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李舜臣一起的明朝将领 (李舜臣和中国的哪个将领地位相当)

在韩国人的影视中,李舜臣相当于战神级的存在,凭借一己之力,取得了壬辰倭乱的胜利。什么造龟船、训练水师、仿造鸟铳、屡败日军,俨然成为了这场战争中力挽狂澜的绝对主角。可从史料记载的事实来看,并非如此。

我们可以来盘点一下整个壬辰倭乱中,李舜臣在各个主要战役中的表现。

(一) 栗浦海战

栗浦海战发生在壬辰倭乱的早期,明万历十八年,也就是日本天正十八年,公元1590年,丰臣秀吉平定割据关东的大名北条氏,统一日本三岛后,不满足偏居于一隅,把野心扩张到了明朝,妄图通过借道朝鲜,征服大明。

同年九月二十四日,丰臣秀吉下达了出兵朝鲜、进攻大明的军令。

朝鲜既遣使归服,师至,勿掳掠。若或改图,岂敢抗前行?至于汉土,文弱成习,不能当我武必矣。加藤清正、小西行长、黑田长政等以九州之兵为先锋,毛利辉元与同族及四国将士为次队,其余逐次航海。而本州使尾张中纳言、会津少将留守,以护帝都,建伽蓝。夫龙虎之将,熊罴之士,飚击而进,电掣而过,战胜攻取,前歌后舞,四百余州,可措顾而定矣。然事有次序,先从朝鲜进兵,建行营于名护屋。大斾亲临,指挥军事,以垂无前之伟绩于万世,岂不快哉?

这是《旧记杂录后编》中关于日本丰成秀吉出兵朝鲜的军令,从军令的内容中可以看出,丰成秀吉的最终目的是侵略大明,而朝鲜只是为侵略大明借道之用。为了这一目标,丰成秀吉动员了约30万的兵力,来参与这场战争。 除去留守日本的10万兵力, 20万人用于对外作战,这样的大规模作战,在日本战国时代可谓是空前绝后。

很快在这种实力悬殊的较量下,朝鲜勤王军一败涂地,很快小西行长、宗义智等人就攻陷了朝鲜都城王京。相较于陆路上的溃败,朝鲜的水师确与日军打得有来有回。

当时担任全罗道左水使的李舜臣在得知有大量的倭船在釜山浦集结,便下令全罗道水军集结在左水营,准备与日军决战。在早期,李舜臣利用自己所造的龟船,在玉浦海战中烧毁日军30艘船只,在泗川海战中歼灭12艘日军倭船,在溧浦海战中,全歼倭船20艘。

但在最大釜山浦海战中,李舜臣本想捣毁日本水军的据点,无奈日军陆上有大量优势骑兵,即使在毁坏岸边的100多艘倭船后,仍旧没有攻占日本水军驻点,最终釜山浦海战以失败告终。事后,朝鲜史料《宣庙中兴志》中记载“时贼以重兵久居釜山,改建城壁楼橹,盘踞甚壮。舜臣知不可易攻,乃引兵还,以待天兵。”这句大致的意思是无论朝鲜水军如何给予日本水军打击,也无法做到捣毁其据点、驱逐其出境,只能够等待明军施以援手。

总结以上海战成果,李舜臣在指挥水军作战上的确是才华出众,在陆上接连失败的情形下,它能够利用熟悉地理的优势,对日军进行骚扰,拖延日军进攻步伐。但也正如朝鲜史书记载的那样,朝鲜兵力不足,李舜臣当时只是全罗道的地方水军指挥官,只能算作是基层的战斗指挥,无法对整个战争全局产生决定性影响。

(二)熊川海战

熊川海战发生与壬辰倭乱中期,明军入朝作战,快速收复了平壤,朝鲜朝廷断定,王京日军必定逃遁,于是在万历二十一年一月二十九日命令全罗道左水使李舜臣呼应明军,切断日军的退路。

接到命令之后的李舜臣迅速制定了了袭击胁坂安治、九鬼嘉隆、加藤嘉明这三名日本水军大将驻兵的庆尚道熊川水营的计划,意图让日军“片帆不返”!

