们祖国的山水是非常非常的壮丽的,那个才是我该倾其一生好好去学的。我的恩师吴铎先生把我带进了中国传统山水,对传统山水有了我的解读之后,就觉得中国的传统山水无处不美。”
宋建华的书画之路是幸运的,每一个重要阶段都会有一个恩师为他指引前行。

“我另外一个老师,中国画院的院长龙瑞先生,他办了一个山水研究班,我考上了。(我)画的还算不错的,他就看出我得意了,他说你画了半天,这哪个是你的山水啊,这句话可对我当时刺激太大了,我画了半天居然我不知道什么是山水。就开始反思什么是我的山水,一般意义上的这个笔法、墨法上没人去教你了,你得去认识真实的山水啊。只有大自然去教你,采风写生,进到自然吧。”

山水画一直是中国人情思中最为厚重的沉淀。山水画是中国的风景画,但又不是简单的描摹自然的风光,而是画家的精神的诉求与流露,也是画家人生态度的表达,更是画家人生追求的体现。为了取得山水画的突破和提升,宋建华决定走向祖国的名山大川。

“我是一个不太安于现状的人,大家伙都去的这种地方呢,好像自己就不太愿意去,愿意去发现新的。这个时候就找到了我志同道合的同学苏志川先生,我们俩最后结伴,就这么一路就走出去了,一站到了泰山,这一路就开始画,越画越兴奋,泰山算是让我们历练了一把,然后接着我们又马不停蹄的又往太湖、黄山、九华山,一下我们走了一个半月。”

宋建华对山水画的探索,画出了自身的阅历、修养和感悟,画出了人与自然的依存,也画出了历史文化的厚重。自幼生长在西山脚下的宋建华,自2000年开始深入采集西山的历史掌故、民间传说等。

“(我)原来画这个山水,我爱画那种雄奇的,后来我发现我居然生活在这么这么美的一个西山。”
随着对西山的深入观察,宋建华发现美丽西山的核心之处在北京石景山的八大处,这里是浓缩了西山禅林文化的集聚地。有了这样的认识后,宋建华在创作中追想西山古人的生活状态,于是创作了《师父罚我扫月光》。

“其实当时就是当下的这么一个念头,之后发现这个月光是在清扫自己的污垢,那么用什么来清扫呢?把它形象化一个小师父,在扫这个月光。《 师父罚我扫月光》,是原来我们有很多的畸习劣根,我们还是要学会时时勤拂拭,把我们的心地打扫清楚,所以最后就想,既然是畸习,那么就要清除。这个清除是自己不情愿的怎么办?罚,最后就这样的一个画面和主题就出来了。”
宋建华开始用自己的这种理解来画西山。他笔下的西山不再是过去的真实记录,而是有了一种思想的升华。

“可能这也是我认为,这种禅境里边没有一定的格局,要随时的求变,它是一种特别鲜活的,禅本身也是鲜活的。”
要从生活中提取生动的事物,而生动的事物一定是鲜活的、充满生命力的。宋建华认为画家应该是时代的记录者。

“这几年吧,(北京)石景山地区,有很多的变化。这个永定河上一次的修缮是在康熙年间,那么我们前不久又把它进行了第二次的修缮,在修建它这个劳动场面的时候,我突然就被这种场景给感动了。这是一个特别特别难得的画,我就用了一天的时间画了长卷,叫《重修永定河道图》。像就这种的时代变迁,它的这种历史节点我认为是画家要关注的。”

随着年龄的增长以及不断深厚的人生体会,宋建华对于自己的创作有了新的感悟。

“我在用我的笔墨,在歌颂我的家乡,这种互动极有意义,也极有意思。(画画)这条路让我走到现在,开始越发地觉得意味无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