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五井煤矿陶瓷厂的出差经历

我在五井煤矿陶瓷厂的出差经历

在*安门天**前留影

我在五井煤矿陶瓷厂的出差经历

图文 | 李传彬

1986年6月至1992年4月,我在潍坊市五井煤矿陶瓷厂担任厂长。在职期间因要到全国各地推销瓷砖产品,所以经常要出差。当时出行还是以汽车、火车、渡轮为主。小工厂经济条件有限,坐飞机是不敢奢望的。当时的公路路况远不如现在,颠簸是常态,火车也都是拥挤慢速的绿皮火车,渡轮更是飘摇。每次出差,往往会花费30多个小时在交通工具上,大部分的出差是很苦很累的,但在旅途上也见到和经历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算是苦中亦有乐、增长了见识。下面就旅途上的见闻,做一下追叙,对比现代化的高铁及现代出行方式,忆苦思甜,感慨新时代翻天覆地的变化。

推销产品首进京

1987年夏天以后,陶瓷厂经过一年多的建设,在淄博建筑陶筑研究院的技术支持下,已经生产出合格产品,产量提高很快,但销售不畅,仓库出现积压。产品虽然是利用煤矸石作为主要原料、生产成本下降了,但在很多方面,如工艺技术、劳动效率、销售网络建立等,与淄博一带的陶瓷厂相比,综合成本较高、品种比较单一、质量不很稳定、价格差距较大、缺乏竞争优势。这样,销售成了大事。在分析了当地市场、瓷砖竞争激烈的现状后,感到只有走出去,开辟外省市场,产品销售才有出路。副厂长杜金茂同志分管销售,积极想办法,了解到内蒙乌海市是一个新建城市,建筑外墙贴瓷砖的比较多,便去乌海市做了一次调研,感到有望打开此地市场,拓宽销售渠道。厂级班子研究后,决定由我们两个一起去乌海市,直接与客户谈业务订合同,开辟第一批客户。去乌海,要先坐火车到北京,然后再转乘火车,坐27个小时左右才能到乌海火车站下车。

在北京换乘火车时,因为有几个小时的等待时间,我俩从北京火车站坐地铁到*安门天**站,参观了*安门天**广场和人民大会堂。我第一次到北京*安门天**,望着*安门天**城楼,看到毛主席的巨幅画像,心情很激动,身临其境,顿生敬意,心胸立即感到开阔了不少。

我在五井煤矿陶瓷厂的出差经历

我(右)与副厂长杜金茂参观了人民大会堂

那时,去乌海的车次少、乘客多,上车后很长时间找不到座位,只有站着,一站7、8个小时。当时年轻身体好,倒也能坚持。当时心中有个期盼,但愿此去有收获,能订个销售合同,实现批量销售,就是累点也是值得的。

那一次出差,收获还是挺大的。经过十几天的工作,与几个客户通过拉锯式的艰苦洽谈,最后签订了两份瓷砖供应合同。原仓库积压的产品还不够,便安排生产副厂长,加足马力地干起来了。

