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文团宠文一口气完结 (团宠娇妻要旺夫免费阅读)

第1章 重生回八零年代

阴暗潮湿,老鼠和蛇虫横行的地下室,充斥着刘梅尖锐的嘶吼。

“林夏,凭什么!周丰年那样的人物,不顾所有人阻拦,匿名捐肾给你就算了!”

“居然还立下遗嘱,把名下所有财产,都留给你这个蠢货!”

“你到底有什么好,离婚这么多年,他都对你念念不忘!”

长时间的折磨,林夏浑身是伤,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却在听到周丰年名字的时候,暗淡的眸子猛地收缩震动。

这个女人在说什么!

周丰年不是早已经飞黄腾达,成了风光无限、光芒万丈的上市集团总裁!

怎么可能,还记得她这个逼着他离婚,对他没有一点好脸色的坏女人!

那个她生病当天,就成功匹配的匿名捐献人。

又怎么会是他!!

林夏忍着蚀骨的伤疼,拼命扑向端着红酒杯,悠哉哉站在另一旁的徐铭。

就是这一对渣男贱女……害她当初猪油蒙心,和周丰年生了间隙!

他既然把自己抓来,一定知道周丰年的现状!

“周……周丰年……他怎么样了……”

“蠢货!别白费力气了!”徐铭一脚踹开了极其虚弱的林夏。

他不屑地瞥了眼倒在血泊里的女人,“周丰年为你捐了肾后,身体越来越差!

现在已经躺在病床上等死了!”

“他死了,再杀了你,他留给你的遗产,就全是我们的了!”

徐铭得意洋洋的大笑,拔出了闪着寒光的*首匕**,冲着林夏而去。

她错的好离谱!

放着掏心掏肺对她好的周丰年不要,整天作天作地!

不仅将周丰年害的如此惨,现在连自己也要惨死在渣男贱女之手了!

“周丰年,我欠你的太多太多了……”

林夏含着泪水,疼痛和懊悔将她吞没,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砰!

林夏预想之中的死亡,并没有到来。

地下室的门被重重撞开,她看到脸色苍白的男人,硬撑着身子冲了进来。

“林夏,别怕,我来了。”

男人的声音难掩虚弱,墨色眼眸深深看了她一眼后,飞扑向举着刀子的徐铭。

两人扭打一团,刀尖对向了周丰年的身体。

林夏的惊骇错愕堆满了双眼。

但是男人还是义无反顾,死死抱着徐铭,焦急的催促,“这里我拦着,你快走!林夏,快走!”

“周丰年!你以为你还是以前的你吗!”徐铭冷笑,给旁边的刘梅丢了个眼神。

刘梅立刻提着一根铁棍,狠狠砸向了周丰年的脑袋!

“不要……”

鲜红的血,一下子,浸满了林夏的眼眶。

她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一点一点挣扎,朝倒下的男人爬去:“周丰年!你为什么这么傻啊!你为什么要来!”

仅存一口气的男人,抬起那张瘦削却俊朗的脸庞,双眼里无怨无悔,气息微弱的开口。

“因为是你啊。”

“老婆,如果有下辈子,你能不能爱上我,哪怕只是一点点……”

一点点……就好……

周丰年靠在她怀里, 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再无呼吸。

“不!”

周丰年,我错了!

是我眼盲又心瞎,才害死了你!

为什么等我死了,才知道这一切……为什么!

林夏低低的嘶吼,浑身上下被一股撕裂般的疼痛包围,比死亡还要难受。

懊悔的眼泪止不住的流淌,扑簌簌的滴落。

啪嗒。

泪水落在了林夏胸前的玉坠上。

那是当年周丰年跟她结婚时,亲手送给她的信物,就连离婚,他也没开口要回去。

原来他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深深爱上了她……

“周丰年, 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嫁给你,永远赖着你,把最好的都给你。这辈子我欠你的,千倍万倍的全都还给你!”

林夏泪眼婆娑的看着那个玉坠,狠狠发誓。

突然之间,玉坠发出一抹刺眼的强光。

宛若一个漩涡,将林夏的意识吸了进去。

***

疼!

林夏伴随着一阵疼痛醒来,眼前的强光终于不见了,她恍恍惚惚的看清眼前的景象。

八九平米的房间,简陋的木板房,斑驳的地面,床边放着一个床头柜,靠墙的位置上有个四方的木衣柜,这是房间里仅有的家具。

周围虽然破旧,但是屋子收拾的干干净净,井井有条。

林夏看着眼前的一切,陌生中又带着一点熟悉感。

这……不是她和周丰年结婚时的新房。

林夏眼神一动,双眼立刻看向了另一边的墙壁,上面赫然贴着一个大红“喜喜”字;旁边还有一张日历,上面印着大大的“1980”字样。

1980……

她重生了!

