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文和下江南
第一章
东汉年间,颍川侯汪满第二十九世裔孙汪广,娶武都贺韬女,汪广治乱有功,封为云骑将军。其父是太子洗马,其子汪平汉徐州行军司马,娶颍川参军陈通之女(周朝陈国后裔)。
汪平次子于东汉灵帝建安三年庚戌(公元170年)呱呱坠地。汪平希望国家尘埃落定,百姓吉祥、官府文明和气,次子取名为文和。
文和的诞生,他将会给颍川汪侯家族带来什么样的惊喜?眼下看不出来,他与哥哥文勖有一样明亮的大眼和长腿以及四方周正的脸盘。渐渐地,文和长大了,他和哥哥文勖一样喜欢文武。
看东汉的天空依然乌云翻滚,乌鸦啼叫,百姓苦不堪言。东汉初建,刘秀依靠当地豪族,也由此开始豪族垄断朝廷官位。一百多年以来,从刘秀到刘宏朝,朝官垄断现象越发严重,还蔓延到各郡县,买官成了风气。到了刘宏朝,标价买官,官员大修府邸,太监修宫殿入住,可谓时下臭气冲天。士人没有机会上位,便在各地抱怨朝廷,并鼓励人们起来*反造**。很多人只在乎自家利益,不顾百姓死活。光和三年(180年)春,各地百姓起义,人群蜂拥,多有十万,少则几百。已破多县,已毁建筑、焚烧典籍、抢粮杀人……朝廷派出几路*队军**维护社会安定。汪平便是其中一路*队军**,开始与起义队伍进行艰苦斗争。
汉灵帝朝,土地兼并越发厉害,抢民间少女当有钱人家的*奴性**已经成为风气。*商勾官**结,赠送的礼物往往是一名少女,按照赠送对象区别少女颜值。
文和十岁这一年,父亲在外剿匪,离家大半年。这大半年来,商家常来府上走动来送少女。文和的母亲陈氏心地善良,每次收下少女,拒绝其他礼物,比如黄金、宝石、名贵画册、高档丝绸、牛羊车马……一一退回。陈氏收下的少女一一询问,有家的全部送回。假如是孤儿就当闺女养着,大半年下来,文和已经有十六位异姓姐姐。陈氏心善聪慧,世道乱,她想能联络更多的姻亲,还可以帮助百姓。菩萨一样的心,开始为 “女儿”们择好人家来嫁,两个月下来,嫁出八个。
虽然不是亲生母女,但几个月相处下来,母亲的慈祥,女儿的乖巧,令每一次出嫁时,母女总是泪流满面。娘说着关爱的话,强调妇德妇容;女儿说着感恩话,也包含对母亲和弟妹的牵挂。
每一次,汪府嫁女的花轿抬起那一刻,母亲就大声说: “辅助相公,选择正道!”八个字金光闪闪,像一股从山上冲下来的清泉瀑布,洗涤乱世造成的烟雾。此时的新娘也必定眼泪奔流,母亲啊,女儿永远会记住娘亲的教诲。
到了十二月,十六个女儿全部出嫁。次年,大女婿程亮带头发起协助岳父敢死队,十五个女婿全部积极响应,各带自己的队伍,等到成行日,已经聚集五百壮士。他们在汪平府外集合,还请岳母训话。陈氏站在点将台,大声说: “你们一路去,尽快靠近岳父;途中看到百姓,能帮就帮一把,能拉就一把……出发!”