我在五井煤矿陶瓷厂的出差经历

与杜金茂同志在乌海商场合影

乌海客车假公安

1988年的春天,我第二次去乌海,这次是和业务员老陈一起。任务是开辟乌海附近城市的市场、扩大销售。重点是临河市(即现在的巴彦淖尔市)、石嘴山市。

到乌海后的一天,我两个坐长途汽车由乌海去临河,两地相隔大约160公里,中间经过较长距离的沙漠地带,客车除在中途站——蹬口,停较长时间外,其余小站停车时间很短。道路为普通沙土公路,坑坑洼洼的,颠簸厉害,车速很慢,要行驶5个多小时才能到达。我们下午1点乘上车,开始出发。上车后一看,乘客不满员,40多个座位,仅有30来个人。上车后,我坐客车中间的座位,老陈坐在后一排。当车辆行驶离开乌海市区以后,我发现坐在身旁的一个年轻人有小动作:把一个黑色手提包放在膝盖上,然后故意用手在提包上来回扫了几扫,接着自言自语道:“现在社会上搞有奖储蓄,我们可以在车上猜扑克赢钱。因路途很远,坐车时间长,这既解寂寞,又能挣钱,好事一桩。谁来试试?”说着,从黑色包里掏出三张扑克,两红桃一黑桃,摆放在皮包上,然后两只手半遮盖,用手指来回拨动三张扑克的位置,红桃与黑桃扑克交替错位,边做边讲规则方法。游戏规则就是,参与者手指头指哪一张,说出红或黑就行,如果说对了,参与者赢,说错了,*家庄**赢。*家庄**先把扑克正面朝上,让参与者看清楚后,再翻过来,正面朝下。只要看准了一张扑克的颜色,手一指后说出颜色来就行,但不能摁住扑克。参与者把所指的扑克、说出红色或黑色以后,便掏钱赌输赢,本赌局以参与者掏出的钱额度大小为依据,计输赢量。讲了两三遍后,就见前排的一个小青年跃跃欲试,一会儿过来参加了。小青年手指向中间的一张扑克,说出是红色后,便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二元钱,*家庄**一看不乐意,嫌太少,说起步至少五元。小青年立即掏出了十元,*家庄**点头认可。几轮下来,小青年输多赢少。本来我正打盹迷糊,听着他们乱起哄,便在旁冷眼旁观,发现窍门在*家庄**的手指快速移动上,当参与者手指头指向一张扑克并说出颜色后,*家庄**便让参与者掏钱。参与者掏钱时,眼神注意力会转移,眼睛短暂地看自己的口袋,利用这个空隙,*家庄**两个手指快速调整扑克方位,但手掌未动,让人不易察觉。参与者把钱放在*家庄**皮包上后,*家庄**把所指扑克一翻,结果是事与愿违,参与者必输无疑。一会功夫,就有三四个人转过来摩拳擦掌参加。我一看这势头不对,快离开这座位吧,便起身到客车前部靠车门的座位上坐下来,老陈跟着我也一起到了前部。因我午后有午睡的习惯,坐下来后睡了一小会儿。醒来后,便听见客车中后部人声鼎沸,*家庄**成了二人,参与者、围观者占了乘客的2/3不少,有人出价到了伍拾元,玩法也好象变了花样。当时我想:“内蒙乌海、临河市的治安怎么这么差,公安干什么去了?难道在公交车上公开赌博就没人管吗?” 我正愤愤不平呢,这时,看到坐在驾驶员身后第一排座位,一个穿着红毛衣的年青人,也站了起来往车后走。我想,这下可好了,绝大部分乘客都行动起来参与赌博了。穿红毛衣的年青人走到我身边时,一掀毛衣,从腰里掏出一把手枪来,对着两堆赌博者大喊:我是公安局的,都给我举起手来。坐在他身旁的另一个人,也走过来,迅速从裤兜里掏出三副*铐手**,把两个*家庄**和第一个参与的年青人分别铐起一只手,拉到车前部车门处,一脚踹倒,把铐子的另一头铐在车门旁的不锈钢立柱上,拿枪的年青人指着举手的参与者大喊:“都不许动!”

处理好这三个人后,两人把*家庄**的皮包拿起,把皮包里的钱往下按了按,然后让参与者统统把衣兜里的钱掏出来,不情愿者,持枪者攥着枪筒子,用枪往身上使劲轮,参与者个个乖乖地掏出钱,经持铐者确认无隐藏后,才让你坐下,把这些事做完,两个人又坐回到了原位。我一看,黑色皮包里已经鼓了起来,心想:“一定没收了不少钱。这下可好,*家庄**和参与赌博者可撞到枪口上了,应为内蒙公安点赞!客车上着便衣抓赌博,真棒!”

两人落座后,又对三人进行询问教训,先把第一个赌博参与者解开铐子放了,两个*家庄**跪在车地板上,低着头挨训。当车过了蹬口,我心想,便衣公安应数一数提包里没收的钱,在车上向乘客宣布一下,或者当众开一个罚没收据什么的。以证明身份和清白,公事公办。但始终没这样做,沉寂了好长时间后,跪在地板上的一个*家庄**说话了:“我要下车”。持枪年青人厉声问:“哪里下?”“过站了”,*家庄**答道。两个公安交换了一下眼色,便给开了铐,那一个也说要下,也给开了铐,两个*家庄**说回家没钱了,请开恩给个车票钱,两公安会意后,从提包里拿出钱,每人给了5元,车到临河市郊区停车点,两个人下了车。我还在疑惑呢,就这样放了?车又到一停车点时,两个公安也起身下了车。一会儿消失在茫茫人群中。我不禁对这两位抓赌公安产生了疑问,是真公安还是假公安?这咋回事,有这样处理案子的吗?