林夏没想到临死之前的愿望竟然成真了,一下子回了八零年代,还是她跟周丰年结婚的第二天。

第2章 我绝对不离婚

那周丰年呢?

他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好好地活着?

林夏顿时心急,不顾满身疼痛,就想下床去找周丰年,然而脚尖刚一落地,额头一阵疼痛眩晕,差点一闷头摔在了地上。

“小心,别摔着了,你头上还有伤。”

就在这个时候,一双强有力的手臂伸了过来,一下子抱住了林夏下坠的身体,将她稳稳的抱回床上,盖好被子,还倒了一杯温水喂到她嘴边。

在男人的照顾下,林夏的疼痛慢慢散去,眩晕也消失不见。

她再睁眼,终于看到了心心念念的男人,她的丈夫——周丰年。

周丰年比她记忆中更年轻,更英俊,五官深邃硬挺,一双黑眸炯炯有神,哪怕身上穿着灰色粗布衣衫,也藏不住他挺拔健硕的好身材,还有身上那股子凌人的英气。

如此气宇轩昂的男人,她上辈子竟然瞎了眼,一点也看不到他的好,还作天作地的闹着要离婚。

林夏想到过往种种,又想到周丰年为她所做的一切,害他付出了生命……

惭愧,悔恨,揪心一般的疼痛再一次疯狂袭来。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早已泪流满面,泪眼婆娑的看着周丰年。

她不住的道歉,“阿年,对不起,是我不好……”

周丰年看着她悲伤痛苦的模样,浓眉紧紧皱在了一起,扶着林夏的手臂也悄悄收回,冷着脸说道,“你既然嫁给我,就是我周丰年的女人。你哭也没用,我是不会离婚的。”

离婚,什么离婚?

听着周丰年的话,林夏一阵错愕,才又慢慢回想起了上辈子的事情。

当年村子里突然疯传她“搞破鞋”、“跟野男人私奔”的谣言,她爹觉得脸面无光,见周丰年还愿意出五十块彩礼钱娶她,就一棍子将她打晕了,压着她跟周丰年拜堂成亲。

她头上的伤口也就这么来的。

这个婚,林夏结的不情不愿,满腹委屈,表姐刘梅的一旁挑唆,害她误认为是周丰年暗中设计了这一切,就是为了逼她嫁给他。

她对周丰年又怨又恨,结婚第二天就寻死觅活的,闹着要离婚。

现在林夏可不是以前那个蠢女人了,才不会错过这个付出一切对她好的男人。

周丰年见她沉默不语,眼泪又一直没停过,冷峻的神情微不可查的动摇着,沉声开口, “我知道你不是心甘情愿嫁给我的,我家里穷,上有老下有小,配不上你这样的好姑娘。 但是现在木已成舟,你就算不愿意,也等两年。大夫说,奶奶的身体不行了,可能撑不过两年, 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候,我就跟你——”

林夏记得上辈子,周丰年也说过这样的话,是在她闹绝食,以死相逼的三天后,如今不知为何提前了。

那个时候她一听可以离婚,顿时欢天喜地,连个眼神也不愿意给周丰年。

但是这一回,她双眼一眨也不眨的注视着周丰年,亲眼看到冷硬男人在说出这番话时,深黑眼眸里的挣扎和痛苦。

他明明不愿意放手,深深的爱着她,却又逼迫自己不得不放手,还她自由。

周丰年,你到底为我牺牲了多少?

林夏再也不忍周丰年亲口说出“离婚”这两个字,立刻打断了他的话。

“不离婚,我不离婚!”她抹了一把眼泪,红着眼睛坚决道,“阿年,我绝对不离婚”

周丰年眼神一怔,听到林夏这么说了之后,眉心不仅没松开,脸色反而更冷了,狐疑着说道,“你是不相信我说的话,打算以退为进?”

“不,不是的……”林夏仓皇的想解释。

“你是不是还以为村子里的谣言是我让人散布的,就是为了故意陷害你?林夏,我们一个村子里长大,认识这么多年,难道我在你眼中就是这样的人吗?”

