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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丨朝史暮今
编辑丨朝史暮今

在其漫长的历史长河中,经过许许多多文人志士和艺术家的打磨与完善,才有了今天我们在舞台或者银幕上能够看到的白蛇故事。
《白蛇传》故事深受民间艺人的喜爱,它是传统戏剧中比较经典的剧目,很多地方戏都有《白蛇传》,诸如评话、说书、弹词等。从《白蛇传》演出本的传播中,我们知道,把白蛇故事写成剧本,最早为明代陈六龙,但已失传。清康雍年间,黄图珌写成《雷峰塔》传奇,从此白蛇戏在舞台上盛演不衰。
《白蛇传》故事发展到后来至现在,传统戏剧的剧种都有《白蛇传》的演出,如越剧、豫剧、秦腔等。白蛇故事在传统戏剧的演出中甚是盛行。

在本文中,选取了两个案例分析舞台媒介传播对于《白蛇传》的影响。选取的两个案例分别是田汉的京剧《白蛇传》和2013年的话剧《青蛇》为分析的案例。
要探讨舞台媒介对于《白蛇传》故事的影响, 首先要研究是就是白蛇故事流传下来的文字样本。因为舞台上的演出,都是以剧本为依托的。
而关于白蛇故事的文字样本,最早可以追溯到上古图腾崇拜,人蛇结合,在世界各民族的神话传说中都有。特别在我国远古的神话里,几个主要的华夏民族,都经历了一个以龙蛇为图腾的原始社会阶段(据闻一多先生考证:龙的基调就是蛇)。
他们不仅认为最早的祖先伏羲、女娲,“蛇面人身”,“有大圣之德”,而且还结为夫妻。汉武梁祠石刻的伏羲、女娲像正面作两蛇交尾的形状,就是一个证明。

郑振铎先生在《汤祷篇》中说,“即使在文明社会里,也往往还会看出许多的‘蛮性的遗留’的痕迹来。”的确如此,我国远古时代崇拜蛇图腾的历史踪影,至今还可在民间找到。我国福建某些地区,还有奉祀蛇王的土俗;
在浙南农村里,有些老太太见到屋边的蛇,不但不敢惊扰它,反而恭恭敬敬地燃香焚烛,烧纸马,嘴里念念有词将其送走;有些地方还有养家蛇捉老鼠的习俗。 在外国,巴西人甚至在家中普遍养着大蟒蛇当保姆,照料小孩。
所以,无论是外国的《蛇神》故事还是中国的《蛇郎》故事都说明,蛇在人们的心目中,都曾是颇可亲近的爬行类动物,同时又都是强有力的图腾象征。在我国封建时期,文人笔下也出现了蛇的形象,他们把“蛇”和“女人”联系起来。
自唐以来,就有诸多“蛇妖”的故事。从收录于《太平广记》的唐传奇《李黄》,到被搬上戏曲舞台,这个脍炙人口的白蛇故事一直被广为传诵。

特别是宋元话本小说《西湖三塔记》(收入明代刊印《清平山堂话本》),与后世《白蛇传》故事更是有着直接的“血缘关系”。
但,这只是一个粗糙的降妖故事,情节不丰富,人物形象也不鲜明,强调的是人妖不可共居。由此可以看出,人对“异类”的怀疑和恐惧在这个话本中显而易见。 《白娘子永镇雷峰塔》是明人冯梦龙在《警世通言》中辑录的一个话本。
该话本是冯梦龙将流传于民间的传说润色、加工而成的。此话本较之《西湖三塔记》,增加了游湖借伞、订盟赠银、庭讯发配、远访成亲、赠符逐道、佛会改配、重圆警奸、化香谒禅、遇赦捉蛇、付钵合钵等情节,使白蛇故事更加丰富多彩。
同时塑造了众多的人物形象。此话本中的白娘子虽不曾害命,但还是具有妖气的迷人的蛇精。在白蛇故事的演变中,这个话本具有重要的作用,它是《白蛇传》发展、演变史上的一个重要的界碑。

清代嘉庆年间,出现了情节极为复杂且内容形象生动的《义妖传》弹词,其中白娘子的人性和妖性并存,但已成为正面人物。此外,晚清的说唱文学《雷锋宝卷》,在人物塑造、情节展开、主题思想以及审美价值取向上有自己独到的见解。 在众多地方戏和曲艺形式中广为搬演和传唱不衰,对《白蛇传》的创造不断丰富。
白蛇的故事很早就已经被搬上舞台,明初《录鬼薄续编》著录了元代仁和(今杭州)人朱经的《西湖三塔记》杂剧,南戏也有《雷峰塔》,明万历年间陈六龙撰有《雷峰塔传奇》,但都已失传。
现在能看到的最早的本子是乾隆三年刻的看山阁本(即黄图珌本),以及乾隆中叶以后出现的梨园旧钞本和水竹居本(即方成培本)。在看山阁本的演出中,戏曲艺人给剧作增加了白娘子生子中状元、最后团圆的情节,这样的演出一度“盛行吴越,直达燕赵”。

