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侯发山
当我走进巩义市明德医院，认识赵先柱院长后，觉得可以用医院名字中的两个字来形容他或者说概括他最合适不过，一个是“明”，一个是“德”。当然，熟悉他的人会说，若是来写赵院长，可以写成一部巨著。这话我相信，但凡有点写作水平的人都能给赵院长写出一部一二十万字的书，因为他值得可写的地方非常多，不需要添枝加叶地虚构。但是，赵院长刚过知天命的年龄，还很年轻，今后的路还很长，还会发生诸多精彩的故事，换言之，还不到树碑立传的时候。我旨在通过这篇短文告诉大家，赵先柱院长是一个是什么样的人。
“明”字篇
“明”字，按字典的解释，除了朝代和姓氏外，还有“明亮”、“光明”、“明白”等意思。我在本文要说的“明”，是赵先柱院长做的眼科手术。那天，站街镇巴沟村卫生所的钟兆红医生患白内障多年，一直不敢做手术，因为他害怕。他说，不少在大医院做过白内障手术的人经常去找他，有的眼睛红肿，有的流脓水，让他给点眼药水、开处方药等，看到他们难受的样子，自己心里就怵。但是，村里也有不少做过白内障且没有留下后遗症的，他就问人家，得知都是在明德专科医院做的，就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来了。他没想到，是微创手术，不到五分钟就做好了，没有痛感。摘掉纱布后，纱布上干干净净的，没有血渍，没有分泌物，视力很快达到0.8。几天后，确切地说是2024年3月20日，钟兆红来到明德医院，给赵院长送了一幅锦旗，上书“眼科圣手，医术精湛”。事实上，类似的锦旗都挂满了明德医院一楼大厅的墙壁上。讲到这里，穿插一则趣事，康店镇企业家谢宝军的父亲谢红涛来医院做过白内障手术后，送了一幅锦旗。过几天，老谢又来医院复查，看到大厅上没有他送的锦旗，不愿意。赵院长给他解释，说墙壁上挂不下，收起来了。老谢说：“把偃师那个去掉，换上我的，我在当地还有点影响力，可以帮你宣传宣传。”
钟医生的故事还没讲完。他做完手术后，所属部门的领导去看望他，本有点要责备他不在自家医院做手术，但看到手术效果那么好，说：“我抽空带俺爹去让赵院长看看……”芝田镇蔡庄的石医生，双眼白内障，一只眼多年前在郑州做过手术，视力0.7，一只没做，视力只有0.2，无法坐诊，便回家休息。如今八十多了，视力逐步下降，儿子孝顺，听说赵院长的医术高，劝老母亲做手术。2024年3月初，石医生在家人的陪伴下来到明德眼科医院，让赵院长给做手术，术后视力达到了0.8。石医生好像焕发了青春，一下子有了精气神，平时没事就给身边人、左邻右舍科普白内障手术的相关知识，说赵院长的设备先进，做手术不疼，等等。还对儿子说，我若是再年轻几岁，还得回医院当医生。这样的事例俯拾皆是，不胜枚举，恐怕三天三夜也讲不完。在巩义市明德医院，赵院长是专家型（业务）的领导，所有的眼科手术，几乎都是他亲自操刀。据不完全统计，截止目前，赵院长高质量完成眼科手术4万余例，其中白内障手术3万余例，近视屈光手术近万例。在河南省创建白内障无障碍县三年（2007、2008、2009）行中，他一个人便承担了全市任务量的三分之一。“无障碍”的意思要求医院“治疗无障碍”“资金无障碍”“复诊无障碍”，政府“资金无障碍”“人员无障碍”“设备无障碍”等。
