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7年他的白月光回来了小说 (在一起三年的白月光突然回国)

在一起的第三年,江瑾年的白月光回国了。

怕我死缠烂打,纵容她把我扔进*市黑**。

濒死的蛇人缠上我的腰,凶狠道:「快咬我。」

上流圈的二世祖笑得很大声,「就知道,江少家主怎么可能喜欢一个瘸子,不过就是在和白家大小姐赌气。」

没有一丝犹豫,我咬上蛇人的腺体,大口吸血。

不留给江瑾年一丝后悔的机会。

兽人的血是情蛊。

我开始忘了江瑾年,也忘了曾为他断过一条腿。

可我彻底忘了他的那晚,江瑾年却红着眼求我,「悠悠,我后悔了!」

帝都最矜贵的少家主,颤抖着肩膀,哭得不成人样。

而我看他的眼神只有陌生,十分疑惑问道:「你谁啊?」

在一起7年他的白月光回来了小说,在一起三年的白月光突然回国

1

*市黑**赌宴上,我被注射麻药,扔进兽人的笼子。

不远处,蛇人腹麟翘起,伺机推动着两米的长尾,一双竖瞳血流如注,淬着凶横的寒光。

仿佛下一秒,蛇人就要冲过来咬断我的脖颈,将我拆吃入腹。

兽人是上流圈见不得光的玩物,而我此刻成了蛇人眼里的猎物。

我害怕地缩在阴冷的角落,手脚抖得很厉害。

上流圈的二世祖却笑得很大声,「就知道,江少家主怎么可能喜欢一个平平无奇的瘸子,不过就是在和白家大小姐赌气。」

「她不是很厉害吗?瞧她那怂样,不会赌局还没开,就被吓死了吧,哈哈哈哈……」

他们都在赌我能在兽笼中熬到什么时候。

赌注越下越大。

难听的讥讽,也越笑越大声。

可谁都可以嘲笑我,唯独江瑾年不行。

这三年来,是我陪着他刀山火海地爬上江家家主之位。

也是我,为了救他,右腿才会被铁棍生生砸断,永远也无法治愈,留下了瘸腿的后遗症。

至今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十分难看。

因为感动,也因为愧疚,江瑾年宠我入骨。

我也成了呆在他身边最久的情人。

动情的时候,江瑾年也会放下身段,心疼地吻着我瘸了的腿,「陆悠悠,你是第一个为了我连命都可以不要的女人。」

温柔的嗓音软到发烫,「陆悠悠,我江瑾年算是栽在你手上了。」

那副深情的模样,我差点就当了真,以为他真的爱上了我。

为了给我十足的安全感,他甚至召开国际记者会,高调官宣和我的新恋情。

所有人都很震惊。

江瑾年在帝都可是出了名的情种,和白家大小姐的*恋虐**情深,也早就闹得人尽皆知。

这些年,他们分分合合,拽着彼此互相折磨。

尽管每一次分手都闹得很难看,最后还不是照样复合。

大家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却没想到,这一次白妍断崖式分手,闹着出国。

都过去了好几个月了,江瑾年不仅没飞去追回来,还和我高调官宣。

而且无论什么场合,他都把我带在身边,对我体贴入微。

根本不像玩玩而已,更像是走了心,动了情,快要沦陷了。

连他最好的兄弟也看不下去了,在他的生日会上怒砸酒瓶,「江瑾年,你别玩过火了,你就不怕白妍真的不要你了。「

江瑾年似乎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圈在我侧腰处的手紧了紧,笑得浪荡不羁,「嗯嗯,错了,是老子不要她了。」