八日后,李舜臣到达济岛见乃梁海峡,与庆尚道右水使元均和与全罗道右水使李亿祺会合。三日后,也就是二月十日卯时,李舜臣率军直击熊川浦。但此时的日本水军却将船只藏在深处,并在海浦设置险要,始终不与朝鲜水军正面交战。李舜臣使出浑身解数引诱日本水军出战,但日军最多隔段时间出来查看,又迅速退回,多次尝试无果之后,李舜臣无奈只好退兵至巨济岛的苏秦浦。

三日后,李舜臣又兵分三路,第二次次袭击熊川浦,但日军依旧不为所动,就是龟缩不出,无奈的李舜臣只得退回漆川梁。

二月十八日早上,李舜臣第三次率军进攻熊川浦。这次日军中一些将士失去耐心,出港与李舜臣交战,正好陷入朝鲜水军布下的埋伏圈中。3艘日军战船被朝鲜水军万箭齐发,损失惨重,但由于海战的特殊性,日军战船还是突破了朝鲜水军的包围逃回熊川浦,而朝鲜水军也只斩获一颗首级。

四天后,李舜臣趁着天气变化,引兵向熊川浦发动两人第四次进攻,关于这次战役的结果有多种说法。李舜臣在战报《壬辰状草》朝鲜水军此次在日军船只的停泊之处交替突战,使出了地字铳筒、玄字铳筒等火器,半数日军船只被撞破,很多日军士兵被射杀。而根据李舜臣自己的日记记《乱中日记》中则记载第四次的进攻熊川浦的作战失利,根本没有击破日本水军。 日军在熊川浦设置的险要让朝鲜水军多次进攻失败,诱敌之计也未奏效,实际上并未取得战果。 这两份记录中,李舜臣自己的日记可信度更大,《壬辰状草》的目的就是向朝鲜朝廷奏报战果邀功用的,而李舜臣自己的日记才是当日的实情。

根据《乱中日记》的记载,熊川海战前,李舜臣构想出了水陆两路夹击日军的战术:他自己率领朝鲜水军直向熊川浦;同时派遣三惠、义能两名僧兵将领乘坐船只前往熊川西面的荠浦,做出将要登陆的动作;又派遣庆尚右道诸将乘坐船只前往熊川东面的安骨浦,做出即将登陆的动作。李舜臣设想,日军会被朝鲜军水陆夹攻的动作吓得仓皇奔窜,届时*队军**将会分散,力量减弱;这个时候他就可以集中各处朝鲜战船横冲直撞,歼灭熊川浦的日军。但是李舜臣还是失算了,全罗左道钵浦统船将官李应溉、全罗右道加里浦统船将官李庆集不听李舜臣号令,分别指挥钵浦二号船、加里浦二号船率先突进,在熊川浦的浅滩登陆,结果一上岸就被日军围住,造成了很大伤亡。李舜臣见到此景,在日记中绝望地写道:“其为痛愤痛愤,肝如裂如裂。”过了不久,珍岛的指挥船也被日军给围住,几乎不能救出。庆尚道的左卫将、右部将,即使看到了也不去救援。李舜臣见了,又在日记中极度失望地写道:“今日之愤,何可尽说。”由于攻势受挫,李舜臣只好整顿朝鲜水军,退兵回到了巨济岛苏秦浦。事实上,李舜臣此次无疑是在熊川浦打了一场败仗,结果他却在战报中吹嘘自己。

二月二十八日,李舜臣第五次率军进攻熊川浦。而日军依旧是采取龟缩不出的战法,没有一丝出战的想法。李舜臣没有在加德岛与日军继续对峙,而是率领朝鲜水军退到了金海江下游的秃杀伊项,佯装撤退,不久后前线传来急报,李舜臣以为是日本水军终于出动了,兴冲冲带领手下准备跟日本水军厮杀,但到了加德岛,日军一根毛都没看到,只看见庆尚道右水使的*队军**,居然在岛上搜寻无辜平民,想杀良冒功。 李舜臣一看便气炸了,直接下令把这些军官给绑了,押送至庆尚道右水使大营,要求庆尚道右水使元均清理门户,整肃军纪。 但万万没想到,这杀良冒功的主意正是这位右水使出的,李舜臣的行为在元均看来是在赤裸裸地羞辱他。结果李舜臣的第五次进攻熊川浦,不仅连日本人的毛都没见到,还得罪了同僚,导致朝鲜水军内部出现裂痕!

