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小定讲师 (高小定仪态导师)

高殿是我大哥,他出生在抗日烽火燃烧的1937年,我出生在解放后50年代后期的新中国,我母亲生了九个孩子我是老八,我们是一母同胞亲兄弟却相差近20岁。记得小时候,母亲说我大哥的名字叫“电儿”(老家山西兴县发音:电了”dianle”)来由,为什么叫“电儿”呢?母亲说,大哥出生的时候,父亲跟着*产党共**“闹革命”,家里穷得连油灯也点不起,生大哥的晚上家里黑灯瞎火,那天正好下雷雨,是靠天上闪电的光亮给大哥断得脐带,因此给大哥取了名字叫“电儿”。后来,大哥上了学,以自己的名字“电”的谐音改为“殿”,官名叫了高殿。

高小定千川课怎么样,高小定

听族人说,我爷爷是山西兴县西川(岚漪河)高家崖出的第一个秀才,我大哥则是我们家族出的第一个大学生。记得1971年我上初中的时候,班主任让每个同学上报家庭成员的学历宣布的时候,我家是班上唯一有大学生成员家庭,同学们都以诧异的目光看着我!

上世纪70年代中期,大哥在一家报纸当了记者,那时候我插队在农村,觉得大哥挺了不起的。大概是1974年冬天吧,大哥从榆林回府谷看父母,正好我也从插队的农村回到了家里见到了他。我记得很清楚,我进入我们那个破烂不堪的家里的时候,大哥在父母住的屋子的炕上的小桌子上写稿子,小桌子旁边搁着一个“火车头”棉帽(那个帽子被我想往了好长好长时间)。这是我长大后,记忆中清晰记得第一次见到大哥的情景。

大哥小时候受过不少苦,父亲跟*党**在外“闹革命”,母亲拉扯养活四五个孩子,年幼的大哥和母亲在家里种过地、背过炭,日本人打来逃过难。13岁的时候,父亲随军西进解放榆林后,大哥才随着可以带家的父亲到了陕北定边上了学。

高小定千川课怎么样,高小定

从年龄上来说,我和大哥相差近20岁,属于是两代人。我出生后他就在外地上学,七八岁刚记事的时候,随父亲工作调动离开陕北定边县到了府谷定居,那时他已经大学毕业参加了工作留在定边*党**校任教。我到府谷长大上学插队期间,他一直在定边工作,当时交通不便他难得回家。后来,他从定边调到了府谷工作,那时候,我已经成家另过了。因此,我成年以前与成年以后和大哥一起生活的时间很短很短。不仅小时候对大哥的记忆一直很模糊,对他成年后的经历了解的也并不是很清楚。

大哥心地善良,为人耿直,喜欢喝酒,不善钻营,一辈子仕途上建树不大,官从一个公社副主任做起至县广播电视局长、县文联主席。但是,他刚正不阿的性格在他所有工作过的地方是有口皆碑的。

高小定千川课怎么样,高小定

大哥爱好文学,他的文采与文笔在陕北榆林地区尤其是府谷县是享有名誉的。他的散文、诗歌等文学作品早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就发表在省地级刊物上。虽然,我出版过几本书,大小算个作家,但是面对大哥的文字我充满了尊重!

退休后,大哥利用闲暇时间先后撰写了《我的经历与里程》、《我的故土与故人》近20万字两部传记式文稿。说实话,是我读过大哥的文稿以后,才对他有了点比较深刻的了解的。看了他的文稿,与其说我对大哥文稿朴实无华文笔感到敬佩,不如说是大哥对故土故乡故人的眷恋、面对人生的直率与坦荡胸怀,尤其是字里行间那种“红色烙印”打动了我!

高小定千川课怎么样,高小定

是年正月,侄子高宇群(大哥长子)来给我拜年,顺便给带来了大哥写的第二本《我的故土与故人》的打印文稿。侄儿说,他们打算把父亲的两部文稿合为一本起书名为《记忆与纪实》交由出版社编辑正式出版,在当年农历五月十四父亲的八十岁生日那一天,作为他们儿女们的礼物送给父亲。

侄儿的话让我感动,我觉得大哥的儿女们在他耄耋之年送给他的寿礼不是磕头作揖那种礼拜,而是他自己撰写正式出版的厚厚的一本书,这远远超过了传统意义上的孝顺!

看着面前的侄儿,我为大哥感到欣慰,更为后代崇尚精神文化传承而感到愉悦。

高小定千川课怎么样,高小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