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此文前,诚邀您点击一下“关注”按钮,方便以后持续为您推送此类文章,同时也便于您进行讨论与分享,您的支持是我们坚持创作的动力~

哎,说来话长了。我家乡下村子里的亲戚关系就是这样,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过年过节,大伙儿都会串门走亲戚,热热闹闹的很有滋味。可我家二婶就不怎么给面子了,总是一个人独来独往的。
二婶这个人的脾气就是古怪,斤斤计较,心眼特别特别小。别人家一办点什么事,她就挑来挑去,啥都不满意。婚丧嫁娶,红白喜事,她啥都要挑剔个把把子。

"吃的不新鲜吧?不够酥脆吧?这菜色也太寒酸了点儿。"她总是皱着个老嘴,絮叨个没完。
"坐的位子太挤了,桌子太矮了,椅子也不舒服。"别人家的布置,她从来看不上眼。
就连别人给的喜钱数目,她也要斟酌再三:"这点儿钱数,咱们也给不了吧?那不是自找没面子嘛。"

就这德行,别家再热情请她,她也是干着急嘀咕:"我去了也是给你们丢人现眼的。"哪怕是她亲儿子的婚事,她也挑来挑去,没这没那的。
那年八月,我大伯家的小儿子要结婚了。大伯媳妇可是一气儿忙碌了几个月,把一切都给准备停当了。婚房布置得红红火火,餐厅里摆好了几十桌酒席,厨房里的菜也都是新鲜靓汤。请柬早就发往亲朋好友,就等添喜了。
可二婶得知大伯家请她时,就开始龇牙咧嘴了:"哎哟,就他们那穷酸样儿,指望能操办好这婚事吗?一家好不容易精打细算凑够了这钱,准是又要请太多人,菜色也难保新鲜了。"

大伯一家听她这般说,自然是又急又气:"怎么就你有意见呢?咱们可是一干二净请了满满当当的亲朋好友。桌子上的菜都是刚刚采摘的新鲜蔬菜,肉类也是纯手工码好的。"
"切,你们就卖那亲朋好友的乖乖,人多了坐不下吧?"二婶依然不以为然,"咱们家给的红包,可比别人家高多了。这不是自找难堪吗?"
大伯家对她也是无可奈何,好说歹说也没把她留下来。二婶就这股性子,你敬酒她不喝,你摆席她也不吃。大伯家只好将就着,摆了桌子请其他亲朋好友,把她这个仗着*亲近**的当无理取闹。

别人看着二婶这副做派,可都直乐呵了。私下里嚷嚷:
"哎呀,你瞧瞧人家二婶娘家的,成天就知道斤斤计较。人家热情请你,你也不知足啊!"
"唉,就她那小气鬼的*毛老**病,也不知道攒了多少私家钱,就知道显摆作怪!"

"怪就怪在,自己闺女儿媳妇都瞧不上,哪有她那么挑三拣四的理啊!"
人家都说二婶自作自受,哪有那么多怪理出。可她自己倒是浑然不觉,依旧我行我素,对别人的喜事不冷不热。
哪知道啊,命运的馅饼就这么打在了二婶的脸上。转眼间,就到了她家门口。她家大儿子也要结婚了,可把二婶自己给愁坏了。

"哎哟,我这可怎么办哟?"二婶开始前前后后做打算了,"得请些人来,毕竟是自家孩子的喜事。可咱家窑子,也请不了太多人吧?钱也所剩不多了。"
她盘算着,得精打细算着把钱掂量准了。婚房布置还好说,就是宴请亲朋可够呛。
"那帮老太婆,都是馋嘴的,定要操办丰盛酒席才满意。可咱家若太过奢侈,那不是自不量力了吗?"

二婶自己给自己徘徊了好半天。她要吃好吃的,又舍不得花钱请师傅。想找便宜的摊位,可又担心菜品不新鲜。最后二婶只能啧啧称奇:"唉,办喜事可真难哪!"
家里的条件她再清楚不过了,孩子他爹那个穷光蛋,一家人上上下下就靠她一双手艰难度日。只要她不精打细算,家里就啥也没有了。
可二婶又何尝不想过过那种好日子呢?别人家孩子结婚,大手大脚的铺张,她也想给儿子操办一次。于是她就左挨右挨,东拼西凑着。