三月六日,不死心的李舜臣第六次率领朝鲜水军进攻熊川浦。这次日军没有坚守海浦,而是直接放弃海浦,仓皇逃窜至陆地,在山腹处构建工事抵抗。朝鲜水军也对着山上的日军放震天雷等火器,炸死炸伤许多日军,还顺带救回了一名被日本人俘虏的朝鲜女人。这次进攻在李舜臣的《乱中日记》和朝鲜的《壬辰狀草》都有记录,且《壬辰狀草》明确说明,由于日军处于陆地,朝鲜*队军**在海上,没有办法割取首级。中国和日本的史书对此战并没有记载, 所以此战的真实性存疑。退一万步来说,纵使李舜臣和朝鲜史书说法是正确的,在大胜的情况下,李舜臣还是不敢攻上山腹与清除残余的日军,这样的“胜利”对战局的影响也是微乎其微的。

从战略意义上来说,六次熊川浦海战并没有达到骚扰和截断日军撤退的目的。从战术意义上来说,在绝大多数的交手过程中,李舜臣对日军造成的损失有限,未伤日本水军元气。所以,综合来看,熊川浦海战实际上是一次失败的战役, 当然朝鲜方面也没有出现多少损失,这对在陆地上兵败如山倒的朝鲜军来说也能算是一种“胜利”!

(三)场门浦、永登浦海战

场门浦、永登浦海战发生在壬辰倭乱中期,日本方面由于客场作战,粮草供应不足, 也开始联名向丰臣秀吉上书,请求撤兵同时主动向明军和朝鲜*队军**发送了求和的书信。而明军历经碧蹄馆之战、幸州山城之战、熊川海战后,无论明军还是朝鲜军,短时间内都难以击败日军,打破僵局。明军乏粮,死伤颇多,士气十分消沉,于是李如松萌生求和念头,于是中日朝三方开始议和。

当议和之事快尘埃落定时,辽东经略顾养谦说服明神宗从朝鲜撤军。 而就在这时,朝鲜朝野却极力反对与日本议和,于是在明军撤出后,朝鲜左议政兼三道都体察使尹斗寿率领朝鲜*队军**,讨伐巨济岛的日军。他命令都元帅权栗、统制使李舜臣、忠勇将金德龄发兵,水陆夹击巨济岛日军。

万历22年九月二十九日,李舜臣指挥数十艘舰船,突袭进入位于巨济岛的场门浦日军营地,用随船带着的火器“大铁炮”和“石火矢”攻击倭寇阵地,驻扎在场门浦的日军面对来势汹汹的朝鲜水军,选择在岸上占据险要位置,坚守阵地,不轻易与朝鲜水军下水作战。而驻扎在巨济岛永登浦的岛津义弘得知场门浦被攻击后,立刻集结部将前去支援。

关于这场战役,朝鲜史料和日本史料的记载分歧较大。 在李舜臣的日记《乱中日记》中,朝鲜水军作战英勇,在打败倭寇两艘先锋船后,倭寇大部逃至路上躲避,朝鲜水军则乘势烧毁了停泊在场门浦的倭寇战船。 之后李舜臣带领朝鲜水军在漆川梁严阵以待。而日本的《征韩录》中则记载,场门浦、永登浦的日军集结组成联军,迎击朝鲜水军,不仅将一艘搁浅的朝鲜大船烧毁,还杀死了许多朝鲜士兵,其余朝鲜水军见状,纷纷抱头鼠窜。

第二天早上, 李舜臣从漆川梁出发,会同庆尚道、全罗道、忠清道水军再次进攻场门浦,此次倭寇水军依旧采取龟缩战术,坚守岸边阵地,让李舜臣等人无可奈何,在一阵炮火互射后,午后朝鲜水军便无可奈何地退兵了,而倭寇方面本打算午后突袭李舜臣船队,最终双方由于相互判断错误,到最后也没正经交战。

而场门浦的战役在倭寇猥琐发育,朝鲜水军闲逛,中间插播一些小冲突这样的节奏持续了七日,便以李舜臣退兵贤山岛为结局。

本次海战,朝鲜本意以优势水军,消*日灭**军在场门浦的日本水军,但直到最后也没有成功。从结果来看,日军保住了自己的有生力量,而朝鲜则未达到自己的战略目标,最终失败的一方无疑就是朝鲜水军。 而李舜臣在这次战役中,也未表现出任何过人的军事才能。

战后,朝鲜司谏院、司宪府弹劾此战的发起者尹斗寿,不久尹斗寿便被革职。 朝鲜朝野也意识到在面对日本侵略时自己的军事力量有限,靠自己根本不可能驱逐倭寇!

