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不断流连于都市的繁华霓虹,却又总是向往那青葱沃野的芳华;在曾经黔东佛教圣地佛顶山一侧,有一个被誉为“ 佛顶山中罕见的明清古村落 ”的侗家古寨,以古楼、古屋、古巷、古桥、古井、古树、古墓、古书、古风、古韵集一身的独特风韵,不断吸引着广大的游客前往探秘;
2017年5月16日,从贵阳驱车230公里,我与欣哥一同去感受那穿梭千年的楼上古韵 。

“有一个美丽的地方,她的名字叫楼上,藏在深闺人未识呦喂,古木参天,白鹤飞翔,石板古巷,楼阁花窗,千年的古寨,源远流长,源远流长”
其实楼上原叫“ 寨纪 ”,明朝弘治六年(1494年),周氏始祖周伯泉避难图存,贸易入黔。行至寨纪,备银一百七十两,买田作家业,繁衍生息至五世祖周易,因他胸有文墨,爱好别致,在水沟边修有一座小楼,名曰“听水楼”。书有门联:“滚滚山泉惊午梦,幽幽庭树畅生机”;室内一联为“诗书消永日,风雨送流年”。一日,一路人路过这里时,因口渴想讨口茶喝,便在楼下大喊:“有人吗?”因为水声大,周易没听见,路人再喊,终有人应:“怎么无人,我在楼上。”路人转嗔为喜,上楼喝茶聊天;“ 楼上”不仅而走,成了现今的称谓。

楼上戏楼


梓潼宫

养正书院
梓潼宫,始建于明万历年间,集戏楼、正殿、后殿、南北两厢及院落、观音阁于一体。南明永历八年(1654年)建梓潼阁,清康熙三年(1664年)建正殿五间,嘉庆六年(1801年)建南北两厢,道光二年(1835年)建观音阁。咸丰十一年(1861年)部分毁于苗民反乱,同治二年(1863年)毁于兵燹。同治六年(1867年)重修正殿及两厢,光绪八年(1882年)重建后殿,民国五年(1916年)建戏楼。

古寨中的古巷古道
村寨中的民居保存了明末清初的风貌,坐北面南,依山而建,鳞次栉比,古老幽深的明清建筑,比比皆是;民居多为四合院、三合院。四合院正房三间,两边各配有干栏式厢房两间,龙门呈内八字形状,意为趋恶避邪,财不外露。龙门不正对堂屋,都是歪着开,青石板古巷斜着走,又称“歪门四合院”。

明清古屋










村中古墓多处,阴宅阳宅相依相靠,墓冢文化深厚。有四方碑古墓、九子十秀才古墓、文林郎古墓等,墓群建造特色为省内少见,慕名前往观赏者,络绎不绝;处于对古人的敬畏,我们并未对古寨之中的古墓进行拍照。

周国祯四方碑古墓,墓前左右各有一座方碑,高约六尺,每边宽约一尺二寸,四面方正,故名“四方碑”。四周均刻有碑文,每座碑顶凿有一葫芦。碑文主要刻有周氏始祖周伯泉避难图存,贸易入黔以来的“族谱”及历代祖先的名字。
墓的主人叫周国祯,周氏*四代第**祖先,生于大明万历三十二年(1605年),死于大清康熙二十四年(1686年)。据《周氏家谱》记载:周氏到四世祖周国桢时,为殷实大户,但恰逢贪官污吏盛行,土匪猖獗,为了保护家业,周国桢企图以贵保富步入仕途,他曾官至上省藩署参房。顺治年间,遭吴王兵变,地方玉石俱焚,周氏祖先遭其毒害,仅存家丁几人,唯周国祯全家安然无恙。后被派往湖广经政所任职,他在领凭赴任之前回家探看,探家才几日,妻子和七个儿子相继而亡。短短几天,周国桢经历了人生最大的痛苦与不幸,他悟到这是为官导致的恶果,于是发誓永不做官。六十余岁时,又娶李氏,喜生三子。于是,他将文凭札照呈缴于梓潼宫内,朝夕修斋念佛,广行布施,从此,梓潼宫内暮鼓晨钟,众僧出入,香火袅袅。
天福古井,天福井即天赐福井之意,大家喝了这里的水可以添福添寿。
古寨中有一股山泉称为“天福古井”,水从龙舌状的水孔中流出来,清凉甘甜,一年四季久旱不涸,久雨不浑,冬暖夏凉;水池设计非常具有前卫环保,第一格洗菜,第二格洗衣服,第三格喂牲畜。村民农耕回来,可以在此洗干净泥土,清清爽爽的回家。



300年来,古寨有七株枫树呈“北斗星”形状分布,枫树上栖息着上百只苍鹭,终年不离不弃,与古寨侗民相依相伴、繁衍生息至今;常年来不乏摄友画客,为一睹苍鹭而驻足,而苍鹭成了楼上古寨一大盛景。

摄影:暨欣

摄影:暨欣

摄影:暨欣

摄影:暨欣

楼上古寨的选址布局以负阴抱阳、背山面水为最佳选择,力求“藏风得水聚气”,实现天人合一;所谓负阴抱阳,即古寨后面有主峰来龙山,左右有次峰或岗阜的左辅右弼山,山上保持茂密的植被;前面有弯曲的水流,水的对面还有一个对景山——案山。

摄影:暨欣






楼上云海,古寨所处的海拔和气候在春夏季节极易诱发清晨浓雾,浓雾将古寨对岸的山峰遮的无影无踪,大风吹过,雾气飘散,种种奇妙景象又欣然展现眼前,远看朵朵白云像对对白色的蝴蝶,围绕山峦,翩翩起舞,高处看,则像波涛滚滚的大海,一座座青山只露出一个个山尖,仿佛是大海里的小岛,而古寨时隐时现在云雾之中,如入仙境。

摄影:暨欣

摄影:暨欣

摄影:暨欣

摄影:暨欣

摄影:暨欣








视频加载中...
楼上古寨,一座以周氏家族为主的血缘村落,以家族血缘关系纽带兴建的古寨,历经千年,至今仍然保持着原有的风貌,却藏在深闺人未识,随着对文化遗产的关注,她正向人们撩开神秘的面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