谈到这一点，赵院长讲到，创建“河南省无障碍县三年行”，省里要求公办医院参与。当时，他还在阳光医院担任眼科副主任医师，这家医院属于民营医院。赵院长很想参与这件事，因为他有这个能力，有这个水平，于是到省城找到有关领导，诉求自己的愿望。没想到，省残联的领导看了他的材料后，当即批复：巩义除了人民医院、中医院之外，再加一个阳光医院。我去明德眼科医院的时候，赵院长正在坐诊。他在给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检查眼睛，他一边看仪器，一边说：“你是不是电工？”中年男子很是吃惊：“赵院长，您怎么知道我是电工？这是啥仪器，这么神？” “你的眼是被电弧灼伤的。”赵院长笑了笑，“你是不是左撇子？”“赵院长，难道你还会算卦？”“我哪会那个，因为你的左眼比右眼严重……”接下来是一个七十多岁的大娘。赵院长看罢仪器，说：“你是不是有糖尿病？”“有，不少年头了。”“另外，你的肾功能不好，最好去市医院查查。”“嗯，嗯。赵院长，俺的眼是不是毛病很大？”赵院长安慰老大娘：“没事的，您的眼是白内障，过一段可以做手术，现在时机还不成熟。”之后，赵院长安排身边的助手搀扶老大娘出去，还交代她再给老大娘讲一讲。提起赵院长，门诊待诊室的医护人员刘博达说：“赵院长看眼病，几乎是胸有成竹，从不盲目地让患者拍片子，他让检查的项目，几乎一查就能找到病因，而不是让患者逐项去检查。”俗话说，打铁还得自身硬。赵院长之所以敢于承接重大项目，敢于面对眼科的疑难杂症，就是因为他有过硬的本领。赵先柱院长说：“在我们行内，把有一只眼睛的叫做‘珍贵眼’，就是说剩下一只眼睛，比较珍贵，做手术时不能出差错。到我这里，我把每只眼睛都当作‘珍贵眼’，追求完美，一旦失手，自己遗憾事小，病人可要痛苦一辈子。”在他小时候，父亲就告诫他：“不管干什么工作，都要争当第一。”一路走下来，正是父亲的这句话，激励着他不断学习，精益求精。在郑州卫校毕业后，又到新乡医科学院学习，同时，只要有机会，参加各种学习和培训的机会。在他毕业之初，为了锻炼自己的手感，能尽快地投入到临床一线，他曾先后自费购买过1000多个猪眼，在其上进行临床体验。赵先柱院长自毕业以来，先后在巩义市中医院、阳光医院、恒星医院从事眼科临床、教学、科研二十多年，是巩义市知名白内障近视矫正手术专家，也是巩义市唯一获得瑞士STAAR公司ICL手术资质认证、最早获得准分子激光手术上岗证、首例成功开展蔡司三焦点人工晶体手术的眼科主任医师，被业界誉为“巩义眼科手术一把刀”。
“德”字篇
我们从事写作的人都知道，作家除了写出好作品外，更重要的还有人品。其实哪一行都一样，要想在圈内混出名堂，除了专业技术外，个人素养占有很大的比例。当医生也是如此，在“明”字篇，我讲了赵先柱院长精湛的医术，在“德”字篇，我讲一讲他的医德，讲一讲他的人品。
我去采访赵先柱院长的时候，他正在诊室忙碌，我只好采访医院的其他人。屈光中心的崔豪杰告诉我说，有一年我随赵院长去电视台搞直播（电视采访），回来的途中，接到鲁庄一个咨询电话，说老太太八十多岁，子女都在外地，眼睛模糊看不见，来医院也不方便。赵院长当即联系医生、护士当上仪器，开车去来老太太家里，还交代了诸多细节。小崔说：“这件事让我很感动，至今难忘。”让人难忘的还有很多。譬如，每个月，赵院长集中为当月过生日的同事开“生日会”，除了祝福的话语，还有暖心的生日蛋糕和小礼物。譬如，有一年冬天，看到大门口的门把手是金属材质，当即安排人给裹上绒布，说“这样进出的人就不感到冰凉了”；譬如，他先后个人出资10万元，在巩义市慈善总会设立“亮睛·眼健康”基金，用于救助那些五保户、家庭困难的患者，他们在享受合作医疗报销之后，每个患者再给予1000元的救助。大力弘扬“奉献、友爱、互助、进步”的志愿者精神，经常组织专家团队深入乡村、社区，开展“学雷锋、眼健康”义诊志愿服务活动，让广大基层百姓在家门口就能享受到国家二级眼科医院的优质诊疗服务体验；“7·20”之后，当时医院刚建成，千头万绪，还有诸多困难，在此情况下，他安排医院采购矿泉水、方便面、面包等物品送到受灾的乡镇医院和卫生所；副院长魏翠霞说：“赵院长人很好，譬如每周四是医院的行政大查房，一旦查到问题，赵院长从不责骂，也不处罚，都是给予教育为主。”刘博达说：“我们有什么问题，不管是行政的还是业务，都去问赵院长，他也乐意我们去问他，从未有过不耐烦。他还有个口头禅：这不是难事，这很简单。”