(四)鸣梁海战

鸣梁海战发生在明朝与日本和谈破裂之后,日本再次举兵侵略朝鲜,大明朝廷决定再次增兵支援朝鲜。 在明朝大部队到来前,日本人已经行动,利用反间计,使朝鲜国王将李舜臣革职。而就在李舜臣含冤下狱的这段时间里,前文提到的元均出任了朝鲜三道水军统制使。这元均杀良冒功的本事很强,但是带兵打仗的才能却实在拉胯。在漆川梁遭遇了大批渡海的日军,偷袭日军辎重成功,占得先机之后,却被日本的水军大将率领的援兵给镇住了,连箭都不敢放。 最后在朝鲜都元帅权栗的杖责之下,这元均才鼓起勇气跟日本人正面刚。其实草包不可怕,最可怕的是草包还占着高位,身上系着数万人的性命和国家的希望。 当然元均也再一次证明了自己的实力,带领朝鲜水军成功被日本人团灭。

这下朝鲜朝野上下全部慌了, 连忙启用李舜臣为三道水军统制使,以期挽救危局。

漆川梁海战结束以后,由于元均率领的朝鲜水军主力被歼,朝鲜方面一直担心日本水军会绕经西海北上,直逼忠清道、京畿道。于是朝鲜朝廷决定在西边的安兴梁构建防线。而这次朝鲜朝廷的判断是正确的,日本水军已经拟定计划,触动上千艘战船,进攻西海,直逼王京。

为了粉碎日军的计划,万历二十五年李舜臣带着十几个随从,走小道,从全罗道跑到珍岛,与在漆川梁海战中溃逃的朝鲜水军庆尚道右水使裴楔和全罗道右水使金亿秋会合。到达珍岛后,李舜臣开始造船招兵,重建朝鲜水师。 但他的同僚和朝廷却认为,朝鲜水师孤弱,不能下海,只能舍弃船只,上岸御敌。但李舜臣据理力争,认为因为有朝鲜水师的存在,日本才没有从西海进入汉江,直扑王京,只要有他带领的朝鲜水军在,日本人就不会获得海上的优势。

就这样,李舜臣成功地保住了朝鲜水师, 继续在珍岛招兵。 八月二十八日卯时,日本水军8艘战船突然进攻珍岛东面的于兰浦,张刚刚打起来,朝鲜水师上下就慌神了,连庆尚道右水使裴楔都想弃船逃走。但李舜臣面不改色,当即命令朝鲜水师迎击,抵挡住了日本水军,将他们赶到了于兰浦东面的葛头。 九月八日申时,不死心的日本水军又派出13艘战船进攻于兰浦,李舜臣直接下令朝鲜水师出港迎敌,但这次日本的水军是试探性进攻,双方并没有接触,日军就撤退了, 李舜臣担心有埋伏也没有追击,回港后下令朝鲜水军严防日军夜袭。 当天晚上,倭船果然来袭,朝鲜水军虽然慌乱,但在李舜臣的指挥下,用大炮抵御倭寇的进攻。 在朝鲜水军的炮火下, 日本水军损失惨重,灰溜溜撤军。

半月之后,朝鲜*队军**获悉日本水军情报, 有55艘倭船进入了于兰浦前洋。同时日本水军对八月二十八日的损失耿耿于怀,意欲集结力量,灭了朝鲜水军后,通过汉江直逼朝鲜王都。于是第二天李舜臣就召集诸将,进行备战。

当天晚上还发生了一件比较有意思的事情。李舜臣在自己的日记里写着当天晚上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有个神人指点他如何打仗, 怎样打能胜,怎样打会败。