队伍走,文和与12岁的哥哥文勖也跟着队伍出发,等母亲发现,儿子无影无踪。根据仆人描述,两位少主是跟着姐夫队伍离开。陈夫人还是不放心,派出十几个仆人出去寻找,他们带上钱和粮食,赶着马车出发。
话说其中一位仆人名叫李傕,时下三十出头。他是汪府练马师,少主的马一旦听到他的呼唤便会赶来。二十二年前,李傕流浪在山头,奄奄一息,是汪广部队经过救活他,还把他带回府。算算时间,他在汪府那么久,也算是老仆人。陈夫人把钱、粮食都交给李傕保管,叮嘱他尽早把少主找回来。李傕领命带队去出发,还未离开颍川地方,就跟兄弟们说: “当下世道混乱,自古乱世出英雄,你们愿意跟着我干,我就带你们冲出去,混个人样回来。”大家开始有点忧虑,他拿汉帝刘邦说事,众人得到鼓励,盟誓起义。李傕摘下帽子,挠挠头皮,又挠挠后背,然后说: “汪府虽好,但我们毕竟是下等人,这顶帽子是草编的,汪将的帽子是朝廷给的。”他身边的李沟是他失散找回来的弟弟,也是汪府仆人。李沟说: “哥哥,起义就是乱贼,把少主找回来吧!”李傕说: “咱们是跟朝廷一起杀乱贼的队伍,明白吗?”众人觉得有道理,李沟没有表态,但也跟了哥哥。后来,他们把主子交给李傕的钱拿去买了*器武**,开始冲锋杀匪。李沟问大哥: “万一碰到少主呢?”李傕说: “杀!”其他人听到一阵毛骨悚然,但开弓没有回头箭,就跟着吧。
半年后,李傕带领的队伍发展到五百人,他们到了河东,在茶馆碰到一个读书人,名叫贾诩,年三十五六岁。一来二去,两人开始谋划……
贾诩陪着李傕到衙门说要找董卓太守。官爷问: “你是太守的谁呀?”李傕说: “我是他大姑的舅舅的姥姥的外孙女,”话没说完就咳咳几声。官爷挥手就给一巴掌,“*娘的他**,一个大男人敢冒充太守的外孙女?刁民!”贾诩说: “官爷,他话没说完,不是咳嗽了吗,小的知道,外孙女的表哥的儿子。”
董卓摇摇摆摆走过来,一脸肉,一手拿着鸭脖子啃着香,口齿不清地问: “哪一个找我呀?”李傕跪下说: “董太守,让我好找呀!”“你是谁?”“我是您大姑的舅舅的姥姥的外孙女的表哥的儿子呀,您贵人多忘事。我满月那日,我娘说董大爷来过了。”“你我啥辈分?这绕来绕去的。”“不是叫董大爷了吗,我的亲大爷,孙儿给您带来五百多人,都投靠您,还有战马。”董卓哈哈笑着,扔了鸭脖子拥抱孙儿。”贾翊跪在董卓屁股后面表决心, “董大爷,孙儿我也为您两肋插刀,肝胆相照,一马当先,死不足惜……”董卓就收留他们。
就这样,汪府养马人成了董卓的爪牙。一年后,在贾诩的策划下偷走汪府战马,大米,还杀了仓库保管员、驯马师等。
话说女婿队伍一直到邯郸还是找不到岳父部队,他们分散打听。文和跟程昱学过训练马匹,他父亲的马他也训练过,于是一直叫。后来,在山东邹县地方,父亲的马拼命向汪文和跑来。当时汪平将军怎么也不敢相信在这个地方会碰到儿子,以为家中出事。当女婿跪下请安时,得知事情经过,他哈哈大笑,佩服夫人的智慧。
队伍开始有目标地包围邹县一个大屋。大屋建于鲁哀公十年,原来是公子木的封地。鲁哀公去世以后,仲孙氏家族向鲁侯要了邹邑作为自己的封地,那么鲁侯的弟弟公子木就得搬出大屋。而当下居住的人正是孟孙氏后裔的孟轲(孟子)的子孙,照理,在鲁国铲除三桓后,会收缴封地,更会收回大屋,分给他们小屋居住。当时鲁侯考虑到孟轲为人,以及他对鲁国乃至诸国的影响力,由他儿孙居住于此。鲁国灭亡后,他的后人得到齐国眷顾,一直平安无事,后又得到秦朝照应。但在最近,东汉皇室子弟看上此处风水,要强行霸占。屋主孟清、孟明、孟广三兄弟在八十岁的叔父孟匠提议下起来反抗东汉皇朝。
他们活动了数月,聚集兵勇,大多数是生活在鲁国时期的后人,包括公、卿、大夫、士人、商人、土豪乃至贫民之后。世世代代说着鲁国灭国的灾难,楚人灭鲁,世代仇恨;而楚人也包括了刘邦,他生在魏国,长在楚国。
振臂高呼,一呼百应,队伍汇集了几千人。
汪平队伍也只有五千多人,真要打起来,双方都有损失,于是谈判是最好的沟通方式。
当汪平弄清楚庄园主子的身份,顿时感到七分亲情,的确,他们是鲁国姬姓血液的宗亲关系。汪平队伍有一位能说会道的校尉,名叫曹炽,沛国谯县人;其父是颍川太守曹褒,曹褒曾经是汪平的父亲汪广的门客。由曹校尉带着汪文和一起前去,他们敲响了孟清庄园的大门。
