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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新安所,大家首先想到的会是什么?石榴、年糕、沾水卷粉烘豆腐,大约都离不开吃的,在新安所还有一种“东西”,它不是吃的,也不是用的,但“怪”的出名。

还记得小时候,夏日炎热,街边的大树下总坐着一些大爷、大叔,抱着一个个水烟筒,一边下着象棋,一边“吞云吐雾”,伴随着一阵阵“轰隆隆”的声音和浓郁的气味,水烟筒旁边放着一包用报纸、菜叶包着的金黄色细丝状的东西,抓起来一闻有点香又有点刺鼻,那就是小编对刀烟的初印象。

新安所旧时晒烟场
这张泛黄的老照片,承载着的是新安所几辈人的记忆。刀烟,作为新安所镇的特产,距今已经有140多年的历史。记得小时候,小编常常把耳朵贴在爸爸背上,听爸爸吸烟筒发出的“咕噜咕噜”声……

新安所的*草烟**是舶来品,据记载,明末清初(1620—1627),*草烟**传入蒙自种植,名为晒红烟,清咸丰元年(1851),新安所开始大面积种植*草烟**。清同治八年(1869)响水河村周氏兄弟第一次用菜刀把烟叶加工成烟丝,新安所刀烟问世。

1870年,周氏兄弟制造出烟板凳,刀烟加工工艺迈出了关键性的一步。后又在烟板凳的基础上,改用木榨推刨推烟,至此,新安所独特的“木榨推刨”加工烟丝工艺形成,沿袭至今。

云南十八怪,竹筒当作水烟袋

说到刀烟就不得不提一下它的伴侣,水烟袋。在粗竹筒约三分之一高插入一根细竹管,里面再装上清水,一根水烟袋就制成了。水烟袋在云南又叫“烟筒”“烟锅”,是用来吸食刀烟的专用工具。

刀烟香味淳厚,性子平和,用配套的水烟袋吸食,较之传统纸烟尼古丁焦油等危害要少,加上其相对低廉的价格,深受当地群众所喜爱。

刀烟爱好者们在品评刀烟
在新安所,烟筒可算是每家必备的一件“家具”,但凡有客人进门,首要的就是递上烟筒和刀烟丝。端起烟筒。再揪下一撮金黄蓬松的刀烟丝,话匣子伴随着烟雾一起就打开了。当烟筒在众人手上轮换了一圈后,该谈的正事就已经谈得差不多了。
那么,如此金黄细如发丝的刀烟,到底是怎么制作出来的呢?
为此,小编专程走访了新安所镇南屏街的切烟世家,肖炳红、肖炳学两兄弟。

晓水刀烟品牌创作者:肖炳学

资深人工刀烟师傅:肖炳红
“
“现在很少!全新安所可能唯一就有我哥还在坚持切,我在好几年前就已经改切机器烟了……”肖炳学师傅说人工烟劳动强度大,产量低,加上销路也不怎么好,越来越多的切烟师傅纷纷放下了手中的切烟刀,改行了。
"人工一天下来顶多能切一公斤烟,机器可切至少70斤。人工烟,它没有机器切烟那样高速摩擦带来的高温,切出来的烟味道要纯正一些。“肖炳红师傅告诉小编,他14岁开始跟随父亲切烟,到现在已经切了近35年了,曾经还在政府举办的切烟大赛中获得过二等奖。
”

肖炳红正演示切烟
“喝水要喝梨江水,嫁人要嫁刀烟郎。”昔日的一句流行语,道尽新安所刀烟曾经的鼎盛。在过去,刀烟作为新安所镇的一项支柱产业,新安所人几乎家家种烟切烟。小伙会不会切烟,甚至已经成为了能不能说到媳妇的一项标准。尽管如此,在新安所能真正切得一手好烟的人,仍然屈指可数。这说明切烟不是一项简单的活,不仅需要长期的坚持训练,最关键的是还要有悟性。

在现场,小编有幸得到多位切烟师傅的轮番演示和讲解,实是不可多得的宝贵经验,只可惜,小编属于没有悟性的一类。
这些都是传统切烟必不可少的工具。
腰牌

切烟刀

切烟板凳
肖炳红师傅告诉小编,切刀烟用的烟叶按在烟树上位置来区分,越往上的品质越高,反之越靠近地面的品质越差。由于烟叶采收后不进烤棚,而是直接放太阳下晒干,没受到烟火气息熏陶过,故而烟味儿更为纯正,他将之戏称为“阳光的味道”。

晒烟
众多切烟师傅靠收购别人晒干的烟叶来加工刀烟丝,收购回来的烟叶,还要经过撕烟、铺烟、划(切开)烟等一系列繁琐的加工,才能使用。

肖炳学师傅告诉小编,现在改切机器烟,每天可切80斤左右,在几年前生意好的时候,一天要切150斤才能保证供应。早在多年前,他就创建了自己的品牌,有了自己的包装。

任何一个产业和工艺传承,皆因需求而存在,倚靠市场而生存。随着经济社会的快速发展,人们生活节奏不断加快,人工刀烟逐渐被机器刀烟所替代,而刀烟、水烟筒的组合也逐渐被快捷简便的纸烟所替代。人工切刀烟这门传承了上百年的手艺,也面临失传。也许,那“咕噜咕噜”从竹筒里发出的声音,终有一天仅存在你我的记忆里,诉说着那些年,那三五个人,围坐在一起,闲话刀烟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