当然关于这段日记记载是真假,我们无法考证,只能当个乐子来听。 如果是真的,也不排除是未来的棒子国发明时光机干的。

第二日,也就是万历二十五年九月十七日,日本水军大将来岛通总、胁坂安治、藤堂高虎、菅达长与军监毛利高政,率领130艘战船,奔向珍岛碧波亭下的鸣梁海峡。 李舜臣得到消息后,立刻下令13艘战船出海抵御日本水师。日本 130艘战船,朝鲜13艘战船,是个脑子正常的人都明白,这场仗打不了,纷纷想弃船逃走。这个时候李舜臣站出来,下令收起所有船帆,全部用手摇船橹,突入敌阵,用弓箭,火炮对着日军船只狂射。日军一时间慌了手脚,战船一会儿进攻,一会儿后退。 但毕竟日军有着10倍的优势兵力,不久就将李舜臣的指挥船团团围住。 面对这种情况,李舜臣也完全不怕,命令船上的将士继续向日本水军射箭。 而其他的朝鲜水师,看见这种情况,直接掉头跑了。 最后李舜臣凭借一声怒吼,将想要逃跑的朝鲜诸将拉回来了。原本想逃跑的中军金应诚和巨济县令安卫的船只一改退缩姿态,冲杀在最前头,与日本水军展开厮杀。好在这时鹿岛万户宋汝悰、永登万户丁应斗的船只也在这时候赶了过来,与李舜臣、金应诚、安卫一同对抗日本水军,合力射杀了许多日军士兵。 在战斗中,日本水军大将之一的来岛通总战死,其麾下人员死伤过半。另一日本水军大将藤堂高虎手上受了两处伤。军监毛利高政同样受了两处伤,甚至一度落入海中,直到被捞起来才保住一命。日本水军大将菅达长的儿子菅正阴,也在此战中阵亡。 李舜臣船上的降倭俊沙,还在海面上发现了日军大将“马多时”的尸体。这一战,日军损失惨重,士气一落千仗,朝鲜水军趁机向日本战船发射火炮,一共击毁了31艘日本战船, 剩余的倭船只能退兵。 李舜臣考虑到水势险急,没有追击,退兵到了后方的唐笥岛。

鸣梁海战,以朝鲜*队军**大胜结束,而且创造了以少胜多,击毁倭船31艘的耀人战绩,这也是李舜臣个人最耀眼的时刻!

但鸣梁海战结束后,日军的进攻步伐依旧没有停住, 上千艘的倭船继续从水上进攻,李舜臣意识到朝鲜水师力量不足,便领军退到了后方。鸣梁海战虽然胜利了,但没有起到阻挡日军的步伐,海战胜利的作用也十分有限。

(五)露梁海战

露梁海战是万历朝鲜战争最后一场海战,这场海战集结了明朝和朝鲜所有精锐水军,日本水军也几乎倾巢而出。

丁酉再乱之后,明军先是在蔚山战役对日军造成了严重冲击,迫使日军将防线收缩至朝鲜沿海,而后撤退回日本本土。而日军也抵挡住了明军的四路总攻,致使大明朝廷调整战略,意图将防线收缩回大明国境内,以防备北方的“辽掳”。

但此时大明朝廷收到福建巡抚金学曾的情报——日本丰成秀吉病逝,倭寇内乱将起,于是明廷决定继续*力武**征剿倭寇。

而日本方面,大将小西行长已然决定撤兵,在与大明陆军总兵刘綎议和让出顺天倭城后,想通过水路撤退,但明朝水军提督陈璘则不想轻易放过倭寇。 于是带领大明水军和李舜臣率领的朝鲜水军在岛津义弘救援小西行长的毕竟之地——梁露海峡,截杀日军。

在这个时候,朝鲜水军实际上是大明水军的一部分,李舜臣不但需要向朝鲜朝廷汇报,还受到陈璘的管辖,作为陈璘的部下参战。

万历二十六年十一月十九日,夜。 日军大将岛津义弘、立花宗茂、高桥统增、小早川秀包、筑紫广门乘船从昌善岛出发,试图穿过梁露海峡与顺天倭城中的小西行长会和,击破明军的水陆两军。 李舜臣在得知消息后立刻报告给了陈璘。陈璘受到消息后,当天凌晨就水路水军,在李舜臣的指引下奔赴梁露海峡。

日军在发现大明和朝鲜水军后,当即指挥战船靠近明朝联军大船,登船肉搏。 而大明和朝鲜水军也利用己方的大船优势,疯狂向日本水军发射火器,使得倭寇损伤惨重。

在这场联合海战中, 李舜臣作为朝鲜水军大将,一马当先,冲锋在前,不幸被日本水军的船队包围。陈璘见状,立刻指挥船队去救援李舜臣,结果李舜臣被救出来了,陈璘却被倭寇包围了,而邓子龙为了救援陈璘,被己方的火器击中,立花宗茂带领*队军**趁机登船,击杀了邓子龙。