进去庄园,一入眼是目不暇接的园景---廊、池、假山,然后是富丽堂皇的院子。一进比一进大,是八字形状的三层楼房,占地120亩。虽然文和家占地也有10亩,是早些年公卿居住的大屋子,后来公卿谋反被抄家,皇帝把大屋子赐给文和的太爷居住,也只是七进五间的两层屋子,已是当地豪族居所,而与此地相比,真是大巫见小巫。
孟庄大门朝南,进去行百步,看到两个大门,分左门与右门,左右门相隔宽3米、长20米的露天长廊,栽花养鸟,四座花亭,生机勃勃。由仆人领路进入左门,又经百米入一大殿,他们穿过大殿,又走一长廊,看到四个大门,每道大门又隔着露天长廊,抬头看到天上彩云,低头看百花盛放,长廊充满诗情画意……他们从左门进去,看到迎客厅牌匾便入内等候。迎客厅四四方方,中间和四周点着连枝百花灯,大红地毯,美观的壁画……别致高档的矮脚长方形大桌,大桌旁有光亮的矮凳子和鲜艳的圆形跪垫。文和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华丽庄园,无比兴奋。
等主家赶来,文和行礼问候,而后说: “宗亲庄园,美哉美哉!文和欣赏了!”孟清一听说 “宗亲”便知彼此关系。连忙请坐上茶,彼此谈了起来。曹炙说: “今日带您的宗亲来,主要与您交流一下,最好解散队伍,如有需要我们汪大帅可以向朝廷反应,为您解决难题……毕竟您是孟轲先贤之后。”
文和站起来,鞠躬问候,说了起义的后果---抄家砍头,您无非为了保住庄园,这是祖上一份记忆,小侄深感同受。
孟清的伯伯推门进来,刨根问底,弄清楚是颍川汪侯一脉,连忙命仆人准备酒席。酒席前,文和跟着孟清给孟子先贤叩头祭拜。
当他们得知文和的父亲哥哥都在不远处等回话,他们就把汪平等人请来,讨论事情的处理方法。汪平答应一定保全大屋,但具体如何周全也不好说,只是尽力而为。此话一出,孟清三兄弟顾虑很重。
文和思考一会儿,说了一个妙计: “把府上为老人准备的寿材(棺材)埋在后花园,就说这里是祖上历代陵寝,这样,哪个王子会接受?”汪平说: “吾儿好主意,这是一个好办法。”曹炽说: “那最好把祖上真的棺材抬来,万一检查?”孟清说: “这不难,堂祖上月去世,世道不安,一直未下葬。”汪平说: “这样吧,干脆把后面土地都买下来,以后就当作自家陵园,暂时把堂祖安葬在后花园,等时局平稳了,后面两进房子拆了,前面加建两进。根据阴阳、五行风水布局,住家与陵墓分开来比较妥当。”
汪平通过曹操去疏通一下。曹操在光和三年入朝做事,得议郎官闲差。曹操无事可做,广交朋友,今日拜访这位大将,明日拜访这位大臣。前几日还来拜访汪平,说有事愿意效力。汪平让曹操去找宦官疏通,可这事情,他跑断了腿还是办不妥,没人看他祖宗的脸。
汪平亲自赴京与宗室外戚大臣何进去商讨,说: “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宗室看上哪里都有道理,但孟庄园的后花园是祖坟,占用怕有损皇家的风水……其次,孟清是孟子后代,最好不要打饶,会得罪天下读书人。”“原来这样?”何进心想秦始皇焚书坑儒也不敢动孟子一脉。汪平又说: “孟清召集的几千人马,全部归汉军,随我去剿匪,经费让孟清赞助一半……”何进点头,他说: “汪将军前来一趟,辛苦了,事关重要,否则就难以收场。得罪孟子怕什么?坟场关乎大汉国运。”
事情总算圆满结束。
此次,汪平在孟清府上认识了郑玄,他是东汉大儒,北海高密人。郑先生正好要回家,于是跟随汪平部队走一段安全路。谁知途中聊天,郑先生喜爱文和,决定教他读书,便暂时不回家了。
三个月后,汪平带着队伍回家,随行还有郑玄先生。陈氏看到丈夫和儿子回来,止不住热泪滚滚。“瘦了,黑了,儿子整整一百天在外,娘担心死了!”娘说完抱着儿子流泪。要是有三长两短,她怎么向丈夫交代?儿子跪在母亲跟前愿意接受处罚,兄弟俩冷得瑟瑟发抖。等洗了身换了衣服鞋袜,吃饱了饭,娘三个坐在一起说话。娘问: “你们后悔吗?丢了小命,娘怎么办?”“不后悔,娘!”文和大声说。娘和蔼地问: “告诉娘,看到了什么?对你有没有触动?”
