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川乡,我是在游新安江途中识得的。从深渡上船沿江而下,第一站就是小川乡。湖光山色两相和,天地仿佛豁然明亮和广大了。看到岸边高山上陡峭山势中像悬在江上的徽居人家,画面特别的唯美,如同人间烟火融入了水墨写意画中。

开始,以为这些房子是景区是为了平添山水画廊的人文景观而筑建的,仅是道具而已。同船的朋友告诉我,上世纪五十年代建新安江水库时,淹了深渡、小川乡不少地方,有些山民“即便他乡万两金,不及故园一捧土。”难离故土,往山上搬了。
我觉得山民们眷恋故土的情怀,与新安江山水画廊的美在一个维度上的。我们在船上看得是那样地美出了高度,其实真正生活在山上会很艰苦。但是,在山上在山民惯常的生活中,偶尔在门口或窗前一瞥,新安江山水画廊的风光尽收眼底,就那一刻,我想山上的人心里一定是柔情似水,也美醉了。他们出门远行,不管跑得多远,一想到家乡的美丽,定然特解乡怨。
朋友告诉我,澎泽尖是新安江边的山脉主峰,方圆百里最高的山峰,登临澎泽尖,眺望新安江周边风景,看得更广阔、更美 。
澎泽尖,我一定要去。在去年底成行了。

依然跟朋友结伴而行,直奔主题,登顶澎泽尖。
走进山里就被山上原生态的野趣打动了。游山的感受特别地新鲜,在江、浙可游览的山为数也不少,大多经过历代的经营,其精致程度已接近工艺水平了,太过锦绣,太过奢侈,有的地方登临山顶了如入宫殿一样。既然是宫殿就有戒备了。常遇到游客止步的警示牌,让人感到扫兴和沮丧。
在澎泽尖随你狂跳乱喊,发现精神病(真有精神病莫登山哦)都没事。

山上的植被丰富到让我这个“歙县常客”都辩不得了,又看到结着红红果实的柿子树了,久违了,我亲切打着招呼;同样红色但是红的成片成簇的枫树像到了一年最值得骄傲的时候,有些张狂了;贡菊仍是那样淡定如是在浅笑;蔚然大观的茶树则有点严肃;缤纷的野花,像山里的小妖,行踪不定,我们走一段,过一个坡,会不期而遇;松树有点像山大王了,成群结队地展现着它们卓越的风姿。
路上遇到了不少高山土楼,让人欣慰的是,这些土楼边上都是新建的徽派建筑。土楼现在极少住人了,大多当作堆木柴或放农具的仓库。
我人个是建议拆除有危险的土楼。看到土楼心里不免沉重,让人想到过去山里人生活的不易。

居然有块当地民间传说的升官发财石,传说公务员摸一摸升职,做生意的摸一摸发大财。我摸了足足几分钟,2021年,我肯定发大财,哈哈哈。
到了长湾降地方,我俩暂歇了会,冲顶彭泽尖了。
登上彭泽尖顶,鸟瞰着“新安江第一湾”奇丽景观,新安江竟然像面露羞色一样,腼腆了?记得在浩渺的江面仰望众山峰峦叠嶂都是很伟岸的样子,新安山水画廊到底是新安江是老大还是青山唱了主角。其实他们是唇齿相依的,只有过新安江离众人的距离近些,众人被她的秀丽醉了,对青山有点矇眬罢了。

倘若,把澎泽尖顶和深渡新安江段组合成一个景区,其体量其资源就不可预测了,可以想象,美到爆了。
再举首远眺,深渡、武阳、小川、新溪口、街口、小洲、坑口等地,尽收眼底。
看来要真正读懂新安江山水画廊之美,真的还非得要登临彭泽尖顶,方能看尽这蓝天接地连般的美丽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