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佩孚为啥会被打败 (吴佩孚被张作霖打败后去哪了)

北洋系在末期有三大军阀,分别是吴佩孚、孙传芳和张作霖,这三人都是北洋系中的后起之秀,但他们后来者居上,在一定时间内控制了大半个中国。

后起之秀的吴佩孚常被张作霖看不起,此战过后吴一跃成为顶尖军阀

三人之中以吴佩孚的军事能力最强,不过因为资格太浅,导致他虽然在直皖大战中的功劳高居第一,最终却只能得到一个直鲁豫巡阅副使的职位。这名称乍一听还挺牛的,似乎管辖范围横跨了直隶山东河南三省,但因为里面加了个“副”字,那么意思就完全不一样了,说白了,这个副使就是个虚衔,所以掌控东三省的张作霖就以此嘲笑吴佩孚。

吴佩孚明白,实力才是最关键的。

怎样才算是有实力?很简单,有部队有枪炮有地盘,不过很可惜,军事实力突出的吴佩孚就是缺少一个地盘。

不过在那个时候,军阀间时常发生混战,你抢我我抢你是很平常的事情,就是看你有没有实力和魄力了。

这时,湖南先出来搞事了,湘人先是驱逐了军阀张敬尧,然后搞了一个直宪自治的运动(有些仿照美国那般搞州自治),随即问题就来了,湖南地盘就那么一点,一省的收入养不起这么庞大的*队军**。而且这里的*队军**太多了,将领之间又谁也不服谁,编制混乱,擦枪走火的事时有发生。

想裁减*队军**吧,谁也不愿意啊,而且也没人敢动这个手,毕竟裁军就是得罪人的事。想来想去,既然省内无法解决问题,那就走出去,向省外去发展,要不然都挤在湖南,就只能等着饿死了。

斟酌了一番,湖南看上了湖北,原因有二。

1,湖北督军王占元是军阀中的贪婪一派,只顾着自己发财致富,对于*队军**和民生建设全然不关心,宜昌、钟祥、沙市、武昌等处多次发生发生兵变,当地秩序混乱,湖北人对于王占元积怨极深。

2,武昌起义就发生在湖北,但现在却落入北洋军阀之手,湖北人就想驱逐王占元,将湖北变成湖北人自治的湖北,但他们自身实力又不够,就只能借助外部(湖南)的军事力量了。

但其实,吴佩孚也盯上湖北很久了,不过王占元也是直系大佬,都是一派之人,自己人不打自己人,吴佩孚不好意思下手;而且很重要一点,吴佩孚和皖系军阀作战时,王占元出力不小,皖系的吴光新和张敬尧都是败在王占元手里。又有情又有恩,吴佩孚自然对王占元下不了手。

王占元帮助吴佩孚打败了皖系军阀,后者自然对王占元怀恨在心。皖系的人曾在汉口弄了一个中原银行,原本是用来做政治活动的;原陕西督军陈树藩,皖系倒后他被郭坚驱逐,但他搜刮多年的钱财多数也存在了中原银行。

又恰巧,一些湖南人在中原银行里工作,他们知道皖系想要*翻推**直系的迫切心理,也明白湘军缺乏军饷之窘境,然后几方人马一合计,皖系出钱,湘人出兵,合力*翻推**直系驱逐王占元,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

再补充一下,湖南原本是和四川一起的,四川境内也是存在着好几支军阀,其中野心大的军阀也在考虑向外扩张,所以当湖南过来联系一起进攻湖北时,他们欣然答应。

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在得到了皖系银行的援助后,再加上听说王占元的*队军**实力一般且湖北境内不太稳定,湖南抢先一步行动了,也就不等四川了,毕竟肉就那么一块,谁的动作快一点,就能多抢一点。

1921年七月中旬,李书城、蒋作宾、孔庚、夏斗寅等人在湖南宣布“湖北省自治临时约法”,推举蒋作宾做省总监,孔庚统领自治军,夏斗寅则为自治军的先驱。

紧接着,湖南军阀开始行动了,他们以湘军第一师师长宋鹤庚为援鄂总指挥,率领一、二两师,由岳州进攻湖北,湘军连战皆捷,于八月初占领羊楼司、通山等要地,接着进攻嘉鱼、蒲圻和咸宁,已经十分迫近武昌了。

后起之秀的吴佩孚常被张作霖看不起,此战过后吴一跃成为顶尖军阀

王占元一看形势不妙,立即于8月7日电请辞职,旋即由武昌逃走。王占元一走,他底下的*队军**更是群龙无首了,成为了一盘散沙。

可就在湖南还在高兴之际,北方政府出手了,他们先是任命吴佩孚为两湖巡阅使,萧耀南为湖北督军,孙传芳为长江上游总司令。

接着,吴佩孚率兵自洛阳南下,以萧耀南部为前驱,悄悄调集军舰溯江而上,绕到湘军的背后,于8月27日攻占岳州。

岳州失守,湘军首尾不能相顾,军心大乱,*队军**开始崩溃,最终没打几下就败了,吴佩孚大胜。9月1日,湘鄂停战议和。

而四川方面,还不知道湘军已经是无力再战了,于9月5日开始进攻宜昌;吴佩孚在打败湘军之后,调兵对付川军,川军根本无力对付吴佩孚,只能于10月11日退出鄂境。后由孙传芳与川军总司令刘湘订立和约,援鄂战争便这般结束了。

援鄂战争的结果是什么?

1,湖北方面,赶走了一个贪婪庸懦的王占元,却得到一个强悍*制专**的萧耀南;萧耀南虽然是湖北人,但也是吴佩孚的部将;所以是去一直系军阀,又得一直系军阀,所谓“鄂人治鄂”的梦想,谁也想不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2,四川没有抢到底盘,不过也没太大损失。

3,供给军资的皖系,他控制的中原银行倒闭。

4,湖南方面,将领“向外发展”的梦想破裂了,只能返回本省,割据防地以自肥;不过,省宪审查委员会因此仓促之间把宪草糊涂通过了,算是援鄂战争的收获。但是湖南因此得到一种说不出的痛苦:驱逐张敬尧以后,湖南已无北洋*队军**的踪迹;因援鄂失败,与吴佩孚成立了一种屈辱的和约,岳州又变为直系军饷的驻防地(负责三万北军供给,湖南人的负担又加重了);萧耀南一直对湖南虎视眈眈,后来湖南想和广东方面合作,又恐远水难救近火,因此只好抱定省宪自治的招牌,图免外来的兵祸。这是湖南说不出的痛苦。

说到这次援鄂战争的最大受益者,无疑就是吴佩孚了,等于送了他一个两湖巡阅使的地位,掌控湖北,顺带压迫湖南军阀为其效力,从此京汉线的势力是曹锟和吴佩孚的势力范围了。

后起之秀的吴佩孚常被张作霖看不起,此战过后吴一跃成为顶尖军阀

鹤蚌相争渔翁得利,恰好说的就是援鄂战争。得利之后的吴佩孚,一跃成为当时的顶尖军阀之一,从此张作霖再不敢轻视吴佩孚了。