由此可见,白蛇这个故事是在不断的演出中被改编和完善的。黄本、旧钞本和方本这些完整的文字样本,不仅有利于白蛇故事的传播,而且给白蛇故事内容的丰富发展提供了比对修改的样本,成为后人考察当时演出状况的重要资料。
上述可以看出,白蛇故事的文字传播基本上一直都伴随着舞台传播。 对于白蛇故事最早的舞台传播,我们已经无法看到,只能从流传下来的文字样本来研究。
本文重点研究的是现当代能够看到的舞台演出的《白蛇传》,并将其与文字样本进行比较,得出变化,分析这些变化的发生是由于舞台这一传播媒介的影响。
舞台上的白蛇故事,发展到抗战以后,要数田汉的本子影响最大。20世纪50年代,剧作家田汉先生根据传统昆曲、京剧剧本改编成京剧《白蛇传》。田汉先生自己说,“磨了它十二三年”,而且是“好些人在一块磨”。

可见,《白蛇传》是倾注了田汉与许多艺术家大量心血的一个本子。的确,它较之以前的剧本更为成熟和完美,在我国戏曲舞台上具有独特的地位。
田沁鑫,中国国家话剧院导演,毕业于中央戏剧学院导演系,中国当代最具实力和影响力的新锐导演。
中华大地似乎天生就是孕育戏曲艺术的肥沃土壤;中国观众似乎与生俱来就有着欣赏戏曲艺术的文化基因。
正因如此,中华民族源远流长的文化传统中才产生了屹立于世界文化之林、且独一无二的中国戏曲文化。它满足了中国民众特有的文化传统和伦理道德。

中国古代曾先后出现过巫舞、俳优、角牴、百戏等最初的戏曲表演形式,到唐朝产生了参军戏,宋朝后有了杂剧和南戏。应该说, 进入12世纪以后,中国戏曲以杂剧和南戏为标志,已经形成了较为完整的戏曲艺术形式。
当时的杂剧,主要发生和流行于中国北方地区;而南戏主要流布兴盛在南宋统治的中心——浙江的永嘉(今温州)一带。它们在南北两地的勾栏瓦舍和戏台上频繁地演出,标志着中国戏曲艺术进入了一个新的纪元。
自此以后,我国的戏曲艺术发展已不再是从无到有、从不成型到成型,而是开始转入戏曲艺术不断成长壮大和日益丰富多彩的发展阶段。
应该说,这种艺术上的此消彼长形成了中国戏剧发展史上一次革故鼎新的机遇,就是这样一个大的历史与文化背景及许多充满生机的地方戏养分的滋养,为日后京剧成为中国戏剧史上的又一座巅峰、并终于走出国门准备好了肥沃的生长土壤。

尽管京剧发生、成长于北京,它却汲取了许多地方戏的养分, 是在中华民族有史以来,特别是宋代以后戏剧传统上生长出的新戏曲演出形式。
它的出现并异乎寻常地迅速发展壮大,有着天时、地利、人和的促生条件,更有着社会和历史发展为这种艺术形式得以兴盛带来的诸多必然。
当然,京剧所体现出的代表中国戏剧的审美特点和丰富精美的表演手段,以及层出不穷的优秀艺术家群体又反过来促进了京剧走向鼎盛。
可以说,京剧是中国古典戏曲艺术千年发展史上至今仍可以直观欣赏到的活的古老戏曲演出形态之一,更是在形式上趋向完备、艺术上臻于完美、博大精深,足以令人留恋不已的一扇琳琅满目的橱窗。

上述内容足以看出,京剧是我们国家的国剧。她有着深厚的文化底蕴。京剧舞台上的演出有着自己的特点。 田汉根据前人的成果,同时注入了自己的风格,改编的京剧《白蛇传》又有了新的面貌。
舞台的演出是以文本为基础的,而文本并不是固定不变的,它具有长期不确定性。同样的一出戏,剧本不同,舞台上呈现的演出也就不同。
田汉的《白蛇传》是以流传下来的文本为基础,不断丰富发展,综合了不同时期的曲本而后进行加工改造的一个本子。
相对于小说的写作而言,戏剧创作是一种带着镣铐的舞蹈,这个镣铐就是受时空限制的舞台,传统戏剧为了克服舞台的极端有限性,需要一个相对集中的时间、一个相对整一的极富冲突性的情节,用以完成人物性格的塑造。

为了突出戏剧的主要矛盾,即白娘子与法海的矛盾,剧本的《结亲》一出后,迅速地让法海出场, 并由他的行为搅起白、许二人的爱情波澜,白、许夫妻感情的每一次起伏都与他直接相关。
这样,戏剧的题意就十分鲜明了,即歌颂白娘子对于自由幸福的追求,批判法海对于爱情的破坏。舞台艺术与其他艺术不同,它除了情节的开展要有张有驰,高低起伏外,还讲究文场与武场的搭配。

《游湖》、《结亲》到第五场《酒变》,第八场《释疑》,第十四场《断桥》,第十五场《合钵》,重在抒情,场面陈静,是“文戏”;第七场《盗草》、第十二场《水斗》、第十六场《倒塔》,重在武打相斗,场面热闹,是“武戏”。文武结合,演出就不会沉闷冷清。
参考文献:
- 黑格尔:《美学》第三卷(下)[M],商务印书馆,1979
- [英]索尼娅.利文斯通《理解电视受众解读的心理学》[M]
- [加]马歇尔.麦克卢汉:《理解媒介——论人的延伸》[M],商务印书馆,2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