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人族最前线,一个窝囊的赘婿,带着孩子,如何改变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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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巨和肖凌风站起身来,冷冷看着这书生。这人怎么回事?难道竟是来观赏风景的吗?

这书生微笑走近,忽然将手中幼童塞到了李巨怀中,李巨一时不知所措,连忙抱住。

只见这孩子长得白白净净,圆圆的小脸上两只大大的眼睛,犹如两颗黑葡萄,非常可爱,到了李巨怀中,竟也不闹,忽闪着眼睛好奇的看着李巨,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李巨皱眉说道:“这位老兄,你这是做什么?”

那书生对着李巨深鞠一躬,朗声说道:“在下不才,这些年读书都读傻了。只知有父母,不知有家国,今日前来便是为这家国出一份力。”

肖凌风在一旁笑道:“你这有孩子的人,来捣什么乱啊,我们都是些光棍啊,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你若死了,谁给你看孩子?”

书生正色道:“这残月不只是你的,也是我的!”

李巨刚想说话,书生揉揉眼睛,大声说道:“这孩子名叫。。。名叫墨熙,笔墨的墨,熙熙攘攘的熙,记住了。”

李巨剑眉倒竖,不好!他刚想伸手。

那书生身形一动,便跳出了城墙,向烽火大城内飘了下去。

众剑修齐声惊呼,这书生是来寻死的吗?

只见那书生稳稳的落在了城内,挥手与自己的儿子道别。

李巨大声喊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书生摇了摇头,身形如豹,瞬间消失在黑暗的小巷之内。

李巨看出,这书生也不过是剑师修为,你要杀敌,至少也要带把剑吧?

这种修为,在这烽火大城之内,孤身一人,手无兵刃,十死无生。

李巨看着自己怀中可爱的墨熙,不由得长叹一声,你父亲是个英雄还是个傻子啊。

肖凌风只是呆呆站着,反复的念叨着,这残月不只是我的,也是你的。。。

四叶城门,宋文康躺在软榻上晒着太阳,回到四叶城中,这几天难得休息一下,春天的阳光还是很明媚的。

快到晌午,要到饭点儿了,宋文康琢磨这中午该吃点什么,

宋文康并不缺钱,他那山门,经营着整个残月州五成的客栈,所以他在这四叶城内选择了做个车马行老板,实在是开客栈快开吐了。

要不去那花情坊内,用点酒菜,别有一番风味。

正在思索之时。

城楼上的武者大喊道:“官道上来了一群人!”

宋文康连忙站起身来,背手而立,不一会,只见一队人缓缓行来。

只见这队人,十分的怪异,俱都不梳发髻,长发披肩,身着白色长袍,丝巾遮面,赤足行走。

他们两人一排,队伍很长,足有七八十人,口中不停地念着听不懂的话语,好似经文。

宋文康觉得奇怪,这难道是些修行之人?

队伍来到城门前停住,当前一人走上前来,拇指食指成环,其他三只手指竖起,立在胸前,低头行了一礼。

宋文康开口问道:“诸位从何处来?到我这四叶城又有何事?”

当头这人开口说道:“老丈,吾名叫做鬼沙,来自西神州圣徒山,是圣教长老。”

宋文康不由得一惊,西神州圣徒山?听说过啊。

那不是西神圣教吗?传闻这圣教的圣子便是那西神州的唯一剑圣。

宋文康不敢怠慢,连忙抱拳施礼道:“不知是圣教长老前来,失礼了,不知长老到这小小的四叶城做甚?”

这长老说道:“我教圣子欲传其位,观星象而知,下任圣子当出自这四叶城中。”

宋文康大惊,圣子要传位?为什么啊?干够了?要退休了?

他忽然想到了宁玉河,这下任圣子不会指的是他吧?

他一阵火大,这些年来好不容易把这小子圈在这里,过点平静日子。

自从大婚开始,就没消停过,难道真要把这小子逼出原形,把这天下搅得稀碎,大家才好过。

但是他确实也没有办法,怎么说也是圣教之人,总不能大打出手,赶出城去吧。

于是他给圣教长老指了同福客栈的位置,有那马永恒在,看看他们到底想搞出什么花样。

这圣教众人进了四叶城,一连几天都在客栈也不出门,整日只在房内念经。

几位老剑神也是糊涂了,这到底要干吗呀?

没想到,过了几天,这四叶城内竟然热闹起来。

大量的圣教之人纷纷来到这四叶城中,竟有八百多人,将同福客栈住的满满,实在住不下了,租了民房。

随之而来的,还有些残月州的年轻剑修们,不知他们如何得到消息的,纷纷前来,希望自己能得到圣子之位。

他们都想来一探究竟,毕竟传闻之中,这圣徒教在那西神州非常神秘,门下圣徒过十万,奇珍异宝多不胜数,还有圣教独特的修炼之法,这些倒也罢了。

但传闻之中最吸引人的,便是神秘的圣子,每一任圣子继任之后,都能在短时间内达到剑圣境界,这对修行之人可是最大的诱惑。

方战心中不安,这四圣碑一毁,真是风水不佳,这次又是这么多人,不知又要砸坏几处民房。

宁玉河也回来了,他看着满城的白衣人和剑修们,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宁玉河让秦剑心先带楚飞熊回府,自己去了一食居。

四位老剑神正在店内唉声叹气呢,生意忽然又好了起来,只是太乱了,太不适应了。

宁玉河询问近况,几人七嘴八舌的说给他听,宁玉河眉头越皱越紧,真是胡闹,想过点平淡生活为何就这么难啊?

宁玉河回到府中,见到爹娘和姐姐,宁银轩最近也是心烦意乱,见到儿子回来,心倒安了大半。

宁玉河沉思一会,一拍桌子,冷冷说道:“都赶出城去。”

宁银轩十分头疼,这怎么敢,这帮人也不作奸犯科,也不扰民生事,总的有个理由吧?

宁玉河冷笑道:“我就是要赶,还需要什么理由?”

宁银轩伸出大拇指,连声赞道:“霸气!不愧是我老宁家的种”

到了半夜,宁王府后门敞开,几十个人影偷偷的溜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