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防不胜防,就那样一下撞击到他身上。
额头生生作痛,却还是抬眼狠狠看着他。
只听他道:“这汤药喝下去的后果,刚才你也听鬼婆讲过。为何还要如此执迷不悟?”
“三界之内不管是人神还是妖,也只有那即将入六道轮回的,才能有资格饮用,若不然,便有可能被反噬。这里也只是‘有可能’,有可能会被反噬。并不代表一定就会那么倒霉。你为何又要这样多管闲事?”
我使力想要挣脱出他的手。
然他这次却是知道我会这样做一样,禁锢我的双手更加紧了紧。我使了半天力,竟都挣脱不开。便有些急了,抬眼狠狠瞪着他。
四目相对,我脑中却是一点没有过去情意的影子。
只知道眼前这只凤凰如此讨厌,当真是讨厌到了极点!
我唯一一次可以让阿暖心甘情愿出洞的机会,竟就这样被他一手覆灭!
如此可恶之人,我又怎么可能肯原谅?
他却看着我这样愤恨的眼神,眼里闪过一缕悲凉,唇起,黯然道:“来的路上那蛇妖说,你千方百计讨来这汤药,是为了一个仙士。所谓的仙士,就是当年喜欢多管闲事的哪一个是不是?”
“是又怎么样?阿暖他是多管闲事,可若不是那样多管闲事的他,几次三番不顾生命地把我从你手上救走,你觉得如今我还能好好的站在这里同你说话吗?”
他听此话,面容更是黯了黯。
脸上也是写满愧疚:“之前是我的错,所以在今后的岁月里,我会慢慢去偿还那些对你的伤害。可你为何还想要去找他,你知不知道作为你夫君,见着你这样在乎别的男子,我心里会有多难过。再则那样一个修仙之士,你怎可和他有过多的来往,可知这样对你名声也有影响!”
我实在觉得好笑,当真是笑出声来。
看着他:“我的夫君?我的夫君会是一个一次次置我于死地,伤我害我抢夺我心肝去送给别的女人的人?”
我笑:“再则名声,名声早在百年之前就被你全数玷污。因为看上你的美貌逼迫不成,便杀其妻夺起魂魄。这样一个心肠歹毒的色胚!你觉得普天之下,我还能有什么再好听一些的名声吗?”
他一下哽噎。
看着我:“我知你恨我。可你再恨我,我也不许你做出有害自己的事!”
听止此,我当真觉得搞笑。
却是半句话也不想说,只冷冷一下甩开他的手。
回身看着那鬼婆:“婆婆能否再赐予…”
话还没完,那婆子就已双眼紧闭。
“你走吧,这汤水老生是不会再给你一滴的。如此神水,三界之内想要的人你以为只有你一个吗?若真是那么容易就拿走的,我老婆子也不会安好的在这忘川边上待上这么多年。今日既然这汤水和你无缘,你也就别再有其它想法,就此离开吧!”
“可是…”
旁边凤凰早一把拽了我的手:“走吧,先出去再说!”
我冷冷甩开他的手,又望了一眼大锅之内不断沸腾的神水。
终还是没能忍住,从手中变化出石碗一只,一跃遁身,就要去取那锅中之水。
那鬼婆想是没料到我会突然来这一手,漆黑长袖一下伸长,只一下便重重地扫打在我腰上。
我吃痛,却还是下了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决心,又是清风一道遁闪过去。
然这次那婆子的长袖一击,却是被那鸟类给生生接住。
见那婆子的注意力转移到他身上,我心中一喜,赶紧乘机拿了碗就伸向那口黑锅。
却没想石碗刚触碰锅边,竟被身后凤凰一道烈火寒光直击过来!
我本想他是要阻止我去盛那锅中之水,却没想这寒光 ‘哐当’ 一击,竟是轰隆一声黑锅炸裂!
那不知道熬了几百万个年头的漆黑汤水,竟就那样随着一声‘轰隆’巨响,全数流散出来。
在触碰到地面眨眼的功夫,竟就瞬间消失的无踪无迹!
我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呆滞看着那瞬间就消失于地面的黑色汤水,一句话说也不出来,一句话也喊不出来!
旁边鬼婆似乎也被眼前的场景给惊住,一副愕然神态愣神在原地。
半响,才冷声狠狠道:“如此祸端,老生看你们今日怎出得了这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