她先是打听便宜的菜品摊位,又怕卫生不达标。打听昂贵的酒店,可她家又付不起那个费用。家里能凑够的只够勉强凑合,哪还有余钱请大厨傅呢?
二婶没辙了,只能自己下厨。她可是一手妙厨艺,放眼村里无人出其右。婚宴经她一精心掌勺,肯定也是可口美味。
于是她就着手采购材料,费尽心机压榨开支。挑来挑去,只买最新鲜最便宜的食材,绝不让自己被宰。她把每一分钱都给省下来了,却没想到接下来会遇到更多难题。

别看她一个人在家,可一整个婚宴酒席的活计可着实太大了。她得请些亲朋好友来帮帮手,可人一多就得操办更多的菜肴和酒水了。
"唉,我要是请太多人,那酒菜一定就不够吃了。可我要是请太少人,那帮家伙又得说我小气了。"二婶犯起了愁。
她开始盘算着请谁比较合适。她儿媳妇自家人恐怕请不了,毕竟是初次见面,尴尬得很。她妯娌们也都有身孕,帮不了忙。其他远房亲戚二婶又看不顺眼。

"我找谁好呢?得是个通情达理的,能体谅我现在的困境。"二婶自言自语着。
最后她只能拜托几个和她交情不错的邻居阿姨。别看她平时毒舌了些,但也算不上是个人渣,还是有几分人缘的。
几个阿姨自然都乐意效劳,毕竟是二婶的贵女儿子成亲,可又都知道她小气特性,不免打着小九九。

"哎哟,二婶这次可得大方点,别又斤斤计较的。咱们可是出力不出钱哦!"
"对对对,上次王家做酒席,我们帮忙她都舍不得给盘脚钱,成天就盼着喝两口白酒。"
"你们就别操这心啦,谁不知道二婶娘家的小器,咱们帮忙不就是为了看热闹吗?"

几个阿姨你一言我一语,倒也没把事情闹僵。二婶听她们这般嚷嚷,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她到底也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的小气了些。
于是她赔笑着说:"哎哟,你们就别顾及那些了。这次我一定大方许多,谁也别喝亏了!"
几个阿姨听了,暗自偷乐。她们看着二婶一的婆娘可不就是这样,说的好听实干起来却是捆手捆脚。不过这次终归是她女儿上了门,她若是还贼婆娘去,那可就有口无心了。

好不容易,二婶把人也给请齐了。接下来她就开始彻夜操劳了,怕别人说她的酒席不够丰盛。她白天在厨房里焖肉烧菜,晚上忙到半夜不停。
"等会儿端上桌,别说不新鲜哦!每一道菜我都是用当天采摘的蔬菜和刚宰的新鲜肉类。"
二婶把自己累得够呛,别人家布置的时候她可没这么认真过。她生怕给儿子丢脸,又在于节俭惯了,不愿多此一举。

在她的百般折腾下,宴席终于按时准备好了。她远远就瞧见阵仗不小,亲朋好友赶来
亲朋好友赶来的时候,二婶还在忙前忙后的布置现场。她生怕有任何闪失,让自家这一摊子被人挑剔了去。
"快快快,把这些花篮都摆正位!杯盘勺子得一一检查,别弄脏了。"她对着几个阿姨急急忙忙叮嘱。

"二婶你就歇歇吧,都忙了大半夜了。"阿姨们看她满头大汗,有些担心,"咱们来人多手多,你就别操这心了。"
"可不能疏忽大意啊!万一出了岔子,外人一定说我办不好这件喜事。"二婶依旧是个牛劲,谁也劝不住她。
终于,在她的一遍遍检查下,宴会厅布置妥当,桌席摆好,菜品送上。亲朋们陆续入座,热热闹闹谈论着喜事。二婶这才长出一口气,拍拍汗坐下来。

"好不容易,总算是把这阵仗给布置停当了。"她絮叨着,看着满座的宾客,心里还是有些忐忑。
果然,不一会儿就有人开始唠叨起来了。先是几个老太太看着桌上的菜品直皱眉头:
"哎哟,这菜可太简陋了些。就上些家常小炒,实在是太朴素了。"

"是啊是啊,二婶家孩子成亲,怎么就如此草草了事呢?我们家上次可是请了好几位大厨操办的呢。"
二婶听见了,就急了。她当即反驳:"你们别看不起我们啊!这些菜我都是亲手操办的,绝对新鲜美味。不像你们,到时候不知道请的是哪个馆子的大汗馓佬!"
"二婶家里就这几个亲戚,条件也不算太好。这点家常小菜足够了,何必铺张浪费呢?"也有人为二婶解围。

