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立了雄心壮志,细读《癸酉本石头记》后28回,以不偏不倚的态度表达自己的读书心得,感觉不合理的指出来,感觉好的方面不吝赞赏。但看到86回忍不住了。
我读书时,眼中的文字都会化成具体的人物、场景在脑海中浮现出来。读《石头记》前八十回,一人有一人的语言,一人有一人的行为,写一个人是一个人,有别于他人。公子小姐、下人媳妇、乡村老妪各有属于自己的语言特色,刘姥姥说不了黛玉的话,黛玉说不了凤姐的话。现在读《癸酉本石头记》,脑中浮现的人物和前八十回的人根本不是同一个人物,这是无意识的直觉。这些人就像纸片人,影影绰绰,模模糊糊,没有清晰的轮廓。张三说的话安到李四身上一点都不违和。
我稍微做了一点总结,以下几点让人无法忍受。
情节结局刻意按着前文伏笔、谶语、脂批写,强行契合。
癸酉本支持者认为,此书最大的优点是情节结局和结构脉络与前80回高度契合,但我感觉,这是作者刻意把故事情节往前文的伏笔、谶语、脂批上凑,给人的感觉非常生硬。
- 癸酉本第81回,莫名其妙的,宝玉把袭人嫁了出去,文中写:
袭人临走劝宝玉道:“临走也听我一句话,屋子里人若都逐完了,日后谁又来铺床叠被端茶倒水?好歹留着麝月一个。”
第二十回庚辰双行夹批:闲闲一段儿女口舌,却写麝月一人。袭人出嫁之后,宝玉、宝钗身边还有一人,虽不及袭人周到,亦可免微嫌小弊等患,方不负宝钗之为人也。故袭人出嫁后云“好歹留着麝月”一语,宝玉便依从此话。可见袭人虽去实未去也。
袭人离开,安排麝月留下,应该是宝玉成亲之后的事,不然不会说“不负宝钗之为人”。
“袭人虽去实未去也”,透着宝玉对袭人的不舍。癸酉本宝玉对袭人冷漠的打发,哪里有任何的留恋?
后文宝玉对麝月说话,竟然直接把脂批说了出来,还说不是生硬嵌入吗:
乃笑道:“怪不得袭人临走要留下你,看来他实走却似未走。”
2.香菱判词有一句“致使香魂返故乡”,这里的“香”点出了香菱的名字,“魂返故乡”并不是真的说魂灵回了苏州,而是一种委婉的说法,意思她死了。
癸酉本为了和判词契合,就写了香菱死后,魂魄飘飘悠悠回了苏州老家,见了父亲母亲,还和他们说话,实在荒唐。
薄命女儿来自太虚幻境,她们死后,都应该回归幻境。
3.宝玉品茶栊翠庵一回,妙玉给贾母奉茶,贾母说了句:“我不吃六安茶。”妙玉道:“知道。”
她们的对话,刘心武老师解读,认为妙玉祖上和贾家熟识,不然妙玉怎么知道贾母不吃六安茶呢?其实此时妙玉到贾家已经很长时间了,妙玉知道贾母的口味有什么奇怪呢?