深情演久了,连他自己都信了。

可我知道,江瑾年也是在变着法子告诉白妍,和她分手后,他照样可以玩的很开心。

气氛剑拔弩张,眼看着就要打起来了。

我却一把拽着江瑾年的西装领带,吧唧一口亲在他的侧脸。

十分平静地咬上他的左耳,「江瑾年,你不爱我也没关系,但是你有的,我想要的,都给我。」

江瑾年看我的眼神依旧满是宠溺,「傻瓜,你要星星,我不给月亮。」

2

三年的情意,无论真真假假。

我清醒地沉沦着。

却怎么也不信,江瑾年真的会狠心看我去死。

我不停拍打着笼子,「江瑾年在哪里,我要见他。」

「白妍,我要是死了,江瑾年是不会放过你的。」

白妍被戳到了痛处,挥舞着长鞭,使劲抽打蛇人,「陆悠悠,你真是可笑,这兽人就是江瑾年亲自挑选送你的,他已经不要你了。」

又一鞭子抽出,白妍亮出中指上鸽子蛋大小的钻戒,冷笑道:「对了,我和瑾哥就要结婚了,可惜你是没机会看到了。」

蛇人接连受到鞭打的刺激,开始发怒发狂。

蛇尾疯狂缠上我的腰,一圈圈地收紧。

滚烫的蛇身勒得我连呼吸都痛。

「我不信,江瑾年你个混蛋,你给我出来。」

我用尽力气嘶喊,五脏六腑痛到绞成一团。

「白妍,发泄够了就收手吧。」

俨泽夺过白妍手中的训兽鞭,眼看我的气息越来越弱,他说话都有些急。

俨泽是帝都俨家的小辈,也是江瑾年最好的兄弟。

他对我敌意很深,一直都很讨厌我。

认为是我*引勾**江瑾年,靠着挑拨离间的卑鄙手段,乘虚上位。

我也没想到,他居然会出手救我。

俨泽一向高冷话少,此时却苦口婆心地劝说白妍放了我。

「陆悠悠要是死了,你和江瑾年之间隔着一个死人,就真的回不去了。」

「你少管我。」

白妍还想夺回鞭子,被人揽着肩膀拉近,生生控制住。

是谁不要命了,竟敢冒犯白家大小姐。

白妍本来是想发火的,却在挣扎间看清了来人,吓得立马冷静下来,「瑾,瑾哥,你怎么来了。」

江瑾年没有回应,甚至都没看她一眼。

只是另一只手扯下她腕上的铁牌,按下操控按钮。

蛇人的颈圈立马发出滋滋电流。

这种电流只对兽人有用。

受到电击的兽人,会痛到生不如死。

蛇尾禁锢在我身上的力道立马卸了下去。

我得以喘息,抬头对上江瑾年的目光。

他眸子满是隐忍克制,薄唇动了动,似乎要说什么。

可他终究是什么也没说,只是将白妍揽着更紧,十分亲密。

这就是他的答案。

我的心如坠冰窟,失声地笑了起来。

蛇人在持续的电击之下,几乎濒临死亡。

可缠绕在我腰上的力道,却突然紧了几分,蛇人凶狠道:「快咬我。」

3

我突然想起,江瑾年曾和我说过兽人的秘密。

兽人的血是情蛊。

只要标记了兽人,兽人就会认我做主,对我绝对服从。

作为交换,兽人的异能会几何倍大增,我也会不受控制地爱上兽人。

此时,濒死的蛇人向我发出求救一般的邀请。

江瑾年并没有打算停止电击,是铁了心要把蛇人活活电死。

嘈杂的斗兽场瞬间安静了下来,静的只剩下蛇人的惨叫声。

听得人心里发怵。

所有人都发现了江瑾年的情绪很不对,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大家都生怕得罪了他,被怎么弄死的都不知道。