当第二天返回乌海,与在乌海的临朐老乡谈论起此事,他们说:“假公安无疑!可能是黑吃黑,也可能是一伙的,用这种方法抢劫乘客钱财。在内蒙一带出发坐车,一定要小心,不要多说话,不要管闲事,更不要参与这些事,以免上当受骗。”我听了,心里真不是个滋味。细想想还真后怕:如果我们二人经不住诱惑,也参加所谓游戏了,身上带的钱不也被洗劫一空吗?

车厢狂徒扰乘客

1990年,我和业务员小相到东北三省开展业务。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辽宁省浑江市的建材经销处,购进了我们厂生产的外墙砖,尚有部分余款未给,我也想进一步扩大销量,要进行面谈。我们两人先到齐齐哈尔市,呆了一周,结清瓷砖货款并重新签订了合同后,小相在齐市还要联系其他单位,我自己便从齐市坐火车往辽宁浑江市去。在齐市要的款项是银行汇票,为保险起见,汇票和部分现金放在我*裤内**专门缝制的小布袋里,防止小偷。那时绿皮火车车速慢,车厢人多,拥挤不堪,上车后,不但费好长时间才找上座位,车厢秩序也不好。当火车过了一个叫白城子的火车站后,车上上来两位年青人,其中一位光着膀子,大摇大摆地,另一位戴着大墨镜,满脸横肉。上车后一看没座位,便推推搡搡的喊:“东北虎下山了,要闪开了。”在车厢里晃悠了二趟后,光膀子的年青人走到一旁,伸出胳膊,把行李架上的行李推了推,腾出一米来长的样子,爬了上去,在行李架上半躺着。众乘客觉觉得不安全,行李架断了咋办?但看那凶样,也都明哲保身,不搭理他,也没见乘务员和火车公安员前来阻止。该男子在行李架上不老实,一会东瞅瞅一会西望望,当看见下面座位上坐着一位少妇,衣着挺时髦,白皙皙的皮肤,眉清目秀的。他先是搭拉下手,在少妇头顶上划拉,看少妇低着头不理他,便又吐口水,惹得少妇忍不住,骂了一句:“奶奶的,侬要干什么?”听口音像是上海人,该男子听了这句话,便涎着脸说:“奶奶的?是啊!我就想吃奶奶,你给我吃吃!”那少妇听完这句话,气的捂着脸抓起身边的包走了。看来,少妇是一个人出门,无他人陪伴,少妇一走,戴着大墨镜的同伙在一旁站着,顺势过来坐下。坐下后两人会意一笑。周边旅客都很气愤,但都敢怒不敢言。

当火车到通化附近时,又有两个狂徒上车,两人从车厢穿过时,晃晃悠悠,大摇大摆,嘴里还骂骂咧咧。因一乘客无座,在过道坐着,一狂徒嫌碍其走路,开口骂娘,坐着的乘客回了一句嘴,两人便拳打脚踢,打的这位乘客鼻青脸肿,满脸鲜血,两人扬长而去。我看到后,心里也十分生气,但自己一人之力,毫无办法。出差在外,身上还带着货款,不敢轻易行动见义而为,自身安全也非常关键。

那些年,为销瓷砖,自己确实在国内跑了不少地方,既增长了一些见识,也学会了如何规避风险,安全出行。

我在五井煤矿陶瓷厂的出差经历

与销售科长高居彪在*安泰**黄河饭店留影

首次坐船热要命

1987年6月陶瓷生产线试产后,产品质量存有一定缺陷,瓷砖釉面耐急冷急热指标达不到国家有关标准。当时,矿上请的在沈阳陶瓷厂、盖县陶瓷厂退休的张师傅、赵师傅等四人,也非常着急上火,想了多个办法,效果不明显。刘矿长多次过问了解,我们也更是着急。在此压力下,张师傅提出,回沈阳陶瓷厂一趟,请一位技术高手来指导解决这个难题,其他三位师傅也赞成。计划一起回去看看,离家也一年多了,都想家了。

