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显回忆 (浅显的记忆)

曾几何时,我忘却了曾经南下岭南的初衷。2002年的正月初三,父亲大人在年前花费1000找到职业介绍所,初三晚上深夜送我们兄弟二人深夜登上南下岭南东莞东的火车。并给我兄弟二人四张大团结和几张50、10、5面额的零钱,那时旅馆每个人一张上下铺住宿15/天,那时的我哪里知道有什么劳动法和五八制。只想着打卡上班下班加班。只想着今天是计时还是计件。找了一家开平人开的玩具加工厂,进厂时,厂里每个人收取50块钱的押金。那时候我们兄弟二人花了只剩下不到200时,不想打电话回家找父亲大人要钱,所以我们不得已同时进了一个厂,哪怕当时计时工资只有13/9小时,计时加班费只有1.3/H,而且还是最脏妹仔最少的喷油部。更没有什么所谓的双休日以及有薪假。只想着一天从早上7:30到晚上12:00,也没有现如今所谓的到月初发工资,那时候说是押工资45天,其实就是押工资两个月,1月份进厂做工,3月25日能拿到一月的工资我们就已经奥利给了。那年我兄弟二人到了发工资就留下零钱通过邮政局将所有整数工资全寄回家,到了年底,看见移印部的老板买了一个这个世界第一台诺基亚的彩屏直板手机XX50我们就活络了,我和弟弟分别花费一千多大洋买了一个诺基亚3310和摩托罗拉T191,到了年关将近,我们出来时虽然父亲大人说过年不用回家,但我是地地道道的农村娃,在没有通知父亲大人母亲大人的情况下选择加价去樟木头的东莞东买了一张东莞东到安庆西的506次无座票回家过年,过完年的正月初三晚上又接着通过*贩票**子买了票来东莞。

又遇到了sars,天天喝着姜汤,熬了几个月,岭南的sars得到了控制,五一后,我在四川籍同事的鼓动下毅然决然的离开东莞凤岗官井头锐发玩具厂丢下我弟他一人选择去了宝安固戌找厂。

在一家潮州人开的注塑厂做杂工。我记得很清楚包住不包吃,15/天,一天12个钟,只是我作为杂工,不用上夜班,整天的活是将再生料和新料混合后加到各个注塑机,然后去臣田菜市场找厢式货车送货到沙井的展联电子厂三洋株式会社沙井分厂。虽然很累很辛苦,但那时候我哪里知道那么多,手里拿着三星的翻盖手机借助有线耳机听着收音机。到了第二年也就是2004年,有一天黄总和我说我做事很勤快,工资就800/月,当时我高兴坏了,更加卖力的去送货和客户那边的货仓主管组长仓管员打好关系。时不时的自掏腰包请IQC的老大和IQC吃快餐。虽然在2005年3月份接到一个来自东北吉林长春的电话,到了长春后才知道她是干传销的。再加上我那时骑电动车去固戌的台资客户那边送样品。遭遇车祸,被一挂着陕西牌照的125型摩托车快递佬撞飞进了绿化带,造成电动车损坏以及我的脚擦伤。现在说句实在话,我当时无所谓,但潮州人也好潮汕人也罢很讲这些风水运道的,所以我感觉黄总对我不再是以往那样打招呼,阿飞吃了吗?阿飞进来喝茶,阿飞去帮我到丹田百货拿条01和茶叶。阿飞去XXX店里借扳手回来,阿飞我们去翠竹亭吃饭。

我选择去了吉林长春,到了之后才发现我他妈又信错了人,但我天天和她虚以委蛇,拿着她那带手写功能的诺基亚彩屏手机在那玩贪吃蛇和俄罗斯方块。边听着前面那个屌毛在那讲他们上线的丰功伟绩。我的摩托罗拉直板彩屏手机被那个女的收去了,无所谓,里面除了我家里的电话就深圳同事王小勇他们还有曾经客户那边的电话。除了王小勇比我小点外,其他的都是大哥大姐大叔。就这样磨了十来天,我发现和我一起被坑进来的湖北十堰的小伙好像和我一样,不过他表现的太过,可能要遭遇殴打,我就开始和他开启了地下*党**一样的通讯方式,用铅笔和笔记本写字通讯,有恰好认识个江西赣州的,他刚刚交了3680入伙费,他要给他老爸老妈打电话,我和十堰那个小弟说,去打电话回家要钱。然后我堂弟刚好给我的工行存折打了两百块钱,我们找到工行取出两百块钱连夜买了两张长春到北京西的特快票跑路。至于行李什么的,去*妈的他**吧,只要拿着身份证怕个毛。第二天我回到了北京,在北京停留一天多时间,又去我小姑家的表姐夫那里借了三百块回到家里,在家里我才知道我爸我弟他们两个去了北京放蜂。

我就只好舔着脸让我妈给我三百块钱回到宝安西乡臣田,我又厚着脸皮进了我服务两年的注塑厂。直到2006年春节我到了龙岗区横岗188工业区的港资力佳国际。做仓管员了一年后,又来到了横岗六约的一家手袋厂做统计。只做了一年左右,我又经同学的鼓动来到了横岗六约圣德堡酒店对面的埔夏村宝利斯钣金厂做钳工,做了几个月后被领导赏识和同学推荐面试外协部的外协员岗位,在这个职位,我从最初的菜鸟到深知职场的站队。我学会了很多。也醒目了很多。直到2010年底,我非常厌恶和反感新来的生产部副总,选择去了裁员那边。吕工王工劝我要沉住气,但我就是看不惯,可能和我的做事风格有关。哪怕是现在我不后悔当初我选择硬刚那个屌毛,服务两年多时间,宝利斯赔了三个月薪水,我又被王工介绍到宝安光明新区新加坡人开的钣金厂做仓管。

几个月后,因为新加坡老板常年不在内地,只在新加坡写字楼里办公,那个生产部总经理又在搞帮派制,可能是我的性格不适合拉帮结派,我他妈选择辞职,辞职信用邮件的形式发给那个屌毛总经理同时抄送给远在新加坡的老板。我重新回到六约,进了港资电器周边的台湾上柜企业百圳君耀深圳六约分厂港资南钦电器厂和美泰玩具注塑模具供应商联泰模具,后面我算是彻底对写字楼没了信心,我就进了高雅眼镜厂以及香港富士光学(伯恩光学)深圳六约的总厂、一分厂、三分厂,直到2015年元月份我从伯恩光学三分厂B区辞工回安徽安庆老家。

十多年的职场生涯,我从事过普工、杂工、送货工、仓管员、外协员、配件采购、普工。回到内地,我发现我脱节了,我选择信了X云做了网商,接触之后我*妈的他**更是把自己推进万劫不复之地。直到22个月前的那场无妄之灾。我才明白为何我曾服务过的深圳金鑫塑业制品厂的潮州老板黄生以及厂长曾生为何会那么的注重风水和运道。

现如今,我决定重拾我弱冠之年的风采,学习潮汕人的为人处世之道做好现在,争取逆风飞翔早日推开阴霾见天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