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本:
简 介:我叫古通云,25岁,跟同龄人完全相反的是,我做着吃力不讨好说起来还挺诡异的一个行当。冥刻师,按照现如今流行的说法叫石匠,通俗地讲就是给死人刻碑凿像的。……
入坑指南:
那天早上天气是真的不行,灰蒙蒙的一片,我也分不清是雾是霭。
妈的南方城市也跟着沦陷了?
我骂骂咧咧地骑着我的绝版嘉陵125刚上高架桥就被堵住了。
有意思,摩托车见缝插针的本事此刻根本没有用武之地。
本来昨晚就没睡好,再加上这烂透的天气,现在又像个SB一样被堵在高架桥上,浊风凌乱了我的头发,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心情。
我到店子差不多晌午了,随手把摩托车靠在了店门口,拉开卷帘门一阵恶心的声音又把我弄的想吐。
索性才拉到一半我特么气不顺又把它给踩了下来。
说来也是漾气,好好的我怎么就子承父业接下了我爹留下的这么一摊子,半死不活的刻碑店。
而我呢,也理所当然地继承了我家不知道是传了多少代的这么一个诡异的职业――冥刻师。
听我死去有些年头的爹说,老早也不知道是哪个朝代,我古家就靠着这一门子手艺深受王公贵族的青睐。
想想,任你权势滔天,谁家没个死人飞天的?
后辈子孙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也总得给先人树个名目,立个功德是不?
有钱有权的方碑圆顶赤金描摹,甚至要追求排场整尼玛几对石像生显摆显摆。
没钱没势的搁俩钱儿整个四方碑朱红描摹,上面龙飞凤舞几行大小字,也最起码体现的出这一家子和睦孝气,缅怀先人不是?
大概我古家先人就是瞅准了这商机,一言不合就干上了这么一个行当。
不过,我说我这个跟“石匠”擦边的行业“诡异”可是有来由的。
终究是做死人生意的,所以遇上些离奇诡事总是不可避免的。
言归正传。
好歹是撒了一把气在门上,心情好了一些,正弯下腰,后头一个声音囫囵起来:“古小哥你这是开门还是打烊啊?”
我一听就知道这准是对门儿香火店的王胖子,我一回头,果见他端着一大碗白花花的面在那里啃。
“你怎么来的这么晚啊,我给你说啊,早上一个宝马哥在你店门前站了很久……”
我看他说的一本正经,一下子就听出了这孙子的意思,敢情我来晚了,错过了一笔大生意。
想想这些年也没捞着个什么油水,我放下了手里头的卷帘门把子,皱着眉问:“是来找我的还是来找我刻碑的?”
我心想我也不认识什么有钱人啊,没准还真是来找我刻碑的。
不过这还没过晌午,甘愿冒着这么不吉利的时辰来找我刻碑,看样子是挺急的。
王胖子又吸溜了一口面条,神秘兮兮地道:“看他那样子挺急的,在我这里挑了几个最贵的套餐,走了。”
“不过我跟他说了,古大爷可是祖传手艺,比西城那张大,麻子靠谱多了。经您这么一琢磨,保证得先人荫佑福泽十八代代代昌隆……”
我听他这么胡侃乱吹也深知这孙子没啥心眼儿,唬人也得讲究套路,你这吹的天花乱坠不着边际的谁他妈信啊?
我黑着脸感谢了他的好意,转身开门去了。
门刚开开,身后一阵急刹声就响了起来。我都还没来得及回头,身后一个声音就喊了起来:“古师傅……”
我疑惑着回头望去,一个西装笔挺的约莫40岁左右的中年人从车上匆匆走了下来。
还真特么是“别摸我(BMW)”。
看到来人,王胖子朝我挤眉弄眼一阵端着碗回到了对面的香火店。
把人迎进店子,我这人没什么讲究也没什么生意态度,兴不来给人泡茶让座的。
做生意讲究的是你情我愿,让我跟个孙子似的讨好,抱歉,哥们这种特殊行当极少有回头客。
今天死爹明天死妈后天死媳妇的还是比较少见。
我就着老藤椅屁股往上一坐,看他一身敞亮却又说不出的灰败,问:“大哥家里谁走了?需要个什么规格什么价位的?”
没想到这个自称“老赵”的家伙憋了半天愣是没好意思开口。
我心想不就是家里死了人么?谁家里没死过人啊,这有啥不好意思开口的啊?