李舜臣带领着的朝鲜水军在见邓子龙的船队着火了,以为是倭船着火,便更加卖力地向日本水军放火,而且李舜臣自己还一箭射杀了一名倭将。之后被救出来的陈璘与李舜臣汇合,利用虎蹲炮,接连击碎了数艘倭船,日军损伤惨重。就在李舜臣又一次冲锋陷阵之时,日本水军的铁炮队,却绕到他们身后,炮弹齐射,直接穿透了李舜臣的胸膛,李舜臣当即牺牲。 同船的朝鲜将士,隐瞒了李舜臣的死讯,继续作战,但*队军**失去将领后便开始溃败。单单被被日军的铁炮射杀的朝鲜水军将领就达到了60余人,普通士兵更是难以计数。

就在朝鲜水军溃败之时,明军异军突起,把总沈理乘坐巨舰,突入敌阵,火炮齐射。 一时间日军死伤惨重,血流漂橹,海面上尽是日本水军的尸体、舢板、兵器、衣物。 与此同时,明军游击季金也前来支援,在明军的打击下,日军多艘战船被烧沉。日军大将岛津义弘带领的士兵几乎全军覆没,岛津义弘的御马印(军旗)也被明军夺下。最后岛津义弘和立花宗茂见大势已去不得不带领残兵败将,逃离战场。

这场海战,从十一月十九日寅时(凌晨3时至凌晨5时)开始,一直到打到巳时(上午9时至上午11时)才落下帷幕,虽然李舜臣和邓子龙在这场海战中牺牲,但最终结果无疑是明朝联军大胜,日本水军大败而逃, 岸上的小西行长也趁水军酣战时,带领顺天倭城的日军从陆路逃遁(明朝陆军总兵刘綎早就答应放小西行长离开,根本没有阻拦)。

在这场战争中,李舜臣虽然代表朝鲜,辅助明朝水军,但在作战时勇猛向前,对日军造成重大损伤,无愧是一员猛将。

(六)结语

从万历朝鲜战争中李舜臣在各个海战中的表现来看,作为朝鲜为数不多的能够作战的将领,他无疑是鹤立鸡群的,无愧于韩国的民族英雄称号。

但如果把李舜臣当时的大明武将中,李舜臣的表现则并不算突出,严格来说根本排不上号,且不说当时已经声名远扬的戚继光,就拿第一次入朝作战的李如松来比较,指挥平壤战役、碧蹄馆战役,短短四个月的时间里,掠地千里,横扫半岛,收复平壤、开城、王京(汉城)三都。这些战绩根本不是李舜臣能够比得上的。从栗浦海战到场门浦、永登浦海战,李舜臣带领的水军只是对日军进行了骚扰,根本没有得到任何有价值的胜利,而且整体的排兵布局没有任何前瞻性和亮点,几乎就是小股部队试探的水平。 即便是大胜的鸣梁海战,也仅仅是遭遇战的视频,对日军也未造成战略上的威胁。 而在露梁海战中,明朝的把总、游击等将军的作用则比李舜臣大得多,李舜臣虽然为国捐躯,但同样是牺牲了的邓子龙何尝比李舜臣低一等?而且此次的总指挥为陈璘,在敌军必经之路上设伏,利用己方军力的优势,大败日军,这些都是总指挥陈璘的布局,李舜臣跟陈就差了几个段位。 所以,李舜臣即便是在当时的大明也排不上号,更何况放在中国的历史上去排名。

当然对于韩国人来说,李舜臣的表现比之当时拉胯的朝鲜*队军**,的确是战神级的人物,也能够称得上是韩国的民族英雄,韩国人将他列为第一名将也是情有可原的。

韩国人自己崇拜李舜臣完全没有问题, 但要逼迫中国甚至是世界来认可李舜臣是战神级的人物,就显得太过强人所难了,就好比一只井中的青蛙觉得自己居住的井口是最大的,它自己持有这种观点完全没有问题,但如果这只青蛙强迫井外的鸟儿来承认井口比鸟儿口中海洋还大,这就有点可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