谁知又有人看着杯盘不顺眼了,直呸呸有声:"这些盘子杯子都是半新不旧的,实在太过朴素。我们家上次可是请了专门的餐具租赁公司呢,金碧辉煌的很!"
二婶被这些话刺激得面红耳赤,恨不得将他们统统赶出去。她攥紧了小拳头,正要发作,忽然被儿子攥住了手。
"娘,别理会他们的闲话。您付出了这么多心血,儿子都看在眼里。"儿子无奈地安抚着她。

二婶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狠狠地瞪了那帮闲散人等一眼,喘着粗气坐了下来。她悄悄擦了把泪,暗自心痛:难道就因为没几个亲眷,连办一次像样的喜事都这么不自在吗?
正值二婶胡思乱想时,一个硕大的声音传了过来:"哈哈哈,好热闹的喜事啊!大伙儿别就那点小事唧唧歪
一个硕大的声音传了过来:"哈哈哈,好热闹的喜事啊!大伙儿别就那点小事唧唧歪歪的了。来,陪陪新郎官喝两杯吧!"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二婶的大哥。他是这村里出了名的老顽童,嘴上不饶人但心肠极好。看见场面有些僵,他立马就轰轰烈烈打起了圆场。
"哥,您老人家千里迢迢赶来,可算是给二婶家长脸了!"几个晚辈围了上去,连声叫好。
"你们这些毛丫头懂什么?祝一个哥哥的孩子新婚,我理所当然的事。"大哥爽朗的笑着,拉过新郎就是一顿拍打拥抱。

二婶看见大哥到场,顿时就放心了许多。她探头探脑在人群中张望,寻找那帮乱嚷嚷的人。果然几个老太太和闲嘴巴子被大哥一摆手就识趣地缄默了。
"行了行了,别让新人家操这份心。"大哥亲热地揽过二婶,"妹子,你这一手了不得啊!这酒菜布置的可以啊,跟模跟样的。"
"哪里哪里,"二婶终于绽开了笑容,"是哥哥你高抬贵手,要不是你来,还得被那帮子家伙们嚷嚷个没完。"

"哈哈,谁敢在咱们二婶家大吵大闹。这样吧,待会儿哥哥敬你几杯,你得陪着哥哥好好痛快喝一场。免得阵子憋坏了!"
大哥爽快的说着,举着酒杯就要畅饮。二婶匆匆阻拦:"哥哥你就别闹了,喝酒真要乔了场!"
"放心啦,今儿我们就祝一个福,不会乱了你的局!"说着大哥就大口喝下一杯,引来周围一阵哄笑。

从此,喜宴的气氛彻底活跃了起来。再无人惦记那些盘子碗碟的花纹还是素净,也无人计较菜肴的分量和摆盘造型。大家随着大哥的引领,尽情吃喝玩乐起来。
就连那些原先伶牙俐齿的人,也不再挑三拣四,反而讨好地附和笑话。二婶看在眼里,暗自庆幸大哥及时赶来,要不这喜事可就要被几个不开眼的人给糟踏了。
"哈哈哈,二妹子,你看看这滋味!没啥家室能好过这热热闹闹的喜事。"大哥端起酒杯就要灌二婶,二婶立马回过神来。

"哥,您就别闹了,我还得招待客人呐!要喝酒也等下散了场咱哥俩痛痛快快的。"二婶笑着躲开了。
虽说她平日里难伺候,但在亲朋面前,二婶还是很注
虽说二婶平日里难伺候,但在亲朋面前,她还是很注重分寸和体面的。她连忙把大哥劝住,转身又招呼起其他客人来。

"哎,大伯母,您就别客气啊,多吃点儿!这菜我都是新鲜的,绝对不比您家的馆子差。"
"哈,二妹子你就甭跟我客气了。你亲自下厨,味道能有啥不好?你这心疼馒头的命根子,自然是舍不得糟踏食材了。"
大伯母看出了二婶的心思,也学着哄她开心。二婶被夸得心花怒放,忙着往大伯母的碗里夹菜。她着实高兴,自己这一手的手艺终于没被白费。