可我并不怕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把他骂得狗血淋头。

江瑾年却听出我的言外之意,知道我想干什么,慌了神。

他猛地推开白妍,从主位上跑过来,发疯地按着铁牌上的按钮,不停地调高电击挡位。

可都已经调到最高,按钮都冒火失控了,蛇人还是没有死透。

「江瑾年,这一次是我不要你了。」

没有一点犹豫,我咬上蛇人的腺体,大口吸血。

不留给江瑾年一丝后悔的机会。

蛇人痛苦地怒吼一声,上半身白色的蛇鳞乍现,蛇身滚烫似火烧,不断胀大。

「砰!」……

项圈撑到极限,瞬间炸得粉碎。

猝不及防,一道白光猛地贯穿我的胸口。

其实一点也不痛。

可我的心却好像空了一大块。

刺目的白光自胸口蔓延,如潮水一般,迅速将一切吞没,包括我对他失望的笑意。

江瑾年瞳孔骤缩,眼底的紫红色血丝一寸寸绽开,「白祁你个畜生,我要杀了你。」

白祁是蛇人的名字。

在变异成兽人之前,是江瑾年的死对头。

强烈的白光夺走了我所有的视觉,只剩耳边温润斯文的嗓音蛊惑心神,「主人,只要你开口,白祁就带你离开这里。」

4

「卧槽,我没听错吧,那蛇人竟然是祁神?」

人群中有人惊呼一声。

听到「白祁」的名字,大家吓得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上。

他是白家老家主的私生子。

白家能够在帝都崛起,靠的就是白祁敢拿命赌的疯劲。

他性格乖张,从来不按常理出牌,神操作连连,次次都能逆风翻盘,在帝都商界掀起腥风血雨。

连江瑾年也在他手下吃过好几次败战。

可惜后来,他竟然为了保护一个女大学生,甘愿被人暗算,从神坛跌落。

又在快死的时候,变异成蛇人,彻底沦为白家弃子。

白祁落魄后,有的人扼腕唏嘘,有的人幸灾乐祸。

却唯独没有人想到,他竟进化出异能。

不仅能够自由变化兽身,力量大于普通人,还能使用异能让人产生幻觉。

直接被列为最危险的兽人。

可再后来,白祁就像人间消失了一般,再没有其他的消息。

谁能想到,他竟然被关在白家的地下*市黑**,沦为上流圈的玩物。

更加糟糕的是,禁锢他的项圈已经被毁了。

白祁的异能又大增,以他睚眦必报的性格,敢欺辱他的人,他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一时间,人人自危。

「轰!」

白祁抬手发动异能,白光瞬间化作利刃飞出,将兽笼子削成铁片。

「兽人已暴走失控,采用特级保护措施,立刻将兽人击毙。」

场内响起一级警报声。

四周立马升起强力电网,黑压压的枪口兹拉闪着电流,齐齐对准白祁。

在场的矜贵们都很惜命,在刺耳的警报声中惊恐逃窜。

江瑾年则单膝跪地,双手捂着头,痛苦地垂得很低,似乎也陷入了可怖的幻境之中。

等他缓过劲来,慌张地抬头望向门口的时候,隔着混乱的人群,正好看见白祁抱着我,迈着大长腿,气定神闲地离开。

仍旧陷在幻觉中的人们惊恐尖叫,仿佛一道再也无法跨越的人墙屏障,将我和江瑾年隔出遥不可及的距离。

白祁眼中的白光慢慢暗淡下来,显出了眸中的冷戾。

他明目张胆地挑衅,单手抱着我,左手朝着江瑾年竖起了一个大大的中指。

江瑾年被彻底激怒,发疯一般推扒拉开人群,追了出来怒喊道:「陆悠悠,你不能离开我。」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5

白祁使用幻觉异能,趁乱把我带出*市黑**的斗兽场。

他的个子很高,宽肩窄腰,一身极简的黑衣白裤,却将身形衬得更加优越。

给人一种特别的安全感。

我没什么力气,瘫软在他怀里,十分疑惑问道:「白祁,你为什么甘愿被我标记,你就不怕被我利用吗?」

想要和兽人结契成功,必须要兽人心甘情愿。

白祁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和他身上的危险气息诡异融合,「我这么乖,主人怎么会忍心利用我呢。」

他臂力很大,抱着我很轻松,反而显得我很娇小。

行走的步伐又快又稳,难以相信,他受了很重的伤。

身上的血早就把白衣染红,一头银发也被血染红了大半。

可他就好像感觉不到疼痛,跟没事人似的,嘴角还噙着瘆人的笑意。

没一会儿,他就把江瑾年甩得很远。

江瑾年却始终没有放弃,带着他的人依旧穷追不舍。

我太了解江瑾年了。

他的占有欲很强,一向霸道,只要认定我是她的女人,那我最爱的人也必须是他。

即使是他先放手舍弃我,也是他要和别的女人结婚,也绝不会允许我的背叛。

江瑾年能接受我死缠烂打,也能接受我恨他入骨。

却怎么也无法接受,我忘了他。

忘了他,无关爱恨,是对他这种人最狠的报复。

此时,江瑾年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

为了追上我,不惜动用了整个帝都的人脉和势力。

他甚至下了死令,命令身边的人无论采用什么方式,都必须把我带回来。

骤起的强光,把暗夜照得彻亮。

强烈的恐慌在帝都肆意蔓延,白祁被传成了茹毛饮血的怪物。

动静越闹越大。

很快,白祁又被团团围住。

可他依旧狂妄,甚至故意停下了脚步,似乎在思考什么好玩的事情。

真是个疯子。

大家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突然,白祁冷笑一声,眼中一秒切成蛇人的竖瞳,眸中闪着金光。