兄弟俩把路上所见所闻原原本本地告诉母亲。“天苍苍,地茫茫,小哥小妹风雨跑。瘦露骨,衫褴褛,饿死田野无人抱。”文和流着泪说。“官家儿,像神仙,乘轿出入酒肉饱。骑名马,穿皮靴,个个腰间佩宝刀。”长子文勖说。
儿子的回答令娘更加伤感,问: “有没有看到*乱暴**的人,他们怎样了,都杀了?”文和说: “爹爹解散他们,姐夫也没有杀他们,抓了几个头砍了。”说着呜呜哭了起来。
第一次看到血腥*压镇**,小兄弟突然长大,被战争的残暴震撼。家是温暖的,父亲在外拼杀,把安详给了母子。正当母亲伤心时,文和说了孟庄园的事,还告诉母亲: “孟庄园兵勇一个也没有杀,他们都跟了爹爹,成了汉朝兵勇。”
此后几日,兄弟除了跟郑玄师傅读书习字;随后两年,兄弟俩还跟随父亲的门客陶谦习武,勤练功夫,骑术、剑术、刀功、摔跤,武艺迅速提高。
四个春秋过去,他们没有说累。娘看着儿子跟师傅练武,偷偷流泪。但能不学吗?汪家儿子要骑马打仗,生下来就注定这个命运。
郑玄先生一直住在府上教授文和兄弟读书。光和七年(184年)春,郑玄的老家来信要他回去。先生要走了,文和实在不舍得,与老师依依惜别。
武术先生陶谦是丹阳郡人,原先以茂才(秀才)资格入丹阳郡为主簿,后升舒、卢裨将、县令。祖上也是汉官,他因为*动暴**逃难受伤,暂时居住汪平家,成了忠实厚道的门客。眼下,时局不安,汪平举荐他跟随中郎将皇甫蒿去干一番大事。陶谦看着汪平将军,拍拍文勖的肩膀,摸摸文和的小脑瓜,好像有千言万语,又好像无法开口,便点点头离开了。
同年初夏,黄巾军运动大规模爆发。皇甫蒿与汪平联系,他俩去问老将军汪广(汪平的父
亲)应该如何应付时局?汪广说: “我们先要考虑一下减地方税,百姓活得下去就不会起义*反造**。”
汪广、皇甫蒿、汪平在各地向郡太守提出减税。由于汪家势力关系,郡太守很客气,同意减点税;但减税后,百姓认为还是活不下去,汪家父子继续和气周旋。皇甫蒿提出减税后,郡守也看在其父、叔叔、伯伯都是东汉太守、县令,也减了一些,但皇甫蒿认为太少,要继续减。太守不敢迈开大步,怕得罪朝廷,便上报朝廷。因此皇甫蒿遭到罢免,陶谦也受到影响,被削去职务降为军中兵勇。陶谦一气之下,脱去战袍,放下刀剑,来找汪平汇报。
汪平不在府上,由文和兄弟带着先生去找祖父汪广。他们三人一路从颍川到洛邑,途中遭到三四十个黄巾军小队伍,被他们*攻围**,但结果,黄巾军被陶谦三个*绑捆**起来,经过一番说教,把队伍瓦解了,并把随身不多的粮食分给他们一半。
陶谦说: “让我再遇到你们,绝对要砍杀……”
文和说: “你们回家种地去,赤手空拳来打,难保性命。人皆有父母,娘在等你们能平安归来。秦始皇、项羽、刘邦……都杀人无数,我们不能再杀了,杀气太重,民难安生,你们走吧!”
一番感人肺腑的话令义军无比感动,其实他们就为了一日有一餐能吃个半饱的日子。可政府腐败,到处是贪官污吏,很多官员拥有大屋百来处,但很多贫民的茅草屋还没有一间;富人山珍海味,贫者吞糠咽菜也填不饱肚子。
是贫富差距导致世道混乱,是帝王将相的不仁不义导致农民被人利用。
名叫高顺的黄巾军小队长说: “刘邦当年带领农民揭竿而起,才有后世享受荣华富贵。”
兵勇吴酒说: “世道不平,民必反!”
高顺握着拳头说: “我们的拳头是砸不开地狱之门,但是能砸开汉室宫门,凭什么他拉黄金屎,咱吃糠还轮不到?”