结果癸酉本就写两家祖上是生死相随的同僚:
贾政道:“妙玉模样儿人品不比黛玉强?想当年祖上带兵建功立业,他祖父同咱们是生死相随的同僚,老太太同他祖母亦是知交。那一年老太太做个怪梦,梦见蜻蜓满宅飞动,醒来大病一场,请来个六安道士占梦,那道士也只胡言乱语一番。幸好他祖母来了,讲明这个梦所主何事,才让老太太心里塌实了。”
为了照应贾母说“我不吃六安茶”,强行扯出六安道士占梦。
而妙玉初来时,林之孝家的向王夫人回报,哪里有半点故交的感觉?明明是不认识。
4.第六十四回“幽淑女悲题五美吟”,蒙双行夹批:《五美吟》与后《十独吟》对照。
癸酉本来了一回“林黛玉闷做十独吟”,这倒是与前面批语呼应了,但是情节设置非常不合理。
前面黛玉作《葬花吟》、《题帕三绝》、《五美吟》,都是心境的写照。
作《葬花吟》之前,她去*红院怡**吃了闭门羹,伤心欲绝。《题帕三绝》是宝玉给她送旧帕表达心声。当年,黛玉因为七月为瓜果之节,家家都上秋祭的坟,有感于心,在私室自己奠祭,伤感而作《五美吟》,故而回目是“幽淑女悲题五美吟”,有一“悲”字。
此回,王夫人对黛玉明言了婚事,黛玉劝宝玉读书,宝玉已经听从劝告。黛玉的心情是欢欣的。回目中的“闷”实在不合景。
癸酉本的十首诗皆是吟咏美人的,哪里体现出“独”字呢?应该是“十美吟”才恰当。
5.元春省亲点戏《仙缘》,庚辰双行夹批:《邯郸梦》中伏甄宝玉送玉。
癸酉本为了“契合”这一批语,竟然写通灵宝玉嫌弃贾家败落,弃了宝玉,自行飞往金陵投奔甄宝玉。甄宝玉又把通灵宝玉送了回来。
此情节的构思够匪夷所思。通灵宝玉既然自己能自行来去,当年何必让茫茫大士、渺渺真人携带入世呢?
类似的强行契合点太多了,不能一一枚举。
情节设置不合理,站不住脚。
1.仅仅因为三个小戏子的吵闹,宝玉就要撵走袭人。
对宝玉来说,袭人和晴雯是同等重要的。当年袭人说家里要为她赎身,宝玉哭得满面泪痕。撵走晴雯的时候,袭人见宝玉有疑她之意,便故意说自己要死了,宝玉是怎么样的表现?
宝玉听说,忙握他的嘴,劝道:“这是何苦!一个未清,你又这样起来。罢了,再别提这事,别弄的去了三个,又饶上一个。”
宝玉不舍得袭人也离开。
癸酉本更离谱的是,宝玉三言两语打发掉了袭人,并没有回明王夫人。
第三十六回,王夫人让王熙凤从自己的月钱里出二两银子给袭人,定了袭人为宝玉的姨娘。宝玉很是高兴,说:“从今以后,我可看谁来敢叫你去。”
而袭人却说:“从此以后我是太太的人了,我要走连你也不必告诉,只回了太太就走。”
袭人是王夫人定下的姨娘,现在却宝玉私自安排她嫁人了。王夫人竟然不知道袭人嫁人。这些于情于理于礼皆不合。
*红院怡**所有的丫鬟被遣散,只剩麝月一个,贾母不知,没经过管家王熙凤的手,宝玉只是轻描淡写的知会了王夫人一声,王夫人也没插手。
林黛玉初到贾府,看看配置的下人阵容:除自幼乳母外,另有四个教引嬷嬷,除贴身掌管钗 盥沐两个丫鬟外,另有五六个洒扫房屋来往使役的小丫鬟。
现在*红院怡**只剩麝月一个人。荣国府还没有败落。宝玉是贾母、王夫人的心尖子,她们会允许只有一个丫鬟伺候宝玉吗?
第七十四回,因为绣春囊事件,王熙凤建议趁机裁减姑娘们的丫鬟,也能省些用度。王夫人不同意,怕姑娘们受委屈。现在她最宠的宝玉只剩了一个丫鬟,不是更委屈吗?
2.王夫人道:
“明儿还到学堂里上学去。你那林妹妹也糊涂的很,只陪着你顽,略有老嬷嬷劝你一句他就一边打岔说别理那老货,那里象个书香门第出来的千金小姐。我会找他说的,眼下仍须上学要紧。”
贾母还健在,王夫人就当着贾政的面斥责黛玉吗?王夫人虽然不喜欢黛玉做儿媳,但因为老太太疼爱黛玉,她也不敢明着表示,何况是当着贾政?她竟然说黛玉不像书香门第的千金小姐。
贾政虽然现在是个老学究,但第七十八回,写贾政“然起初天性也是个诗酒放诞之人,因在子侄辈中,少不得规以正路。”是说他也曾年少轻狂,正如宝玉般。只是后来为了给子侄做榜样,才不得不收敛本性。他身边聚集着一帮清客相公谈诗论文,说明贾政也是清雅之人。用林如海的话来说:“其为人谦恭厚道,大有祖父遗风,非膏粱轻薄仕宦之流。”
贾政对外甥女的才学是非常欣赏的。黛玉和湘云在凹晶馆联诗时说,凹晶馆和凸碧堂的名号是她拟的。凡是她拟的馆榭楼阁,贾政一字不改都用了。嫡亲的母舅在此却骂黛玉“尖酸刻薄小性多疑,病秧子”。贾政不怕传到母亲耳朵里吗?贾政打宝玉,贾母劈头盖脸地骂他,他惶恐的说自己“无立锥之地”。这还是那个孝顺的贾政吗?
