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我辞去化肥厂正式工,当上一名合同制交警,因此改变命运

那会儿,选准了一把枪,一点儿都不后悔。我是说,化肥厂那块快饭碗,甩了也就甩了,反正坐那儿太闷。人啊,总得有点儿追求。我就想,能不能干点儿对社会有益的工作?正好,那时候招交警,我一咬牙一跺脚,报了名。老妈知道后,半天说不出话,可我看她眼睛里藏着点光。

咱这人,命里啥时候有,时光都记得清。新工作刚上手,就遇见了对我一生有大影响的人。那天大早上,指挥交通,一辆自行车往半道儿上一横,差点儿撞上来车。我一吹哨,把那骑车的喊住。抬头一瞧,来人可真有意思,两眼冒火:“你这样指挥,不对!”他正是我们队长,从小我就跟他姓。我啪的一声立正,可他直接拉我到路边,说了一堆规则路况。

回家,老妈问:“今儿怎么样?”我摇头,心想得利索改正,下次绝不能纰漏。

1984年,我辞去化肥厂正式工,当上一名合同制交警,因此改变命运

我跟队长是远房亲戚,我们家族里不少人都在警界。队长工作严谨,啥活儿都做成铁板钉钉,整个公安系统都传他事迹。大家看我就业不算体面,都觉得我挂靠关系混进来的。这口气,我得出了。

那段日子,老妈天天端上热乎乎的夜宵,看我丰富透彻地讲解各种交通案例,慢慢地,她的担忧转为鼓励:“你得比他们都出色。”

紧接着,我卷入了家族恩怨。家族里某位大伯逢年过节,必扯上家族辉煌,额外收入的小道消息,甚至带点“高人一等”。大伯对我莫名其妙地冷言冷语:“背井离乡的亲戚,回来施舍点欢颜就行了,别得寸进尺。”

就这样,我在交警队里过得风生水起,事事靠自己,心里倒也光明磊落。

有天,回家路上,偶遇小区里的老王爷爷散步,他见我,眉飞色舞:“你小子,挺有出息的,有空来家里玩玩。”他挺赏识我,说是看得出我替百姓办实事。

有一次,办公室的新同事不小心弄丢了一份重要文件,队里风声鹤唳。为了调查清楚,每个人都得当面接受质询,气氛紧张得很。这天大家下班都愁眉不展,就我轻松自在,大步流星地回家了。后续的事情也更加复杂了起来。

1984年,我辞去化肥厂正式工,当上一名合同制交警,因此改变命运

正当这风波即将过去,有一天,老妈突然接到家族中人的电话,说我大伯突发奇想,决定组织家族宴会,意图缓和家族气氛,顺带修复与我之间的关系。我听了这消息,先是一愣,随即冷笑一声,想必他又打什么主意。

我还是去了,大家族聚在一块,热热闹闹,我大伯坐在主位上,居高临下地说:“家族和谐最重要,当年的事咱们都别往心里去。”他语气里的和蔼,我听出了点做作。

宴会上老妈安静地坐在一旁,偶尔跟亲戚唠嗑,看上去挺满意。可我却发现,老妈那天晚上的笑,跟平时略有不同,藏着几分勉强。

临席间,一位叔叔忽然提出,家族里有些年轻人挺不错,要不要考虑选拔些能手到队长手下帮忙。话音刚落,所有目光都投向我。这话明是说给我听的,想必是想借我这根线,往队里安插人手。

1984年,我辞去化肥厂正式工,当上一名合同制交警,因此改变命运

我犹豫着,看了看队长,他聪明,什么都懂,但这会儿只是微笑不语。难道他早就参透了我大伯的心思?

就在这时,队长站起身来,向大家提议,为了公平透明,入队的人要经过正规选拔,绝不走后门。他的话像石头投进湖里,掀起了千层浪。我心里一块石头落地,悄悄地松了口气。

酒过三巡,场面热闹,我却浑身不自在。我把老妈叫到一旁,低声说:“您觉得我大伯这是真心,还是另有所图?”老妈望着我,怔了好一会儿,然后淡淡地说:“你心里有数就好。”

宴会结束,我带着老妈回家,夜风清凉。路上,我多想问问老妈,她眼中的那份勉强是为了什么。我究竟应不应该冒险信任他们,重新融入这个大家族?

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家族的纷争,不是一顿宴会、几句客套话能解决的。我和老妈并肩走着,心里想的倒是同一件事:家,到底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