“算了,高顺兄弟,刘邦是刘邦,你是你。走吧,回家讨饭养娘去。”吴酒看出高顺有野心,于是就奚落他几句。
陶谦和小兄弟轮流开道,解说*反造**起义的结果。最后,黄巾军撕下头巾,塞进胸口,四处分散而去。
文和看着贫苦的背影,眼泪流了出来,他跪在陶谦跟前哭诉: “先生,为何贫富差距如此悬殊?为何帝王官员的心里装不下贫民?他们瘦成这样了,还要剥肤椎髓吗?”
风卷起黄土,像贫民绝望的控诉。就在这时,刚散去的黄巾军又向他们奔来。他们跪在陶谦跟前,双手握拳,求将军收留他们。
文和回头一看,马上起来,说: “哥哥们请起!”陶谦还在思考收下怎么办?一旦被人告发汉官串通黄巾军,那可是灭顶之灾!汪文和与哥哥马上下跪,同声共气地说: “先生收下他们吧,他们无处可归,又会被黄巾军拉去的,让他们跟随先生建功立业,孝敬亲娘。”他见先生点头,说: “哥哥们,把黄巾点火烧了,从此以后,你们就是汉朝兵勇,为贫民谋求利益。”众人一边点火烧了黄布,一边高呼 “为贫民谋求利益”。
汪广居住洛阳城,文和赶到,得知祖父在外剿匪。他们又经过长途跋涉,才找到祖父。汪广得知后,他四处去打点,活动了整整半年,希望朝廷出面恢复皇甫蒿与陶谦职务。朝廷改封皇甫蒿为都乡侯,陶谦为地方主簿。但当时宦官赵忠权力过大,又贪污巨大,与皇甫蒿有私仇,皇帝的诏令被卡在那里。
而时下,赵忠和汪广都封为列侯。当下,列侯之间还是可以研讨时局的,汪广先去找王允,他俩一起去找宦官赵忠,认为时下应该启用皇甫蒿、陶谦,让他把皇帝的任命诏书颁布下去。
赵忠沉思片刻,冷笑几声,还客气地奉茶敬酒。汪广问: “你咋没有反应?”
赵忠说: “我在思考,就快有结果了,汪将军请先喝茶。”汪广喝着茶耐心等候。赵忠说了几句茶清香可口, “这茶叶是皇上亲自送来的---要我喝了保持清醒,汪将喝了也能保持清醒。”汪广等候回音,心想怕是有阻力。果然赵忠说: “看他俩都不行,不能委任。”
汪广说: “黄巾军被人利用,蜂拥出巢,尽快化解民怨,僵持下去对汉朝不利。民不怕死,朝廷能不怕死?”
赵忠说: “本官要考虑考虑,三司---"
王允大喝一声: “赵忠,你不过是宦官而已,别拿着鸡毛当令箭!要听汪帅的,皇帝都同意了,快快启用皇甫蒿!还犹豫什么?”
赵忠桌子一拍,怒吼: “王县令,此话差矣,军国大事能不考虑?何进大人没有这个意思!”何进是何皇后的哥哥。
场地很寂静,犹如无风的夜半,也很尴尬,打又不是,骂又不是。汪广在沉思,内心在搏斗,果然毫无惧怕后果地抽出大刀重重地放在桌上,坐了下来,一脸怒色,威严十足。
他在等待宦官的答复。王允看了看宦官一眼,还呵呵冷笑几声。
赵忠明白云骑将军汪广在兵部的威信。“汪将稍候。”说完便赶去问何进。一会儿就出来了,说:“汪将,何进大人答应启用皇甫蒿,但要降级使用,您意思---"
汪广知道全是他个人意思,耀武扬威,一手遮天,何进眼下在西北。但他也得让步三分,同意皇甫蒿与陶谦暂时降级留在军中, 他严肃地说: “行!谢赵大人!告辞!”
临走,王允手拍桌子,怒斥: “你好也!”
赵忠的侍卫抽出刀剑,怒指王允: “小儿敢如此张狂?”
汪广回头一看,大声呵斥: “尔等想干什么?”
赵忠大喊一句: “汪将慢走!送贵客!”
( 待 续 )
作者简介
汪丽萍，笔名则言，字方法。祖籍浙江省永嘉县屿北村,出生于舟山定海，后移居香港。在港从事补习行业，成立“汪氏数学”补习社，担任小学至高中数学老师一职。已出版书籍有《弯弯的月牙》、《枫叶红了》、《屿北思绪集》上中下三卷。回忆祖父和父亲战争时期的文均已发表在杂志报刊。各平台发表的文章小说以及诗歌共四百余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