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祸后失忆后发现丈夫的秘密 (车祸失忆后发现老公出轨后续)

车祸失忆后发现老公出轨后续,车祸醒来她发现自己失忆了

每天读点故事app作者:朵兰 | 禁止转载

谭医生的心理诊所坐落于千意大厦第十九层,装修风格简洁明快。茶几上摆着一壶水果茶和小点心,气氛温馨舒适,像是某个人家的客厅。

薛芸自从出了车祸,头痛了好几个月,跑了好多医院都查不出原因,直到有位医生建议她去看看心理医生。正巧她的高中同学谭玉成因为要组织同学聚会联系到了她。他现在已是这个城市小有名气的心理医师,听说了薛芸的情况,就主动要求为她诊治。

薛芸在谭医生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两人随意聊了几句,谭医生问道:“你跟你丈夫感情好吗?”

薛芸迟疑片刻回答道:“我们的感情一向非常好。”

“他为什么没有跟你一起来呢?”谭医生追问。

“他去欧洲出差了。”她解释道。

“那他经常跟你联系吗?”谭医生脸上绽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他出门之前,我们吵过一架。”薛芸吞吞吐吐地说道,“所以一直没联系。以前我们也经常吵架,不过很快就和好了。”

“那你还记得因为什么吵架吗?”他追问。

“因为……”薛芸在脑中拼命搜索相关的记忆,脑海中似乎升起了茫茫大雾,一片混沌。

“要想找到让你头痛的真正原因,我需要对你进行催眠。”谭医生说道,“当然,要得到你的允许才可以。”

“催眠?就是你拿着一条项链,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吗?”薛芸想起电影里的镜头。

谭医生笑了,“那只是一种方法,通常用不着。你要做的,就是把你看到的告诉我。”

“那好吧。”薛芸也急于知道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谭医生却好像不着急,在房间里溜溜达达,给观叶植物浇浇水,又望望窗外,伸手去调整墙上挂歪了的一幅画。画中一个外国小女孩双手托着胖嘟嘟的脸,一双湛蓝的大眼睛好奇地注视着观者。

就在薛芸感到莫名其妙,正想要询问到底什么时候开始的时候,她感觉脚下的地板开始摇晃,像是站在海浪中起伏的甲板上一样。画中女孩湛蓝的眼睛犹如深渊,仿佛随时会把人吸进去。

脚下的摇晃停止了。薛芸站在了一个空旷的大厅里。地板是黑白方格,四壁雪白,房间中央地板上放着一个很大的纸壳箱,像是冰箱的外包装。除此之外,大厅里空无一物,连门窗都没有。

“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谭医生的声音仿佛是从墙壁里传出来的。

“我站在一个空旷的大厅里,大厅中间有一个纸壳箱。”

“现在,我要你走过去,掀开纸壳箱,看看里面有什么。”谭医生命令道。

薛芸依照他的话走过去,打开了纸壳箱。她以为里面必定是个很大的东西,谁料只有一个手掌大小的玩偶,脸涂抹得好似马戏团的小丑,光着身子站在地板上,具有清晰的生理器官,是个男娃娃。

不知为什么,一看到这个玩偶,一种厌恶感油然而生。她抬脚把它踩扁,怪异的是,人偶的体内竟然有浓稠的鲜血溢出。

“现在,闭上眼睛,数到十,然后睁开。”谭医生的声音好似从天边传来,遥远而模糊。

薛芸依言照做,再睁开眼睛时,已回到了谭医生的办公室。

“你只说看到了一个人偶,后来就再也不说话了,只是一个劲儿颤抖冒冷汗。你到底看到什么了?”谭医生问道。

薛芸据实描述,谭医生思忖片刻道:“今天就这样吧,你先回去休息。下周二还是这个时间,再到这里来。”

“我看到的纸壳箱和玩偶,到底是什么意思呢?”薛芸追问。

“人不光会在口头上说谎,还会试图掩盖自己的潜意识。”谭医生双手插兜,“我现在还无法断言,只是觉得你和丈夫的感情,恐怕未必如你所说十分融洽。”