周丰年突然的站起,挺拔的身影伫立在床边,黑曜石一般双眼死死盯在林夏身上,眼角微微发红,垂落在身侧的手掌无声的捏成了拳头。

被心爱的女人如此误会,周丰年心底里的愤怒和委屈正在翻江倒海。

“阿年,你误会了,我没有这么想你。你听我解释……”

林夏伸出手想拉周丰年。

然而周丰年一个冷漠的转身,留下一句“你好好休息”之后,便转身走出了房间。

林夏就算想追,也有心无力,眼睁睁看着男人的身影消失在门边。

重生回来,她明明是想跟周丰年重归于好,好好地过日子,怎么这个男人不按剧本走,反而变得如此傲娇。

第3章 玉坠里的灵宝空间

“哼,只要我不同意,这个婚就是离不了的。周丰年,这辈子我就缠着你不撒手了。”

林夏小声嘀咕着,泪痕犹存的脸上露出浅浅笑意。

在放下周丰年的事情后,她又重新思忖起了重生的事情。

重生前,她最后的记忆停在玉坠发出来的强光上,然后一睁眼,就回到了八十年代。

难道是这个玉坠帮她重生的?

林夏拉起挂在脖子上的红绳,从碎花小袄下面掏出玉坠,放在手心细细端看。

玉坠色泽温润,质地通透,一看就价值不菲,整体被雕琢成了一个葫芦的模样,表面顺滑平坦——

她看着看着发现了不对劲,玉坠平滑的表面上多了一个以前没有的凸起。

水滴状的,像极了她在周丰年死亡之时,滴落下去的那一滴眼泪。

林夏诧异不已,伸出手去,手指情不自禁的抚摸那一处凸起。

一瞬间,刺目的白光再一次闪现——

不要!

她想留在这里,不想再回到上辈子、那个没有周丰年的世界了!

林夏在惊恐中等着白光的退去,害怕再一次发生时间穿越,所幸她担心的事情并未发生。

等她再睁开眼,看到的并不是原本的世界,而是一个从未见过的混沌空间。

她身处青山绿水之间,周围是粉红绽放的桃花,清澈婉转的流水,远处还有一间木质阁楼。

可谓相当雅致,宛若世外桃源。

这里的一切跟真实的世界十分相似,却又散发着一层淡淡的柔光,像是暗示一股神秘的力量。

林夏在四周逛了一圈,顺着流水往前走,周遭的景象竟然随着她往前而发生了变化,桃花变成了青涩的果子,继续往前又化作了饱满多汁的桃子,沉甸甸的挂在树枝上。

林夏忍不住摘了一个,竟然是真的桃子,摸在手里软软又硬硬的。

她用袖子擦了擦,咬了一口,香甜的汁液在口腔里瞬间绽放,回味无穷,没一会儿就把整个桃子都吃完了。

在桃林里走完了一年四季,终于走到了木质阁楼前面。

走进去之前,林夏用溪水洗了洗手,又掬水抹了一把脸,将汗水和灰尘全都洗去。

神奇的事情再一次发生……

林夏摸了摸额头,额头上被一棍子敲出来的血色伤口竟然愈合了,只剩下一条肉色的疤痕,一点也不疼。

她定睛一看,发生改变的还有她的双手,原本做农活留下的小伤疤全都不见了,变得洁白细嫩,又滑又软。

怎么会这样……

林夏不敢置信的又摸了摸额头,摸了摸脸,只要是被溪水清洗过的肌肤,全都软嫩跟豆腐一样,滑不溜秋的。

难道这条小溪是传说中的灵泉,而这个空间里存有一年四季。

那阁楼呢……

林夏抬头看去,只见阁楼大门的牌匾上,赫然写着“灵药宝库”四个大字。

只是溪水已经有如此神效,那藏在宝库里的东西岂不是更厉害。

林夏一阵惊喜,朝着灵药宝库而去——

就在这个时候,她的耳边突然听到一阵嘈杂的声响,一声接着一声传进来,空间里的白光出现了不稳定的错乱。

“周家奶奶,你们家周丰年能娶到林夏是上辈子积德,才有癞蛤蟆吃天鹅肉的运气。”

“林夏原先的相好可是徐知青,徐知青父母在城里可是做官的,人家住大洋房顿顿有肉吃,我们林夏要是嫁过去,可就是富家少奶奶了。她要不是私奔被她爹抓了回来,这种好事怎么轮得到周丰年这个泥腿子。”

“我告诉你,别以为林夏家里没人了,我就是她家里人,你们要是敢虐待她,我第一个给她出头!”