3.贾政相中妙玉做宝玉的妻子,脑洞够大。妙玉虽然是带发修行,也依然是个出家人,贾政竟然亲自向妙玉说亲。贾政还派惜春给妙玉送玉如意,这是皇家赐婚吗?
4.癸酉本第82回,模仿第九回“起嫌疑顽童闹学堂”,又写了一次闹学堂。
这次贾蓉竟然来读书了。要知道这时候贾蓉已经年近三十岁了,公府之家的继承人,又不考功名,还来念哪门子的书?
前文回目是“顽童闹学堂”,就是一群孩子在胡闹。过去了七八年了,这群孩子变成大人的还在同样的闹,所有人年龄集体缩小了,实在突兀。癸酉本这回文字如果写在第九回后面,衔接起来尚还勉强。写在七八年后的第82回,就只是单纯的模仿了。
5.更有王夫人被鬼索命,荣国府各处驱鬼,潇湘馆驱鬼治病等等荒唐的情节,真是群魔乱舞。
《石头记》具有神话色彩,但绝不是荒诞无稽,作者多处严厉批评愚男蠢妇,文中的出家人多为*子骗**。张道士,,马道婆,静虚,作者对他们都给予了无情的嘲讽。
人物性格不合理。
1.袭人轻易离开。
袭人说“我是待够了早就想回家了”。
袭人对宝玉情分匪浅,第十九回,母兄要赎她回去,她就说至死也不回去的,她怎么会“待够了早就想回家”呢?现在宝玉给她做媒,哥哥劝了她一句:“放着好姻缘不依,难道当一辈子奴才吗?”袭人神色就舒展了,羞红了脸,非常乐意。
这真的不是袭人啊!
倒是高鹗续本,王夫人给袭人的安排,袭人的左右为难更符合她的性格。
2.贾政说把妙玉说给宝玉为正妻,黛玉为副妻,宝玉竟然欣然接受,还觉得妙玉比黛玉强,怕唐突了妙玉。
3.癸酉本写:
黛玉笑道:“云丫头现在可遂心了,得了如意郎君竟一会半会也离不开了,那还有心思来看咱姐妹俩,早把咱忘了。”宝钗笑道:“看把他得意的,真真勾出我的气来。咱也不差,宝兄弟不比他的才郎强?将来与妹妹成了亲,日日吟诗作赋快快活活的,气死他!”
这是没出阁的千金小姐可以说的话吗?何况是超凡脱俗的林黛玉,端庄持重的薛宝钗。
当年宝玉借《西厢记》开了一句玩笑:“我就是个‘多愁多病身’,你就是那‘倾国倾城貌’。”结果林黛玉气得带腮连耳通红,竖眉立目,骂宝玉“你这该死的胡说”。
如果再说我们没看到癸酉本前八十回,它的前八十回黛玉和宝钗就是这样轻浮的人,那它就不是《石头记》了。
而“真真勾出我的气来”,又在套用袭人的话。第七十八回,宝玉将晴雯比作古人,说海棠花死了半边,应在晴雯身上。袭人半真半假地说:
“真真的这话越发说上我的气来了……
人物语言不合理。
癸酉本中,张三说着李四的话,李四说着王五的话,多处照搬前八十回的语言。
1.第八十一回,葵官、荳官、艾官来找袭人麻烦,她们三个各说了一句话,都是照搬了前文的语言。
艾官骂袭人“西洋花点子巴儿狗”,这是第三十七回,秋纹说王夫人赏衣服:
“那怕给这屋里的狗剩下的,我只领太太的恩典,也不犯管别的事。”众人都笑道:“骂的巧,可不是给了那西洋花点子哈巴儿了。”
这是姐妹之间的笑言。袭人并没有生气,只是笑骂:“你们这起烂了嘴……”
葵官冷笑道:“怎么人人都不对,太太单挑不出你的错?”