“古师傅,是这样的……”
我看他憋红了脸,半天才磨叽明白。
原来三天前老赵的亲爹走了,走的很突然,嘴巴张着眼睛瞪的老大,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送去医院检查,说是死于急性心肌梗塞。
死者在家里停了三天,而老赵也听了有些孤陋寡闻的人的话,去找那个年纪大一些经验老道一些的西城张大,麻子刻了一道碑。
谁知道今天一大早准备下葬的时候,那道出自张大,麻子的墓碑却自己从深陷的土里跳了出来。
在场众人也都是不轻易信邪的主,一个呼喝四五个大汉凑上去按着墓碑就往土里弄。
哪成想那墓碑跟通了灵似的,七手八脚抬起却也轻巧,可正要往土里插的时候它忽地变的死沉死沉,那坑里像是给堵了什么东西,到最后愣是把碑给整断了都没插的下去。
见到这种情况,老赵一家包括抬棺敲锣喊山的都惊呆了。
有人说可能是“犯方”了,可这碑的方位可是张大,麻子亲自给定的,而且人家也事先将碑给插了下去,丝毫不见方位犯冲的问题。
大伙儿你瞪瞪我我瞅瞅你傻了半天愣是拿它没辙。
一位给棺材打遮阳伞的老头儿眼尖,建议把棺材从坑里抬起来再试试看。
果然,这下又能插碑了。
可现在问题是碑也断了,事情又有些不对头,再三合计之下,老赵决定把棺材先抬回家,然后去西城找张大,麻子问问情况。
谁知道当天一大早到了西城刚到张大,麻子店铺就听人说张大,麻子不知道染了什么病,突然长了一身的大脓疱子,现在昏迷不醒刚送去医院。
越来越觉得事情不对劲的老赵终于向人打听到了东城还有这么一位小天师古师傅,于是他匆忙赶来,哪知道我这里还没开门。
“这种事你应该去找个‘菩萨’或是风水先生看看啊,来找我废个什么劲啊!”我点了一根烟道,“说白了我也只是个石匠,找我有什么用?”
老赵显然看出了我有些忿忿,一脸的不好意思。
“古先生你也知道,现在这些个和尚道士吃的是山珍喝的是五粮液,哪里靠得住……”
我一听老赵这话就气堵,敢情这是在嘲讽老子吃的是白米粥喝的是二锅头了?
说来也不是我小气,同行是敌人这话还真没假。
更何况那张大,麻子是干啥的?
他**早年落魄我爹好心收留他在店子里打杂,哪成想这个我还得喊他一声“叔”的祸害偷了师,攒了点钱摸去西城另起炉灶。
当然这都是我爹死了之后发生的事。
这混蛋还扬言他是古建华亲传,连招牌都是“古氏亲传,千载传承”。
我能不气?
“古师傅,你就帮帮我吧,钱不是问题……”
我看到老赵眼角皱起了好多条褶子,心想好歹也是死了爹的人,我也不能就这样跟人置气不是?
再一回味,钱都不是问题,那还有啥是问题啊?
我故作气愤地叹了口气,然后佯装为难地站起了身,“搞不搞得定我也摸不准,我只能答应你先去看看。”
老赵见我松了口,连忙呈上笑脸直言,“哪还有古师傅搞不定的事呀……”
我也懒得听他奉承,我心头有股隐忧,这老赵的爹死的蹊跷,还不肯入土为安,说不定就是枉死的。
张大,麻子虽然没我有本事,可好歹也跟我爹学了几个年头,他该不会傻到连碑文都刻错。
想到这里,我叫老赵等等,然后我去工作间的抽屉里取出了一件人形玉雕,据我爹说这是我爷爷传下来的,名叫“玉翁仲”,有驱邪避祸的作用。
我把玉翁仲揣进了怀里,上了老赵的车,一路直奔他家。

第二本:
简 介:相传在香火鼎盛的洛阳白马寺,有位云游四海的灰衣神僧,他测字看相算命卜卦无一不精,无一不通,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盛名于天下,许多达官贵人都纷纷抢着请他算卦测字,可是灰衣神僧向来居无定所,漂泊四方,只有凭机缘巧合才能见得到他一面。……
入坑指南:
一切的故事,是从这里开始的。
相传在香火鼎盛的洛阳白马寺,有位云游四海的灰衣神僧,他测字看相算命卜卦无一不精,无一不通,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盛名于天下,许多达官贵人都纷纷抢着请他算卦测字,可是灰衣神僧向来居无定所,漂泊四方,只有凭机缘巧合才能见得到他一面。
这日,灰衣神僧像阵春风似的出现在正微服出宫,独自坐在酒楼雅座内品茗的汉王面前,简直就是在眨眼的瞬间,一个灰衣僧人便突然在自己对面坐下,有如变仙法般神奇,汉王被灰衣僧人惊得目瞪口呆,张口结舌说不出一句话,在还没反应过来前,灰衣神僧便悠然道:“皇上想替公主王子们算个八字是么?”