……

林夏在嘈杂声中,伴随着白光的退去醒过来,眼前还是八十年代的简陋小屋子,手里依旧紧紧抓着玉坠子。

她先是松了一口气,然后全身上上下下的检查一遍。

额头上狰狞血腥的伤口真的痊愈了,一点疤痕都没留下,双手和脸庞跟剥了壳的鸡蛋一样,洁白细嫩。

连身体也变得精神了,浑身舒畅,充满了力气。

林夏突然想到她在玉坠空间里吃的那个桃子,难道那是灵果?

她还来不及细想,门外的嘈杂声突然变得响亮。

周奶奶怒骂,“呸!林夏嫁进了我们周家,生是周家的人,死是周家的鬼,轮不到你在这里说三道四的。”

“周奶奶,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呢?我可是来看林夏的,你们是不是虐待了林夏,才一眼也不让我看。乡亲们,你们快来看啊,结婚才一天,恶婆婆就虐待新媳妇了。”

女人又哭又闹,拔尖了嗓子嘶吼着。

这个声音,林夏死也不会忘记,正是她的表姐刘梅,也是害死周丰年的罪魁祸首!

第4章 新仇旧恨的一巴掌

上辈子的她涉世不深,单纯无知,以为刘梅是真心对她好,直到临死之前亲眼看到刘梅跟徐铭丑恶嘴脸,才看穿她的真面目。

徐铭是下乡到他们村的知青,见她长得漂亮,就花言巧语的缠着她不放。

林夏家教严,对徐铭也没什么好感,根本不想搭理他,反倒是刘梅一直拉着她去见徐铭,到处宣扬她和徐铭在一起,以后要进城做官太太。

徐铭返城的那一天,林夏不知怎么晕倒在了刘梅家里,等她再醒来,整个村子里都沸沸扬扬传着她搞破鞋,跟徐铭私奔,又被她爹抓回来的事情。

再之后,就是她顶着恶名,被迫嫁给了周丰年……

如今重活一世,还有灵宝空间在手,林夏早就不是以前的林夏了。

她此时已经完全明白,那些恶毒的流言蜚语全都是刘梅散播的,真正想跟徐铭在一起的人也是她!

可是徐铭看不上她,就把所有的仇恨都发泄在了林夏的身上。

刚才的闹剧也是如此,刘梅根本不是像她说的那样“关心她”,“替她出头”。

而是借着这个名义,大肆宣扬她的丑事,让周奶奶听得刺耳扎心, 更要让周围的邻居听到,让她在这个村子里抬不起头!

这一辈子,她不会再让刘梅得逞。

林夏穿好了衣服,走出屋子。

她一眼见到周家院子外面里里外外的围着一群人,都是村子里的三姑六婆,一听什么“搞破鞋”、“恶婆婆欺负媳妇”就激动,眼睛转着圈的四处打量。

就这样,刘梅还没撒手,装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到处哭诉。

周奶奶被她气的面色一阵青一阵白,手里拿着竹笤帚哄人,“走走走,全都给我滚出去!像你这种心地肮脏的人,别脏了我们家的地。”

刘梅不仅不走,竟然还对年事已高的周奶奶动手,抓着竹笤帚反推了一把。

眼瞅着年事已高的周奶奶就要摔在地上,林夏立马冲上前去。

她一把扶住了周奶奶,反手推开刘梅的同时,朝着她那张嚣张的脸庞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啪!

新仇旧恨,只是这一巴掌,根本算不完!

林夏愤怒的看了刘梅一眼,最关心的还是周奶奶,“奶奶,你没事吧?你有没有受伤?”

周奶奶经过刚才的拉扯,受到了惊吓,惊魂未定,粗粗的喘着气,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就对着林夏摇了摇头。

刘梅被这一巴掌打懵了。

而且林夏在吃了灵果桃子之后手劲也变大了,她半边脸庞一下子肿了起来,脑袋里还嗡嗡作响。

“林夏,你该不会是撞坏脑袋了吧,看清楚了,我可是你最亲的表姐刘梅,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刘梅捂着火辣发烫的脸颊,冲着林夏吼道。

林夏扶着周奶奶在一旁坐下,转身跟刘梅正面刚,“我打的就是你。”

“你凭什么打我?!”