这是晴雯被撵出去后,宝玉对袭人说的话:
宝玉道:“怎么人人的不是太太都知道,单不挑出你和麝月秋纹来?”
荳官说:“你和宝二爷的那事也瞒不过咱们,晴雯姐姐亦曾私自说过……”
这是晴雯和袭人拌嘴时,晴雯抢白袭人的话:
便是你们鬼鬼祟祟干的那事儿,也瞒不过我去……
2.王夫人说马道婆的话。
前文马道婆对贾母说:
“大凡那王公卿相人家的子弟,只一生长下来,暗里便有许多促狭鬼跟着他,得空便拧他一下,或掐他一下,或吃饭时打下他的饭碗来,或走着推他一跤,所以往往的那些大家子孙多有长不大的。”
马道婆说这些话就是为了骗香油钱。癸酉本却又让王夫人再重复一样的话:
又怕那促狭鬼嫉恨你,得空便拧一下掐一下,也没有人护着你了,为娘怎不心痛?
3.尤氏说柳嫂子的话。
厨子做不出好的饭菜来,说年成不好,买不到好的材料,贾蓉、邢德全不信,挥拳就要打人,幸被尤氏赶来劝住了。
尤氏道:“……你们还没见乡下那些庄户人呢,连草根子都快吃尽了,这都是老天不开眼,日后只能将就着点了。”
第六十四回,司棋让小丫头莲花去厨房要鸡蛋羹,厨娘柳嫂子说鸡蛋难买,莲花不信,柳家的说:
你们深宅大院,水来伸手,饭来张口,只知鸡蛋是平常物件,那里知道外头买卖的行市呢。别说这个,有一年连草根子还没了的日子还有呢。
出现程高本后四十回的文字。
癸酉本竟然有高鹗续书中的原样文字。
1.癸酉本宝玉去科考,贾政嘱咐道:
“这是初次入场,你活了这么大并不曾离开我一天,就是不在我眼前也是丫鬟媳妇们围着,何曾自己孤身睡过一夜。今日各自进去,孤孤凄凄举目无亲,须要自己保重。早些作完了文章出来,找着外面守候的随从早些回来,也叫家人放心。”说着不免伤心起来。
和程高本宝玉科考时王夫人的叮嘱雷同:
王夫人嘱咐道: “你们爷儿两个都是初次下场,但是你们活了这么大,并不曾离开我一天。就是不 在我跟前,也是丫头媳妇们围着,何曾自己孤身睡过一夜?今日各自进去,孤孤凄 凄,举目无亲,须要自己保重。早些作完了文章出来,找着家人,早些回来,也叫 你母亲、媳妇们放心。”王夫人说着,不免伤起心来。
这一段话可以是王夫人的口气和心境,断不是贾政的话。
2.癸酉本宝玉和父亲告别:
宝玉听一句答应一句,又跪下磕了三个头,说道:“母亲生我一世我也无可答报,只有这一入场尽心而已,父亲莫要过于牵挂了。”贾政听了,叹了一口气道:“只可惜老太太、你母亲不能看见了。”宝玉不免掉下泪来,起身出门赴考去了。
看看程高本宝玉科考时的内容:
宝玉一声不哼,待王夫人说完了,走过来给王夫人跪下,满眼流泪,磕了三个头, 说道:“母亲生我一世,我也无可答报。只有这一入场,用心作了文章,好好的中 个举人出来,那时太太喜欢喜欢,便是儿子一辈子的事也完了,一辈子的不好也都 遮过去了。”王夫人听了,更觉伤心,便道:“你有这个心,自然是好的,可惜你老 太太不能见你的面了!”一面说,一面哭着拉他。
高鹗续本宝玉之所以这样和母亲说话,是因为他决心考过科举就出家为僧,不再回来了。而癸酉本中,宝玉考完就回家了,何必和父亲如此生离死别的悲伤呢?
