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清楚,当他吻了这个女孩,自己那难以形容的想象会永远与她短促的呼吸结合在一起,他的头脑就再也不能像之前那样所向披靡了。
所以,他等待着,再多听一会儿星星上敲响的音叉。而后,他吻了她。在他嘴唇的触碰下,她如花朵般向他绽放,他今生圆满了。
盖茨比舍生忘死,追寻半生,只为这一个含义不明的吻,值得吗?
对于年少轻狂的盖茨比,或许值得,正如“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可是,倘若他当初没死成,人生重新开始,他对黛西还能像从前那般心如止水吗?
顶级奢侈中包藏“祸心”,盖茨比设了一个无法收场的局
很可惜,盖茨比生错了时代。

对,是时代,不是地域。
因为在1920年前后,无论他走到哪,都是一派乱象。
东方因为落后而发慌,欧洲因为战败而颓丧,而美国作为战胜国,因为成为暴发户,变得得意忘形、无法自处。
突然享受天上掉馅饼的福利,很多新贵漫步于酒池肉林,精神却陷入重度空虚。
空气中弥漫着欲望的味道,很多人慌了,不知该怎样享用手中的一切,因此,无论怎样纵欲,似乎都觉得不够满足。

而盖茨比的崛起成为新贵们津津乐道的新鲜事。
事情起源于一场大型聚会。
盖茨比的庄园坐落在海边,衣着华丽的男男女女像飞蛾一样低声絮语,在香槟和星光中蹁跹。
下午涨潮时,宾客从木筏上纵身入水,或贴在沙滩晒太阳。
每周六,盖茨比的劳斯莱斯由私人豪车 贬为 公共汽车,一趟又一趟往返市区,接来形形色色的客人。
很多人来得莫名其妙,因为只要他们搭上车,车便载着他们来到长岛,然后就会被声称认识盖茨比的人介绍进去。
盖茨比这么做,只为一个不可告人的目的:打听黛西的下落。
如果人生可以重来,盖茨比还会选择黛西么?
当然不会。
正如每一个大隐隐于市的过客一样,他会封存这段独家记忆,慢慢消化,直到有一天大彻大悟,或者被别人改变。
如果他有足够长时间了解多年不见的黛西,会发现她并不是想象中那个看起来一尘不染的精灵,而是个深不可测的拜金女。

黛西嫁给了家世学历样样风光的汤姆,据说汤姆为了打马球,专门从森林湖运来一群矮脚马。即使家境优渥至此,当她走进盖茨比的“国度”,用迷人的低语对这一切称赞有加,眼睛冒光地打量这座通透豪华的宫殿之时,却还是露出如梦似幻的惊讶和惶恐。
尤其她走进最朴素的一间卧室,看到盖茨比拥有一面墙柜的衬衫,细细打量它们的质地和面料——细腻的亚麻布、厚重的丝绸、高档法兰绒,再纠结于它们的纹理——条纹、波浪纹、格子纹,而后又倾倒在烂漫的花色里——珊瑚色、苹果绿、淡紫色、淡橘色。

一时间,她悲从中来,长叹一声,将头埋在衬衫堆里,嚎啕大哭起来。
她啜泣着,“它们让我忧郁,我之前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衬衫……”

盖茨比本质善良,上帝为何不许他重生
后来的后来,要不是盖茨比邀请黛西全家进城,他便没有机会当着汤姆的面,向黛西表白,汤姆便不会因为*妻夺**之痛而记恨他,黛西便没有机会开车经过修车店,仓皇撞死一个女人。
而这女人,竟是汤姆的*妇情**。
中途,他们一行六人在城里的广场酒店聚会,盖茨比当着汤姆的面,与黛西暗送秋波。
汤姆不甘示弱,粗鲁地调侃盖茨比说话的腔调像乡下人,并盘问他是不是牛津毕业的。

盖茨比坦言,虽然自己算不上正规的牛津毕业生,但也以军官身份留校学习5个月。
他不怕揭自己的短,但在黛西身上毫不退让,整张脸因为激动而显得光彩照人。
谁料黛西在看到盖茨比平凡的一面之后,露出如梦方醒的惊恐神色。
虽然知道黛西是真凶,汤姆却冒出个可怕的想法:嫁祸于盖茨比。黛西顿时惊慌失措,却与丈夫默契十足,沉默地接受了丈夫的“安排”。

就在汤姆、黛西这对夫妇密谋什么的同时,盖茨比躲在她家窗外的灌木丛,因为担心汤姆对黛西动粗。在午夜4点,看到黛西关灯睡觉后,他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盖茨比美梦即将成真,也不需要再搞宴会,放焰火。他解雇了所有佣人,独自生活在一座空城,他还在痴痴等黛西,等着她再次投入自己怀抱。

可惜,他等来的是一个毫无瓜葛的“仇人”——那个死去女人的丈夫。
盖茨比的生命如同宴会上的花火,消失得无声无息,无影无踪。
所有人都被黛西的丈夫愚弄了,三个生命陆续陨落。
黛西为了避嫌,始终没有露面。
多年以后
三四个月后的一个下午,作为这场爱情与谋杀的见证人,尼克见到了汤姆。
提到那个罪恶的下午,汤姆以为没人知道内情,便再次恶毒地贬损了盖茨比,说他草菅人命,看见人居然像碾过一条狗一样冲过去。
尼克看着汤姆那张信誓旦旦的帅脸,竟无话可说,纵使内心翻江倒海,却最终没与他争辩,——这种自私冷漠到极致的家伙,还是继续龟缩在看不见的壳里,自生自灭吧!

尼克很庆幸那天上午,就是盖茨比生命结束前的最后一个清晨,他隔着草坪喊向盖茨比:“他们都是一群堕落的家伙,那些该死的家伙们全都加在一起,也远不如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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