“我跟我丈夫的事情,还是我自己最清楚。”薛芸僵硬地笑了一下,转身出门。谭医生站在原地,脸上依然挂着得体的笑容。

恍恍惚惚地,薛芸走出千意大厦,忽听有人叫她,回头一看是闺蜜田馨的弟弟田洋冲她挥手。小伙子高大英俊,一身警服更衬得他身姿挺拔。

“你脸色好差,我来开车吧。”薛阳抢过车钥匙打开车门,直接坐在了驾驶位置上。因为闺蜜的关系,他跟她一直都以姐弟相称,十分熟稔。田洋在市局刑警大队工作已有三年。

“感觉怎样?”听说薛芸来看心理医生,他边开车边问道。

“没怎么样。”薛芸心不在焉地答道,“心理医生都喜欢故弄玄虚。”

“姐夫最近跟你联系过吗?”他转动方向盘。

“没有。”薛芸轻揉太阳穴,为什么大家最近都爱问这个问题。

“出车祸以前的事情,一点都不记得了?”田洋慢慢说道,似乎每个字都经过反复斟酌。

“你今天怎么了?”薛芸扭过脸看他,“怎么感觉话里有话?”

“没什么,就是关心你,你最近不是老头疼嘛。”薛阳干笑了两声,“今天去我姐那里吃饭吧,她做了香辣蟹和糖醋小排。”

进门时,田馨已经做好了一桌菜,正往饭桌上摆冰冻可乐和啤酒,她五岁的儿子熊熊伸手拿了一块熟肉塞进嘴里。

田馨的丈夫三年前去世了,她带着儿子独自生活,一直没有再嫁的意思。薛芸之前因为忙于家庭琐事,很久都没来看过她了。出车祸后,倒是田馨经常叫她来吃饭,对她格外关心。

薛芸把一大袋子水果放下,帮着田馨摆碗筷。田馨看她一眼笑道:“你方才出汗了吧,粉底都花了。我来摆桌子,你去补补妆。”

对着镜子,薛芸用化妆棉轻轻擦去不均匀的粉底。梳妆台上整整齐齐放着一套名牌护肤品,这个牌子以前老公也给她买过,无奈用着过敏,早不知丢到哪个角落去了。

吃饭时,不管田馨如何威逼利诱,熊熊就是不肯吃青椒,说是叔叔带他去的那个餐厅的青椒比妈妈做的好吃。

“叔叔?”薛芸拉住田馨,露出促狭的笑容,“你这死人,交了男友也不告诉我!”

“哎呀,我这点小事不值得一说。”田馨露出秘密被戳破的慌张神色,“吃饭吃饭。”

“叫什么名字?在哪里上班?多大年纪?照片有吗?”薛芸瞬时开启了八卦连环问模式。

田馨只说是个离异男人,其他一概含糊其辞。她又转向田洋,“你姐不告诉我,你交代。”

田洋是个爱说笑的人,今天却一反常态,笑容僵硬勉强,淡淡道:“我也不太清楚。”说完就去对付他那挑食的小侄子去了,逼着他吃青菜。

薛芸自觉无趣,找了个台阶下,说道:“反正你的男友,肯定不会太差,我就等着参加婚礼了。”

田馨虽然已是一个五岁孩子的妈妈,但依然美丽出众,丰腴白皙,气韵迷人。作为一个杂志社的资深编辑,举止言谈中透出浓浓的书卷气,这样的女人自然不会缺少优质追求者。

吃过饭,田馨说要带着熊熊出去买点东西,就跟薛芸一起下楼。她穿上大衣,拿起挎包。薛芸愣怔了一下,说道:“你这个包真漂亮。”

“朋友送的。”田馨淡淡道。不管说什么,她总是不急不缓,慢声细语,跟薛芸风风火火的女汉子作风形成极大反差。

晚上洗澡时,薛芸发现自己白嫩的皮肤上竟然布满了深深浅浅的伤痕和瘀青,旧伤叠加新伤,显然不是短时间造成的。

车祸以前,她到底过着一种什么样的生活呢?