此办法提出后,矿长同意,第二天便启程回沈阳。矿长安排我一起前往,在路途上以照顾好几位老师傅。

张师傅要请的技术高手是一位女性工程师,姓孙,56岁,退休不到一年。前几年老公病故,有一个儿子,也在沈陶工作,最近要结婚。当我和张师傅去拜访她、说明来意后,她说:“论和张师傅的交情,应该马上去,张师傅遇到的困难,就是我的困难。但现在实在离不开,儿子再有两个月要结婚,他爸又不在了,只我一个人忙活,直接是去不了。”张师傅一再说,去呆两个星期,以你的技术,一定能解决问题。问题一解决,马上回来。但孙工还是推脱,最后说:“请再找找别的人,看有没有更合适的。”话说到这份上,只能再找找别人。一连几天,张师傅也找了几位老师,都说:“釉料配方调整,涉及多个方面,要在短的时间内解决挺难。”所以都不敢来干这个活。张师傅咬咬牙,还是千方百计约孙师傅一起来厂,又多次登门拜访,孙工只好答应了。

谈妥后,我和张师傅,孙工,从沈阳启程,先坐火车到盖县,约上在盖县陶瓷厂居住的常、吴两位师傅,再坐火车到大连。当时感觉大连离烟台近,坐轮船要节约回程时间。赶到大连码头时,为下午一点左右,正是一天最热的时间,艳阳高照,热浪扑面,无一片云一丝风,正是三伏天,地面温度可能有40多度。我急急忙忙到售票处买票,售票员告知,大连至烟台到票早已售完,只有三天以后的,大连至威海、青岛有两天以后的。我一听,头接着就大了,天这么热,旅馆也不好找,这两天怎么熬?四个老人、年老体弱、如发生点意外怎么办?急匆匆又问,今天到山东港口的,哪里还有票?售票员查了后告诉,只有到龙口的,但都是散席。“散席是什么?”我又急忙问。“就是坐在船舱底部席子上,没有小床的船票。”五个人一听立即表态,今天能坐上船走就行,管它散席不散席。意见一致。买上船票后,四位师傅还挺高兴。但船票是晚上十点多的,离开船还有好几个小时呢,候船室里人头攒动拥挤不堪,五个人只好到马路边高楼底下的阴凉里待着。那时,感觉大连的绿化一般般,没见什么大树,柏油马路被太阳一晒,脚底烫的慌。光站着也吃不消,我捎着几张报纸,铺在地上让师傅们坐一坐。大家都浑身流汗,一个劲喊热。

我们一直在马路边呆了四五个小时,晚上找了一个饭店吃点饭,名义是吃饭,主要还是喝人家的水,都渴坏了。

晚上九点多开始排队上船。当我们登上船甲板,听人高声喊:“售加钢丝床船票,每位收8元。专门给散席乘客准备的,数量不多。”我一听,立马和张师傅说咱们买,有个小床躺一躺,总会舒服些。不管贵不贵了。买了加床票后,便到船舱底部找床,先后找到四张床,把四位师傅安排下,最后一个床,找了半天没找到。这时船舱底下已经坐满了人,真是散席,船底铺上席子,乘客就坐在上面。刚进入船舱时,觉得凉飕飕的挺舒服,但时间一长,就不好了,非常闷热潮湿,空气污浊。

我没在船舱找到小床,边沿通道往上走,结果在通道的拐角处安着一张小床,正是我要找的号。自己坐在床上后观察,上部就是有上下双层床的仓位,通风条件较好,温度也不高,每个小床一侧还有救生衣。我所在的位置,略感有风,船舱壁上有玻璃窗,透过窗可以看到海面的波涛。相比舱底的位置条件就好多了。心里暗自庆幸:“老天爷帮忙,让自己稍舒服点休息休息吧。”

在小床上躺下后,回忆这几天的事情:孙工不来,任务完不成。好不容易请来,大热的天,一路奔波,要是有中暑等意外,麻烦可就大了。想着想着迷迷糊糊睡着了。睡醒一觉到三点半左右,赶快起来看看四位师傅去。

