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总是不太喜欢上海的冬,或许是因为天黑的那么早,又亮的那么晚,总感觉自己被笼罩在黑夜里。可再不喜欢,冬天依旧旁若无人的来了!秃秃的树枝上,还留着树叶划过的痕迹;清冷的街道上,飘散着落叶残缺的只影。
越吹越劲的北风,不知吹落了多少树叶曾经的热情;越来越寒的冬,又不知荒芜了多少色彩的艳丽,没了花红柳绿的都市,更不知什么才能滋润渐行干枯的心情。
何必这么多愁善感,一簇盛开的野菊,一首柔美的曲子,一抹灿烂的阳光……任何不经意的瞬间,都或许成为忽然间的触动,温暖着你的心情,就象眼前的这一锅明媚如同冬日暖阳的港式火锅。
它有个喜庆的名字——囍凤楼,念来都是满满的浸透着时光温度的老香港的味道。走进远在“万象城”的它,怀旧港片里才有粉色暗纹桌布,老式细弄里才有的凉茶铺,连绣花椅子,霓虹闪烁,粤歌喃喃,都弥漫着浓浓的怀旧港味,如同时光倒流一般的原景重现。

有人说,再现了太多即将失传的港味,可惜我不是港人,没法感知再现的有多少老底子的味道,但依然能感知岁月的沉淀所绽放出的食物的温润醇厚。

花胶鸡
足足两条泰国花胶,还有一整只走地鸡,寂寞8小时熬就的汤底,并没有着色才有的娇艳嫩黄,并没有增稠才有的醇厚粘唇,满满一锅的胶原蛋白纯粹而又天然,将囍凤楼的满满诚意呈现得,看似静默含而不露,回味间才见霸气侧漏。



趁热一口气喝完,一顺喉底的鲜美绵密,直入心扉的尽情暖流,荡漾得我全身香汗淋漓,回味悠长。邻座的小美女更是直呼过瘾,嚷着再来一碗才是罢休。
喝完一锅再加上原汤,各式海鲜、各类丸滑、红肉白肉……打开了味蕾的亲们,象刚沸腾的那锅汤般,欢腾得越吃越带感。
极上雪花肥牛
刚开闸进入中国的美国牛小排,镶嵌着丰腴脂花的大开片,白若脂玉,红若娇花,刚想多留几张靓照,却已被亲们迫不及待地下进了沸腾的锅,刚由艳变浅卷得肉花,就已蘸料入口,那嫩滑间带着纹理质感的脂花飞溅,或许唯有唇齿才能体味。

脆鲩鱼片
同样是白得透红得艳,却不见油花飞溅,那一声声的噶嘣脆感,颠覆了印象中鱼肉该有的细腻柔嫩,“中山脆鲩!”不加思索地报出它的芳名,连自己都有些小兴奋,记得曾经在顺德就惊讶过它的神奇脆爽,如今在上海又一次吃上它,只能感叹自己吃福不浅。


海鲜拼盘
鱼缸里活蹦乱跳的各式海鲜应有尽有,硕大的帝王蟹,比手还长的竹蛏皇,还在蠕动着的活鲍,闪着蓝色艳尾的大虾,现挑现捞,各取所需。举棋不定下所幸来个海鲜拼盘,看着刚才还在欢快着的众海鲜,入汤泛起明媚的艳色,入口才显的弹嫩甜津,那感觉真的是超爽。





鲍汁鸭脚扎
去香港茶楼非点不可的鸭脚扎,在上海可是并不多见。别看那只是通常的卤味酱色,做起来可真是费功夫,怪不得那么多港式茶餐厅不愿触碰。鸭掌卤得入味鲜香,酥烂却不见型散,芋头粉糯绵软,焦香却不会干得难咽,腐皮入味多汁,轻薄却不见破烂。时间沉淀出的老味道,的确不可言传。

西关肠粉
不管是在米星店香港的利苑,还有在接地气的潮汕街头,都亲眼目睹过制粉的全过程,那铺布、放浆、加料、盖锅……行云流水般只在一气间呵成,那晶莹粉皮下的若隐若现,只在一念间就上了你的桌。淋上酱汁更是看得薄若蝉翼,不粘不烂间带着粉儿的Q韧爽滑,不咸不淡间带着粉儿特有的浅浅米香,内馅不同间寻找着你喜欢的味道,可以是猪肝、叉烧、鲜虾,亦或是全素,无所不能。

韭菜猪红
没了花红柳绿的季节,来上这么一道韭菜猪红,也算是一种弥补。那绯红的艳色,可是香港喱霸辣酱的功劳,连撒落的胡椒都是现炒的,怪不得嫩滑间乍显撩人的辛辣浓烈,吃得人喉底似火般的燃烧,就象冬天里的一把火,没有言过其词哦,席间就有小伙伴被重重地辣出了泪。

鹌鹑蛋烧卖、原味白糖糕、炸芋角、菠汁什菜饺、芝麻球……不知不觉间才发现,吃了那么多香港才有的老式点心。撑破了五脏庙,倒是吃欢了挑食儿的嘴,也滋润了干涸的心情。


还以为“花谢花飞飞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却原来,心情的干涸只是庸人自扰,一锅汤都能暖的心情,岂不冬来好食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