酒席上,大家渐渐放开了拘束,开怀畅饮起来。酒足饭饱之后,不知是谁先鼓噪着要跳支舞。一群年轻人随即就热火朝天地起哄,把桌子椅子拨拉到一边,腾出了舞池。
二婶看热闹不乐意,拦也拦不住。"哎哟,你们这些毛毛孩子可就矜持点儿,别把场子弄乱了!待会儿还有长辈要跳呐。"
"二婶您就别啰嗦了,趁年轻,尽兴而为得了!"有人当即就拉着二婶跳了起来。

二婶又羞又喜,嘻嘻哈哈地很是得意。她这把年纪仍能在晚辈面前撒撒野,着实让她颇感自豪。看着场中一片欢腾,二婶也渐渐融入了进去。
更有甚者,一些贪杯的老人家竟也被少年人的兴致所感染。他们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也加入了进去。有的年过六旬的老人依旧舞技娴熟,当年的风采犹存。有的则只能笨拙地跟着晃两下,引得旁人大笑。
"哈哈哈哈!二大爷,您老可是踩着重步了!"

"憋住,憋住!小子别说两句就笑场了!"
一时之间,整个宴会厅里到处是起哄打趣的笑声。一些酒到微醺的人甚至直接歪在桌上打起了小盹,丝毫不受影响。二婶好不容易,才让这喜事热闹了起来。
就在这时,乐队里突然传出了一首恰到好处的民谣。原本随意的舞池秩序立马就被规范了,男女分列两侧,开始隆重地踩起了传统舞蹈。

二婶自小就学过这村里的舞技,她便立马挺了挺腰杆,拢了拢衣袍,昂首阔步地踏上了场中央。她先是缓缓拖着步子转了几个圆圈,熟悉着旋律和节奏。
随后,她擎着云肩,轻盈翩跹地迈开步子。她的身姿便如一只孔雀
她的身姿便如一只孔雀展开了尾羽,优雅高贵。二婶的舞步从容不迫,饱经沧桑,每一个动作都极尽潇洒风韵。

看着二婶游刃有余的舞姿,不少人都被她娴熟的舞技给征服了。连那些原先还对她有些微词的人,此时也都被她的大气风范给折服。
"呵,二婶这手艺当真不赖啊!舞蹈一绝,厨艺又一流,可说是呼之欲出的艺术家了。"
"还有什么比不过二婶的?就连她操办喜事的斤斤计较,也是出于一种精雕细琢的追求。"

"嘿,别人有了女婿,二婶倒像是最高兴的那个了!"
大伙儿见惯了二婶古怪的一面,却少有机会欣赏到她活灵活现的另一面。此时的二婶容光焕发,美仑美奂,完全不似往日的板着一张老脸了。
就连二婶自己,也被这喜庆热闹的氛围给感染了。她投入地随着乐队的节奏翩翩起舞,完全忘记了之前的拘谨。她尽情地挥洒自我,将平日里藏在内心深处的柔美一面完全释放了出来。
大家见她舞姿如此优雅自然,都情不自禁地为她喝彩叫好。二婶顿时受宠若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也就随着掌声鞠躬谢场了。
"好了好了,别闹了。"二婶摆摆手,有些扭捏,但脸上的笑容却一直挂不下去。
"二妹子倒是藏了一手绝活啊,也不知道私下里是怎么练的!咱们可得好好请教请教了。"大哥看热闹不嫌事大,立马就要跟着一起舞了。
"哎哟,哥哥您就别闹了,一把年纪了还跳什么舞。"二婶羞涩地阻止着他,生怕他在场上添乱了。
"放心放心,我跳得好看着呢!"大哥倒是自信满满,一副要展示一番的架势。
说曹操曹操就到,大哥扭着有些佝偻的身子,满场乱窜乱转。别看他年纪不小了,可一付癫狂模样,活像一只孟浪的大公鸡在舞场上嚣张撒欢。
大伙儿一见,顿时就笑翻了天。就连二婶和大嫂也难掩笑意,偷偷用帕子掩着嘴。大哥的癫狂舞蹈着实引得场内哄笑不断。
"哈哈哈!二哥您就算是张扬跋扈了!"
"这叫舞?分明就是在拉家常!"
"我说二哥,您这舞蹈还给不给师兄弟们留点儿活路啊!"
大哥也不以为意,依旧扭着身子嬉笑着:"你们就嫉妒我的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