“奶奶是长辈,连我们爹娘见了她都要让三分。你一个小辈,竟然敢跟奶奶动手。你说该不该打?刘梅,你没家教,就由我来教你。”

林夏眸光坚定, 利落的反击了回去。

刘梅这下更懵了,怎么两天不见,那个软弱无能的小表妹,竟然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她见硬的不行,立马来软的,委屈的哭诉道,“林夏,我跟周奶奶起冲突,那也都是为了你啊。我听说你刚结婚,就被周家人虐待了,连床都起不来,我是你的亲表姐,把你当成一家人,才过来看你的。”

“呸!什么一家人,你姓刘,我姓林,我们算哪门子的一家人,少跟我攀亲带故的。”林夏一扭头,看了周奶奶一眼后说道,“我进了周家的门,周丰年是我老公,我跟周奶奶才是一家人。你看我现在的样子,哪里是受了虐待、下不了床的模样。”

“我……我反正都是为了你好。”

“那我问你,是谁跟你说我下不了床?又是谁跟你说我被周家人虐待了?”林夏不等刘梅开口,自顾自往下说,拆穿道,“我看是你胡说八道,故意散播谣言,想坏周奶奶的名声!”

第5章 夫妻俩一唱一和

邻居们听了林夏的这番说辞,又见她面色红润,中气十足,一点也不像是受了虐待的样子,也开始议论纷纷,转头倒戈。

“夏丫头说的有道理,周奶奶平常待人和善,怎么可能做出虐待孙媳妇的事情。”

“刘梅,你到底哪里听来的消息,倒是说出来啊。”

……

周围的逼问声此起彼伏,刘梅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面色越来越难看,到最后只能发狂怒吼。

“疯了……林夏,你一定是撞坏脑袋发疯了,快点找个大夫去看看吧!”

她垂眼阴测测的瞪了林夏一眼后,灰溜溜的逃走了。

林夏拿着竹笤帚,朝着她的背影挥了几下,嘴里嘟哝着,“下次再敢作妖,我绝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

正念叨着,她突然在院子外看到了周丰年的身影。

周丰年个子高,站在人群中完全是鹤立鸡群,刚毅的脸上面色冷峻,带着不怒而威的气势。

他冷眼扫了周围一圈,厉声道,“还没看够?再看,小心你们的眼睛!”

林夏立刻走到周丰年的身边帮腔,“就是!成天只知道说东家长、西家短的。是日子过得太清闲,地里的活都干完了?怎么还堵不住你们的嘴巴。”

邻居们见他们夫妻俩一唱一和,又对人高马大的周丰年有些发怵,立刻闭紧嘴巴,做鸟兽散了。

人一散,院子里也安静了下来。

林夏看到周丰年又惊又喜,漂亮的眉眼忍不住的飞扬,但是回过神来又有些惴惴不安。

周丰年是什么时候来的?

他该不会看到她张牙舞爪、像个母老虎的样子了吧?

林夏急忙把竹笤帚扔到一边,拉了拉衣服,顺了顺头发,把又粗又长的麻花辫垂胸前,模样水灵又乖巧。

“阿年,你怎么来了?地里的活干完了吗?饿了吗?快进来洗把手,擦擦汗。你……你是担心我,所以特意赶回来的吗?”

“我……”

周丰年正要开口,但是一垂眼,看到面前的新婚小妻子正仰着头冲着他娇笑。

她笑容清浅又甜蜜,下巴尖尖的,双眼水汪汪的,脸庞透白如羊脂玉,带着些微微的发红,宛若绽放的桃花。

他竟一时间看呆了。

周丰年当然不是无缘无故的回来的。

村子就这么点大,这边刘梅在周家闹腾,那边消息已经传到了地里,周丰年放下镰刀立刻赶了过来。

一路上,他忐忑难安,脚步走的飞快,就怕林夏跟刘梅走了,然后再也不回来。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到了家门口,竟然看到林夏为了维护周奶奶,跟刘梅舌枪唇战的一幕。

周丰年从没见过这样的林夏。

纤细娇小的女人站在阳光中,目光如炬,神情坚定,整个人熠熠生辉,让人完全移不开眼。

特别是她那一句,“我进了周家的门,周丰年是我老公,我跟周奶奶才是一家人”,听得周丰年心口砰砰的直跳。

难道她已经接受这段强迫的婚姻了吗?

还是……在做戏而已?

周丰年压下错乱的心跳,不敢让自己多想,双眼硬是在林夏含情脉脉的注视下转开,不再多看她一眼。

“咳咳,咳咳。”

默默对视中,突然响起周奶奶的咳嗽声,打断了暧昧的气氛。

周奶奶双眼看着院子里的两个年轻人,深沉的眼中若有所思,淡淡说道,“阿年,既然回来了,就歇一会儿,吃了午饭再下地。”

“是的,奶奶。”

周丰年从林夏身上收回目光,冷着脸应声,立刻转身进了厨房。

林夏看到他这副冷淡神情,迟疑地愣在了原地,难道她刚才凶相毕露的样子,真的吓到周丰年了?

这可就坏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