周二上午十点,薛芸准时到达谭医生的诊所。催眠开始之后,她又回到了那个空旷大厅。跟上次不同的是,纸壳箱不见了,雪白的墙壁上出现了一道小门。她听从谭医生的指示跨过小门,就走进了自家卧室。不是现在的家,而是十来年前的旧居。

卧室内到处都落满了灰尘,床上没有床罩枕头,只放着一个大床垫,床垫中心赫然是一大滩血迹!血迹呈现紫黑色,显然不是刚印上去的。床头上方的墙上也飞溅了大片血滴,如同一树怒放的红梅。

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首匕**,刀尖还在滴血。再看床上,她丈夫林志楠摊开四肢,脖颈上有一道长长的伤口,浓稠的鲜血已经凝结。他双眼瞪得大大的,满是不甘。

“不!”她歇斯底里地大吼起来,一直叫一直叫,肺里的空气似乎都被用光了。

“薛芸!”张开眼,谭医生焦急的面孔映入眼帘。不知何时她躺倒在了诊疗室的地毯上。

“看到什么了?”谭医生扶她坐起来,“你可吓到我了。”

薛芸抖得像全身过电一样,哆嗦着说道:“谭玉成,我老公到底去哪里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快告诉我!”

“实话说吧,几个月前你老公失踪了。”谭医生扶了扶眼镜,“你在去寻找他的路上出了车祸,之后就忘记了许多事情。你到底看到了什么?放心,不管是什么,我都会保密的。”

他的声音十分柔和,像是一只温暖的手抚慰着薛芸紧绷的神经。她终于说出了方才所见,细节无一遗漏。

“这说明我杀了我老公吗?”她绝望地问道。

“不是这么说。”谭医生笑笑,“我说过,人是会伪装自己的潜意识的。记得第一次你看到的大厅、纸壳箱和玩偶吗?大厅没有门窗,证明你潜意识里不愿面对自己真正的想法。通常来说,房子、盒子一类的意象代表婚姻,而你认为婚姻已经如一个纸壳箱,脆弱不堪。

“箱子里的玩偶,代表你的丈夫。你对他已经没有什么感情,所以他在你眼里是个没有生命的玩偶。你一脚踩瘪玩偶,说明你心怀怨恨。潜意识里你都明白,但不愿意承认你和老公的关系已经很糟糕,所以才会头痛。第二次催眠你看到没门窗的大厅出现门,代表你打算正视自己的内心了。走出门看到丈夫的尸体,这可以说明你已经做出了某种决断。”

“说来说去,还是无法断定我是不是杀了人。”薛芸说道。

“如果你被这种想法困扰,不如去实地看看,就可以放心了嘛。你是我的老同学,我了解你,你不是能下杀手的那种人。”谭医生耐心地说道,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十来年前,薛芸刚结婚时就住在惠新苑小区。买了新居后房子便一直出租,最近租客正好退房了,目前这套公寓是空置状态。

住在惠新苑时丈夫刚开始创业,挣得不多工作却异常繁忙,每天都是午夜后才回家。她总是准备了热腾腾的夜宵等他回来,那是他们最快乐的一段时光。

卧室里到处都落满了厚厚的尘土。她掀开床罩,床垫上一滩发黑的血迹让她登时腿软。再仔细查看床头墙壁,一部分墙面新刮过腻子,颜色明显与墙体其他部分不同。

难道她真的杀了丈夫?那他的尸体呢?她又为什么杀他?