走到船舱底部入口处,只见黑压压躺满了人,昏暗的灯光下,连一个落脚点都没有,闷热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弥漫着汗臭味,霉酸味,钻到鼻孔里非常不舒服。我好不容易走到四人的小床前,三个男师傅光着膀子坐在小床上,不时用手绢擦着汗,孙工则歪躺在小床上,头枕着自己的大提包,脸上很不舒服。张师傅看见我,说:“你带孙工出去走走吧,透透气,刚才她说胃里难受,想吐。”我赶紧扶起孙工,搀扶着她往上走,因天还没亮,去船甲板的门没开,便让她躺在我原来的小床上,说:“这个地方稍好些,不那么闷热,你先躺躺。”并拿出我包里出差时准备的胃舒平药,给她吃了,拿出一张报纸,折叠了一下,让她吐在报纸上,也没有找到痰盂。孙工躺下,约睡了两个小时,醒来后她自我感觉舒服多了,脸上颜色也好看了。孙工道谢,我说这是应该的。

天亮太阳出来,去甲板的门打开,人们涌出船舱到甲板上,深深的呼吸着新鲜空气。这一夜确实把人们憋坏了。三位男师傅也到了甲板上,眺望着渤海,龙口港也在视线了。看着大海的波涛,看看身边的众乘客,自己突然想到海难事故,心里嘀咕:“如船出了问题发生倾覆,乘客往哪里逃?除散席外,每个小床边是有个救生衣,人就是穿上,在这波涛汹涌的大海里能坚持多久?年老体弱者,恐怕立马沉入海底喂鱼了。”想到这,不禁打一寒颤。领着四个老人坐船,责任重大呀。

轮船靠岸很慢,一直到八点多,人们才登上码头。一出码头,我们便急急忙忙往长途汽车站赶,晚了怕赶不上来潍坊的客车。我背着孙工的大包,在头里先走,急匆匆去买票。那时,龙口是个小码头小地方,出租车很少。赶到汽车站一问,还有来潍坊的车票,真谢天谢地。买上票,我赶紧找了公用电话,打给矿办公室工作人员安排车,下午一点到潍坊长途汽车站接我们。上车后不一会儿,车就开了。早饭也顾不上吃了,先赶路要紧。孙工看着我湿透的上衣,对张师傅说:“李厂长受累了。”张师傅点头说:“是啊,这次幸亏李厂长跟着来,要不这一路,赶路挨热受罪,真够折腾我们的了。”

车到潍坊后,矿上开面包车的刘师傅已在等候。见了刘师傅,真有久别见亲人的感觉,如释负重。到潍坊就如到家了,任务总算完成了。

孙工来厂后,解决了一些釉料的配比问题,但因时间仓促,孩子要结婚,不能在厂多呆。坯釉结合问题解决的不彻底。我汇报矿长后,一致感到,靠这些老师傅难以解决关键技术性难题,所以,解除了与这些老师傅的聘任合同。后来,通过同学介绍,又和淄博工陶院的陈教授、李工程师合作,攻克了这些难关,使产品质量符合了国家有关标准,使瓷砖生产顺利进行。

今非昔比两重天

前年底我退休后,呆家里无事,朋友推荐介绍,来到潍坊一个科技公司上班。近来因工作需要也经常出差。前些天,分别到广东东莞和辽宁沈阳出差,都是坐飞机去的,从潍坊机场起飞,到广东白云机场或沈阳机场,非常方便快捷,感觉自然舒服、良好。也几次到北京办事,坐高铁十分方便,自潍坊到北京南站不到三个小时,车上人人有座,秩序井然,没有违反制度秩序的事情。这十年,感觉我们国家的高铁发展太快了,已经基本达到了西方发达国家的水平。

我在五井煤矿陶瓷厂的出差经历

坐飞机空中鸟瞰

现在出差或旅游出行,不管选择哪种交通工具,都能达到方便舒适快捷。用手机订车票机票、订住宿、订酒店,效率很高。互联网、高铁、飞机,已经使地球变小了,就是距离几千公里,也不感到遥远了。而三四百公里之内,成为一小时生活圈,变化太大了。今天的交通条件和改革开放之初相比,真是天壤之别两重天了。对今天的生活,真要倍感珍惜啊!

——2018.6.26初稿 2020.1.27再修改

我在五井煤矿陶瓷厂的出差经历

李传彬,男,1956年12月3日生,*共中***党**员,本科学历,冶源镇冶南人。1977年7月,在潍坊市五井煤矿参加工作。先后任工人、文书、技术员、*党**支部书记兼厂长、副矿长,矿长,改制后任董事长兼*党**委书记、总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