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宵没了 花农哭了 桃花变废柴

年宵没了花农哭了桃花变废柴

年宵没了花农哭了桃花变废柴

新春将至,但本港新冠肺炎疫情仍未受控,重头活动年宵花市亦被迫取消。好花不待疫消散,花农花商已齐齐谢。有投得16个花市档位的本地花农哭诉损失至少320万元;亦有花农感慨,辛苦一年栽种的桃花,最终变废柴,“成年心机、使费都掉晒落去”,估计损失达二、三十万元。当人人以为没有了花市、旺角花墟最受益时,但有花墟商户坦言,年宵花市好散货,取消花市的整体亏损难以评估,“疫情下边个唔惨吖!”

在元朗锦上路经营“财记花园”的负责人郭财添,种植桃花30多年,每逢新春,时代广场、汇丰总行等大楼门前,都摆放他们的“作品”。郭财添的花场种了约六、七百棵桃花,主要由他们父子打理,每棵茂盛桃花均倾尽两人三至五年心血。

无处散货 花农损失惨重

新冠疫情未止,政府宣布取消年宵市场,郭财添亦被迫首次缺席花市。“花农辛苦耕耘都系靠呢一头半个月,若果桃花卖不出去,大部分可能都要砍掉,辛苦一年栽种的桃花最终或只能变成废枝”。问他有何应对?他慨叹,“疫情都唔知几时完,捱得几耐得几耐啦!”

桃花定价由五百至五万元,郭财添坦言今年因成本增加,要逆市加价,定价约贵百分之五至十,“人工系咁多,成本又咁多,我哋都要食饭?!”他透露,过去几年有家人帮忙打理,但疫情下家人滞留内地无法来港,要雇用本地劳工手,为了节省成本,两父子要“辛苦啲”。

有“兰花大王”之称的千叶园有限公司董事长杨小龙,本身有经营兰花农场,原本在维园投了14档,屯门投了两档,预计出售3.2万株兰花,现时花市取消,打乱部署,“(本地花农)由年头辛苦到年尾,就系等呢一个星期,突然就话取消,政府完全唔记得香港有农业”。他说,现时仍未想到要怎样散货,估计损失超过320万。

嘉馥保鲜花店负责人刘于玲表示,无花市,花墟亦难逃一劫,“疫情下边个唔惨吖?”她指花商零售或会增加两至三成客人,但失去了15个花市散货,批发方面损失惨重。

不入货 内地花农也蚀本

香港鲜花零售协会主席黄小燕坦言,对政府防疫安排真系“ 爆头”。

她指本地花农及花商均靠年宵散货,而且年初三撞正情人节,若没有晚市堂食,业界“惨上加惨”。另外本港停办年宵花市,向本港花商供货的内地花农亦“蚀大本”。

公屋摆档恐无市场 网上选购难嗅花香

食环署昨日与业界就“无花市”讨论后续安排,但商讨未有定案,有花农甚至提前离席抗议。对于当局建议可考虑在18区的公共屋邨设档摆卖,有花农直指安排“多余”,认为部分年花属奢侈品,在公屋摆卖根本无市场;至于有建议将花市改为网购送货模式,有业界代表认为,年花购买则须现场“睇吓、闻吓”,市民难在网上购买到合心水的年花。

花农不满无提供补偿方案

食环署表示,是次会议主要是协助受影响年宵摊档以其他方式销售年花,探讨其他可行措施,例如在各区公共屋邨或其他地点物色合适地方销售年花的可行性,以尽量减低对业界的影响,并会继续与他们接触,交代以其他方式销售年花的工作进展。

与会的“兰花大王”杨小龙提早离场,他斥署方无法提供让业界满意的补偿方案,“坐落去无意思”。他坦言,兰花是奢侈品,在公屋摆卖根本无市场。他亦指,公屋难做回头客,“熟客几十年都到维园买花,点会肯入天水围帮衬”。

他亦质疑政府控疫思维,“年宵只係一星期,街市日日人流多,政府唔控制人流”,批评政府防疫安排“一刀切”,根本没有提前咨询业界,“有人嘈先借意问吓”,认为当局漠视本地农业界的付出。

渔农界立法会议员何俊贤早前提议当局可将花市改为网购送货模式。但香港鲜花零售协会主席黄小燕认为,年花始终要在现场“睇吓、闻吓”,例如广受市民欢迎的传统年花水仙花,“须亲眼望吓几个头,够唔够香”,另有一些色彩较鲜艳的年花,选购过程或须在多档比较色差,才能购买到合心水的年花。

消费缩水 小盆栽热卖

年宵没了花农哭了桃花变废柴

经济不景,市民“悭住使”转购价格较平、易打理的小盆栽过节。(大公报记者贺仁摄)

距离春节尚余一个月,市民陆续开始办年货,首个无花市的新年,不少市民转战花墟,但普遍预算“缩水”。有市民坦言,经济不好要“悭啲使”,但亦有市民认为,没有花市的新年缺少节日气氛,消费意欲不高。大公报记者近日在旺角花墟所见,假日买花的人潮不少,但不少人都堆在花店附近的“走鬼花档”,以出售廉价水仙花的摊档最热闹。

在花墟有铺位的“年花大王”赖荣春表示,今年停办花市,不少市民更愿意到花墟选购年花,但市民消费意欲明显下降,不少人选择价格较平、易打理的小盆栽,例如家乐花及满天星等,故今年店铺会准备更多小盆栽应对疫市,亦不会特别加价。

来源:大公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