薛芸迅速地憔悴下去。她请了长假,每日待在家中,试图将自己混乱不堪的记忆拼凑成一幅完整的图画,却一再失败。夜晚更是噩梦连连。时间久了,她几乎分不清白天和夜晚,现实与虚幻。

田馨看到她的样子十分伤心,抱着她哭了一场。她注意到这些日子田馨消瘦了不少,眼角的细纹增加了,气色极差,看起来比她也好不到哪里去。

午夜,薛芸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像个在废墟中漫步的幽灵。凌乱的记忆如同风暴一般旋转。是她杀了老公吗?应该是的。为什么要杀呢?想不起来了。这样痛苦地活下去还有意义吗?似乎没有。

等回过神来时,窗户大开,她半个身子已经探出了窗口。清冷的夜风让她打了个激灵。不,不能就这样跳下去,死也要死个明白!

谭医生再次见到她,表情有点意外。

“催眠我。”薛芸简单地说道,“我想要知道真相,就算要付出代价也在所不惜。”

短暂的晕眩过后,她回到了旧居的卧室。她老公的尸体已被分割成数块,包裹在塑料布里。她把尸块装进了一个巨大的蓝色旅行箱,吃力地搬上汽车,开车去了郊区,把箱子埋在一棵大槐树下。

“这次你看到什么了?”谭医生仔细观察她的表情。

“真相。”薛芸站起来,“该了结这一切了。”

她驱车开往乌兰村。几年前她曾经跟丈夫去那里的农家乐玩过,村子附近那棵大槐树给她留下的印象很深,那时她还说这棵树这么大,不会住着树神吧。

暮色四合时,她到达了目的地。大槐树的枝叶在晚风中摇曳,发出沙沙响声。

她拿出刚买的铲子在树下挖起来。昨天下过雨,泥土潮湿柔软。不一会儿的工夫,一个旅行箱的一角露了出来,深蓝色,跟她在催眠状态下看到的一模一样。

薛芸扔掉铲子,跌坐在地上,大口喘粗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股浓烈的腐臭味道钻进鼻孔,明显是从箱子里散发出来的。

她颤抖着拉开箱子拉链,腐臭的味道扑面而来,熏得人几乎流泪。箱子里的塑料布包裹着一个人的数块残肢。尽管已经被肢解,她还是一眼认出了丈夫常戴的手表和戒指。

几束雪亮的手电光芒聚焦在她身上,晃得她睁不开眼睛。几个人包抄过来,只听有人大喊:“不许动!你被捕了!”

朝她走过来的,面色如石膏苍白的人正是田洋。

事情变得很清晰。她杀人和处理完尸体后,在回城的路上出了车祸,大脑功能受到影响,完全忘记了之前发生的一切,还认为丈夫是出差了。谭医生在给她催眠的过程中发现疑点就报了警。警方密切注意她,就等她想起一切,并去查看埋尸地点,这样才能一举将她抓获。

可到了这一步,薛芸却拒不认罪。面对前来探视的田洋,她说道:“我没有杀他的动机。”

“不,你有。”田洋低下头,“你老公在外面养情人,不止一个,还对你家暴。”

薛芸急道:“现在最要紧的不是这个。田洋,你听我说,那个死人不是我老公!”

“啊?”田洋一惊,“可你不是认出了他的手表和戒指么!”

“没错,但静下心来,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后来终于想起来了。”薛芸压低声音,“林志楠右手手背上有一块褐色胎记,尸体没有。我有许多照片可以证明胎记的存在。如果尸体不是他,那谋杀是不能成立的。”

到了这个时候,薛芸的脑子反而清醒起来,条理分明。

“如果不是你杀了人,为什么又会在催眠中看到了谋杀经过?”田洋问道,“谭医生跟警方汇报了每个细节。”

“这也是我没弄明白的地方。”薛芸泄气地说道,“我真希望能再见一次谭医生,问个明白。”

“我相信你。”田洋说道,语气郑重,“作为警察,我看重证据;作为你的弟弟,我相信你不是那种人。”

薛芸眼睛一热。

谭医生好像听到了她的愿望,第二天就出现在了看守所。他颜色晦暗,神情憔悴。简单地询问了一下薛芸现在的状况后,他忽然伸出手,用眼神示意她看他的手心。

薛芸扫了一眼,看了一行用碳素笔写就的小字后,她的瞳孔急剧收缩。(原标题:记忆迷宫 作者:朵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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