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中国北方人,对北京的传统小吃是有着一种天然的期待的。像什么卤煮火烧、豌豆黄、炒肝儿。。。最耳熟的应该还是豆汁儿与焦圈,在许多近代影视剧中经常能看到它们的影子,每每出场总是凸显着一种老北京人对它的独独热爱,让未曾接触过的人也跃跃欲试。人常说人生苦短及时行乐,而今既有此机遇,便决定要去尝一尝。
同许多其他城市一样,北京的许多传统小吃已趋于产业化,有名的几遍布在了城市的各个角落。选了市中心的一家看似较‘地道’的门店,进行这项‘正式’的去遗憾的品尝。
抵到时已九、十点,店内仍人山人海,听口音是外地人居多的,大概都是像我这样慕名而来的品尝客吧。本以为这样的时点是稀疏的,因这早已过了通常早餐的时刻,又没有到午饭时间,况且这样的东西是习惯上专属于早餐的。而未曾听说北京人有上午茶的习惯,大抵确是低估了人们尝鲜的热情吧。而对于用早餐的时间,记忆中的天津人应当是最善于早起的,当地人称‘早点’,清晨五、六点钟,天刚蒙蒙亮,早点铺子里便人声鼎沸了。
点了豆汁儿、面茶、焦圈儿、椒盐烧饼、小咸菜,本以为数量上是消交不了的,但实则主食并不满足。豆汁儿很浓稠,初入口时一股浓郁的豆类发酵的酸充斥了整个口腔,顺着喉咙而下,如汹涌的河水流过,瞬时感受到了不常喝人的难以忍受。色调上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灰白,缀着点点,未接触前的一直拿豆浆类比是不适宜的,儿时初喝豆浆时也是难以下咽的,而今真正尝到了,便也不自禁地怀念起豆浆的美味来。
焦圈儿酥脆酥脆的,似饭食,又似点心。对于油炸的东西,吃得最多的大概还是油条,也许是胃口早已习惯了的缘故吧,还是怀念那样的口感。
面茶的口感则细腻的多,上面铺满了一层芝麻酱和点缀着的白芝麻,像一个个美丽的舞者在偌大的舞台上翩翩起舞。面茶应该是有生以来的第二次吃,第一次仍是在天津,味道是差不了太多的,同样地一如既往地止于尝鲜。
相比而言,椒盐烧饼的味道则舒适得多,酥脆酥脆的,一口咬下去面上的芝麻粒刷拉拉地淌下来,口中不断地咀嚼,粮食烘烤的香气自上而下地奔袭开来,大半个烧饼不消片刻便已下肚,带来了久违的饱腹感。
时而有上年龄的夫妻熟练地点了豆汁儿焦圈烧饼,少倾间他们碗中已见底,看得出适应已长了。而我仍同面前的大半碗作着悄无声息的斗争。
而无论如何,却是满足了自己心底对于久违豆汁味道的好奇了。
——2024.04.15,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