刘博达还给我讲了这样一件事：有一个患者觉得自己的眼睛有炎症，在村卫生所一直看不好，赵院长检查后，说这是一种比较特殊的真菌感染，但是巩义没有这种药。看到老人八十多岁，子女不在身边，赵院长就打电话咨询郑州的医院，购买了这种药。因为当时疫情防控，不通车，赵院长就让熟人捎到高速路口，然后派医院的姚科长开车去把药取回。当药交给老人时，赵院长又是千叮咛万嘱咐，告诉老人注意事项。我看到医院上的墙壁上有一行标语——“找准病，再治疗；不过度治疗，不盲目治疗”。我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打了个问号。我曾有一次因为咳嗽，到了某医院找医生，先是抽血化验，后是拍片检查，前后花了一百多，医生说没啥事，最后开了二十多块钱的药给治好了。明德医院说到能做到吗？这时候，恰巧有个中年男人从治疗室出来。我说：“老兄，你是怎么啦？”他说：“干眼。”我问：“怎么治疗了？”他说：“熏蒸，冷敷，按摩……”我说：“花了不少钱吧？”他笑着摆了摆手，说：“一个多小时，只花三十多快，真不贵！”今年过罢年，赵先柱院长因为胰腺炎住院治疗，出院后，按照同行的吩咐，应该在家静养一段时间，但是，有不少病人等着做手术，他需要到自己的岗位上去。家人不同意。他说：“这个时候，好多老人的女子都在家，是他们陪着老人来的。有的患者在医院住着，多一天，就得多花一天的费用。还有，我也想让他们早一天解除痛苦，看到光明。”就这样，赵先柱院长当天下午就走进了手术室，给17位白内障患者做了手术。赵院长说：“我办医院不是为了赚钱，是为了解除患者的痛苦，体现自我价值。”这话，我深信不疑。明德眼科医院有美国超乳玻切一体机、美国INTRALASE飞秒激光手术系统、德国OCULUS Pentacam眼前节分析系统、欧堡超广角眼底照相系统、德国蔡司手术显微镜、德国蔡司光学生物测量仪、眼用A/B超、眼底激光治疗仪、眼前段激光系统、眼视觉电生理仪、美国光视血流OCT、角膜内皮计数仪、角膜地形图、眼底荧光血管造影仪、尼德克非触式眼压仪、综合验光仪、全自动磨片机等数十台先进眼科设备，有多台设备都是巩义目前唯一的，价格昂贵，一二百万的不是一台两台。可能有的设备，一周用不到一次，有的设备用到最后，可能连成本都收不回来，但是，赵院长硬是咬牙给买来了。他说：“所有眼疾患者，都能在我这里查找出问题，即便有些这里做不了的手术，患者拿着我这里拍的片子，在一周之内，郑州各大医院都认可，因为他们的设备拍出的也是同样的片子。”赵院长坐诊的时候，我还发现一个让我感慨的细节：那就是他对患者的耐心。他详细地讲解患者的病况以及发生的原因，最后再给出最佳的治疗方案。之后，让旁边等候的助手陪同患者去下一个地方以及要找的医护人员。我相信，来到这里的每一个病患者都会产生如沐春风、宾至如归的感觉。多年来，赵院长先后荣膺河南省白内障复明工作先进个人、郑州市残疾人康复科工作先进个人、巩义市先进工作者、巩义市青年岗位能手、巩义市第九批专业技术拔尖人才等桂冠。我觉得，这是应该的，也是顺理成章的。这就是“一柱擎起一片蓝天”的巩义市明德眼科医院院长赵先柱的故事，他还有很多故事待挖掘，还有很多故事待呈现，让我们一起期待吧。
作者简介：侯发山，偶用笔名山歌。系河南省小小说学会秘书长，郑州商学院客座教授，郑州市作家协会副主席，巩义市文联兼职副主席，巩义市作家协会主席。在《山花》《莽原》《飞天》《北京文学》《文艺报》等刊物发表作品上千篇，有三百多篇被《小说选刊》《新华文摘》《作家文摘》《意林》《读者》《青年博览》《特别关注》《海外文摘》等转载，著有小说集26部。有7部作品被搬上荧屏。有180多篇被收入中学生各类试卷。部分作品被译介到海外。曾获冰心儿童图书奖、中国小小说金麻雀奖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