汉王定下心来,大奇道:“你怎知我是谁?难道你就是那位白马寺的活佛圣僧?”
“正是,贫僧正是灰衣。”神僧双掌合十道。
“那敢问大师,你看看这孩子的的生辰八字如何?”汉王最近得了一女,此女娃一生下来便满室芬芳,花香缭绕久久不散,生母秀妃还说她生这孩子前晚,作了个奇怪的梦,她梦见一个仙女坐在云端向她招手,一醒来肚子就疼痛不已,随即临盆。
汉王在好奇心驱使之下,便携带此女娃的生辰八字想要来白马寺找灰衣神僧算一卦,看看这孩子是否真是天女下凡来着。
说巧也真是巧,才刚去完白马寺见信徒众多,人潮汹涌,他便命侍从前去找住持问问灰衣神僧是否回寺,再另辟一室静谈,没想到等待侍从覆命的当口,这灰衣神僧竟忽然出现在他面前!汉王心中啧啧称奇,赶紧将女娃的生辰八字交给神僧算算。
“假如这是个皇子,那必是一代明君,雄才大略,万古流芳……。”灰衣神僧忽然轻叹了一口气。
“若是公主又如何?”
“恐怕就是祸不是福了,如此生辰八字为千金之躯,天下将因她而改朝换代!”
“那……那岂非有如唐朝武则天一般,成了女君王?!”
“恕贫僧直言,此事指日可待。”
汉王闻言顿时遍体生寒,满脑子想着该如何避免这等*国亡**大祸。
“宁嫣竟连弹琴唱曲儿都不会,真笑死可儿了!”“哈!哈!她真笨呀!”
“谁说我不会了?我只是不喜欢!”小人儿一副不服气的模样。
“那来弹一曲啊!”小名可儿的太华公主骄气地拨弄琴弦。
名唤宁嫣的嘉乐公主气定神闲地一笑。
“怎地不比下棋?我今日没带琴来。”
“比就比!”太华公主娇哼了一声。
“将军!”宁嫣气定神闲地放上最后一子。
“哇!小嫣儿好厉害!”三皇子刘谦拍手大声喝采。
“你使诈!本太子不同你玩了!”被亲妹妹太华公主请来当帮手的太子刘哲,恼羞成怒一把掀了棋盘,气冲冲地跑开。
“小嫣儿,太子最输不起了,你可得小心他去找皇后告状。”
“我可没欺负他啊!是哲哥哥自己要代可儿出战的。”
“总之,你小心点就是了。”二皇子刘瑞语重心长地说道。
“宁嫣!你好大的胆子!你竟敢故意害太子受伤!”皇后猛地大力拍桌,吓得小宁嫣心脏差点停了。
“我没有!是哲哥哥找我下棋,连输五盘,他自己不甘心才来诬陷我。”宁嫣年纪虽小,说话却是条理分明,毫不胆怯。
“胡说!哲儿雄才大略,怎会下棋输给你这小女娃?!”
