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滇国发现的青铜器 (古滇国青铜器图片)

近年来云贵地区出土的古滇国青铜礼器,年代大都是春秋及战国时代,较晚的已进入西汉时期。但这些青铜器器形都非常古老,它们出现在中原地区的年代要遥远得多,早至殷商时代,是那种在华夏文明起源过程中反复出现的东西。就是说古滇国头统治者属于那种从遥远的殷商时代穿越回来的族类。那么,他们到底从何而来?

乃是因为华夏文明的源头不在别处,就在青藏高原上。古滇国统治者同样来自青藏高原,同样属于羌藏类游牧民族,只是从青藏高原深处奔涌而来的时间较晚而已。在宗教背景上,他们与殷商时代进入中原的游牧民族完全一样,如此,古滇国统治者的“礼器”,才会带有浓郁的殷商风貌。

发源于青藏高原的苯教(即原始萨满教),其显著特征是有猴祖理念,古滇国青铜礼器就大量地融铸进了这种理念。我们甚至可以从中看到“佛陀”的原始形态。有图为证:

古滇国青铜器上的佛陀原型

三只猕猴青铜雕塑

云南呈贡天子庙滇墓群第41号墓出土。高8厘米,宽12厘米。干栏式建筑物前,有猕猴蹲坐其上。此建筑物侧面悬有巨大的鼓形器,说明它不是一般的民居,而是宗庙、殿堂之类建筑。这只大猕猴威严地蹲坐在刻有字符的梯台顶端,双手各持一物,置于肩部,犹如佛教的金刚杵。在两边低一级柱子上各立一只小猕猴,对大猕猴作守卫和聆听状。

笔者以为,这就是当时古滇国宗庙或殿堂建筑的真实写照。中间的大猴子应是苯教祖师辛饶·猕沃的原始形态,小猴子就是他的两位大弟子玛诺和伊诺。这种造型也是后世佛殿中佛祖如来居中盘坐的前身。

古滇国青铜器上的佛陀原型

古滇国青铜器上的佛陀原型

青铜勺柄上的大猕猴

云南省博物馆藏展出的古滇国青铜礼器,高39.5厘米。此青铜勺为球形,实心手柄,柄部饰以牙齿纹和点线纹。

这种勺子是先秦大墓中的常见礼器,质地有玉雕,骨雕,青铜,甚至有黄金制作的。这些勺子都不是实用器物,专用于祭祀时向天地泼洒酒或乳,就是说它是天神、天祖的专用餐具。

细看此柄,顶端跌坐一大猕猴,背靠在有双角牌位上,乃是“羌”之象征。头上有角就是古羌的特点。笔者以为,这个大猕猴就是苯教观念中的造物主和祖先,也是“佛祖”如来的前身。

古滇国青铜器上的佛陀原型

古滇国青铜器上的佛陀原型

青铜剑上的天祖形象

云南省博物馆藏古滇国出土的青铜剑,发掘于云南晋宁石寨山71号墓。

其中一个柄部有猴祖蹲坐在鼓形器上的浮雕。此猕猴特有大而圆的眼睛,阔嘴里獠牙毕露。右手握一把*首匕**,左手则按住稍小的猴头。乃是等级地位的象征。青铜剑刃部的猕猴浮雕更为奇特,它头戴歪帽,两手上举,手臂穿满玉璧,似乎在念咒语或行佛教的“手印”。

还有一柄是青铜曲刃剑,长30厘米。有猕猴蹲坐在剑柄上。奇怪的是,此猴既有乳房又有阴茎,为阴阳合体猴,是为猴祖无疑。

所有这种青铜剑,在北方游牧民族中都是有宗教功能的,属于“剑崇拜”文化。甚至多有以“剑”(觉罗)为姓的。也因此,在先秦时代,没有随葬青铜剑或玉剑的大墓几乎是不存在的。

古滇国青铜器上的佛陀原型

古滇国青铜器上的佛陀原型

木雕施漆跪坐女巫

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羊甫头墓地第113号墓出土,长24.8厘米、高18.8厘米。女巫头戴鼓形高帽,跪坐在鼓形器上。特别要注意,这个鼓形器的后半部是猪腿,猪腿上长满龙鳞。此女巫既然坐在“龙腿”之上,自然是能飞的。

此物整体造型和人物神态,与著名的殷墟妇好墓出土的跪姿妇人玉雕像非常相似。

据记载,在原始“恰(鹊)笨”中,苯教巫师都要修炼一种“骑鼓*天升**”的法术。据吐蕃文献记载,吐蕃止贡赞普时,从宾、勃律、象雄三地来了三位有神通的苯教巫师,其中修火神法的神巫为赞普当场演示了骑鼓*天升**的法术。

笔者推测,这种跪坐在鼓形器上的女巫很可能就是“观音”的前身。如果说原始“佛陀”都跌坐在鼓上,而不是在莲花上的,也不是没有可能。

古滇国青铜器上的佛陀原型

古滇国青铜器上的佛陀原型

青铜飞天巫师雕像

云南晋宁石寨山17号墓出土,人物高约9厘米。这些作飞升状的巫师都赤着脚,戴着大耳环,臂戴玉镯,膝缠兽尾,肩披绶带,手舞足蹈。

特别要注意,他们可不是常人,而是猴人,都是猴脸,像猴子一样腿短手长,也像猴子一样站不直。他们的屁股后都拖着一条猴子才有的大尾巴。

笔者推测,他们应是佛教“飞天”的前身。佛陀和飞天之所以都赤足,因为猴子都不穿鞋,穿了鞋子就无法手脚并用地在树上攀援。他们应该也是道教“神仙”的起源,神仙都赤足,“赤足大仙”是也!

