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点]医药学领域可以使用虚拟现实 但重点还是现实

你可能会认为,药学领域会是最后一个抵抗虚拟现实的领域。毕竟,人的身体是真实的--有真实的血肉,不能伪造,也不能逃避。我们可以把书转换成字节,生产无人驾驶汽车,或者进行一场没有士兵的战争。但是即使我们在身上安装一些塑料和钛金属,增加额外的电路板,我们的身体依然是需要药品发挥作用的领域。

我们并不是没有设法避开它。我们开发了各种类型的虚拟病人,我们有很多的工具可以用来检测各种奇怪,无论如何,最后我们都会回到现实中。

[观点]医药学领域可以使用虚拟现实但重点还是现实

我们的学生们饱受虚拟和VR中穿梭之苦:虚拟的药物就是为他们开发的。在数十年前,一个塑料的人偶经常被用来模拟将死的病人,其商标为”Resusci Annie“。有一代的医生和护士在这个人偶塑料的胸部学习了CPR,之后才开始学习感受非常不同的真实的胸,但是真实的肋骨在重压之下是会断的。

现在,这些训练手段相比可怜的老Annie已经进步了许多。最精致的训练设备可以像真实的将死的病人那样挣扎,同时还会有痛苦的呼吸,扩大的瞳孔和所有那些心脏衰竭时的复杂症状。甚至它们还可以接受静脉注射和喉管。

再有更先进的,就是那些由真人扮演的虚拟的病人了--当然他们不是病人,而是演员。有些是要付费的专业演员,有些是志愿者,他们可以让学生们练习诊断。

就想真正的病人那样,这些“标准化的病人”是比较难处理的,并且还是非常有效的,他们还可以跳出自己的角色,告诉学生们哪儿有问题,不过真实的病人是很少会这样做的。

外科医生和病理学家们能够在一个虚拟的医学中心中学习,而不用负担任何风险,他们只需要在屏幕上使用一个虚拟的手术刀。

当医学行业逐渐归于平静,虚拟现实就开始侵入了。一个“虚拟尸检”可以将死者放在一台CT设备下,而不是病理学家的手术刀。并且检测的结果是非常精确的,当进行主要器官的活组织检查时会更加精确。

对于这个虚拟的培训来说,我们总会在其中看到其真实性。比如一个有问题的真正的病人走进来,或者推上来一个吱吱响的轮床。这个病人有真实的躯干和真实的肋骨,或者一个真实的阑尾,或者真实的态度,还有可能是非常差的护理,然后这种虚拟的体验就会慢慢变得真实。

一个深度沉浸的虚拟治疗过程会让真实的治疗过程变得容易吗?我并不这样认为,同样所有那些焦虑的、口吃的学生们和患者们也不同意。虽然已经有了虚拟的训练,但真实的治疗过程仍然让他们感到害怕,学生们的熟练过程是非常慢的,并且很难完成。

有些医生是支持在长期而痛苦的训练过程中应用虚拟现实技术的,因为他们觉得十分应当回馈一些东西。他们会决定捐献自己的身体给教育事业。解剖学课程所需的尸体是非常难得的,并且这种捐献经常是唯一获取尸体的途径。

我越想就越怀疑,这是不是足够了。将解剖尸体作为医学院学生们的“首个病人”对我来说总是觉得有点傻。这些尸体,或许是学生们的首个病人,而他们将会接触的首个真实的病人则会是非常不一样的。

所以我在想,或许我应该在还活着的时候就捐献出身体,让那些年轻的学生们从虚拟现实中走出来,在我身上练习。

目前,我并没有什么疾病,但是肯定会有的。接下来我会让医学院的学生们问我数不清的私人问题。我会让实习生和医师们问我同样的问题,一遍又一遍的问。“什么?再说一遍?”我会像所有的病人那样回答。“你们真的写下来什么东西了吗?”但是我会继续说的。

我会让所有的学生们给我进行静脉注射,让医生们给我做心电图,尝试脊柱抽液,检测血细胞,甚至在我的胸部重压。我肯定不会说:“滚开,给我找个真正的医生来。”

你可以称我为一个非虚拟病人(或者说是一个真正的傀儡)。或许在我成为真正的病人的时候,我的这一决定会失败,不过我希望不会。因为只有这样才是真正公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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