3.癸酉本中宝钗送给邢岫烟衣服:
这日宝钗来探望他夫妻两个,带来几件衣裳,乃是一件大红洋绉的小袄儿,一件松花色绫子,一件斗珠儿的小皮袄,一条宝蓝盘锦镶花绵裙,一件佛青银鼠褂子。
程高本第九十回“失绵衣贫女耐嗷嘈”,凤姐送了岫烟同样的衣服:
说了一回,凤姐出来,各处去坐了一坐,就回去了。到了自己房 中,叫平儿取了一件大红洋绉的小袄儿,一件松花色绫子一抖珠儿的小皮袄,一条 宝蓝盘锦厢花线裙,一件佛青银鼠褂子,包好叫人送去。
4.癸酉本写邢岫烟去找惜春:
一时走到窗边,只见静悄悄一无人声,忽听匮里微微一响,“啪”的一声,一个人道:“你那里头都是死子儿,我怕什么?”又听见惜春道:“且别说满话,试试看。”邢岫烟听出是妙玉的声音,轻轻的掀帘过去,婆子在外面站着。
而高鹗续本宝玉去找惜春:
宝玉只得回来。无处可去,忽然想起惜春有好几天没见,便信步走到蓼风轩来。刚到窗下,只见静悄悄一无人声。宝玉打谅他也睡午觉,不便进去。才要走时,只听屋里微微一响,不知何声。宝玉站住再听,半日又拍的一响。宝玉还未听出,只见一个人道:“你在这里下了一个子儿,那里你不应么?”宝玉方知是下大棋,但只急切听不出这个人的语音是谁。底下方听见惜春道:“怕什么。你这么一吃我,我这么一应;你又这么吃,我又这么应。还缓着一着儿呢。终久连得上。”那一个又道:“我要这么一吃呢?”惜春道:“呵嗄,还有一着反扑在里头呢!我倒没防备。”宝玉听了听,那一个声音很熟,却不是他们姊妹。料着惜春屋里也没外人,轻轻的掀帘进去。看时不是别人,却是那栊翠庵的槛外人妙玉。
这样语言的重复使用,是高超的小说写作手法所不用的。《石头记》前八十回从没有出现文字雷同现象。
前八十回,如果交代一件事情,绝不会用重复文字。比如,王狗儿家的瓜葛,后面周瑞家的在详细说
5.癸酉本宝玉丢玉寻玉和程高本雷同。
雷同的部分,无论文笔还是逻辑性,癸酉本都赶不上程高本。
硬行往政治上靠拢。
《石头记》第一回,作者开篇明志,说本书大致谈情,为闺阁立传。即使有影射政局,也非常隐晦,有些地方还故意歌功颂德。《癸酉本石头记》后28回的内容却明显影射了明末清初时期的真实历史。
赵姨娘、贾环引来流寇,贾蔷、贾蓉(羌戎)带领异族羌戎,闯进贾府和大观园烧杀抢掠,两伙势力先后攻占大观园。在*乱动**中,贾府只剩下了黛玉带领群仆保卫大观园,小红成了保卫大观园的领军人物。为除掉小红,薛蟠使用薛宝钗设下的反间计,利用鸳鸯离间黛玉和小红的关系,黛玉中计,错杀小红,黛玉悔恨上吊而亡。大观园陷落,遭到贼寇们几次洗劫。
流寇可以暗示李自成,羌戎指满人,贾蓉、贾蔷指吴三桂。小红影射袁承志,黛玉影射崇祯帝,薛蟠影射皇太极。崇祯帝中了皇太极的反间计,杀了袁崇焕,自毁长城。最后明朝灭亡,崇祯在煤山上吊自杀。
而大观园陷落,遭到贼寇们几次洗劫,则指的是李自成攻陷北京。
这样明显的暗示,当当局眼瞎心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