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北天路草原花千骨 (张北县天路草原)

辉腾锡勒草原,当地称之为黄花沟,位于乌兰察布市所属察哈尔右翼中旗,地处阴山北麓,东距乌兰察布75公里。

“察哈尔”是古突厥语,意为“汗之宫殿的侍卫”。成吉思汗的御林军,当然是蒙古族里百里挑一的精英,其后人自然聚集聚居之地,即为后世之察哈尔。

察哈尔醉牛,张北天路草原

明朝初年,成吉思汗的十五世孙重新一统蒙古各部落,分封察哈尔为左右翼。随着时间流逝,时过境迁,左翼早已投身熔炉,挫骨扬灰,灰飞烟灭。而右翼,依然保持着完整阵容,由南往北,分列为察哈尔右翼前旗、察哈尔右翼中旗、察哈尔右翼后旗,因为,不容置疑的,蒙古人的前线,当然在南方。

辉腾锡勒,蒙古语意为寒冷的山脊,有个故事描述在这里的夏天,午时艳阳高照,午夜冰冷彻骨。

早晨起来发现牛被冻死了,彪形大汉磨刀霍霍,开始演绎庖丁解牛,到中午还没解得完,就有一半的肉已经烤得外焦里嫩了。

察哈尔醉牛,张北天路草原

黄花沟,即是在这高甸草原拉链般裂开来的山谷,售票处的介绍如何如何,怎样怎样,对打南边来的好摄者,不够足够诱惑力。反倒是,就在停车场极目远眺,已然风景。尤其是风力发电的风车,阵容蔚为壮观。

曾经在高速公路偶遇运输这风车叶片的超长卡车,跟唐吉坷德似的不知其为何物。

环顾四周,比这风车更拉风的,唯有一对母子,各自骑着一辆摩托车,同走天涯。

出黄花沟,导航设定目标草原天路。名闻遐迩的张北草原天路,以张北县为中轴,分东线和西线。距离西线的西入口尚有200多公里路,预示这个晚上应该又赶不上入住县城,显然没有任何理由,要夜行草原天路,那不就等于锦衣夜行。

察哈尔醉牛,张北天路草原

沿G110 国道,一路向东,再次掠过乌兰察布,告别内蒙之前转入运煤公路专线,随即进入河北S341省道,在最后大约20公里处转入无名路,途经外狼窝沟、里狼窝沟,抵达张北县的台路沟乡刘家房村。

有必要强调的说明的是,若非大数据计算技术支持的精准导航,倒回去数年,这路绝不是这个走法。同样与时俱进的,刘家房村拥有数家旅游度假村,紧挨路边的山庄自然得天独厚,音响已经高分贝的激昂,捷足先登的大叔大妈们,已经开始了饭前热身。

察哈尔醉牛,张北天路草原

楼下的餐厅赫然清真二字高挂,寻思看来得把菜端回房间,才能喝几杯。老板娘却适时来推销酒,宽言各取所需,明码实价,老少无欺,并隆重介绍42度的“草原醉牛”。心下嘀咕,这草原牛不堪度数,看来得靠量了。

吃着喝着,忽闻门外*花爆烟竹**齐鸣,歌声激昂。当年的*卫兵红**小将们,风采依旧,围着篝火,依然保持着上山下乡战天斗地的斗志昂扬。

不过,说好的10点钟偃旗息鼓,言必行,行必果。草原顿时回复静寂,除了农庄霓虹灯光的闪烁,不见皓月,也无星稀。

次日清晨出门,南行拐弯就是草原天路西线的西入口,西线全长20来公里,由刘家房村至野狐岭的苏蒙烈士陵园。

察哈尔醉牛,张北天路草原

弯道坡度及车流量,完全适宜,可充分享受驾驶的愉悦,当然非老司机不宜。而苏蒙陵园的来历,源自二战末期,苏联蒙古国对日本宣战,联军在野狐岭之黑风口,与关东军激战。联军阵亡将士,长眠于此。

野狐岭至桦皮岭,约100公里,才是真正鼎鼎大名、名闻遐迩的草原天路,即天路东线。一言蔽之,车水马龙相当热闹。

察哈尔醉牛,张北天路草原

在这平常的暑假期间,非周末节假日,车流量都相当可观,司机打错个喷嚏都会导致塞车。

穿过这草原天路的集市,掠过沽源县,再转上G239国道,又北上内蒙古,奔克什克腾旗而去。

词云:

黄花左右逢源,

世时时过境迁,

往事过眼云烟,

不见不散,

醉牛天路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