古滇国青铜器上的佛陀原型

青铜鼓形器上的藏传佛教白塔

云南晋宁石寨山20号墓出土。此鼓形器上是杀人献祭现场。有各种人物三十二人,马五匹,牛一头,犬一只。

特别要注意的是,广场中间有如藏传佛教的白塔。笔者推测,或许就是后世佛塔的原型。

古滇国青铜器上的佛陀原型

鎏金猴人作法祈祷青铜扣饰

云南晋宁石寨山13号墓出土。特别要注意,这些在高在台上作法祈祷的苯教巫师都是猴脸,上排猴人在发手印,下排似乎在吹拉弹唱。笔者推测,此物可能就是后世流行开凿的“千佛岩”的雏形。

古滇国青铜器上的佛陀原型

古滇国青铜鼓纹饰拓印

拓印图上是四个猕猴旋转“天轮”(佛教称*轮法**)。特别要注意,猴子的尾巴已经变成鸟尾,猴嘴幻化成鸟喙,猴头毛发成凤冠状。四个猴子旋转一个代表天地的轮子,“*轮法**常转”是也!图案与苯教卍字符也有点相像。

笔者还推测,这种旋转天轮也是后世藏传佛教“转经筒”观念的原型。

古滇国青铜器上的佛陀原型

青铜贮贝器上的神树和猕猴

古滇国贮贝器上的青铜株神树,有四个枝桠。两个低枝桠上立有两只神鸦,展翅欲飞。两个高枝桠上立有两只猕猴,尾巴勾连在一起,正威严地注视着大地,一有动情就会命令树下的神牛、神虎之类前去进攻。这种大猕猴就是“猱”(rou)!

古滇国青铜器上的佛陀原型

九猴环绕青铜牌饰

云南李家山青铜器博物馆藏,高15厘米、宽19.7厘米。中间是长方形框,内镶六支绿松石管(已残),框外浮雕着四条蛇,蛇身互相缠绕着。

最让人瞩目的是边缘九只首尾相绕的猴子。笔者推测,有九猴守卫,代表在大地上的最尊贵地位。此长方框可能代表古滇王的毡帐,因为藏人式样的王帐(穹庐)就是长方形的。

古滇国青铜器上的佛陀原型

十猴环绕青铜牌饰

云南晋宁石寨山6号墓出土,直径13.5厘米。中央嵌红色玛瑙宝珠,宝珠向外发出八角光芒。可能是象征太阳。需要注意的是青铜圆牌边沿首尾相接的十只猕猴。

笔者推测,十猴环绕象征的是“天”,是为天地间最高等级。当然这种青铜圆牌也可能象征天猕之睛。

在华夏文明起源时期,从青藏高原深处奔涌而出的羌藏类游牧民族,通常是沿着陇西地区逐级下降的黄土台地侵入到中原地区来的。他们所到之处建立起大大小小的奴隶主王国,开启了漫长的华夏文明起源进程。但最后都消融进了农耕定居的汉民族中。

古代羌藏类游牧民族的共同特点是,都有原始苯教即萨满教背景,都有猴祖观念和猪鸟崇拜习俗。当这些统治者慢慢趋于消亡、民族背景变得越来越模糊的时候,他们带来的原始萨满教也就逐渐汉化了。最后就以儒家文化、道家观念的形式残留在了汉文化中。

但在青藏高原上,古老苯教始终是以原生态的形式存在。当带有这种古老文化印记的族类在中原地区慢慢消失的时候,在青藏高原深处,那些羌藏类游牧部族还毫不走样地延续着他们的苯教习俗。或许是因为那里氧气特别稀薄,紫外线特别强烈,空气特别干燥的缘故,总之,这片雪域高原就像是一个有保鲜、隔离的作用的巨大大冰箱,它能让一种古老文化和社会状态,天长地久地保存下去而不朽坏。生活在那里的人,则像出土*物文**一般,已经可供历史研究者去观照华夏文明的起源时期,去遥想人类的史前状态!

古滇国所处的地理环境已经排除了那里出土的青铜礼器是从长江流域传播过去的,笔者以为,它们的源头只能在青藏高原上。

古滇国青铜器上有“佛祖”的原始形态是不奇怪的,因为佛祖释迦牟尼原本就是羌藏人背景。

这些原始佛陀形象出现在古滇国礼器中时,其时释迦牟尼可能还没有诞生。但在青藏高原上,古老的苯教已经存在多时了。基于佛教到处都有猴影的事实,我们有理由推测佛教的源头不在印度,而是在青藏高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