“那我和哲哥哥下一次给皇后看看。”
“不要!宁嫣想藉故脱罪,母后可千万别上她的当!”刘哲深怕当众出丑,立刻极力反对。
“母后,宁嫣比皇兄娇小许多,怎会害他受伤,这于理不合吧?”二皇子刘瑞替宁嫣抱不平。
“哲儿,你就和宁嫣下一局,要是她输了,就表示她撒谎,母后自然会替你讨回公道。”
“母后!我……我……”刘哲简直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
“嫣儿,你就让太子一些,给太子台阶下啊。”眼看着太子豆大汗滴不断流下,脸色青白交错,又见太后脸色越来越沉,秀妃周氏立刻在女儿耳边轻声说道。
“为什么我要让哲哥哥一些啊?我可以让他三子啊!”宁嫣疑惑地问。
她话一出口,全场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那刘哲更是涨红了脸,大发脾气跑掉。
这下皇后连面子都挂不住,众嫔妃忍不住窃笑起来,皇后羞得只好掉头就走。
宁嫣却被秀妃狠狠掐了小脸,仍不知自己怎会被处罚。
汉王辗转知晓这件事后,忽地想起灰衣神僧的预言,不敢再让宁嫣留在京城里,立刻安排将她送到北河避暑别苑居住,
那年她不过十岁。

第三本:
简 介:一杀手祖宗胡胖子姓胡,胡胖子的胡。 胡胖子重得要命,用十五两的秤称他之前他还吃了十三个烧饼,喝了三斤黄酒和一小坛的女儿红,只差四百七十斤就重五百三十斤了。 胡胖子人有四尺九寸。他最讨厌别人说他又矮又瘦,所以自家起了个大名胡胖子。 胡胖子在长兴楼喝酒。 胡胖子不是一人在喝,还有三个人。 钱有钱,王铁嘴鸭子,柳飞腿。 长兴楼不是什么很好的酒楼,只是小镇上比较好的一家罢了,老板姓张,张长兴。 现在也不是该喝……
入坑指南:
一杀手祖宗胡胖子姓胡,胡胖子的胡。
胡胖子重得要命,用十五两的秤称他之前他还吃了十三个烧饼,喝了三斤黄酒和一小坛的女儿红,只差四百七十斤就重五百三十斤了。
胡胖子人有四尺九寸。他最讨厌别人说他又矮又瘦,所以自家起了个大名胡胖子。
胡胖子在长兴楼喝酒。
胡胖子不是一人在喝,还有三个人。
钱有钱,王铁嘴鸭子,柳飞腿。
长兴楼不是什么很好的酒楼,只是小镇上比较好的一家罢了,老板姓张,张长兴。
现在也不是该喝酒的时候,因为现在是寅时。小镇人没有人喝到这个时辰的。
但个四个老不死的老头老东西老不要命的老王八蛋却在喝。
只是每个人都觉得这四个人太不是东西太让人烦。
没有人知道这四个人的来历,也没有人去管他们的生计。
本来张大老板是在这四个人第三天晚上半夜到酒楼叫门时就让小伙计不许开门的。
四个老不死的老混蛋叫一阵门之后就没有动静了,张大老板心里很有些高兴。
但出人意外的事来了。
这四个老不死的老鬼老头老混蛋居然一人一根绳子结个套子拉成圈子一蹬脚下凳子勒住脖子。
那是在吊颈子。
正当四位老人家吊得半死不活的时候,小镇的更夫提着灯笼铜锣走过长兴酒楼前,无意间一抬头,见了这四个手舞足踢的人影,吓得差点就晕了。
于是解开绳子,把这四个人放下灌姜汤掐人中。
张大老板从梦中给人叫醒,手忙脚乱的穿上衣服起来时,四个人醒了。
四个人口中吐着白沫出着大气的醒了。
张大老板终于给气疯了,第二天一张状纸叫小伙计上城中衙门县大老爷面前把这四个又不要命又不要脸和老不死的老头老东西老混蛋告下来。
跟小伙计到小镇拿人的两个捕快,杨通江成。
两人到长兴楼找张长兴,他们不识路,要张长兴派人带他们去。
于是一个小伙计带着捕快到四家去找。
钱有钱家没有人。
胡胖子的小破房子连鬼都没一个。
王铁嘴鸭子的门上挂着一把锁。
柳飞腿家的门开着。
杨通打发小伙计回去了,自己两个人进了门。
柳飞腿家的房间不少,尽是比屁股大一点的。找了好一会儿,撞得头晕眼花,各人才发现自己找到一个人。
杨通找到的人是姜成,姜成找到的是杨通。
两个人面面相觑之时,就听到门外的声音。
柳飞腿手里一个破铜盆,一根木棒。木棒把铜盆打得乱响。
“有贼!大家来帮忙啦,抓贼了!!!”
杨通大怒:“少胡说八道!你就是柳飞腿?”
柳飞腿这才见了二人的打扮,吃了一惊:“二位是什么人,莫非是县里的差役?”
“你们四个人老是扰害良善,张大老板有状子把你们四个人告下来了。钱有钱他们三个人在哪里?”
柳飞腿吓得*退倒**两步:“二位是公差?小人一向安份守己,二位莫非是找错了人了。”
“放屁,老子们会找错人?”
杨通接下话:“官差役差,来人不差。”说着又转向各人:“你们作死么?还不让开!”
看热闹的人们吃了一惊,都退了一步。
姜成拿也链子就向柳飞腿的项上扔去,手法熟练,正是公门中人的拿手功夫。
哗拉一声响,柳飞腿的脖子上着了链子,柳飞腿居然没有吓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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