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山路漫漫
去年国庆假期,和学校里几个要好的同事相约出门旅游一趟,放松一下,目标——山东。
以前教过的一个成绩不错的学生就读于山东大学,事先在电话里打听了一下。他热情地推荐了不少景点,特别建议我一定要去一趟泰山!是呀,圣人孔子当年“登泰山而小天下”,“诗圣”杜甫也曾登临这座名山,还留下了千古名句,见贤思齐,是应该亲自去体验一下的!

名不虚传!
从昆明直飞济南,游览了趵突泉、大明湖,之后便连夜乘车赶往*安泰**市,住在一个不大的宾馆。翌日天公作美,天朗气清,是个适宜登山的好天气。我可不愿像清代姚鼐那样冒着大风雪登山,南方人毕竟耐不住冷!也不太愿意像李健吾先生那样“雨中登泰山”,尽管那别有一番风景。
一位年纪和我相仿的同事事先了解到有上山的缆车,决定借助一下这现代科技的力量“征服”这座名山。我心里却有些不屑:一个土生土长的云南红河人,最常见的就是山了,不说别的,我所在的泸西县城,海拔就将近两千米,比泰山最高处玉皇顶还要高,一个本身就生活在红土高原的人,也绝对不会有什么“高山反应”的!还用怕什么呢?
乘景区的摆渡车顺着进山的道路蜿蜒而行。到了山脚,车辆一停,抬头一看,暗吃一惊——泰山比我想象中要高大崔嵬得多。我这时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忽略了很重要的一点:泰山海拔虽然只有一千多米,可山东属于东部沿海地区,地势平坦,平均海拔不过几十米,泰山山脉异峰突起,从山脚下到山顶上,相对高度应该在千米以上。这和我们云南的情况迥然不同:“云贵高原”顾名思义,地势本来就高,攀登一座海拔三四千米的所谓“高山”,实际从山脚到山顶攀爬的高度可能只有区区几百米。
可大话说在了前头,只有目送同事去坐缆车,自己硬着头皮上了。一开始尚可,还有精神拍拍照片,后来就只有喘气的份了,挂在脖子上的一公斤多重的单反相机简直成了累赘。只得途中买了根木头拐杖,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竟然要靠它,这是我来之前绝没有想到的!面对曲曲折折的“十八盘”,我喝了一罐红牛,多少才有了点登上去的底气。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努力,我终于挪到了南天门,至于玉皇顶,可望不可及,只得放弃了!

泰山之巅
之后原路返回,和同事在山脚下会合,天快黑时总算赶回了宾馆,没洗脚脸,倒头便睡。第二天醒来一起床,顿感腰酸背痛,特别是两条小腿,几根青筋暴出,都有些浮肿了!
北宋大文豪苏轼在他的名篇《石钟山记》中曾这样写到:“事不目见耳闻,而臆断其有无,可乎?”自己教书多年,教过不止一遍,可还是犯了这样的错误——先入为主,自以为是,实不可取。此次泰山之旅,除了风景之外,这便是我得到的最大收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