他淡定地迈着大长腿,每走一步,就多出一个幻影。

幻影越来越多。

所有人都看花了眼,根本分不清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

到处都是要他命的人,他却俯身在我耳边温声说道:「陆悠悠,你想去我的蛇窝看看吗?」

6

我犹豫了一下,刚想说点什么,嘴就被白祁用手捂住。

他的手很冰凉,力度很轻,哑声固执道:「可我想让你去看看。」

也不知道是不是契约的原因,看着他这副可怜的模样,我也说不出拒绝他的话。

只能任由他带着我走。

可是不去不知道,一去吓一跳。

这哪里是什么蛇窝,分明就是超级豪华的大别墅,比江瑾年的家还大。

别墅坐落在畔山区,有一大片的观景玻璃,面朝大海,视野开阔。

都是我最喜欢的设计。

十岁那年,我拼命逃出孤儿院,在桥洞下蜷缩着过夜的时候,就幻想自己躺在这样的大房子里。

直到被江瑾年选中,成为他身边的小跟班后,我就不用再流浪。

后来,我过惯了刀尖舔血的日子,也不再做不切实际的梦了。

白祁还邀请我去卧室看看。

可刚推开门,我就看到满屋子的画像,每一笔一划都彰显着狂热。

画中都是同一个女孩,同样的长发白裙,却唯独脸部留白,没有画上五官。

每一张画,都在提醒我,白祁心里爱的其实另有其人。

那女孩干净得像一朵纯洁的茉莉花,与我这种人满心算计的人截然不同。

我莫名挺难过的,「她,就是你喜欢过的女大学生吗?」

白祁眼神有了不自然的闪躲,笑得意味不明,转身去了浴室。

也许是吸入体内兽血的影响,我会不受控制地爱上兽人,也开始对画中的女孩十分介意。

不过没关系,我的理智很快就战胜了一切。

江瑾年不爱我没有关系,白祁不爱我也没有关系。

我不需要爱,爱情是一种病,只会让我变得脆弱,不堪一击。

我只想拼命地抓住我能够抓住的,我只想活得更好。

现在,和白祁契约是我最好的选择。

江瑾年纵容白妍把我带走,也决定和白妍结婚,就不可能真的为了我,和白家撕破脸面。

而白妍因爱生恨,肯定不会放过我。

把我扔进*市黑**斗兽场凌辱,也只是开始。

我也从发现蛇人是白祁的那一刻起,就下定决心要彻底忘了江瑾年。

所以我故意激怒白妍,想法子让蛇人濒死之际,心甘情愿被我标记。

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停止。

白祁走了出来,穿着白色的浴袍,裹得略微严实。

他的肤色冷白,脸上因热气晕起的红更明显,一双桃花眼氤着水汽,潋滟又疏离,抿唇无措道:「我,我,对不起,弄伤了你。」

哈?!

我反应慢了半拍。

白祁垂着头,把我按坐在床上,耐心检查着我腰和腿上的伤口,继续自责:「我没认出你来,我被注射了激素失去了理智。」

「我已经把自己浇清醒了,也洗得很干净,你别怕我。」

契约后,我的白祁的关系发现了微妙的改变。

本该冷血的兽人,却对我难得的温柔,让我受宠若惊。

我赶忙摇了摇头,「我没事的。」

和以往受过的伤相比,这些小伤简直不值一提。

「我的蛇身,是不是很丑?」

气氛有点奇怪,我一时不知如何措辞。

过去,因为江瑾年的缘故,我也会经常见到白祁。

每次碰面,他看我的眼神都很奇怪,一直注视着我。

我以为那是敌意。

和他说过的话,用十个手指头都能数得完,也从未两人独处一室。

所以,我对他的印象,也仅仅停留在外界对他的评价——乖张,疯批,够狠,喜怒无常。

可这些,都和我此刻感受到的不一样。

我看到了他卸下防备的另一面,破碎,敏感,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